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瘋了
想到方似錦可能會把孩子的事情栽到自己身上,謝銘月就懶得同方似錦鬧了,孩子是無辜的,她可不想傷害無辜的孩子。
「銘月,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我是之前做錯了什麼嗎?」
方似錦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冤枉的不得了。
「方側妃,銘月她只是好意關懷你,沒有什麼意別的思。」
獨孤衍曉得謝銘月不喜歡方似錦,自己也就自但是然的不喜歡方似錦。
「銘月,我有些事情想要單獨同你說,你陪我出來好嗎?」
城陽郡主有些怕謝銘月不會出來,若是這樣她同方似錦來這一次可就白費功夫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外面日頭曬得兇猛,你們若是有事就直接同銘月說,若沒事就直接走。」
朝陽長公主可不會讓謝銘月往火坑裡跳,方似錦一定是沒有安好意的。
「殿下,城陽或許是有什麼急事的,銘月就送她們二人進來。而且,時分也不早了,我借住在燕府里回去太晚不好,一會兒銘月也就直接走了。」
謝銘月怕自己再留下來,李楠楠的心情會愈加的不好,就想著借這個時機溜走。
「姑姑,銘月她自己都容許了,您怎樣就不同意呢?」
「銘月,你若是想出宮,我派人送你,你不用送她們二人的,她們又不是沒有腿。」
覺得謝銘月有些犯懵懂的朝陽長公主蹙起眉來,眼睛緊緊盯著謝銘月,想要從身上找出些不對勁來。
為了標明自己堅決的態度,謝銘月就直接站了起來向朝陽長公主行禮。
「殿下,銘月也有事想要同城陽說,您還是不要攔著我了。」
朝陽長公主聽了謝銘月的話,差點沒直接從寶座上跳起來,她耐著性子的又勸了謝銘月一句。
「銘月,你真是有事要同城陽說嗎?」
「殿下,您不用擔憂我的,銘月是真的有事情要同城陽郡主說的。」
謝銘月置信自己再磨一會兒,朝陽長公主一定會同意的。
「殿下,您是不是不放心我。我再怎樣都是銘月的表姐,是絕不會生出害謝銘月的心機。」
城陽郡主沒說話,方似錦倒是先哭起來了。
「銘月,你送她們進來吧,路上當心些,別走錯了中央。」
朝陽長公主曉得自己攔不住謝銘月,就只好讓謝銘月去了。
「殿下,您放心,銘月不會給您闖禍的。」
得了朝陽長公主的答應,謝銘月也就不再多說,對著長公主賣了一個乖。
等謝銘月同二人一同走後,獨孤衍就坐不住了,也想要分開。
「殿下,我去跟著她們,以免銘月中了圈套。」
獨孤瑾心裡分明謝銘月定然是曾經曉得了城陽郡主的心機,她是絕對不會落到坑裡去的,但他想要見她,他有好多話要同她說。
方似錦拉住城陽郡主,轉身對身後的謝銘月道:「銘月,你在後面做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方側妃說笑了,銘月只是有些累了,跟不上你和城陽郡主。」
謝銘月向前走了幾步,湊到了方似錦身邊,不至於讓一旁路過的人覺得奇異。
「銘月,你如今在燕府里住嗎?」
「自打方側妃走後,將軍府里真實是冷落,我又是一個愛繁華的人,就只好先去燕府住一段日子,等外公班師回朝,我再回府。」
謝銘月雖是在方似錦身邊,可卻還是隔了一段間隔,這樣經過的人能夠看清謝銘月的動作。
「銘月,今日不是城陽有事想要找你,而是我又是請求你幫助。」
方似錦看得出開謝銘月在警戒她,她也不放在心上,繼續同謝銘月說著話。
「方側妃居然有事想請求銘月幫你做,銘月的是不是聽錯了?」
讓自己給她幫助,方似錦是孕傻了吧,謝銘月覺得有些奇異,或許今天這二人並不會傷她,但今日的事肯定還會同以後有關。
方似錦瞧見謝銘月蹙著眉頭,就站住不再往前走,拉過謝銘月的手,略有些傷心的道:「銘月,我有東西落在了府里,你能幫我取來,然後送到東宮嗎?」
「方側妃,您如今想要什麼都能夠,何必在乎丟在府里的舊物,讓太子殿下為你尋新的就好了。銘月如今不住在將軍府,真實是沒方法為您找來的。」
謝銘月可不敢隨意給方似錦送東西,這可是很容易把自己送到溝里去的。
「銘月,你能夠傳信讓蕊仙兒去找一下,若是有你就讓府里的人給我送過來,若是沒有就算了。這東西真的是對我很重要的,我不想把這事鬧得一切人都曉得,銘月你若是不幫我,你自己會懊悔的。」
方似錦最後一句話還是貼在謝銘月耳邊說的,她說話時本來柔懦弱弱的眼神全都消逝的無影無蹤,嘴角間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方似錦,你要挾我。」
謝銘月咬著牙,抑制自己想要咬方似錦的激動。
「銘月,你不要這麼說,我是為了將軍府好,我好意好意的幫你,你若是不領情就算了。」
