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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哪有這樣的夫妻

  最終這場戰事,以嚴林來稟報事情而結束。

  嚴林看著狼藉的院子,一時有些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前來合適與否,本來他調查到情報回林府去稟報的,卻沒找到公子,反而找到了正在洗淨房的嚴木,他滿是幽怨的看著弟弟,說道:「公子去找芸姑娘去了。」

  「這時候,公子不正在忙著處理公務嗎?」他收到的消息就是這樣的。

  嚴木將一桶水沖往淨房裡,「本來是的,不過公子說許久未曾見到芸姑娘,想她想的心裡發緊,公務晚上回來也可以辦。」

  「那你是因為什麼事又洗淨房了。」

  嚴木看著天邊一朵白雲,悔恨的說道:「我當時多嘴,攔了攔主子。」

  「……」

  鑑於大哥只是因為多嘴就去洗淨房,他這樣貿然將兩人的切磋打斷,心裡一時有些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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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陌站在院子裡笑道:「不錯,這幾日功夫有長進。」

  魏芸冷哼一身,驕傲的將頭揚起來,小聲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她拍拍手,環視了一下四周,道:「這沒有兵器打起來不趁手,你等哪日我弄個兵器譜,放在院子裡。」

  嚴林在一旁大氣不敢出,那家的夫妻像這樣相處的,人家都是小打小鬧就過去,哪天下手重了打出血來都嚇的不輕,生怕出個什麼事,這兩人倒好,打壞了一院子的東西不說,還嫌棄沒有兵器打起來不承手,還要弄個兵器擺院子裡,合著就是桌子腿不好使唄。

  魏芸挑了張倖免無禍事的椅子上坐下,她理了理髮絲問道:「你剛才說那件事你查到了?」

  嚴林凜然嗯拱拱手道:「是的,君蘇重回戲台的原因。正是他的師弟。」

  君蘇退出戲台改行說書後,君安一直是這戲園子裡的頂樑柱,他一個月收入的銀子都快趕上一個小縣令兩個月的俸祿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句話還真不是憑空胡說的。

  君安有了銀子,為人就高傲起來,也不知是從哪裡結識來的狐朋狗友拉著他去賭桌上玩了玩,剛開始時君安每次去都能贏一些銀子回來,一來二去他頓時覺得這比唱戲賺的多,還不用累著,每天扯著嗓子叫兩句,把他太陽穴都叫的一陣陣刺痛,唱得不好還會被下面觀眾辱罵,他認為這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哪有在賭桌上坐一坐就來錢這樣的事情輕鬆。

  他沒多久就如同著了迷一樣,戲也不怎麼唱,每天就跑去賭桌上賭錢,那戲園子裡老闆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年輕時候也是唱戲,大概是看不下去他如此糟蹋自己,糟蹋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賭錢怎麼能和唱戲這樣一份有排面的差事做比較?差了不知道多少倍,因此戲園子老闆也同他說過好多次,努力著想要用苦口婆心將他拉回正道上,並且他艱辛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君安定會被他所感動的,但這君安自從賭博成癮就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不好容易在他家門口堵到了他幾次,可每一次都被他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那麼去了。


  好不容易在戲園子裡積攢起來的人氣就那麼的給他糟蹋沒了。

  戲園子的老闆也是覺得這個人不能用了,可戲園子還得在開下去不是,本來這年頭唱戲的越來越少,唱得好的更是鳳毛麟角,本來這個君安還能夠勉勉強強撐起主子,現在是不行了,他心思打算去找君蘇。

  沒過多久,賭場裡給的甜頭吃完了,君安漸漸的開始輸錢,每一次輸錢他都艱辛是自己運氣不好,並且那些賭徒都告訴他,「沒碰過賭牌的人剛開始是財神保佑,所以運氣都會很好,後面時間一長財神就把自己給忘了,等過一段時間財神就會想起你來的,運氣這東西時好時壞誰也說不清。」

  賺的銀子輸完了,他變賣家產,家產輸完了,他又向賭場裡借銀子,一開始的三四兩,倒後面的十多兩,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最後大大小小相加,一千零二十兩,聽到這個數目他嚇了一跳,直言說是賭場裡的人給他下套,他沒借過那麼的銀子,可等人家把借據拿出來他一看時,傻眼了。

  賭場的老闆叫張卿,聽說他原來是山上土匪的軍師頗有頭腦,不過那股土匪被官兵給剿了,他躲在死人堆里才勉強逃過一劫,不過臉上也留下了一條疤,為了逃命他在自己臉上劃了一刀,這樣裝死真實一些,沒人會懷疑。後來下了山找算命的先生取了個名字,拿在山上用命換來的銀子開了個賭場,娶了個還算美貌的娘子,聽說哪位娘子還和丞相府是親戚,憑著這層關係,他的賭場也越來越大。

