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432心累的本堂瑛海
第438章 心累的本堂瑛海
東京城市酒店,社長辦公室里,基爾眉頭緊蹙。顯然是碰到了棘手的問題。
羅伯特·泰勒已經失聯一上午了。
他們本來約好今天在東京城市酒店見面,順便說一說羅伯特·泰勒給酒店招攬的大客戶。
可基爾聯繫他一上午卻沒得到任何反饋。
按照CIA島國分局外勤特工的規定,基爾是需要向分局提出預警的。
一個特工在任務中途突然失聯,怎麼看都不像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最好的結果是羅伯特·泰勒因為身體原因突然生病沒辦法接電話。
但這點不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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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泰勒可是分局的高級特工,就算真的突發急病他也能用特殊辦法讓他的同事了解他現在的狀態。
至於睡過頭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可是腦袋別在褲腰上做任務的高級特工誒,怎麼可能犯這麼粗心的錯誤?
任務結束以後他有的是時間睡覺,但沒有特工會在任務執行當中睡懶覺。
那就是羅伯特·泰勒他出事了?
基爾不怕羅伯特·泰勒出事。
干他們這一行的,沒有人能保證自己永遠安全。可羅伯特·泰勒就算出事,那也至少得讓基爾知道他出了什麼事吧?
不然作為羅伯特·泰勒這段時間的「密接人員」,基爾是註定要遭到警方調查的。
就在基爾心煩意亂之際,曾經在日賣電視台做新聞節目主持人的經歷突然在她的腦海中回放。
這回放的片段自然就是她在報導各種命案時候的片段,這一刻基爾福至心靈。
『這泰勒不能是死了吧?』
突然之間電話不接、簡訊不回,就連郵件都是未讀。
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泰勒和死了還真沒什麼區別!
正當基爾苦中作樂之時,她的手下忽然急匆匆的敲門,進門後更是上氣不接下氣。
「基爾大人,前台那邊有一個叫九條玲子的檢察官想要見您!」
基爾在國際中介公司據點的手下就是原來的執行部成員,還是成分存疑的那種執行部成員。
和林龍馬的一心會不同,琴酒手下的執行部成員在面對「官方機構」的時候可不會像一心會成員那麼淡定。
林龍馬在一心會之中從來都沒有提起過組織,他這是在淡化組織對一心會的影響。
林龍馬一直在告訴一心會的成員們,他們比正常人只是多了一份不怎麼好推卻的兼職而已。
更何況現在還有林龍馬撐腰,就算是需要在據點上班的一心會成員,也更認同一心諮詢公司員工的身份。
就因為這個身份讓他們覺得自己距離普通人的生活還不算太遠,至少不用提心弔膽突然哪一天被組織派去執行什麼必死無疑的任務。
有底氣的人自然不怕被查,可基爾的手下不說一點底氣都沒有吧,但也實在是底氣不足。
這也怪不得基爾,本來執行部成員的底子就不好。琴酒在進行執行部大清洗的時候基爾這群手下都嚇破了膽。
你看他們這一個個唯基爾馬首是瞻的模樣就能看得出來。
那可是基爾啊,雖然是執行部琴酒的手下,但一直被琴酒冷處理。
放在一起得多離譜的人才會去燒基爾的冷灶?
現在呢,一個個都恨不得說自己十年前就是基爾的手下了——十年老粉不請自來是吧。
這幫人本身屁股都不敢行,平時見到警察心裡都直突突。更別說突然見到一個野生的東京地檢的檢察官了。
傳聞東京地檢那可是阿美利卡CIA的走狗,既然是蘭利的走狗,那用的都是什麼手段呢?
關於東京地檢到底是不是CIA的走狗別人不清楚基爾還不清楚嗎?
