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格
王氏撒撇嘴,又四下張望了一番,卻沒看見那神器,難道倆人還沒帶著神器回來?剛才明明看他倆推著神器準備回家的模樣啊。
正在疑惑之時,她目光掃過屋角,發現一個奇怪的情況,於是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這塊地上,有新翻過的痕跡。
那邊廂,戚洛洛和傻樂在東安鎮置辦了鍋碗瓢盆,又買了些油鹽醬醋,錢花得跟流水一般,兩百文錢一轉眼便去了小半,戚洛洛邊買邊想若還得多賺些錢才行。
經過鐵匠鋪子的時候,戚洛洛狠狠心,又花了三十五文錢買了一把新鋤頭。老借李嬸家的也不是個事,自己跟傻樂以後種地總得有把自己的鋤頭才行。
路過點心鋪子,戚洛洛嘴饞,自己買了點,又給李嬸和李倩帶了一包果子。
眼見著天色逐漸暗了,傻樂一直催著回去,戚洛洛知道,他是怕寶貝被賊惦記。
只有戚洛洛自己心裡明白,那除草寶反正是會消失的,只要沒人翻開土就沒事,可嘴上還得應承這傻樂。
當下兩人便拎著東西,匆匆趕回家去了。
回來的路上,戚洛洛有說有笑。今天買了這許多東西,最基本的吃飯問題便可以解決了。
既然要過日子,那就得把家裡好好布置布置。於是她一路都在計劃若下一次收了租子,便要買些其他的東西充實一下小屋。
傻樂一路只是提著東西,微笑聽她說著,也不做聲。
倆人回到了村子,進了村口沒走多遠,便看見一群孩子圍著一個孩子,好像在討論著什麼,中間的那個孩子正站在高點的土堆上眉飛色舞地在比劃著名。
待到走近一點,戚洛洛這才看清,不是王小刀是誰?
威洛洛面露嫌色,看他那個表情便知道,這小潑皮指不定又在跟人吹什麼牛皮。要說他真的是成天到晚地無所事事,東遊西逛。這麼大了,既不打算上學,也不學著種地,讓王氏慣成一個無賴懶漢。
果不其然,戚洛洛與傻樂再走近些,便聽見王小刀正在跟其他孩子吹噓:「那寶貝本來就是我家的,什麼借不借的?想要便拿回來就是!」
威洛洛冷笑一聲,這定是王氏在家吹的牛皮,被王小刀聽了去信以為真,現在又來吹噓給玩伴聽。
「今天晚上,我娘就把那寶貝拿回來:「王小刀得意洋洋地看著眾人,然後手一揮爽氣地說道:「想去看稀奇的,儘管來我家看個夠!跟著我王小刀,還用排什麼隊?」
這話剛說完,其他孩子便歡呼雀躍,無比崇拜地看著王小刀,紛紛抱他大腿。
「小刀哥,我家能借嗎?」
「真的能看到嗎,我可以玩一下嗎?」
「我也想看看」
這些孩童並不了解除草寶是什麼,只不過聽家裡大人回來說得神奇,不免也跟著好奇,只知道這是個寶貝,想看看寶貝長什麼樣子。
王小刀牛皮吹得意猶未盡,接著說道:「你們回去只管跟爹娘說,要借寶貝就找我王小刀,保管不用排隊!」
「喊!」有一個孩子卻十分不屑地說道:「我爹說那寶貝是洛洛姐姐的,才不是你家的。」
說話的正是劉立學,他爹今日第一個用了除草寶,回家之後興致勃勃地感嘆良久。
因為是第一個用,之前一直被別的孩子追著問這問那,他也頗為驕傲。
「她的就是我家的!」王小刀不服氣,反駁道:「我啥時候想要,她不得給我送來?」
以前戚洛洛那原主在家可沒少受王小刀的欺負,若是換做以前,可不就得巴巴地給他送去。
「拉倒吧,你也不害臊,你娘早就把人家趕出去了,那天吵架村里人都知道!人家才不去你家呢」劉立學伸伸舌頭道:「我才不信你娘今晚能拿到除草寶。」
王小刀本想露個臉,沒想到這劉立學不但清楚他家的糾紛,還當場拆他台。
「就你話多!」
王小刀惱羞成怒從土堆上跳了下來,攥著拳頭便要去教訓劉立學,其他孩子尖叫著開始起鬨。
別看劉立學年紀不大,人倒是靈活得很。王小刀一拳打過來,他忽地一閃,讓王小刀撲了一個空險些便要栽倒,看得戚洛洛都差點要鼓掌了。
「打不著打不著!」劉立學站得稍遠點喊道:「你這個大忽悠,好不好跟我打賭?我就賭你今晚拿不到除草寶。」
王小刀從來在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王氏對他寵得緊,玩什麼都給他弄來,所以他對王氏今晚能把除草寶弄回來也是深信不疑,當下便想也不想地說道:「賭就賭!要是我輸了,便給你二十文錢,你若輸了,便給我二十文怎樣?」
「一言為定!」劉立學朗聲說道。
二十文錢對這些孩童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其他孩童都驚嘆不已,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有的說王小刀准能贏,有的說贏了錢要請吃糖豆,一時間好不熱鬧。
戚洛洛卻沒這個心情看熱鬧,她聽王小刀說的那些話,心裡立馬意識到,王氏肯定要去自己家裡搞點么蛾子,不然王小刀不會確切地說出」今晚」。
這正好稱了她的心意,當下也不敢耽擱,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傻樂,仔細叮囑道:「家裡怕是有啥事,你先回家去,我去村西邊買點肉,一會就回去。」
