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丟臉

  獨孤瑾有些愧疚,若不是由於他銘月定是不會直接入手打城陽郡主的,而且城陽郡主沒說錯什麼話,他的母親就是個低賤的宮女,一個為了榮華富貴能夠背叛自己主子的賤婢。他身上流著這樣的血,又會高尚到哪裡去呢。

  「好了,不用你抱歉的,是我自己想要打她的,同你沒有一點關係。六皇子,不要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扔,你接受不起的。」

  謝銘月說話時沒有帶一分柔情,一點撫慰獨孤瑾的意義都沒有。

  「銘月,我曉得你也厭惡我。我供認我配不上你,你不該對你生出非分之想,可銘月你應該曉得有些事情我自己也是沒方法控制的。」

  獨孤瑾說前面的時分有些心痛,但說到後面卻又流顯露幾分抑制的柔情,他怕自己會嚇到謝銘月,說的有些坦率。

  「獨孤瑾,我不厭惡你,但是你的心意我這輩子都不會承受的。」

  謝銘月一聽獨孤衍說的話,就曉得他的心機還沒有斷,頓時有些頭疼。她到底要怎樣才能夠讓獨孤衍斷了心機,還不會讓他被傷的太兇猛了。

  「銘月,終身很長,我不要你如今容許我,我也不聽你如今說的話。若是有一天,你有了心悅之人,我自然是會斷了這個念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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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瑾想要抓住謝銘月的肩膀,讓她看著眼睛,但他怕她抗拒,只好抑制著自己,將手垂在身側。

  「獨孤瑾,你會懊悔的。」

  謝銘月腦中突然冒出來前世的獨孤瑾,那時的他曾經被皇后收為了棋子,他隱忍而抑制,每次見她的時分總會禮節性的回她一個笑容,好像對任何人一樣。

  可謝銘月忽然想到,獨孤瑾前一世了同她打過賭,可是她不記得了賭的是什麼了。

  「銘月,我不懊悔的。」

  獨孤瑾發覺出謝銘月臉色有些不對勁,心裡生出一絲等待,她還是會意軟的。

  「時分不早了,我要出宮了,你就不要送我了。」

  謝銘月想要把人甩開,想要快點把自己同獨孤衍的關係撇清,她不能禍患他。

  在往宮門口走的時分,謝銘月不斷在想上輩子關於獨孤瑾的事情,一時之間有些頭痛欲裂。

  「獨孤瑾,你早些去封地,好不好?」

  謝銘月記得獨孤瑾上輩子造反失敗,被衛凌安凌遲而死,死得很慘。這輩子是她把他拖到了錦都的這灘渾水中的,她不能讓他死,要不然這可就是她的錯了。

  獨孤瑾上輩子死的時分才剛二十歲,他是被皇后拖到了奪嫡之中,謝銘月有些心疼他。她記得自己這一世第一次見他的時分,他衰弱不幸,眼眸明澈,她捨不得讓他再一次早逝,她希望他好好的活著,一如她初見他的樣子,不要染上好像上一世一樣虛假的笑意。


  所以,謝銘月如今必需想要想方法把獨孤瑾從錦都的渾水裡弄進來,也算是為自己兩輩子做的錯事恕贖罪了。

  聽到謝銘月說的話,獨孤瑾先是一怔,然後有些輕輕不快的問謝銘月,「銘月,你不願我留在你身邊嗎?」

  「獨孤瑾,錦都太亂了,你應當是曾經看分明了,一不當心就會送命,這裡不合適你的。」

  這世上歷來沒有什麼合適於不合適,人若是想活著,怎樣兇險的中央都能夠找到活力,可謝銘月是絕對不會讓獨孤瑾變得改頭換面,他如今的樣子很好。

  「銘月,我曉得。所以我才要留下來,你做的事情我都曉得,就連你一開端要救我其實也是帶著私心的,對不對?」

  獨孤瑾把自己不斷想說的話問了出來,他是無比的希望謝銘月救他是有私心的,這樣就證明他是有用的,在錦都只要有用的人能夠活著,他要做有用的人。

  「是,對不起。」

  謝銘月低著頭,咬著唇有些困難的供認了無恥。她重活一世是為了向善的,怎樣能把無關的人拖進來做棋子呢。

  「銘月,我願意,我不怪你的。我們打一個賭吧,若是我贏了,你就容許嫁給我。」

  獨孤瑾完這句話,先前夢裡的話、聲音又一次呈現了。

  「六皇子,我們打一個賭吧,你贏了,我聽憑你處置,怎樣樣啊?」

  「若是我輸了呢?」

  「六皇子,輸了的話,」

  在夢裡,獨孤瑾輸了,丟了命。不過,他仿佛並不是很難受,死前有些痛苦,可到臨死的時分,他反倒覺得是一種擺脫。

  他在夢裡被皇后當做棋子,被皇后恣意擺布,就算是活著也是一種煎熬。

  可如今,獨孤瑾想要贏一次,這樣他就能夠把謝銘月留在自己身邊。

  「獨孤瑾,我不想同你做這些無聊的事情,我該出宮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謝銘月有些生氣的登上馬車,月圓倒是比她慢了一步。