阿美利卡當局肯定是有方式能夠影響到東京地檢,別說是東京地檢了,小日子的美爹要是想他們能夠直接影響到首相官邸去。
可CIA就沒這麼大能耐了。
現在的蘭利不是賣藥就是賣藥,好端端的情報機構愣是變成了黑色交易先鋒。
這東京地檢的檢察官找上門,她心裡也犯嘀咕。
九條玲子既然找上門,那看似可選的選項其實是沒法選的。
比如現在,基爾就只能選擇見一見這位九條檢察官,看看這位檢察官到底為什麼找上酒店。
「去安排我和那位東京地檢的管理官見一面吧,另外給我搜集一下那位檢察官的資料。」
基爾的命令讓她的手下有些發愁:「基爾大人,和檢察官見面倒是沒什麼問題,我可以幫您安排會客室。
可要調取那檢察官的情報非得情報支援部的人配合才行,又或者我們得向一心會求助。
可我在一心會那邊實在沒什麼人脈,不然您跟波本大人打個招呼?」
手下發揮的水平並不出基爾所料,這倒不是她料事如神。實在是她已經習慣於手下的不中用了。
本來琴酒給基爾派的這一批差不多就是老弱病殘,然後這裡面還有不少朗姆摻進去的沙子。
基爾能這麼快把酒店拉扯起來和手下的關係不大,純粹是CIA島國分局這邊發力了。
後續,在酒店穩定以後,基爾的確有打算用分局的人手逐漸替換現在組織的人手。
但現在她還是得暫時忍耐這些不中用的手下。
『我忍!』基爾深吸一口氣。
「你以為我為什麼放著好好的大型據點不待,非要跑出來創業?
現在據點用了一心會的情報,那我問你你是打算站隊一心會和朗姆火併嗎?」
林龍馬和朗姆之間的矛盾在明眼人眼中十分明顯,之所以現在都還沒火併,一方面是boss在中間做平衡。
另一方面就是最近組織的事太多了,簡直可以稱為多事之秋。
這些亂八七糟的突發事件也牽扯了雙方一定的精力。
但歸根到底一心會和情報支援部最後還是得碰一下子的。
目前來看朗姆勢大可並不占優勢,但考慮到一心會的態度和性質林龍馬的勝率也不好說。
總之這種時候站隊,除非是得到什麼許諾,否則胡亂站隊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但基爾又達不到被兩者下大力拉攏的程度。
如果真的把東京城市酒店給做起來,那還有點可能。不過有些可惜,在酒店才建立之初林龍馬就給基爾來了一手背刺。
「那麼我們去找情報支援部的傢伙?」基爾的手下砸吧砸吧嘴:
「基爾大人,不是我背後說人壞話。自打庫拉索不再關注波本大人的據點以後,情報支援部的人也陸陸續續撤走了。
現在留在據點的那一個個都是邊緣人中的邊緣人,地位還不如我們呢。」
「指望他們拿情報那還不如指望情報從天而降了。」
聽起來在比爛這方面基爾的手下勝過了庫拉索淘汰下來的邊緣人。
還挺驕傲?
基爾只覺得自己的厭蠢症犯了,同時也有些理解琴酒為什麼總是表現的那麼暴躁。
「據點的情報員不中用你為什麼不聯繫情報支援部的成員?
你們這批成員里不少曾經都跟情報支援部不清不楚吧?那關係這個時候不用難道等作廢嗎?
你們該不會還對情報支援部抱有僥倖心理吧?真以為他們會救你們於水火?」
基爾真沒想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的還挺「單純」。單純頂多是給他們臉上貼金,實際上都是一群瞻前顧後、大事惜身,小利忘義的渣滓罷了。
執行部本來整體素質就不怎麼高,基爾也不能指望琴酒給她派一群精英來。
「你們以為執行部的大清洗結束了?這頂多是個暫停,琴酒現在憋著一大肚子邪火準備對著情報支援部發呢。
真讓琴酒找到這個機會,我告訴你執行部前段時間死了多少人,情報支援部死的人只會更多不會少。」
「你去聯繫情報支援部的人,告訴他們如果不想讓琴酒這個瘋子也發動對情報支援部的清洗,那就把我要的情報給我乖乖送上來。
我基爾有這個權限要求他們這樣做。」
「這種時候還敢樹敵,真以為情報部的人一個個都不怕死嗎?」
基爾就差把飯嚼碎了餵給手下了,帶著似懂非懂的表情,手下決定去試一試。
說實話這會兒基爾是有些羨慕波本的。
別管一心會在人手上給波本挖了多大的坑。可好歹一心會送給波本用的都是正常人。
在組織,正常人甚至都是一種稀缺的資源,組織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複雜了!
