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直至死亡將你我分離,孤戰到底的帝皇
第150章 直至死亡將你我分離,孤戰到底的帝皇
「這,這是怎麼回事?!」
彌利亞留姆的城區內,許多阿戈爾的平民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浩劫,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
片刻之間,雖然陳祈施加的防護罩擋住了海嗣的入侵,但彌利亞留姆內部已然在深海教會的滲透下,徹底陷入了危機之中。
無數金光閃閃的珊瑚、海藻或是海洋植物,開始在這座城市內建築、雕塑上瘋狂的生長著。
就連城市的地板上,也開始出現種種閃爍著詭異的色彩,粘稠而漆黑的名為「溟痕」的存在。
「城,城市……在變成海嗣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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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阿戈爾人才終於反應過來,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赫然與海嗣占領了一片區域,將其轉化為巢穴的過程別無二致。
而在這些驚恐的阿戈爾的身邊,卻總有著那麼一兩位,對眼前的這一幕接受的無比平靜,甚至心生陶醉的人。
他們或許是那些人的朋友、同事,甚至是戰友、家人。
但如今,他們沉醉其中的神情,已然說明,他們是釀成這場悲劇的幫凶,深海教會的信徒。
「已然看不出文明的痕跡……一切就都已經化為了大群的養分。」
神神叨叨的阿戈爾痴迷的凝視著這座城市的變化,對自己身邊的同夥們淡淡說道:
「我們絕不能放那個陸地上的帝皇離開。」
「他會重創大群,甚至協助阿戈爾長久的鎮壓大群,將萬物升華之時推遲的更晚。」
「我們絕不能眼見這一切發生。」
「——放心,幾乎所有可以調動的人,都在往那個帝皇所在的方向涌去。」
在深海教會信徒的身邊,另一位女信徒也是從容言道:
「而且這座城市的能量註定有限,本境需要十幾座移動城市,定期給予能源供給,才可以維持這座可移動的海上堡壘。」
「武器已經經過測試,相信這座城市的剩餘能源最多只剩半數,加上大群的進攻和我們的騷擾,相信一定——」
「唰!」
然而,還未等這兩位信徒話音落下,突然,一道一閃而過的紅色劍氣,卻讓二人的話語為之一頓。
但奇怪的是,這道穿透了他們身軀的紅色劍氣,似乎對他們沒什麼影響,他們甚至還有閒心摸了摸自己的身軀,感知身上的零件是否有減少。
而下一秒,他們就只感覺自己眼中的景色,開始不受控制的下降……
「砰。」
兩顆人頭怦然落地,身披華服,以煙槍為劍的魏彥吾,以及幾位大炎禁軍的身影驟然出現。
已經在掃蕩過了數個居民區的魏彥吾,面對還陷入呆滯的阿戈爾居民們,也是輕車熟路的吼道:
「第五組,將這些居民轉移去避難倉!」
「有發現任何疑似深海教會嫌疑的人,給我就地斬殺!寧可錯殺,也不要放過!」
「——魏公,但這樣您就沒有護衛了!」
雖然對魏彥吾那情急之下,所說的略顯殘暴的命令沒有異議,但最後的三位大炎禁軍卻還是發出了擔憂的質疑:
「深海教徒越來越多,這座城市簡直被教徒包圍了,教徒比平民的數量還多!」
「這種情況下,魏公,你形單影隻,一旦出了危險,我們無法向陛下交代!」
然而,還未等那位禁軍說罷,他卻是受到了來自於魏彥吾那赤紅龍瞳的怒視!
「大炎禁軍!只服從軍令!」
「你們的教官沒有教過你們這些嗎?!」
伴隨著魏彥吾的怒吼,一股足以讓所有人為之膽寒的龍威,更是化為了洪水猛獸一般,向三位禁軍迎面撲來!