  他身著華服,臉上的刀疤同這身衣服有些不相配,客客氣氣的拍拍君安的肩頭,咧嘴一笑就有一股厚重的土匪味,道:「這位角,你看什麼時候把欠我們的錢給還了?」

  君安額頭上布滿著細汗,他身子一抖強撐著笑意道:「我,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取銀票去,我家中還有一件傳家寶,是我師傅臨終前交給我的,我去變賣了就給你送銀子來。」

  張卿思索了一會,派了三個大漢跟他一起回家去取銀票,半路上趁著大漢不注意,他像是兔子一樣蹭的就溜了。

  一頓好追將他堵在了一條死巷子裡了,恰巧君路過聽著那幾聲嚎叫有些熟悉,他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師弟,用報官將大漢嚇走,他剛走過去君安就抱著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他幫幫自己,直言賭場給他下套,騙了他好些銀子。

  他瞧著君安高腫的臉皮,和嘴角的血絲,冷哼一聲甩腿將君安踢在牆角,直言問他:「你這樣怎麼對得起師傅的在天有靈?」

  夜裡時,戲園子的老闆就來了,表明了自己的意圖,君蘇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只是想讓他在加點價錢,君蘇一曲唱腔剛出道時,那可是驚動了整個京城的,戲園子本來沒報多少期望,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加點錢也不算多戲園子的老闆自然是同意。

  送走了戲園子的老闆,他就著月色去了一趟賭坊,將一枚上好的羊脂玉在手心裡搓了又搓,方才戀戀不捨的將玉佩放在了桌子上,「此物是先師臨終前贈與我的,今日將它壓在這裡,我師弟的銀子我來替他還,等銀子還清了,勞請將玉佩歸還與我。」


  張卿坐在對面,看著君蘇沒說話,反倒是他娘子盈盈開口問道:「一枚玉佩能值幾個錢,你師弟欠我們的可是一千零二十兩。」

  「二十兩就當我做好事了。」張卿捏著茶杯突然開口道。

  君蘇看了那女子一眼,道:「多了不敢不說,八百兩還是值得,況且我只是暫時壓在這裡,好給張老闆一個心安,今後我還會在拿回來的。」

  那女子盈盈看著君蘇,拿起玉佩放在手心裡把玩,問道:「是一次性付清還是……」

  「每個月我會把銀子送過來,直到還清為止。」

  魏芸吃著林陌剝好的水果,有些疑惑的問道:「那既然君蘇幫他還債了,他為何還要想在君蘇茶杯里下毒,要壞他嗓子呢?」

  「屬下當時也覺得疑惑,去問了才知道,君安並不知道君蘇重新回到戲園子裡唱戲是為了幫他還債。」

  君蘇重新站在戲台子上,此事一出在京城戲迷們中間炸開了一般,魏當時不知曉此事乃是因為,他們一家人都不怎麼聽戲,用魏老將軍的話來說,「老子在沙場上征戰一生,用得著去看戲來體會殺敵寇時的快感?」

  不過,君蘇唱得可不是征戰沙場的戲,而是男女之情的戲。

  君蘇一來戲園子裡的主子頓時就成了,戲園老闆給了君蘇面子,讓他重新回到台子上,不過他卻對君蘇滿心怨恨只覺得君蘇這次回來,是要將他趕盡殺絕,因此才留了要害他的心思。

  魏芸和林陌決定去賭坊看看,挑了輛馬車,魏芸坐在角落裡氣呼呼的看著林陌,「你到底要不要把紙扇還給我。」

  林陌看著她道:「你坐過來點,我給你扇風。」

  「我的扇子不是用來扇風的!」

  「用來把玩的?」林陌笑道:「這馬車裡這麼悶熱,放著扇子不用來扇風屬於可惜。」

  「你那樣會把它弄壞的,你快還給我。」魏芸跳起來要去搶,又被林陌給躲了過去,她氣呼呼的抱著他的手臂瞪著他。

  「壞了我重新給你做一把。」

  「我不要,我就要這把。」魏芸作勢讓去搶,他壓住了腦袋,也就馬車空間小不好施展拳腳。

  她突然想起什麼,「你把紙扇還給我,我給你做一把新的。」

  「親手做的?」林陌一挑眉問道。

  「當然是親手做了。」她終於拿回了扇子,頓時露出一對好看的小虎牙出來,她寶貝的捏在手裡,同扇子說了一會悄悄話。

  林陌趁她不注意靠過去聽了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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