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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430風見裕也九條玲子

  第436章 風見裕也九條玲子

  「大哥,前台警視廳的目暮警官帶著幾個人想要見你。」第二天上午,林龍馬坐進辦公室不久,警方的人就像是踩好點一樣來到前台想要約見林龍馬。

  按理來說目暮警官這個級別,不管帶不帶人都不可能對林龍馬說見就見。

  資本主義社會就是這樣,想見林龍馬這個會長。要麼預約,要麼就看林龍馬的心情。

  否則的話就拿搜查令出來。

  但目暮警官畢竟是林龍馬的老熟人,熟人之間總是好說話一些。

  林龍馬並沒有拒絕目暮警官的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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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目暮警官帶著人來到門口的時候,林龍馬甚至還起身迎接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來了?可真是稀客。說起來我這裡目暮警官還是第一次來吧。」

  林龍馬一句話就把目暮警官和他的關係定了性。

  大家確實有交情,但也只是基於公事和一些巧合上建立起良好的合作關係的交情。

  私交嘛是沒有的,不然目暮警官也不至於一次林龍馬的公司都沒來過。

  搜查一課3系裡,白鳥可是公認的和林龍馬關係好。這一心諮詢公司白鳥不知道來了多少次。

  作為法律財團出身的白鳥從來都不會在這種事兒上背著人,完全沒有必要嘛~

  他敢說他和林龍馬交往絕不是因為林龍馬是什麼什麼會長,只是單純的意氣相投而已。

  再說林龍馬就算再有錢,還能有白鳥財團有錢了?

  別看林龍馬在東京混的風生水起,但說到底一心諮詢公司還是差了一些底蘊。

  白鳥一家三代多人深耕於島國的法律界,白鳥財團就是在法律界的翹楚。

  至於鈴木財團,說是財團但更像是搞壟斷的財閥。那是多個領域的龍頭和帶頭人,體量自然要比白鳥財團更大。

  所以在商業經營上,林龍馬頂多能算是後起之秀,但白鳥財團已經是老牌財團了。

  白鳥任三郎作為財團的繼承人,自然不會有人覺得他是因為錢才和林龍馬交往甚密的。

  在這方面,白鳥財團繼承人的身份,反倒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優勢。

  向我行賄?哥們,我缺你給我的那倆仨瓜倆棗啊?侮辱誰呢~

  白鳥能夠這麼肆無忌憚來源於他家世的支撐,可目暮警官就不能這麼隨意了。

  林龍馬雖然不清楚跟著目暮警官來的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但並不妨礙他用言語「照顧」一下目暮警官。


  至少從目暮警官身邊人的表情來看,他們似乎很滿意林龍馬和目暮警官之間這「公事公辦」的關係。

  目暮警官也是人精,當他聽到林龍馬這麼說的時候,立刻意識到林老弟這是在幫他說話。

  當下也是配合的正色對林龍馬介紹道:「我來給林會長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來自警視廳公安部的風見裕也警官,這一位是東京地檢的九條玲子檢察官。」

  目暮警官給林龍馬介紹了身後一男一女的身份,男的是來自公安部的公安警察,而女的則是來自東京地檢的檢察官。

  公安警察就不用說了,作為島國警方體系中的秘密警察,不論在政界還是商界這幫人的名聲都不怎麼樣。

  名聲不好就意味著他們的確是很多人的麻煩,現在他們還能肆無忌憚的行動,那就證明了他們是多少人解決不掉的麻煩。

  這樣的麻煩是真的麻煩,尤其當麻煩自己找上門的時候。

  風見裕也本身已經是個麻煩了,東京地檢的九條玲子同樣不是個簡單貨色。

  準確來說林龍馬並不認識九條玲子,但是他知道東京地檢。

  東京地檢,東京地方檢察廳是日本司法體系的核心權力機構。

  能夠直接參與重大刑事、經濟和政治案件的調查與起訴。其中的特搜部(特別搜查本部)更是聞名遐邇。

  有人說特搜部是阿美利卡人安插在東京地檢中的「東廠」,還有人說特搜部的存在和阿美利卡人並不關係。

  說什麼的都有,一個個都還挺有道理的。

  但不管是陰謀論也好,還是認為這是島國體制的勝利也罷。島國有阿美利卡的駐軍這是事實。

  而阿美利卡人在島國有諸多的特權,這也不是空穴來風。

  只要有點腦子,有點思維邏輯就能分析出來,一個國土內被人駐軍的國家。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受駐軍國家的影響和干擾?