「老子還沒老到需要你們這些小年輕擔憂的地步!」
「知不知道大炎的第一高手在哪兒?就在這!」
「想保護我?行!到時候護送完阿戈爾平民,來劍氣最烈的地方找我!」
「現在,你們給我滾去做事!」
直面魏彥吾那駭人的龍威,三位禁軍一時間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語來,只好在一個鄭重的抱拳禮後,執行了魏彥吾的命令。
而憑藉著輕功,繼續在城市中穿梭的魏彥吾,望著那護送阿戈爾平民們撤離的大炎禁軍們,原本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了幾分。
「……你們才是大炎的未來,年輕人們,要活下去。」
「至於我這種罪無可恕的老東西,要是能為保護自己的兄弟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然而,魏彥吾來不及感慨,他知道,還有不少阿戈爾的平民等待他轉移。
他抬頭望去,在這座城市內,三人一組的影衛和大炎禁軍,同樣一刻不停的穿梭著,竭盡全力的救助更多的人。
而另一邊,七人一組的金律法衛,時不時傳來的法術的波動,更是證明著他們那邊的壓力同樣巨大。
至於阿戈爾的軍隊,更是時刻不停,竭盡全力的在指揮官的帶領下,與深海教會爭奪著這座城市的控制權。
他們還需要清理溟痕,消滅敵人,甚至連被污染的機器都要清除——海嗣的基因同化,甚至連機械的控制權都可以感染!
在這片人間烈獄之下,誰都是將這一仗當做人生最後一仗,將生死置之度外。
在如此情景之下,魏彥吾就算想去支援自己的弟弟,也是分身乏術。
他只能祈禱。
祈禱這座城市的能量還算充足,祈禱自己那陸地最強的兄弟,可以撐到最後一刻。
甚至……魏彥吾的心中,已然有了極其黑暗的想法。
「三弟,你一定要想清楚啊,你的命才是平衡阿戈爾和陸地的關鍵!」
「別為了我們,還有幾個阿戈爾人的命犧牲自己。」
「關鍵時刻,就算拋棄妻女,連帶著我們一起都陪著這座城市覆滅,你也得活下去!」
「這不是軟弱,也不是逃命,這才是個理智的皇帝該幹的事情。」
然而,魏彥吾這番仿佛君王在絕境之中,為了自己活命而不斷自我開脫般的話語,註定傳不到陳祈那邊。
……
「噗!」
「還有誰敢上前來?!」
又手刃了一位深海教徒,渾身都已經被阿戈爾的鮮血沾染的鐧,甚至來不及喘口氣,就向著那依然源源不斷的深海教徒們,發出了獅吼一般的咆哮。
而在鐧的咆哮,以及她身邊已經數以百計的深海教徒的屍首的威脅下,眼前的一眾深海教徒,似乎終於知曉了恐懼為何物。
不知何時,鐧已經拋棄了自己那斬得刀刃都鈍了的大劍,將腰間的雙鐧握於手中。
這已然證明著,如今的場面,已然需要鐧拿出自己的全力。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鬆懈半分。
如今,自己身後的男人,是唯一可以保住這座城市不淪陷的人。
一旦有一個深海教徒從自己身邊繞到陳祈那邊,就憑他身邊的那羸弱的博士,絕不可能打得過任何一人。
但饒是如此,持續了數個小時的連綿不斷的戰鬥,以及高強度緊張的神經,已然讓鐧覺得疲憊不堪。
而就連鐧都尚且如此吃力,薇薇安娜那邊的情況,只怕是更加不容樂觀。
「呼……呼……」
數小時的戰鬥,無論是體能還是戰鬥經驗都遠不如鐧的薇薇安娜,哪怕有「諸王之息」的加持,依然是氣喘吁吁,狼狽不堪。
身為女皇的華貴裝飾早已是碎落一地,如今的薇薇安娜比起女皇,更像是個在競技之中,陷入絕境的騎士。
難以保持從前的優雅,體能耗盡,源石技藝也用盡,甚至連手中的劍都快拿不穩了。
但其他深海教徒顯然也看出了,比起鐧,薇薇安娜這邊明顯是薄弱點,更多的敵人都在往她這邊聚集。
「薇薇安娜,左側!」
「哈!」
然而,來自和陳祈站在一起,如今只能靠指揮和觀察發揮作用的博士的聲音,讓眼前一片模糊的薇薇安娜頓時又清醒了幾分。
但,在她揮劍之時,似乎已經太晚。
那從側邊殺來的深海信徒的短刃,已朝著她的腰間猛然殺來!
