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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431去而復返的九條玲子

  第437章 去而復返的九條玲子

  「羅伯特·泰勒先生在凌晨時候被槍手於杯戶町街道伏擊,醫生趕到的時候已經回天無力,宣告死亡。」

  風見裕也說完這句話後和九條玲子一同觀察著林龍馬的反應。

  

  林龍馬下意識一瞪眼:「杯戶町?怎麼會是杯戶町呢?

  我們昨天返回東京的時候特地詢問泰勒先生,他不是說自己在鳥取縣還有事要辦嗎?」

  「林會長,關於泰勒先生說還有事要在鳥取縣辦您能確定嗎?」九條玲子追問。

  「嗯」林龍馬沉吟片刻接著說道:「雖然泰勒先生並沒有說他有什麼事要辦,但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泰勒先生對武田家其他人抱有不小的敵意,所謂有事要辦很可能只是託詞。

  他大概只是想看看武田家其他人的下場?」

  林龍馬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聽起來就很合理。

  林龍馬和泰勒非親非故的,能猜到這已經很不錯了。根據警視廳公安和東京地檢的連夜分析,也傾向於這種可能。

  這樣一來,羅伯特·泰勒為什麼第一時間返回杯戶町又成了所有人不解的地方。

  想要看武田家的下場至少也得在鳥取縣待個幾天吧?

  這麼急匆匆的返回東京是有什麼事?

  整場問詢林龍馬只對泰勒返回杯戶町感到好奇,可對泰勒被伏擊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就好像是稀鬆平常?

  「非常感謝您的配合,林會長。這是我的名片請您收下,如果有什麼線索歡迎您隨時聯繫我。」

  九條玲子依舊保持著對林龍馬客氣的態度,然後遞上自己的名片。

  九條玲子的名片很簡單,就是東京地方檢察廳,檢察官九條玲子。

  還有九條玲子的聯繫方式。

  等林龍馬收下九條玲子的名片過後,風見裕也同樣遞上自己的名片。

  「我也一樣,如果您想起什麼請隨時聯繫我。」風見裕也的名片上印著東京警視廳公安部風見裕也的字樣。

  「好,兩位放心,如果有什麼新消息我一定聯繫二位。」林龍馬欣然收下兩人遞過來的名片。

  過後目暮警官三人告辭,金田代林龍馬禮送三人離開公司大樓。

  三人上了車,開出一段距離後風見裕也率先開口:「那位林會長有些奇怪。」

  「怎麼說?」目暮警官下意識當起捧哏。


  車裡司機是公安部的正在開車,九條玲子是東京地檢的檢察官。

  目暮警官來當捧哏恰到好處。

  而且說實話目暮警官也不覺得林龍馬有什麼地方可疑的,都是很正常的應對啊。

  風見裕也繼續說道:「當我們提到羅伯特·泰勒死訊的時候那位林會長似乎並不驚訝。」

  「他只是驚訝羅伯特·泰勒在那個時間點返回杯戶町。卻不驚訝他為什麼會被人槍殺。」

  「這是不是證明林會長至少知道一些內情?」

  干公安警察的有些時候和偵探很像,不能放過任何疑點可疑的地方。

  對他們來說所有的疑點都值得深入調查。

  尤其是這種「無頭公案」。

  另一邊的九條玲子卻否定了風見裕也的猜測。

  「不,林會長的反應其實挺正常的。」

  「嗯?」

  九條玲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窗外:「那位林會長的公司可是在米花町。

  而且他和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關係很不錯,甚至毛利小五郎的女兒還有大阪府的服部平次都受到過他的關照。

  這就意味著對普通人來說難得一見的命案,對林會長來說卻是稀鬆平常。」

  「如果他對羅伯特·泰勒被殺這件事表現的太驚訝,反倒有些奇怪了。」

  目暮警官聽到九條玲子的分析後立馬反應過來,沒錯,他潛意識裡就是這樣認為的。

  這不是強行挽尊,而是實話實說。

  林龍馬能靠公事和目暮警官來個眼熟,那得是隔三差五就能見到他。

  在他看來,林龍馬的確不該對命案大驚小怪——什麼東西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命案也該是如此。

