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哭求
呂四郎掀開板子,下面是一個暗格,暗格里竟有一個小小的木頭箱子,上面描著花紋,一看就是裝貴重物件的。
小箱子沒有上鎖,呂四郎打開箱子,眼裡閃著賊光,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在箱子裡翻看了一番。
戚洛洛向前探了探腦袋,也一眼看見了裡面的東西。
箱子裡除了有一些銀子,還有一些首飾。最上面就放著一隻銀釵,釵頭做成蝴蝶的形狀,下面墜若一個花朵形狀的小墜子,看著很是精巧;旁邊是一隻玉鐲子,成色雖不是上成,但是也碧綠喜人。
這些東西她一眼便認出來了,是她生母陪嫁的東西。
王氏口口聲聲說嫁妝都花完了,還裝模作樣地打了欠條,原來根本沒有花完,被她愉偷藏在這床板之下,就是想假裝打個欠條賴著,以後能不給就不給了。
戚洛洛不禁替自己的渣男老爹感嘆了一下。
他自己一心想著攀高枝,怕是想都想不到王氏還有這手。
估計王氏早就知道自己的渣爹靠不住,一早便把這些東西留著給自己和王小刀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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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些首飾還被王氏據為己有,戚洛洛便氣不打一處來,暗暗想著得全部奪回來。
呂四郎這麼輕而易舉地便能摸到這裡,一定是王氏早就給他看過的。可見,王氏和呂四郎才是」真愛」,自己的私房錢也捨得拿出來養著這野男人。
再看那呂四郎,從箱子裡撿出來一小塊銀子,又翻弄了一下箱子裡的東西,然後便蓋好箱子原路放回,緊接著又把木板和鋪蓋都悉數恢復原狀,這才賊頭賊腦地從王氏房間退了出去。
不一會戚洛洛聽到院門吱呀一聲響,知道呂四郎已經關上門出去了。
等到完全沒有聲音之後,戚洛洛才從空間出來。
本以為自己在還院子裡,誰知等她一出來,已經身處王氏的臥房!
戚洛洛又一次被空間的功能給驚住了,怪不得叫萬事如意空間呢,原來不僅能夠隨著心意切換眼前的場景,而且切換之後還能將人移動到那個場景里去。
自己正發愁不知道傻樂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現在不是正好可以用空間來看看嗎?
於是戚洛洛心思一動,又回到空間裡。
她心裡默念」去看看傻樂那邊的情景」,可等了好一會兒,空間入口沒有任何變化,依然顯示著王氏臥房的情景。
怎麼不會切換了?
威洛洛疑惑不解地看著入口,怕空間沒有聽清,又默念了一遍,結果依然沒有任何變化,看來是看不到了傻樂那邊的情形了。
她心裡惦記著傻樂那邊,又怕王氏或者王小刀突然回來,於是也不敢多待,趕緊從空間出來,回到院子裡,踩著柴火堆,艱難地想翻牆出去。
好不容易翻到外面,她好像想起什麼,暗暗罵自己愚獨
幹嘛要翻牆?
直接在空間裡試試能不能移動到牆外不就行了嗎,害得自己又翻了一遍牆。
戚洛洛一邊想著,一邊拍拍身上的土,趕緊起身朝小破屋奔去。
聽王小刀的口氣,她今天肯定是要下手的。
什麼時候下手?
肯定只會挑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去,那就只有剛才自己和傻樂去鎮上的時候。
既然王氏沒有回家,戚洛洛擔心她可能還在自己家。
想到這兒,她加緊了腳步,匆匆買了肉,就往家裡面趕。傻樂一個人在家,萬一碰上王氏,保不定得吃虧。
還沒有走到家門口,戚洛洛便遠遠看見有一大群人圍在小破屋周圍。
她心中暗自奇怪,天都黑了,怎麼自己這個小破屋圍了這麼多人,都是來借除草寶的嗎?
走近一看,戚洛洛發現根本看不見裡面,全部被村民圍得嚴嚴實實。
「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聲音像是李村長。
這一會兒的功夫到底出了什麼事,還把村長給驚動了?
戚洛洛趕緊讓人家讓一讓,自己擠了進去。
一進去,便看見傻樂拽著王氏的衣服不鬆手,看樣子是不讓她走。
「我真是冤枉死了!」
王氏一邊掙扎,一邊向李村長辯解道:「這傻子一直扯著我不讓我走,我真的什麼也沒幹啊!」
「賊!」傻樂依然不鬆手。
王氏一聽傻樂這麼說,立馬漲得滿臉通紅,眼見就要撒起潑來,她瞪著傻樂大聲問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東西了?!我看你們過得艱難,好心好意來給你倆送點吃食用具,你不領情就算了,竟然好心當作驢肝肺,說我是賊!?」
威洛洛心下暗暗高興,這不正中了自己的下懷麼,讓王氏當場被人抓住,比自己去喊抓賊還好,當下心裡不住稱讚傻樂關鍵時刻靠譜,竟然能拿住王氏的贓。
傻樂見她辯駁,便指著屋角的土坑讓眾人看。大家順眼望去,看見屋角有一個新翻出來的坑。
戚洛洛也跟著看去,可這一看,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坑裡怎麼還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除草寶?!