  獨立被人踩著脊梁骨的國家有什麼資格高喊獨立自由啊。

  這屬於是要臉但是不多——但總比隔壁的鄰居能強點?畢竟他隔壁的鄰居已經跪在地上大叫親父,然後順帶著狐假虎威了。

  總之警視廳公安部和東京地檢的介入無不代表島國警方對羅伯特·泰勒之死的重視。

  是的,他們雖然還沒有說出來意但林龍馬已經猜到了。

  那張名片林龍馬的手下也早就發現,但林龍馬並沒有讓人拿走他們。

  泰勒來一心會據點,和他同行前往武田家這都是不少人看到過的。


  真要追根究底的調查林龍馬和一心會肯定會被查出來,那還不如一開始就出現在明面上。

  對這種情況林龍馬早就做好了預案。

  換句話說就是一心會並不怕查,就算風見裕也和九條玲子帶著警察和檢察官把一心會查個底朝天也只能查出這裡是一家業務繁忙的諮詢公司。

  關於組織的內容他們肯定一點都查不到。

  可東京城市酒店那邊可就不一樣了,林龍馬這邊禁得起查,他們呢?

  雖然林龍馬知曉風見裕也和九條玲子的來意,但林龍馬並沒有表現出來,這會兒他也只是微微皺眉看向風見裕也和九條玲子。

  「能被公安警察和東京地檢的檢察官一同找上門,我林龍馬自認沒這份本事。

  所以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林龍馬把幾人招呼坐下以後,開口對明顯占據主導權的九條玲子和風見裕也問道。

  林龍馬的淡定並不出九條玲子和風見裕也的預料。他們的部門雖然聽起來有些「駭人」,但在林龍馬這種中型公司會長面前還不至於僅僅靠一個名頭就讓人慌神的地步。

  鎮定是正常情況,真要是看到他們就開始慌神,那才是不打自招的真有問題。

  九條玲子率先開口:「林會長,請問你認識羅伯特·泰勒先生嗎?」

  「羅伯特·泰勒?我當然認識,那是我們公司的客戶啊。」

  林龍馬在聽到羅伯特·泰勒這個名字的時候似乎有些「奇怪」,但卻也毫不猶豫的肯定了自己認識羅伯特·泰勒。

  九條玲子的小試探無功而返,當然她本也沒打算靠這個作出判斷。

  這只能算是她個人的小習慣——就像偵探無時無刻不在保持好奇一樣。

  都是些職業習慣。

  「能和我們說說您是怎麼認識泰勒先生的嗎?」九條玲子繼續發問,但語氣十分禮貌。

  她們很清楚這會兒他們並不是在審訊林龍馬,他們也沒有任何證據和立場對林龍馬進行審訊。

  本身這就是一場針對一切有可能線索的調查和求證,兩人又都是公安部和東京地檢的精英。

  自然不會去做那種失了智的舉動。

  在林龍馬沒有表現出明顯嫌疑的情況下,他們會一直保持這樣的禮貌。

  「沒問題,其實我之所以能和泰勒先生認識,還是他主動找上的我們。」

  林龍馬向一旁的金田求證了一下泰勒第一次來到據點的日期和時間,然後給風見裕也還有九條玲子說起他和羅伯特·泰勒的「初見」。


  「平心而論,泰勒先生是個非常慷慨的客戶。光是見面禮他給的就很大方。

  不,應該說是非常大方。」

  林龍馬在抽屜中翻找了一會兒,還真找到了當時被他隨手扔進抽屜里的信封。

  錢已經讓林龍馬給手下分了,但信封還在。

  把信封遞給九條玲子和風見裕也後,林龍馬繼續說道:「我們公司有兩位老牌名偵探作為公司的高級顧問。

  除非是關乎公司的委託,平日裡有想要拜託兩位出手的委託我們都會轉達給大上和千間兩位顧問。

  很可惜,兩位高級顧問對泰勒的委託並不感興趣。」

  林龍馬惋惜的搖搖頭又對九條玲子說道:「看信封的痕跡就能看得出,泰勒先生他真的很慷慨。

  是那種所有做生意的商人都會發自內心喜歡的客戶。

  雖然兩位顧問拒絕了泰勒先生的委託,但出於未來生意和潛在客戶的考慮,我還是決定陪泰勒先生走一趟。

  也算是給公司拉一個慷慨的客戶不是?

