四百五十二章

  「說!」

  蘇白然頭一次表現的氣惱。

  寒玉環笑吟吟道:「好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千萬不要跟我鬧著脾氣,也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千萬別放在心上,如果不然的話我心裏面都會難受的呢。」

  蘇白然:「…」也就是看準了條件限制,要不然的話我真的會過去狠狠的掐你一頓。

  寒玉環道:「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並不是為了他們,收集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小東西,我就是單純的想殺死他而已。」

  「什麼?」蘇白然一愣,手底下的力氣都差點有那麼剎那的鬆懈。

  寒玉環笑著伸出手來往前擋了一下,見著蘇白然沒有任何的活動,也是自然的收了回去。

  「沒有那麼多的原因,就是想要上次跟姐姐同行的那個人而已。」

  他無所謂的,鬆了松肩膀說道,「那人在江湖上也有些威望,只是具體叫什麼名字都聽不清楚,原本也是微不足道的一個罷了,你是不知道我放在是的最近所做的事情,實在是讓我心裡惱怒的很。」

  還是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說到這兒卻瞬間扭曲了起來,似乎成了一張臉上所有可愛,漂亮的氣氛煙消雲散。

  

  扭曲了又恐怖,只是單純的一個表情變化,卻讓人發冷背後發寒,似乎在這一剎那之間更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居然干傷害姐姐!背地裡面有這般的謀算,交代到這樣的地方來,我便是容不得他,他必須去死。」

  說到此處,少年郎停頓了。

  嘴角勾起了熟悉的微笑,又是一副可愛的樣子,灰灰的望著眼睛,好像是個漂亮娃娃似的。

  「有人在江湖上出了名,生的便是謹小慎微,甚至說連自己的名聲都沒有流傳的出來,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都沒有被人所知的,看得出來究竟是如何的膽小如鼠了。

  為什麼事情做得極其謹慎,輕易是沒有辦法算計到他的,如果是直接動手的話,有苦他傷害姐姐,沒得辦法,也就只能先做出了一番的謀算,表明了我是奔著他的小小的密室這種搜集的東西而來,別讓他轉移你的思想,想要帶著姐姐引蛇出洞,煩的也就把自己,困在了那一方狹小的天地之中。」

  少年郎說到這裡俏皮的眨了眨眼,「我都已經計算好了,除了我們所待的那一個區域,其他的地方,會被瞬間的拿下來,他原本用來製成的大理石瓷片,此時已經砸到了他的身上,就算他如何也沒有辦法才能逃得開了。」

  笑眯眯的迴轉頭去,凝望著那早就已經破碎的地方。瞧著外面還沒有來得及,有任何的改變,他卻意味深長的說道,「從此以後,他們的人生才叫天翻地覆。」


  只是說話的聲音太小,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聽得清楚,又是轉回頭來,又帶著幾分趣味的說道,「如此他便是徹底埋葬在哪兒,我帶著姐姐離開,再也跟他們沒有任何的糾葛,不是很好嗎?一舉三得。」

  蘇白然抿唇,少年郎所說的計劃有那麼一點的風,然而不得不承認,這整體的實行力度還是大得厲害,還是叫人沒有辦法不去承載。

  能夠做出這麼一個規模,並且執行起來如此順暢的,恐怕也就是少年郎了。

  有點精神病,但是確實適用。

  倒也不清楚該怎麼說才是好的了。

  少年郎想要殺了男人,或許也能夠理解,畢竟這種理由嗎?少年郎能夠說出來一個,就已經讓人接受得了了,對方這種腦子的行為,還能有什麼不符合邏輯的呢?而他想要做的整體的事情,似乎也是能夠完全說得通的。

  只是…

  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潛移默化的存在,只是自己之前卻沒有辦法琢磨得清楚,虛無縹緲的纏繞在身邊,就像身邊這些雪白的霧氣。

  如有若無的纏繞著自己的腦海,只是腳下的道路過狹窄險惡,是不是的會有一些小石子順著這一條狹窄的道路線下滾落,連自己也沒有辦法分得太清楚,分得太自信,卻聽到了一個理由,似乎也能夠讓自己心裏面暗了下來,便順著這一條路向下行走著。

  走下去的路途,比想像中要困難的多,也要勞累的多,只能自己腳步踏入到最為堅實的地面那一剎那,儘管周圍漆黑一片,沒有任何視覺可察覺到的路線,只有那一點從上方投射過來,學派的孤寂所傳說過的一點光芒,看到眼前一片地區是卻是腳踏實地的,十度之後便是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額頭上面的汗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摔著,此時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物片,模糊了自己,眼前的視線也混沌了腦子這種任何想法,雙手雙腳失去了任何支撐的力氣,倒在了地面上,似乎連自己的骨頭也被抽走了。