等手下離開以後,在九條玲子到來之前。基爾給自己的聯絡人發了一封郵件。
內容就是她差不多一個上午沒有聯繫到本該見面的羅伯特·泰勒,希望聯絡人那邊幫忙查詢一下泰勒目前是什麼情況。
郵件發送完畢後,基爾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其實她也沒什麼可調整的,因為她實在不知道這個叫九條玲子的檢察官為什麼到她這裡來。
檢察官又不是警察,雖然他們的權限似乎更大。但就辦事能力來說,檢察官和警察的能力應該是不相上下的。
大哥別說二哥,誰都沒好到哪去。
一個要口碑沒口碑,一個要名聲沒名聲。簡直就是一對難兄難弟。
對了,尤其是東京地檢,還有人說他們是CIA走狗的
這話讓他們說的,整個島國舉國上下誰又不是阿美利卡的走狗?
憑什麼就單單點他們的名字?
這特麼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您好九條檢察官,我是東京城市酒店的負責人,水無怜奈。」
當手下把九條玲子帶入會客室以後,一身職業裝的水無怜奈起身對九條玲子伸出手。
講真,九條玲子在看到水無怜奈的一瞬間,多少是有些失神的。
作為日賣電視台新聞欄目最出名的主持人,九條玲子沒少在電視上觀看水無怜奈主持的節目。
只是不久前日賣電視台幾個水無怜奈主持的節目忽然換了主持人。
對外的說法就是水無怜奈因為個人原因已經離職,卻不成想在這裡見到了日賣電視台曾經的當家主持人。
不是,這對嗎?
九條玲子有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冷不丁見到一個紅極一時的主持人這畫面多少還是有些衝擊力的。
作為東京地檢的精英檢察官,九條玲子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
「你好水無小姐,我是東京地檢的檢察官九條玲子。這次冒昧拜訪是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一下您。
希望您能配合。」
「當然,我肯定配合。」水無怜奈拿出節目採訪時的微笑對九條玲子說道,並帶著九條玲子坐到會客室的沙發上。
「您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我知無不言。」
水無怜奈明明和林龍馬都用笑容接待九條玲子,可不知怎的九條玲子總覺得水無怜奈這笑容里多少有點笑裡藏刀的意思。
全然沒有林龍馬的真誠。
這大概就是先入為主吧。
九條玲子也不遲疑,對水無怜奈問道:「請問你認識羅伯特·泰勒嗎?」
「誰?」水無怜奈眨眨眼,多少顯得有些失態。
對於她這種臥底諜報員來說,這樣的表現就足以算作是失態了。
羅伯特·泰勒誒
這傢伙到底幹了些什麼,以至於讓一名檢察官上門詢問她認不認識?
就在剛剛水無怜奈還給自己的聯絡人發郵件,讓聯絡人幫忙尋找一下泰勒。
然後就在九條玲子這個檢察官的口中聽到他的名字了。
這對勁嗎?
被檢察官找上門,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事啊。
電光火石之間,水無怜奈作出決斷。她不能說不認識羅伯特·泰勒。
九條玲子既然已經找上門,那肯定代表她知道些什麼。矢口否認只會讓九條玲子更在意他們,從而給酒店的經營帶來麻煩。
水無怜奈還指望著靠這個據點提升自己在組織里的地位呢。
和執著於升職的泰勒不同,水無怜奈對自己的職位並不在意。她只想把組織連根拔起為父報仇。
雖然水無怜奈的父親是為了保護她選擇的自殺,但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組織。
「您說羅伯特·泰勒?是一位阿美利卡的獨立攝影師嗎?
如果是他的話我認識,他是我們酒店的合作夥伴。」
水無怜奈面不改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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