  月圓也不焦急上馬車,反倒走到了獨孤瑾身邊。

  「六皇子,奴婢說句不該說的,我家主子她有主見,所以奴婢懇求六皇子不要把想法強加在我家主子身上,您以為是好的東西,我家主子不一定喜歡。」

  「你跟在銘月身邊久了,我曉得你懂她,可我是絕對不會害她的。」

  獨孤瑾聽著月圓的話,覺得有些刺耳。

  「奴婢說話是有些沖,若是惹了殿下不快,月圓給殿下抱歉。」

  月圓俯身抱歉,然後就轉身上了馬車。


  謝銘月原本是想要喊月圓一聲的,可沒等她掀開車簾,月圓就上了馬車,她就只好把曾經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主子,屬下同六皇子說了些話,您不會見怪屬下吧。」

  月圓瞧見謝銘月臉色不太好,猜不透她是在生六皇子的氣,還是在生她的氣。

  「月圓,以後不要自作主張,這些事情我自己能夠處理。」

  謝銘月煩的兇猛,也就懶得同月圓講話了,她怕自己一會兒把脾氣發在月圓身上,這可就不好了。

  「主子,這事情不能總是拖著,您總要給六皇子一個準話的。」

  月圓看得出來主子不喜歡六皇子,主子只是單純的把他當做一個朋友,可若是主子不斷沒有心悅的人,六皇子是不會死心的。

  「我不是之前同曾經他說了,我不喜歡他了嗎?月圓,你還想讓我怎樣做,讓我通知他我有心悅的人了?」

  謝銘月覺得自己隨意撤出來一個謊,獨孤瑾是不會信的,他又不是傻子。

  「主子,屬下覺得這個法子可行。」

  謝銘月被月圓嚇了一跳,一下子沒有坐住,差點身子一前傾栽在馬車裡。

  「月圓,你瘋了吧,你是當他傻了,還是你如今傻了。」

  為什今天一個個的都不正常,謝銘月真是覺得自己要被逼瘋了。

  「主子,您能夠讓衛大人自己去同六皇子說,六皇子一定會信的。」

  正在頭疼的謝銘月聽到月圓提到衛大人,馬上就啟齒趕緊阻止月圓這個瘋了的想法,她要是讓衛大人去說,估量獨孤瑾半條命就斷送在衛大人手裡了。

  「月圓,你要是同衛大人說了這件事,我就立即把你趕走。」

  「主子,您心裡應當是有衛大人的。」

  月圓不明白為何主子就是不肯供認自己心裡是有衛大人的,非要把人趕走。

  「月圓,我沒有心,所以以後不要說這種話。我今日乏了,你要是再說話,我不介意把你扔下車去。」

  謝銘月不再像剛剛那麼和藹可親,說話的聲音冷硬起來,帶了幾分同衛凌安一樣的威嚴。

  「主子,屬下還有話想要說。」

  月圓瞧出來謝銘月生氣了,但可能是由於同謝銘月待久了,膽子也就大了些就仍在說。

  「月圓,看來我真的是把你慣壞了。」

  謝銘月真的是煩的兇猛,很不耐煩的掀開車簾,對著車夫喊道:「停車。」

  本來好好在路上跑著的馬兒被車夫趕忙拉停,馬車立即就平穩了一下。


  「月圓,你進來,自己走回府里。」

  謝銘月說話時臉上倒不是多麼生氣的樣子,反而是一臉的冷漠。

  「屬下錯了,求主子不要生氣。」

  月圓看到謝銘月的神色,曉得自己是真的惹到謝銘月,也就很識趣的下了馬車。

  在月圓心裡,謝銘月還是要比衛凌安脾氣好的,若是她敢如此同衛凌安講話,衛凌安早就把她扔到了地牢里。

  其實等月圓下了馬車,謝銘月就懊悔了,固然月圓說的話讓她有些心煩,可她還是不應當責罰月圓的,她究竟是衛大人的人,當然是會為衛大人說話的,她要是生氣也是應當要生衛大人的氣。

  可謝銘月又不想立即就把月圓喊進來,覺得自己有些丟臉,就只好偷偷掀開車簾看月圓,等過一會兒她就讓月圓上馬車,外面真實是還有些熱的。

  於是,月圓沒走多久就又被謝銘月喊進來馬車。

  「月圓你安安靜靜的,我要是睡一會兒。」

  謝銘月怕月圓再亂說話,就趕緊偽裝睡覺。

  月圓得了方才的經驗曾經曉得自己剛剛是失了分寸,自然也就不會再多說。

  等回了燕府中,謝銘月才想起來方似錦想請求她辦得事情,可方似錦也沒說要自己替她找什麼。

  謝銘月正在心煩此事,方似錦派來的人就到了燕府。

  「小姐,院子外面是方似錦的人,您要見嗎?」

  佛心不喜方似錦,自然是連她身邊的人也一同厭惡上了。

  「人既然都到了我院子裡,我還能把人給趕進來嗎?讓人進來吧,總是在外面等著該焦急了。」

  方似錦既然讓人來府里,就應當是真的有什東西想讓謝銘月替她取,而且應當是很有意義的東西。

  謝銘月把自己杯中的茶全都喝下,清了清嗓子,一會兒好在方似錦的人面前擺架子。

  不過,這一次方似錦派來的倒是個看起來很誠實的丫鬟,可能是為了讓謝銘月放心,特意挑了這樣的一個人。

  「奴婢春蕙拜見慧欣縣主。」

  春蕙一進來時看到謝銘月臉上沒有帶半分笑意,像是生氣了的樣子,心裡頓時就懼怕起來。

  「你是方側妃身邊的丫鬟?」

  謝銘月見到有些害怕的丫鬟,倒真是有些心軟,捨不得說太重的話,怕嚇到她。

  「回縣主的話,側妃娘娘想要縣主幫她取些東西,請問縣主可否容許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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