這下她傻眼了,算算時間,除草寶早就到了消失的時間,可現在怎麼還好端端地待在坑裡?
村民們一看坑裡的寶貝,也猜著了一個大概,知道王氏八成是想來偷這個寶貝。
平日王氏在村里就好吃懶做,嚼人舌根,素來沒有什麼好名聲,再加上前兩天跟呂四郎的姦情被揭發了,大家對她都很是鄙夷。
而戚洛洛則完全不同,這麼一個好寶貝,沒有想著自己獨占,反而慷慨地拿出來和大家分享,這讓村民們對她好好倍增。
再加上白天大家已經交了定金,已經排好了除草寶的使用次序,王氏這種做法,跟插隊有什麼區別?
眾人自然不能容忍她如此胡作非為,當下,大家便開始討伐起王氏來。
「你害不害臊,光天化日就敢來偷東西。」
「人家一個孩子的東西你也惦記著!」
「想用後面排隊去!」
「你是不是想偷回去一個人用,害得大家都用不著?」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伐,說的王氏臉上掛不住,指著屋裡的玉米棒子等東西,不住地解釋:「你們看看吶!我真的是來給他們送東西的,這東西都還在這呢!我就是好奇土怎麼是新的,就扒來看了看,這寶貝不還在坑裡好好的嘛!」
「好好的你在人家家裡翻坑幹什麼,還不是想愉了去,讓人家當場抓住了!」
「李村長可得好好懲治一下,不然以後還得有人惦記著!」
王氏一聽還要懲治自己,嚇得臉一陣發白,想著今天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殊不知戚洛洛現在心裡也慌得很。
本來是想著等這個除草寶消失,自己好去捉賊拿贓,到時候在王氏家院子裡搜出除草寶,就人贓並獲讓村長嚴懲王氏。
可是現在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不知道怎麼處置才好。
除草寶沒有消失,這可怎麼誣賴王氏,最多算她個行竊未遂,況且如她所說,她就是看了看而已,自己也拿她沒辦法。
誰知傻樂卻不買帳,不管王氏怎麼解釋,就是不撒手,還是拉著她不讓走。
「就是賊!」
傻樂不依不饒。
李村長看了好一會,也看不出了個所以然,但心裡卻已經認定王氏膽大包天,就是來行竊的。
自己白天都說要供起來的寶貝,她竟然敢來行竊?
這事說小可小,說大可大,若是不嚴懲以後還得有賊會惦記著。畢竟自己還指望著這個神器提高村裡的農活質量,作為年底五好村長的有力競爭籌碼,要是這東西丟了,自己還怎麼競爭?
「王氏嫌疑重大,必須帶回祠堂好好審問。」
李村長覺得此事重大,不能在這裡當做普通糾紛來處理。
村民們一聽,都紛紛表示贊成。
「去請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來!」
「要好好懲治才行,不然以後還有人惦記著除草寶!」
事關每個人切身的利益,大家都變得警惕起來,已經有積極的村民準備去請村中德高望重的人一起審問,還有些村民準備上前去扭住王氏。
一看這陣勢,王氏早就嚇得雙腿發抖,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上祠堂可不是好玩的,若是審出個好歹,可是要挨板子的。就算不挨板子,自己以後在村里還怎麼做人,雖然王氏名聲不太好,可以還沒有犯過什麼大事,就是戚洛洛把她跟呂四郎的髒事抖摟出來,因為沒有切實的證據,也沒有上升到去祠堂的地步。
情急之下,她看著戚洛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搶上前抱住戚洛洛的腿,放聲大哭:「洛洛啊,你我好歹母女一場,你救救我,我真的沒愉東西!我再也不敢了!」
戚洛洛看了一眼坑裡的除草寶,又粗粗估了一下時間,心裡也是一陣打鼓,讓他們帶走王氏是沒問題,可是除草寶萬一突然消失,這可不就露餡了嗎?
王氏見戚洛洛面露猶豫,忽然覺得今天的戚洛洛和往日有些不同。
若是在平常,早就揪著自己不放,起鬨要整死自己了。可今天的戚洛洛,從到達現場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怎麼開聲,村民們似乎比她還激憤。
看來有戲!她說不定會饒了自己。
於是,王氏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戚洛洛大聲哭求
「大家先別激動!」戚洛洛看著激憤的村民大聲說道:「先聽我說一句!」
村民們本來鬧哄哄地要扭了王氏去祠堂,聽見戚洛洛這麼一說,都安靜下來聽她下文。
「我知道大家一片好意:「戚洛洛掙開王氏的手說道:「主要這除草寶還好端端地在我家,雖說王氏嫌疑重大,可畢竟沒有證據,咱們要是送她去了祠堂,她心裡不服,肯定要說我們冤枉她。
說著,她又看了一眼地上王氏帶來的吃食,還有一些生活用具,又開口說道:「她說她是來送吃食的,現在家裡確實擺著這些吃食,我們也就權且相信她說的不再追究吧。」
戚洛洛怕村民們不依不饒,臉上帶著悽然之色說道:「誰讓我命苦,我娘早走,我爹又不要我跑了,跟著這麼個後娘好歹有口飯吃,做人也不能太絕情不是,大家就看我的情面,放她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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