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三章
黑暗壓抑著心臟,清冷的滋味沾染在身邊,沒有任何活動的氣息,只有時不時的風似吹過。
蘇白然輕輕的咽了一下口水,很狠的抓住了手邊的一個細小的繩子,似乎可以通過這繩子感覺到少年郎前進的方向,也不清楚究竟度過了多長的時間。
起初自己還有一點心思去數著,究竟有多少個數,然而在此時自己心裏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黑漆漆的一片,懸崖的底部,手下是有一些幾乎近道,可以說是腐爛的泥土,手摸上去便是軟趴趴的,然而此時,似乎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可以放在這上,反而更加提心弔膽在恐懼著那黑暗之中,自己沒有辦法所看到的。
或許是大腦太過於活躍自己,獨自一人住在這一片漆黑之中,沒有任何的安全,各種的精神,在狠狠的打擊著自己每一次跳動的活躍氣息,似乎時不時的就有那麼一絲小巧的動靜,讓自己陷入到了瘋魔的狀況。
無法看到任何的畫影圖形,只能隱約見到自己。
周圍的一切全部都是未知的,沒有任何的影響,在自己的眼前沒有辦法感知到,其餘的事情在此時自己只有獨自一個人在這裡,就算手中抓著繩子直到少年,然後在前方探路,然而周圍會發生什麼,確實沒有辦法和想像也沒有辦法可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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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會有蛇蟲鼠蟻,或許會有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想像得到的更加恐怖的東西,自己甚至都沒有資格去看得見。
呼啦啦
霎時之間猛然傳來一陣響聲,不是書頁交叉的聲音,而是似乎是什麼東西從樹葉上爬過。
濃密的膠人背後發麻,似乎是很多的爪子中的一對樹葉之上快速的划過。
蘇白然瞬息之間站了起來,甚至都不敢活動並除了呼吸,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縮小一點,雙腿緊緊的並在了一起,卻生怕著有什麼蟲子從褲子上往上面爬,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低下頭去訓練自己的褲腿,再什麼都沒有辦法看得清楚。
曾以往自己,並不會在意這些小的恐懼,然而在一片黑暗的籠罩之下,在時局完全被剝奪的情況之下,自己在這未知的空間之中,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狠狠的擠壓著自己這脆弱的神經。
「哈。」短小精悍卻相當的精準明顯,朝著自己的方向冷笑。
什麼人!
蘇白然此時連呼吸也是不敢得勝,怕自己心跳的聲音太大了,被人發現此時所處的位置及其的隱蔽。
甚至說只有在這懸崖底下基本就是隱蔽的,令人有些可怕,周圍的一切都是不可見的,自己所處的也只是憑藉著在黑暗之中勉強適應的,才可以看到自己隱約的輪廓周圍,究竟有什麼也是無法可得知的,這一個冷笑的聲音,究竟從何而來也沒有辦法所琢磨的清楚,只是少年郎卻並不會鬧出這麼個玩意來。
聲音並不相似,並且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確實是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不會再來這麼一個玩笑,可這麼一個聲音,這冷笑的滋味究竟是從何而來?
師兄弟?
上方的懸崖位置已經有了坍塌,將來也會引起一些的動靜,經過排查之後會琢磨到這方的位置,會琢磨到懸崖底下,或許也只是時間的問題,那些等待了十幾年要復仇的是兄弟,那個早就已經將仇恨,積壓在心裏面發酵了師傅,他們真的會放棄嗎?
十幾年的艱辛苦楚 ,發自心底裡面最為深沉的仇恨,如今目標正擺在眼前,難道他們會放棄嗎?會第一時間想到並且快速的追蹤下來,或許他們還有其他的捷徑,所以才會在此時露面。
那麼…
蘇白然瞪大了眼睛,卻連喘氣的力氣都不敢給任何一點,只是微微的透露一些氧氣,給自己來維持著心跳的速度。
他們知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他們能不能在這黑漆漆一片的地方,有任何可見度?
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這?