然後又想到傻樂這麼老實,萬一王氏撒潑,他笨嘴笨舌地說不過她,被她顛倒了黑白不說,還要欺負傻樂,於是又補了一句:「萬一遇到什麼事情,千萬別慌,大聲招呼鄉親們來幫忙,知道嗎?」
傻樂點點頭,示意她早點回來,然後提著東西便轉身朝家裡跑去,戚洛洛見傻樂漸行漸遠,自己也轉身往王氏家裡摸去。
到了自己熟悉的院子,戚洛洛看屋裡黑燈瞎火,不像有人在家,心裡更是篤定王氏十有八九正在自己家作妖。
可是她沒有鑰匙,只能翻牆,當下找了塊石頭墊墊腳,趁著暮色掩護,手腳並用艱難地翻進去了。
甫一落地,她拍拍身上的灰,在院子裡掃視了一圈,想看看什麼地方可以藏得了東西。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對柴火上,柴火堆足有一人高,堆得亂七八糟,並不整齊。當下她沉吟片刻,空間的大門便打開了,她趕緊閃身進了空間裡。
一進到空間,戚洛洛便向開口道:「我要一把新的除草寶,跟之前那把要一模一樣。」
片刻,空間果然給出一把一模一樣的除草寶,她仔細看了看,確實和之前的那把分毫不差,當下便推著這把除草寶出了空間。
來到院子角落的那堆柴火旁,她搬開一些柴火,然後把除草寶藏了進去,堆好柴火,仔細掩蓋了一番,儘量不露出什麼破綻。
一番操作之後,她覺得萬無一失了,這才滿意地準備離開。
就在她準備再翻牆出去的時候,忽然聽見院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緊接著就是院門被推開的吱呀一聲。
戚洛洛大吃一驚,難道王氏沒有遇上傻樂,成功地愉到東西回來了?然而此時想走已經來不及了,只聽門已經吱扭扭打開了。
這一聲門響把戚洛洛嚇得不輕。
按她翻牆的速度,想現在一下翻出去已是不太可能了。
這院子裡空空蕩蕩,也沒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於是她也顧不上多想,便著急忙慌地躲進了空間裡。
難道是王氏回來了?
也不知道她得手沒得手?
如果她真的上自己家偷東西,應該也是那個點從自己家出來,怎麼沒有碰上傻樂?
正在她暗自猜測的時候,從門縫中擠進一個腦袋來——
戚洛洛一看,又吃了一驚!
來人竟不是王氏,而是她的相好呂四郎!
怎麼是他?
戚洛洛轉念一想,現在這個點,定是來與王氏偷歡,便鄙夷地看了呂四郎一眼。
只見呂四郎賊頭賊腦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家裡沒有人,這才閃身進了院子。
戚洛洛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有鑰匙。
她不禁心疼了一下原主,王氏這個蠢婆娘,竟然連家中的鑰匙也敢給他,家裡還有一個姑娘,萬一這男人起了歹心怎麼辦?
雖然記不清這兩人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但王氏能把鑰匙給他,一定是你依我儂,關係匪淺。
要說倆人光搞破鞋就算了,反正事不關己,她可要高高掛起。
可他二人竟然因為被撞破姦情,而想要加害原主,並且間接害得她一命嗚呼。一想到這裡,戚洛洛就決定不能放過這對狗男女,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將這呂四郎一併收拾了。
呂四郎進了院中,東探西瞧,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這表現又讓戚洛洛有點拿不準他到底幹什麼來了。
要說這般偷偷摸摸,應該是來找王氏搞破鞋的。
可是這屋裡黑燈瞎火,明顯是沒人在家,他難道是來家裡等著王氏?
又或者他不是來偷歡,而是來這裡偷東西?
也不太可能,戚洛洛很清楚家裡的狀況,別說沒什麼錢財,家裡連只雞都沒養,能偷得著什麼?
只見呂四郎並沒有在別處停頓,而是輕車熟路地摸進了王氏的臥房。戚洛洛心下更加感嘆,這屋子他明若暗著不知道來了多少回了,看樣子,是去房間裡等著王氏。
呂四郎一進了房間,便把門輕輕掩上。
戚洛洛皺了皺眉,心裡暗暗覺得不妙,這下看不見了,要是能一直跟進去看看他在裡面幹什麼就好了。
誰知自己這才剛剛心念一轉,空間的入口處便像切換鏡頭一般,出現了王氏臥房的景象!
呂四郎在裡面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戚洛洛看著這景象,心中驚喜,原來這空間如此奇妙,像一部多個攝像頭的監控一樣,可以隨著自己的想法隨意切換監控畫面。
看來以後還得多多研究一下這個空間,但是現在緊要的還是要看看那呂四郎要做什麼。
只見一進房間,呂四郎便徑直去到王氏的床鋪前,小心翼翼地捲起床上的鋪蓋。鋪蓋下面的床板上露出一塊略小一點的板子,上面有一個小搭扣,一看就是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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