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進府
春蕙說話的時分低著頭,不敢抬頭,身子還在發抖,她四周的姐妹可是沒少說慧欣縣主的蠻橫,今日慧欣縣主可是又把她家主子給氣哭了。
「你起來回話吧,我看著你跪在地上,心裡不舒適。」
謝銘月低頭瞧著這個被自己嚇得夠嗆的丫鬟,嘆了口吻,她到底是做了什麼把人給嚇成了這樣。
「奴婢多謝縣主。」
春蕙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你說吧,側妃娘娘想要我為她取什麼?」
謝銘月儘量讓語氣溫和下來,以免再把人嚇到了。
「娘娘說她柜子里有些舊物,請您讓蕊仙兒姑娘替她取出來,娘娘過幾日會派人去將軍府里取的,不費事將軍府的人去送。」
春蕙抬頭望了謝銘月一眼,見謝銘月臉上顯露笑來,應當沒有生氣的樣子,心裡就鬆了一口吻,也就不像一開端那樣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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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曉得,你回去吧。」
謝銘月覺得自己還是回將軍府一次比擬好,她覺得這次的事情仿佛不是很簡單,萬一忽略了可就不好了。
等春蕙走了,謝銘月想了一會兒,就趕緊把佛心喊了進來。
「佛心,你讓人送信給將軍府,我明日回府里一次。」
「小姐,您這是要做什麼?您要是住的不習氣了,我們就直接回去住,不回來了。」
佛心以為小姐是在燕府里過的不舒心,想要回將軍府里待幾天的。
「我不回去住,將軍府里多冷落啊,哪裡比得上燕府里繁華。」
謝銘月最近可是要有大事要做的,怎樣會隨便分開燕府,她也就明天上午回去一次,然後下午就回來了。
「小姐,奴婢瞧著紅繡有點不對勁。」
佛心覺得紅繡這幾天穿得格外花枝招展,素日裡見到她還能聽到她嘴裡哼著歌,像是有什麼喜事的樣子。
「她是尾巴要翹起來了,你不用管她的。」
謝銘月有時分真是有些信服紅繡的手腕,她不帶紅繡去見燕安瀾,紅繡就自己想法子在燕安瀾面前露臉,真是想男人想瘋了。
「小姐,您今日還要用安生湯嗎?」
佛心有些不放心謝銘月,想要試著勸她先停一段日子的安神湯,畢竟是藥三分毒,她不放心謝銘月不斷喝著安神湯。
「今日停一次吧,我看看能不能睡好。」
聽佛心提到安神湯,謝銘月居然有些犯困,倦倦的打了一個哈切。
今夜謝銘月那固然沒有用安神湯倒也是睡著了,只是睡得不如之前喝安神湯時安穩,夜裡醒了一次。好在她沒有夢魘,醒了之後就繼續睡了,第二日早上氣色還是很好的。
月圓曉得謝銘月昨夜沒有喝安神湯,待她為謝銘月拾掇梳妝的時分就問了謝銘月昨夜睡得可好。
「還好,至少沒有夢魘。」
謝銘月真是怕了自己夢魘的缺點了,夢裡的事情總讓她在白日裡的時分心驚膽戰,生怕夢裡的事情會成真。
「主子,您今日也就不要用安神湯了。」
當初,月圓是看謝銘月真實是夢魘太過兇猛,才擅作主張讓彩蘭取了安神湯回來的。
若是衛凌安還在錦都,他是定然不會允許彩蘭拿安神湯給謝銘月的,龍鱗衛自製的安神湯固然不易讓人成癮,可若是長期飲用也是會讓人產生依賴性的。
所以,月圓見謝銘月這段日子睡得好些了,就想著能不能讓主子斷了安神湯,省的日後喝得習氣了,離不了安神湯了。
「停了吧,這東西偶然喝個一次兩次就行了,我曉得它的害處。」
謝銘月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覺得自己桃花眼仿佛越發的美觀了,只是如今不能上太重的妝,讓她的眼尾顯得有些素淨無味。
前一世里,她就發育的比擬晚,這一次也不例外。到了如今,她的身子才開端慢慢張開,胸前不再是一望無際,有了些弧度,之前的衣服她衣著都有些緊了。只是她如今還沒有來葵水,仿佛是比旁的女孩子晚了些,可能子嗣方面會有些災難。
不過,好在謝銘月不想嫁人,她也就不關懷葵水了,之前她每次來葵水都難受的要死,還是晚來一些的好,這樣她就能夠少受一份的罪。
「主子,您今年過完生辰就十五了,明年就該及笄了。」
月圓突然覺得日子過得好快,她到謝銘月身邊曾經半年多了。
「月圓,我的婚事該儘快退掉了。」
必需在及笄之前把這門婚事完畢,謝銘月可不想在自己及笄的時分再看到湯俊賢,那樣她會噁心的。
「主子,瑩然姑娘八月份及笄,您想好了送她什麼賀禮了嗎?」
月圓想著這次回將軍府能夠順路從謝銘月的私庫里挑些東西作為賀禮,就把這事說了出來。
「我倒是有些懵懂了,都忘了還有這事了。」
謝銘月拍了自己頭一下,覺得自己真的是睡懵懂了,連表姐及笄的事情都忘了個一塵不染。
用過早飯後,謝銘月就準備帶著月圓和彩蘭一同回將軍府。燕文煦曉得謝銘月要回將軍府就厚顏無恥的非要跟著,楊雨柔想攔都攔不住他,就只好依了他的心意。
到了府門口,謝銘月就看到燕文煦一身淡藍色的衣衫,神采飛揚的騎著馬在馬車前面等她。