「——滾!」
「轟!」
就在薇薇安娜即將遇難的前一秒,伴隨著一道怒聲呵下,一道漆黑的法術波,將那位企圖襲擊薇薇安娜的深海信徒轟炸成渣。
伴隨著無數血肉和破碎的骸骨的落下,一眾深海信徒紛紛停下了腳步,以無比恐懼、驚悚的目光,投向了那釋放法術的人。
那孤高的傲立在能源傳輸裝置之上,背對著所有人,憑藉一己之力維持著這座城市不淪陷的,陸地的帝皇!
「維持匹敵『穹頂』的防護罩,面對大群無死角的打擊,竟然還可以維持到現在?」
「不僅如此,居然還能有足夠的力量釋放法術,消滅敵人。」
「這傢伙……到底是人還是神?」
然而,在一眾深海教徒驚恐的話語之下。
原本還筋疲力竭的薇薇安娜與鐧,身上竟湧現出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幫助她們迅速恢復了所有的傷勢和精力。
望著那再一次恢復了巔峰狀態,又可以支撐許久的二女,深海教徒們只感覺自己墮入了永無止境的僵局之中。
無論他們怎麼拼命,怎麼捨生忘死,面前的這兩個女人就仿佛永遠都打不死一般。
每當他們看到一點希望的曙光,那位陸地上的帝皇的法術,就將他們的希望徹底掐滅,讓他們一切的犧牲通通白費。
質疑、恐懼、膽怯……
種種負面的情緒,第一次在這群想要擁抱海嗣的狂信徒中蔓延開來,讓他們陷入了短暫的遲疑。
但,倘若他們仔細觀察就會發現。
雖然傷勢痊癒,精力恢復,但薇薇安娜和鐧的臉上,卻沒有為此輕鬆半分。
相反,她們似乎要比一眾深海教徒更加焦慮、恐懼……
至於緣由,站在離陳祈近在咫尺的位置,也是唯一可以看清陳祈面容的博士,可以說是最清楚的。
「祈,你不可以再這樣強行施法了。」
望著陳祈那微微發白的側臉,以及連嘴中都開始滲出鮮血的模樣,博士壓低了聲線,卻也難掩焦慮的開口提醒道:
「你體內的源石技藝運轉已經明顯超負荷了!到時候,這些源石技藝的迴路,會和你的血管一樣爆裂的!」
「這種情況下,你還要維持防護罩不破碎,又強行施法,只會進一步壓榨你的生命力!」
這一刻,博士比誰都慶幸,自己戴著兜帽和隔離面罩,可以讓任何人都看不清她的神情。
不然,光是她此時那緊張、擔憂的臉色,就足以讓這群深海教會的狂信徒看穿自己的心虛。
在博士的眼中,如今的陳祈就像是一台正在超功率運作的源石技藝轉化機器,隨時都有崩潰的風險。
這種情況下,哪怕陳祈多分一點心,多壓榨一點法術,對他的身體來說,都將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但這數小時裡,陳祈卻在博士的注視下,一次次的燃燒著自己的生命。
只為保護自己所愛的人。
而沒有一點力量的博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帝皇,臉色漸漸蒼白,就連鮮血從七竅中緩緩流出……
「……我自有分寸。」
然而,回應博士的,卻只有陳祈從百忙之中,抽出的一句平靜而決然的回應。
博士抬起頭,靜靜的望著這位臉色雖已慘白,但眼眸未曾有一絲動搖的帝皇,也只是默默的轉過身去。
她知道,自己的關切也換不回這位帝皇的放棄。
那麼她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靠自己指揮的能力,讓兩位負責守衛帝皇的女人,儘可能的少受點傷。
「信徒們,不要懼怕。」
「陸地的帝皇,也無法阻礙大群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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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大地還是海洋,最終,這顆星球都將擁抱大群。」
僵局並沒有持續多久,一位明顯是深海教會教主般的存在,向著膽怯的狂信徒們朗聲吟唱,重振士氣。
「讓我們繼續前進,拿下這群來自陸地的羸弱者。」
「大群,將淨化這個世界——」
「——很遺憾,你們的美夢該醒過來了。」
突然,在那位深海教主的背後,一道清冷的女聲毫無徵兆的傳來。
「Mon3tr。」
「吼!」
下一秒,還沒等人們反應過來,伴隨著一道野獸怒吼般的咆哮下,那位教主在眾信徒面前,瞬間被那長達三米的「怪物」吞噬殆盡!