方似錦說完話,就身子往後一仰被兩位丫鬟扶持住,滿臉的驚慌。
「銘月,我曉得你不喜歡我,可你總不能這樣說我肚子裡的孩子吧。」
方似錦眼裡的淚水馬上就涌了出來,城陽郡主在一旁看到方似錦被謝銘月氣哭了,就趕緊站出來為方似錦出頭。
「謝銘月,我不論之前你在府里是怎樣對方側妃的。今日你必需對她抱歉,要不然我就拉著你去見陛下和娘娘,讓她們看看你這醜陋的嘴臉。」
哭得滿臉是淚的方似錦聽到城陽郡主在責罵謝銘月,馬上就去勸城陽郡主,她說話時的聲音還是哆嗦的,讓人聽了心生憐意。
「城陽,你不要尷尬銘月,她剛剛應當是太生氣了,才口不擇言的。」
方似錦用手揪著城陽郡主的袖子,一雙淚眸望著城陽郡主,求她不要責怪謝銘月。
「似錦,她這種人就是喜歡欺軟怕硬,你若是總這樣原諒她,她日後還是要欺負你的。所以,今日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好好的在一旁看著就好了,我不能讓她丟了我們皇家臉面。」
城陽郡主心裡對謝銘月積怨已久,怎樣會隨便放過謝銘月,今日這事就算是鬧到皇帝那裡,謝銘月也是要受罰的,所以她不怕謝銘月。
這時分,正好路過的宮女和太監看到三人也都獵奇的停了下來,想要看一看這是怎樣一回事。
「城陽郡主可是真的聽到銘月對方側妃出言不遜了,就想著要經驗銘月。若是方側妃扯謊了,城陽郡主你可就是爪牙了。」
獨孤瑾一開端不曉得發作了什麼,可後來看到方似錦倒在丫鬟懷裡,立即就曉得事情不妙,趕緊跑了過來。
「六皇子,你來這裡做什麼?」
城陽郡主曉得六皇子不得陛下歡心,因此也不把獨孤衍放在心上,說話時的態度很是倨傲。
「殿下不放心銘月,讓我來送她。我本來還以為朝陽長公主殿下是多心,如今想來殿下看人果真是沒有錯的,你們兩人一同欺負銘月可真是丟了皇家的臉面。」
獨孤瑾說話時一點也不怯懦,每一個字都咬的很分明,留在這裡看繁華的宮女太監全都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城陽郡主被獨孤瑾氣得不行,她就直接用手指著獨孤衍痛罵道:「獨孤衍,你不要血口噴人,顛倒是非,如今是謝銘月在欺負方側妃,我是在經驗她,這是她該受的罰。」
「城陽郡主親耳聽到銘月說了對方側妃不敬的話了嗎?若是銘月沒記錯的話,剛剛方側妃可是同銘月貼著耳朵說的話,城陽郡主應當是什麼都沒有聽到的。」
謝銘月看不慣城陽郡主直接拿手指人的猖狂樣子,就很溫順的把城陽郡主的手按了下去。
「城陽,你如今的樣子可是對六皇子不敬,這裡的人可是都看到了。」
謝銘月說這話時是對著在一旁看繁華的宮女和太監們說的,這可把在一旁看繁華的人嚇壞了,她們可是一點都不想卷進來。
「獨孤瑾你母親就是個下賤的宮女,你基本算不上皇子,有什麼資歷經驗我。識相的話,」
沒等城陽郡主把話說完,謝銘月就直接摔了一巴掌給了城陽郡主,將城陽郡主打了一個踉蹌。
「城陽郡主,我勸你嘴巴潔淨點,若是這話傳到皇后娘娘耳邊,我想皇后娘娘定然是不會姑息你這種有損皇家顏面的行為。」
被謝銘月打蒙了的城陽郡主還在捂著臉,基本就沒有聽到謝銘月在說什麼,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謝銘月,你打我,你敢打我,瘋了吧你。」
「城陽不要鬧了,你剛剛真是有些過火了。」
方似錦攔著城陽郡主,怕她真的打了謝銘月,這樣事情鬧大之後,她可就不占理了。
「似錦,你怎還包庇她們啊?」
城陽郡主真是有點厭棄方似錦了,怎就這樣的膽怯。
「城陽,你過來,我同你說些話。」
方似錦快被城陽郡主氣壞了,可卻還要繼續做出傷心的樣子。城陽郡主時而有腦子,時而沒腦子,她真是不敢隨意應用城陽郡主了。
城陽郡主有些不耐煩,一步都沒有動,還是方似錦自己在宮女的扶持下走過來的。
方似錦附在城陽郡主耳邊說了幾句,剛開端城陽郡主還有些不耐煩,可聽到後來。臉上居然生出了幾分驚慌和慌張。
「謝銘月,今日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你一次。」
城陽郡主說完話,一甩袖子就同方似錦一同走了。
獨孤瑾看四周幾個看繁華的宮女和太監還沒有走,皺著對著人們吼道:「都是閒的沒有事情做了嗎?站在這裡做什麼。」
看繁華的宮女和太監馬上全都低著頭,像做了虧心事普通急匆匆的逃走了。
「真是有意義,張牙舞爪的被我打了,還能一點都不在乎的走來,我今日可是見識了。既然城陽郡主如此好脾氣,相比我下次再打她,她也是不會介意的。」
謝銘月眼底滿是玩味,悄悄揉了揉自己打完人有些疼的手,以免手廢掉。她用的是右手,這可是她每日吃飯寫字的手,可比城陽郡主這張只能看的臉強多了。
「銘月,我又為你惹費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