視野在一片黑暗之中摸索尋找著自己的方向,還是他們已經知道了,只是看著自己弱小,無助,又可憐的蹲在這。
忍不住的去偷偷看著自己,在這絕望這種掙扎,看著自己,在這黑暗之中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被重新的抓回去。
想到這兒便是冷汗直流,然而此時自己似乎找不到其他更好的生存方向,只是儘量縮短了自己的行為,一點又一點的將自己手中的繩子開始網上搜索。
少年郎索拿出來那一捆繩子,實在是多的厲害了些。
再加上本身都是細微的,可以走出老長一段時間,也沒有見著有多少的小手,自己緩慢的向上拉著,儘量縮短著繩子的距離,只等著對方一個動作變強了,所有的繩子狠狠的向後一扯,將來少年郎也能夠有所察覺。
蘇白然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排除掉已經流到眼前的汗水。
甚至都沒有辦法想像得出來,那個冷笑的人究竟在何處,是不是已經直指至今在看著自己?
連呼吸在此時都已經更加的謹慎,生怕呼吸的氣息有些大了,便直接撲到了他的臉上。
手下的動作極其的快速,時不時的在往前倒騰著。
「不要再掙扎了,乖乖的回去吧。」
隨著話音響起自己手中粘著的那個繩子,便應聲而落,還有老長的一捆落在地上,此時少年郎根本沒有辦法感覺到自己手中的繩子,已經斷開了最終的一頭。
蘇白然剛想張開嘴巴來大聲的呼喊,卻又被瞬間蒙住,似乎有個甜蜜的味道在鼻尖穿梭,在屏住呼吸的前一刻消失掉了任何印象。
「救命!」
呼呼。
按壓著心口坐了起來,周圍已經是不能叫自己的眼睛適合的光亮。
刺眼的光芒就自己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伸出手來遮擋,卻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不需要掙扎了,安靜的在這呆著吧。」小丫頭原本討喜的聲音,在此時也有些冰冷了。
蘇白然倒也沒有多少的意外,畢竟自己在昏迷了一場也就知道確實是被人抓住了,而這些丫頭的態度,也沒有什麼值得可去多想的。
畢竟自己可是人家仇人的女兒,此時的改變倒也似乎已經成了理所應當,轉過頭去看著對方,有些憤恨的眼神,底下眼神來敲著手上綁著的繩子,快敲得重新躺了回去。
「你不清楚你究竟做出了什麼樣的事情,你到底害死了誰?」
小丫頭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口牙咬碎,在耳邊大聲的怒吼著,卻沒有再走近一步,似乎是在克制著叫自己不要出手傷人。
蘇白然合眼,等著小丫頭咒罵了許久,才是平靜的說出了一句:「我沒有傷害過你們,確實被你們抓來此處,我想要逃離才造成了如此的結果,說來也都是因果循環罷了。」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蘇白然淡然道:「難道我曾經傷害過你們,難道我曾經對你們做出過什麼,你們想要保住的是我的父親,然而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從來沒有受過他的安慰,也沒有受過他的庇護,在角落的一方院落之中長大,只不過此時已經有了個未婚夫,在勉強的在出嫁之前有那麼一點面子,卻被你們抓住,你們也不過是跳軟柿子泥而已。」
既然已經撕破了麵皮,倒也沒有什麼再去維護這之前的場面了,話說出來倒也是痛快的多了,無緣無故的落到這般田地,在生死之間徘徊,誰的心情也是好不了的,面對著他們,明顯就是不能把自己怎麼樣,還要等著計劃實行的立即便,也是把那些自己活在心裏面的火氣,一哭的鬧出來了。
「若說其心中在意的女兒,恐怕他之前的二女兒反倒是更讓他心中的掛念,怎麼都不見著,你們去傷害她怎麼不見著你們去把他綁來,一直等到他去世,你們沒有透露出任何的面孔,反而一直在邊緣性的尋找,直到找到了我這麼一個倒霉的傢伙,你們心知肚明,我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只是一個表情而已,但是你們卻還是把我抓了過來。」
蘇白然含笑道:「你們對我的座位,和我的父親當初對你們家人的行為又有什麼區別呢?也不過是風水輪流轉,抓著了無辜的人,來宣洩著自己心中所要得到的東西罷了。」
小丫頭對於這樣的宣言暴跳如雷,不停的謾罵者卻也怎麼說不出個道理來,只是用一些難聽的話語來充斥著 。
蘇白然:不管怎麼說,之前遇到自己確實是演戲,只是沒有想到你能夠演的這麼純粹,那個感情如同水晶一般的孩子原來全部都是裝出來的,只是單聽著這個小丫頭的詞彙量,就知道這明顯是混過的,並且相當的有些經歷了。
不僅想像自己也都是單純的厲害,對於這些純真善良的演戲,從來都是相信的,很沒有任何的懷疑,現在想想也真是令人可笑之極。
「好啦,不要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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