  「姐姐!」

  寒玉環叫了一聲快速的走上前來將人扶起,摟在懷裡。

  「實在是太累了是嗎?走這一路讓人心裏面也是怪煩躁的。」

  小聲的說著,柔的撥開了少女面前的碎發。

  蘇白然頷首,嗓子在此時似乎已經有著幾分的沙啞了,卻也是有些了自己的氣息,向對方詢問著說道,「還有多少的路途可以走出去。」

  「不知道。」

  沒有任何意思遲疑的應答。

  蘇白然哽住,眼神狠狠的抬起頭來,仰望著摟著自己的少年,在此時不知怎的競爭來了些力氣抬起手來,掐住了對方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少年郎,你在說什麼再跟我說一遍,仔仔細細的說一遍,你剛才想要說的行情是什麼意思?」


  順著那一條險惡的小路蜿蜒著行走下來,來到這山崖的地步,感情少年郎,根本不清楚要往何處去走什麼感情,他們跑到這裡來,很有可能就是為了,給自己選一個更寬敞的墳墓,是嗎?

  少年郎扎了扎眼睛柔和的講的時候,從自己下巴上挪去不遠的房轉和了聲音說道,「我為了找姐姐果然心中焦急的很,又怎麼有那麼多的思想,能夠琢磨出?

  尋找那山崖上的一條道路,便已經費了老大的心思,這懸崖底下的如果是在自己的尋找的話,那麼要怎麼那麼快的去尋找到姐姐呢?要怎麼能夠,讓姐姐快速地安心下來呢?」

  話說的也是道理,少年郎思索,雖然說說有些前途的,然而此時自己也確實是對對方的幫助下,逃離了最初的危險圈子,而在此時此刻似乎也只能乖乖聽少年郎的話,才能夠找到完全活下去,逃離此時的目標。

  想到此刻,蘇白然將自己的手暖和了下來,拍了拍對方的心口,小聲的說道,「那要怎麼出去才能是好的?周圍按不見天日的,能見度也實在太低了一點,難道我們就要一直困在這裡打圈嗎?」

  寒玉環道:「不,姐姐還是有辦法的,你有沒有感覺到周圍已經有了風的流動,而且周遭也有著水流緩緩走過的聲音?」

  摒住了呼吸,仔細的去感受,果然有些小小的粉絲帶著泥土的味道從自己的眼前穿過,也有著一絲一毫水流流動的聲音,只是太過於微笑,很難察覺得到。

  「只要有水流有風的流動,就說明這裡並不是被困死的,那麼也就是說順著水流,一定可以走到其他的地方,只要走出這一片峽谷,就能夠尋求到別的位置,等到那個時候,我們自然也就從這裡脫離出去了。」

  蘇白然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點去水流的方向吧。」

  說著話呢,便是掙扎的想要下來,然而少年浪卻一把摟住了肩膀說道,「姐姐你還是當心一點的好,你在等著,我先去尋找水流?」

  「什麼?」

  少年郎受到了面前少女緊張的氣氛,柔和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緩慢的放了下來,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捆繩。

  「水流聲音過於微笑,恐怕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找到真正的流向弱勢,姐姐跟著我一起走的話會損耗兩個人不如姐姐先在這裡等著,等我先去找了,然後再回來找姐姐。」

  他說著話呢,便把手中的繩子一頭遞了過去,老大的一塊繩子卻極其的細微,向來走出去幾百十里的倒也沒有什麼關係。

  蘇白然用手搓摸了一下繩子,不自覺的竟然有些壓住了嗓子,倒也真是正經的道理,兩個人一起去的話,自己就算連滾帶爬的爬了過去,也實在太消耗體力,而少年郎說帶著自己也是位面是拖累,還不如她去找自己,在這等著也能恢復一些自身的狀況達到那個時候一起在離開,反而是最為正經的想法。

  無論如何不做拖油瓶,也算是能執中唯一的堅持和操守了。

  目光掃過了周圍一望無際的黑暗,聽著那微風吹過來嬉笑的聲音,似乎可以劃破自己的耳目,然而此時心中如何的跳動,卻也能夠分得清到底該如何應對,也能看的明白自己。

  「好,你去吧,我在這等著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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