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輸完了不許吃飯
魏芸輕輕撫摸著紙扇道:「讓你受苦了,我今後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
「它聽得懂?」林陌杵著下巴笑問道。
「你管我!」魏芸瞪了他一眼,頓了頓又說道:「對了,先說好啊,給你做扇子可以,不過我可沒你那麼有錢,買不起沒有象牙扇骨。」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林陌將她的手拉過來,嚇的她以為他又要來搶自己的扇子,身子往後縮了縮,他玩弄著她的手指道:「你給我做什麼我用什麼,」
這樣魏芸就放心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同林陌談條件的時候她都要多留一個心眼,免得到時候自己說不過林陌。
賭坊這一行業到底京城不允許存在的,不過奈何人家每年上稅上的多啊,可謂是在建設國家上出了一份力的,所以皇帝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錢交的多什麼都好說。
不過這個地界建的也挺遠的,已經是在京城邊邊上了,估計是皇上存了眼不見心不煩的心思。
馬車顛婆了一截土路方才看見一個賭坊,隔了老遠就聽見裡面叫嚷聲。賭坊門口蹲了三五個大汗,一臉的痞相,見一美人從馬車上走下來,剛想要出口調戲調戲占占嘴上的便宜,就看見一年輕人走下來,幾人都很有默契的住了嘴,沒敢多言。
這樣的年輕人家中極有可能是官場之人,再不濟也多多少少有些關係,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這種人惹得起的。
賭坊的小廝很有眼力勁的跑出來迎接二人,剛開始見有女子來賭坊倒也不覺得奇怪,這京城裡有些紈絝子常常攜了美人,這事也就見怪不怪了,不過接著來這小廝就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這美人和哪位氣度不凡的公子哥走在一塊,二人說話間的語氣也沒有平常來這裡賭錢的公子和美人那樣明確的分出上下級。
賭坊不大確實分上下樓,一樓大多是一些平民玩的地方,賭注都不大,但玩法卻是頗多,也雜,二樓就比較高雅了,環境也好了不止一倍。賭場裡人多擁擠,林陌將魏芸抱在懷裡,推開人群超二樓走去。
地上鋪了一層圓毛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只有寥寥幾張桌子,林陌攔住了一個端著盤子的下人,將手中令牌在他人眼前一晃,「我要見你們老闆。」
這是京城最大的賭坊,可以說在這裡什麼樣的人都見過,那小廝定睛在令牌上一看,有沒多震驚,只讓稍等就下去叫人了。
魏芸慢悠悠的在二樓上逛著,魏好奇的時不時向林陌詢問怎麼個玩法,如何算賭注等問題。
不多時剛才那個下人就來請到茶水間。
正坐上坐著一個人,一身華服穿得失了味道,想來那人就是張卿了,他摸索著下巴,嗤笑一聲,瞧著林陌問道:「林少將這次前來有何指教啊?」他頓了頓,向身後的一幫下人笑道:「難不成是想來賭兩把?哈哈。」
林冷冷的看著他,手指輕扣著桌面,那杯茶水他沒動,上面飄著白霧,「幾日前君蘇被人下毒死在戲園子裡,這件事你知道吧?」
他拇指上帶著一個翠綠色的手環,手指輕輕在下巴處轉動著,手臂上劃了一道成年的傷疤,「知道。」他輕嘆了一口氣,嘖嘖兩聲:「聽說死的很嚇人,胸口全都腐爛了,下毒這人心腸真狠啊。」
林陌盯著他「張老闆不知道下毒這人是誰嗎?」
張卿愣了愣,附身趴在桌子上,臉頰上那條從眼角到鼻尖的傷疤更是嚇人,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問道:「林少將將此人查出來了嗎?」
林陌淡淡的看著他,他又靠回了椅子上,笑道:「林少將你是在說笑嗎?連你也還沒查出來兇手是誰,我怎麼會知道呢。」
林陌眯著眼睛重複問道:「你不知道嗎?」
張卿問道:「我知道嗎?」
這時丫鬟上來添茶,兩人的對話才停了下來,等丫鬟走後,魏芸撫摸著扇子淡淡問道:「不知張老闆的夫人現在在何處?」
張卿端著茶杯愣了愣,「她在後院。」
「能把夫人叫來讓我看看嗎?」
「你是?」
還不待魏芸說話,林陌就說道:「我未婚妻。」
張卿的夫人叫李錦何聽說是丞相夫人的遠方親戚,年輕時得了丞相夫人的幫襯從外地搬來了京城,後來也就嫁給了張卿,到底還算是個美人,身材丰韻,眼角斜睨了魏芸一眼,目光停在林陌身上,眼底的笑意連連道:「不知是哪位想見見我啊?」