  「這樣嗎,倒也很有道理啊!」風見裕也並不算從善如流的類型。

  但不論是九條玲子還是目暮警官,都比他這個公安警察更熟悉米花町的情況。

  既然他們倆都沒覺得這位林會長有什麼問題,那或許就真的沒什麼情況。

  不過風見裕也還是打算等和他們分開後聯繫一下自己的直屬上司「降谷零」。

  降谷零,也就是安室透、波本,是警察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中「零組」的負責人。

  這個機構特殊就特殊在降谷零作為負責人能夠直接命令警視廳公安辦事。

  風見裕也這個警視廳的公安警察也是降谷零的直屬手下。


  對於自己的上司降谷先生,風見裕也是信服的。在遇到難題的時候,他也更願意傾聽來自上司的意見和指示。

  一時間車裡陷入沉默。

  九條玲子話沒說盡,因為她也察覺到林龍馬的言語間有未竟之意。

  這也是她主動給林龍馬留下名片的主要原因。

  剛剛在林龍馬的辦公室里人的確多了一些,相干的不相干的人都有。

  林龍馬作為一名會長,自然不會大大咧咧的說出來。所以她送上了一張名片,作為雙方再次交談的契機。

  如果林龍馬有意的話

  「嗡嗡嗡」

  九條玲子回到東京地檢不久後,一個陌生的號碼打入九條玲子的手機里。

  「摩西摩西,我是九條玲子。」九條玲子看了一眼號碼接通電話。

  「九條檢察官,我是林龍馬。請問你現在方便嗎?」林龍馬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語氣。

  「當然,我這會兒正在檢察廳。」

  「是這樣,我突然想起一些有關泰勒先生的信息,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

  就是恐怕要麻煩九條檢察官你了。」

  聽到這話九條玲子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不,稱不上麻煩。那麼我現在去您的辦公室?

  好的,我們不見不散。」

  九條玲子掛斷電話後拿起車鑰匙,來到停車場駕車第二次前往一心諮詢公司。

  不到一小時,九條玲子就重新出現在林龍馬的辦公室里。

  「林會長。」

  「九條檢察官,請坐。」不同於剛剛辦公室里人數不少,這會兒林龍馬的辦公室里就只有他和九條玲子兩個人。

  九條玲子也是開門見山:「關於羅伯特·泰勒遇害一案,林會長您有什麼新的信息?」

  林龍馬也不繞彎,對九條玲子說道:「武田家前段時間死了一個叫根岸明雄的人。

  是武田信一的合作夥伴,這個人的死很可能和泰勒先生有關係。」

  林龍馬言語間儘是推測的語氣,用詞也都是一些指向不定的描述。

  聽起來就像是小道消息一樣。

  但九條玲子很清楚,林龍馬這說的很大概率就是事實。那個叫根岸明雄的人很可能就是羅伯特·泰勒殺死的。

  至於林龍馬為什麼會這麼「不確定」,那是因為她的身份。

  知曉一些小道消息,對檢察官說,如果能用得上那是功勞。


  可要是信誓旦旦的說一樁謀殺案給檢察官,那可就有知情不報的嫌疑了。

  別說林龍馬這麼個會長了,就算是普通人誰又願意給自己找麻煩呢?

  九條玲子也不是什麼食古不化的正義使者,作為結果正義的支持者,九條玲子並不介意在追尋真相的時候使用一些不太合適的手段。

  她自然也能包容一些不大合規的行為。

  更別說林龍馬這是在給她提供幫助,有就不錯了,還有什麼可挑揀的?