「表姐,你可算是出來了,我可是等了你良久的。」
燕文煦總怕自己同母親磨蹭久了,讓謝銘月先走了,那樣他可就要懊悔死了。所以,當他牽著馬出來看到府門口的馬車還沒走時,整個人都開心壞了。
「你腿全好了嗎,就敢騎馬,你就不怕落傷嗎?」
謝銘月也有些想要騎馬了,做馬車是真的容易讓人犯困,可想到自己慧欣縣主的身份,謝銘月就只好放棄這個主見。
等以後,她分開錦都,她就要買一匹馬,然後騎著馬四處亂轉,看一看這世間的大好河山,總是拘在宮殿院落里真實是太沒意義了。
衛凌安應當也是不喜歡拘謹的,要不然他怎樣會連個府邸也沒有呢。
「我會騎馬的,不用你教。」
謝銘月看到燕文煦有些自得的樣子,就瞪了他一眼,然後就帶著月圓和彩蘭上馬車了。
燕府離將軍府有些遠,因此馬車上的時間就有些長了,謝銘月抑制著沒有睡過去,她想試著克制自己嗜睡的缺點。
將軍府的門口,何管事曾經在府門口候著了。
少年騎著馬,要比馬車早到了將軍府,他遠遠的瞧見門口的何管事立即就又揮了一鞭子,讓馬跑得更快些。
到了府門口的時分,少年一拉韁繩,馬剛站住他就立即跳下,然後幾步跑到了何管事面前。
「何管事」
「表少爺怎樣也來了。」
看到燕文煦,何管事有些詫異,他沒聽說燕文煦要來。
「我在府里閒的沒事情可做,就同表姐一同到將軍府看一看。」
燕文煦良久沒有來將軍府了,可見到何管事一點都不覺得陌生。
想起燕文煦之前挨打的事情,何管事望了一眼燕文煦的腿。
「表少爺,您這腿好了?」
「何管事你瞧我這像腿有缺點的樣子嗎?」
燕文煦在何管事面前走了幾步,然後就笑嘻嘻的跑去迎謝銘月。
「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點都不曉得留意。」
謝銘月從馬車上下來第一句話就是指摘燕文煦太不當心了,她剛剛可是掀開帘子看到燕文煦直接就從馬背上跳了下去,一點都不怕自己被摔下馬去。
「表姐,我都養了這麼就的病了,再養下去就該成廢人了。」
燕文煦在床上躺了這麼久,再躺下去他可就要瘋了,他都快無聊到拆床了。
「那你昨天怎樣不去宴會啊?」
「宮宴太沒意義了,我在錦都也沒幾個友人,去了就是干坐著,倒不如在府里還能夠在院子裡活動一下。」
燕文煦最厭惡宮宴了,宮宴上的人們一個個的都滿臉堆笑,滿嘴都是客套話。最讓他心煩的就是他父親還要拉著他同一群人說話,他才懶得理那群老頭呢。
「也就你膽子這樣的大,若是讓清河王曉得你是成心的,以後你可就是得罪人了。」
謝銘月突然想到燕文煦今日騎馬到將軍府的事情會不會傳到清河王耳朵里,這可不是太好。
「我坐得端行得正,怕清河王做什麼。」
燕文煦一點都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
「好了,我們還是快點進府,外面真實是曬得兇猛。」
謝銘月覺得最近真是熱得太兇猛了,燕府里沒有冰盆,她都有些熱得不舒適了。
「小姐,仙兒姑娘在原來燕側妃住的院子裡等您。」
何管事不曉得蕊仙兒是怎樣了,蕊仙兒打昨日拾掇完了燕側妃住的院子後,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讓何管事有些不放心。
「何管事,這事費事您了。」
謝銘月打昨日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聽到何管事說舒蕊在方似錦住的院子,就越覺察得這事不簡單了,就趕緊進府去見舒蕊。
燕文煦則是自己去了楊經天的院子,趁這次來將軍府去看一看楊經天院子裡完顏列的兵器。
進了方似錦的屋子裡,謝銘月就看到舒蕊一個人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捏著的仿佛是帕子,眼神空泛,不曉得是在想什麼。
「彩蘭,月圓你們都進來吧。」
固然二人都曉得舒蕊的內幕,可謝銘月覺得今日的事情或許不合適二人曉得,就想把二人支走了。
彩蘭不太明白謝銘月為何要讓她進來還在愣著,好在月圓是懂事的人就拉著還有些搞不清情況的彩蘭出了。
等二人進來後,謝銘月才啟齒問舒蕊:「蕊姐姐,你這是這怎樣了?」
謝銘月把舒蕊攥在手裡的帕子拿了過來,認真看了看,沒看出什麼奇異的中央,這不過是一塊有些舊了的繡花帕子而已。
「銘月,將軍府可能由於而遭受一場大劫。」
舒蕊用帕子把自己眼裡剛落下的淚擦掉,才轉身同謝銘月說話。
「蕊姐姐,這帕子是怎樣一回事,怎樣會扯上將軍府。」
謝銘月突然覺得手上的帕子有些燙手,心裡有些隱隱的後怕。
「銘月,這帕子是舒家的舊物,我妹妹她是想要了將軍府一切人的命。」
舒蕊也想不到方似錦會下手如此之狠,為了同她斗,居然想要直接把將軍府一切人的命都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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