  而且如果我這邊真的遇到什麼難題,也方便請教大上和千間兩位顧問不是?」

  「他們可以不給泰勒先生面子,但他們至少會給我這個老闆面子嘛~」

  「然後我們就一起去了一趟鳥取縣的絡繰嶺,那裡有一戶姓武田的人家。」

  當林龍馬提到鳥取縣絡繰嶺的時候,不論是九條玲子還是風見裕也的注意力全都集中起來。

  原因很簡單,因為在調取排查交通監控攝像頭的錄像時他們發現,泰勒被襲擊當晚正是從鳥取縣的絡繰嶺星夜趕回杯戶町的。

  搞清楚絡繰嶺上發生了什麼,對他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林會長,能說說絡繰嶺上發生的事嗎?」九條玲子再問。

  「當然。」林龍馬欣然允諾。

  他這次本身就打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更何況還有九條玲子這個律政俏佳人輕聲細語的請教呢。

  這就跟男人喜歡看美女視頻一樣,不一定要幹什麼,養養眼也是好的嘛~

  「就我知道的泰勒先生一開始前往鳥取縣的絡繰嶺其實是為了一個姑娘」

  林龍馬簡單的給九條玲子和風見裕也描述了一下羅伯特·泰勒和武田美沙在三年前的緣分。

  又說起泰勒對武田美沙的跟蹤溢美之詞。

  「可惜我們抵達武田家的時候才知道,泰勒先生一路上心心念念的美沙小姐竟然在三年前泰勒離開後不久,在武田家的倉庫中自殺了。」


  「在祭拜美沙小姐的時候,泰勒先生特地拜託我,他覺得美沙小姐的死有些蹊蹺。

  包括武田家也有些不太對勁,他想讓我對武田家進行一番調查。

  如果美沙小姐的死真的跟武田家有關,那麼他將怪罪整個武田家」

  說到這目暮警官難得的開口插話:「那麼美沙小姐的死和武田家有關嗎?」

  九條玲子和風見裕也並沒有怪罪目暮警官的突然開口,因為這會兒他們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

  「並沒什麼關係,或者說並不是主要原因。其實沒啥小姐的死歸根到底最主要的原因還在泰勒先生自己身上。

  他在受傷的時候用羅馬拼音和美沙小姐交流,偏偏在離開的時候又用英文單詞「shine」表達對美沙小姐的讚美。

  這兩樣單獨拿出來都沒問題,可偏偏美沙小姐把那個單詞當成了羅馬拼音。」

  「「shine」的日文羅馬字讀出來的話不就變成了「死ね」(去死)嗎?!」

  目暮警官十分震驚。

  「是啊任誰在這種情況下收到這種回答都會受不了的吧。」林龍馬幽幽嘆息道,這還真是個悲劇。

  九條玲子問到了點子上:「那麼泰勒先生知道這件事嗎?」

  「他當然不清楚。」林龍馬回答道:「在他毫無察覺和我說起留言這件事的時候,我就意識到泰勒先生並沒有反應過來。

  出於對這份愛情的惋惜我自然也不會去點破泰勒心中這道沒有顯現出來的傷疤。」

  「泰勒的直覺很準,武田家確實有不小的問題。那戶人家乾脆就是一窩毒販子。

  當時毛利先生的女兒小蘭和大阪的服部平次在調查他們家,並陷入了險境。

  我幫忙解了圍,然後報了警。」

  「返回東京的時候泰勒先生並沒有跟著我們一同返回,我知道他只是想要看看武田一家人的下場。

  我之所以沒告訴泰勒先生也是出於這樣的考量——有個仇人也挺不錯的。

  總比泰勒先生知道真相後瘋狂自責要好得多吧?」

  林龍馬說了不少,說的喉嚨有些干。喝了一口水後好奇的對九條玲子詢問道:

  「泰勒他是怎麼了嗎?能讓兩位一同到我這裡來這可真是大陣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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