  九條玲子飛快的在本子上把信息記下,又期待的看向林龍馬:「還有嗎,林會長?」

  「自然是有的。」

  林龍馬神情凝重,然後打開抽屜取出一些金幣放在桌面上,緩緩推給九條玲子。

  「這是金幣?」看到桌面上的金幣,九條玲子一時間有些意外。

  她也沒覺得這是林龍馬打算給她的「賄賂」。

  主要是林龍馬又沒什麼罪過,犯不上賄賂她這個檢察官。

  既然不是賄賂,那就是和泰勒有關係。

  九條玲子拿起一枚金幣仔細觀察起來。金幣上沒什麼特殊的記號。

  就正反兩面圖案。

  正面的是一棟建築,反面則是烏鴉徽記。

  「這些金幣就是泰勒給我的報酬。」不管武田家被一鍋端到底是誰的功勞,但泰勒的目的卻是達到了。

  既然目的達到,那就得付報酬。

  這玩意就跟上門開鎖一樣,別管鎖匠開的有多快。人家只要把門弄開了,你就得付約定好的報酬。

  如果嫌貴的話您倒是讓鎖匠來之前講價啊

  泰勒也是個痛快人,付報酬的時候都沒猶豫一下的。

  只是這些金幣此刻全都被放在九條玲子面前。

  「這些金幣是?」金幣只有十枚,就算是純金打造的價值也就那麼回事。

  至少不足以當作林龍馬這個會長的報酬。

  這也就意味著這金幣還有一些其他的「附加價值」。

  林龍馬沒賣關子:「按照泰勒先生的說法,這些金幣是東京城市酒店某種特殊服務的入場券。」

  當九條玲子從林龍馬口中聽到特殊服務的時候,下意識撇了撇嘴。

  緊接著她就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想錯了。

  林龍馬這麼大一會長,如果真的需要某種特殊服務壓根不需要這種畫蛇添足的做法。


  資本主義社會,林龍馬就是資本主義的資本。就算體量比不上大財團,放在普通人中也是頂了天的條件。

  真想要女人,壓根不用這麼麻煩。

  「所以這特殊服務是」

  「大約是代表一個要求或者一個委託,比如一條情報、一些武器。

  又或者是一些麻煩的解決辦法?」

  林龍馬並未給出肯定的說法:「這些金幣在我手上不足24小時,我也還沒有探索這些金幣的用法。

  所有的說明都來自於泰勒先生,九條檢察官如果好奇泰勒的死因,我認為這些金幣很有可能是誘因之一。」

  伴隨著林龍馬的描述,九條玲子的眼神越來越凝重。

  當林龍馬說道最後的時候,她的腦海中蹦出來兩個字「殺手」!

  解決麻煩最直接有效的辦法是什麼?

  當然是解決製造麻煩的人啊,所以一枚金幣就能讓東京城市酒店提供一次殺手服務?

  這地方竟然是個殺手平台,她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

  「關於泰勒先生我知道的大約就這麼多,希望能幫到你九條檢察官。」

  林龍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對九條玲子說完後,誠摯說道。

  「非常感謝,林會長。您真的給了我非常大的幫助!

  我還有些線索要調查,就不多待了!」

  九條玲子雷厲風行的起身告辭。

  林龍馬給出的信息不說駭人聽聞,那也是相當重磅的線索。

  她現在急著調查這個東京城市酒店,並沒有和林龍馬過多寒暄。

  但林龍馬的人情她承了。

  人家本來沒必要跟你說這麼多,但現在完全稱得上是和盤托出。

  這是一份很大的人情,九條玲子記在心上。

  送九條玲子離開的依舊是金田。

  送完九條玲子後,金田返回林龍馬的辦公室:「大哥,就這麼把基爾的據點交給東京地檢調查嗎?

  對我們會不會有影響?」

  在一心會林龍馬自然是想幹嘛就幹嘛,但從組織的角度來看,林龍馬多少有點吃裡扒外的嫌疑。

  甚至都不是嫌疑,而是事實。

  「能有什麼影響?」林龍馬輕飄飄的回答道:「剛剛我和九條檢察官的談話全都不會落在紙面上。

  那些線索是九條檢察官自己調查出來的。基爾的據點出了事只能算她無能,怎麼能怪我呢?」


  「更何況九條檢察官是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才最省心。」

  林龍馬之所以提起根岸明雄就是表示他雖然願意給九條玲子提供幫助,卻不願意背書。

  情報我提供給你了,立了功我自己收著。但如果沒什麼收穫我也不負責。

  畢竟我早就說這些信息是道聽途說了的吧?

  而這些情報大概率是有用的,是能讓九條玲子立功的。所以這才是一份送給九條玲子的大人情。

  至於東京城市酒店和基爾誰在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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