她剛說完張卿變將她摟在了懷裡,「林少將的未婚妻想要見見你。」
「未婚妻。」此時李錦何才算是正真正要去看魏芸,她手中捏著團扇,眼中露出幾分不屑。
魏芸聽嚴林說過,李錦何經常和劉秀月打馬吊,當初騙劉秀月銀子的就是她,沒理會她眼底的目光,問道:「君蘇的死,夫人知道多少?」
她脖子上掛了一條厚重的珠寶,聽到魏芸說的話,她似乎很是驚訝,脖子上的那條珠寶晃了晃,用團扇拍拍張卿的肩頭,「他真死了?」
「死了好幾天了。」張卿良茶杯擱在桌子上,說道。
李錦何又抬起頭,皺著眉頭搖搖頭道:「不知道。」頓了頓,又好奇的問道:「他是被誰殺死的?怎麼死的?」
一趟賭坊下來,什麼也沒問出來,不愧是當初在土匪窩裡當軍師的,魏芸從樓上下來,回頭一看,張卿摟著李錦何站在橫木旁,笑道:「林少將不玩兩把在走?我這裡你在京城可是找不到第二家。」
大概是張卿的聲音吸引了旁邊那些賭客的注意,又或者這些年林陌是第一個不給張卿面子的人,大家紛紛猜測他們是誰,其中也有人猜了出來,「那人是林少將,來這裡估計是為了查案。」
「查案?是什麼案子能讓林少將親自來查案?」
「是一樁毒殺案,下毒之人手段極其殘忍。」
「那死的人是誰?」
「是個戲子,聽說是因為整個胸部都潰爛而死的。」
「戲子?是不是叫君蘇?在京城裡唱戲還挺有名的。」
「你認識?」
「前些天這個君蘇來過說是替他師弟來還賭債。」他瞧了瞧旁邊的人,壓低聲音說道:「張老闆他娘子還偷偷調戲過那個戲子。」
聽的那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也壓低了聲音,有些震驚的問道:「真的假的?那張老闆知道嗎?」
「張老闆怎麼會不知道,這整個賭坊里里外外都有他的眼線,特別是他夫人,你又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性子,瞧見長得好看的男人,眼睛都不躲的就看過去,也不知道張老闆是什麼忍得了的,換做是我早就給她休了,這種女人養著不是給自家帶綠帽子嘛。」
「你快給說說張老闆的夫人和那個戲子發生了什麼。」
兩個人都是這裡的賭徒,手中還捏著幾兩碎銀子,估計就靠著這點錢翻本了。魏芸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的張卿,沖林陌使了個眼色。
林陌瞭然,抬起頭淡淡對張卿道:「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玩兩把了。」說完又對魏芸道:「給我點銀子。」
這句話剛說完,大廳里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差異得停下來,大家紛紛看著林陌。
魏芸:「……」
她是真的服了這個男人了,什麼叫臉皮厚,什麼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絲毫不得自己的面子當面子,小聲點都不知道,還非要張開一隻手放在她的面前。
翻了翻白眼,從荷包里掏出二兩銀子放在林陌手機,他一挑眉有些嫌疑的問道:「就二兩?」
「不然,你還想要多少?」她眼睛在人群中搜索著剛才那兩個人,躲在哪裡去談八卦去了,她眼睛一亮,拉著林陌走到一張偏僻的賭桌前,她威脅林陌道:「這二兩銀子要是輸完了,你今天就不要吃午飯了。」旁邊一大哥手裡捏著幾兩碎銀子,神情有些乾巴巴的望著林陌,投去幾分同情的表情。
剛才那兩個賭徒,蹲在桌子地下,眼睛盯著四周的人群,眼睛裡全是八卦,聽的那個人更是有些激動。
魏芸將林陌送進去,自己就裝做被人給擠出來的樣子,站在人群後面聽著那兩人八卦。
那人說,這八卦還是他那天肚子疼胡亂找了個地方解決的時候,聽見的。
這個李錦何的膽子確實挺大,君蘇來賭坊那天晚上,同張卿談好了事情,起來離開,他還沒走多遠在一個草堆旁邊,李錦何突然就從後面蹦出來,衣服掛在肩頭上,輕笑著靠近君蘇。
這裡距離賭坊沒有多遠,還有淡淡的光從賭坊里照過來,這裡草堆也挺多,而那人就在旁邊的一個草堆旁邊,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李錦何身姿窈窕的向君蘇走過來,腳下突然一絆她整個身子柔柔弱弱的撲到了君蘇身上,「啊~奴家,奴家扭到腳了。」
君蘇身子一歪將她從自己身上錯開,他瞧著賭坊的亮光道:「此處距離賭坊並不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