鮮血與碎肉爆裂開來,濺射在周圍所有信徒的身軀之上。
而在那怪物的背後,白髮綠瞳的妙齡女子,只是以冷漠至極的目光,目睹著這一切。
而還沒等這群教徒反應過來,一道怒吼著的男生,伴隨著滔天劍氣同時殺來!
「赤霄劍法!最後一式!」
「天瞠!」
「轟!」
澎湃如怒濤般呼嘯而來!仿佛連天都為之破裂,蒼穹亦為之怒目!
這一劍,隨心而動,如亢龍無悔般,出則必殺!激起滔天血色!
而當血色漸漸落下的那一刻,劍氣之下,卻已不見任何人的蹤影。
所留下的,只是一道殘月般的,深不見底的溝壑。
以及,那不知何時,傲立在自己兄弟面前的,魏彥吾的身影。
「總算來了啊。」
感受著背後魏彥吾的氣息,強撐著的陳祈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勉強的笑意,調侃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已經被深海教會的這群人給啃了呢。」
「哈哈!三弟,你老哥我還沒那麼容易死!」
然而,回應陳祈的,是魏彥吾那爽朗之中,透露著些許疲憊的笑聲。
已然奮戰了數個小時,不僅要救援阿戈爾平民,又要全力運轉輕功,剛剛又盡了全力用出了赤霄劍法的最後一招。
哪怕是以魏彥吾的強悍,他的身體也已經近乎到了極限。
但這也已經足夠了。
剛剛魏彥吾那屠滅了數千深海教徒的一擊,依然震懾了剩下的所有教徒不敢再輕易有所動作。
雖然,他們依然很難抵禦數以萬計的深海教徒的攻勢。
但魏彥吾和凱爾希的加入,無疑讓守護陳祈的防線更加牢固。
「這群王八蛋……還真是沒完沒了。」
魏彥吾猛吸了一口手中的煙槍,凝視著那群還敢接近而來的深海教徒,也是微微咬牙的說道:
「赫拉提婭究竟是怎麼選人的?他是把所有的深海教徒都選到一塊去了?!」
「此事確實有蹊蹺。」
與Mon3tr一同前來鞏固防線的凱爾希,也是愈發覺得今天這一切的遭遇都不簡單。
「深海教會分布鬆散,這般巨大規模的教徒……確實不該出現。」
「除非……」
然而此時,凱爾希的腦海中卻是突然閃過了一種極其可怕的可能,讓她的眉頭為之緊皺不已。
凱爾希不敢想。
如果這一切,都是有人早有預料的話……那麼這場危難,究竟是為了消滅海嗣,還是為了消滅他們而來的?
「他們又來了。」
而將凱爾希的思緒拉回來的,是博士的一句提示。
望著那咄咄逼近的信徒們,凱爾希一行人再次屏息凝神,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祈閣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沉默,準備應敵之時。
來自於「穹頂」的傳聲系統,傳來了克萊門莎焦急而慶幸的聲線,道:
「祈閣下!所有阿戈爾平民都已經進入避難倉!」
「深海獵人們正在為我們開闢道路!平民們已開始往陸地轉移!」
「——幹得好,小魔鬼魚。」
在這裡堅持了數個小時的陳祈,嘴角終於咧出了一抹難得的笑意,淡淡道:
「那我們的金律法衛,還有大炎禁軍,是否已經會合?」
「是的,他們將分批乘坐避難倉返回陸地,在深海獵人和艦隊的幫助下,我們有九成把握讓他們安全返回陸地。」
克萊門莎鬆了口氣,但依然焦急的聲線再次傳來道:
「陛下,也請你們儘快撤離!外面的海嗣還在不斷湧入,而且越來越多了!」
「彌利亞留姆正在巢穴化,即將於海嗣在外的巢穴融為一體——這裡離陸地實在太近了!」
「我們需要返回陸地,在陸地共築防線,防止海嗣向陸地發起攻勢。」
「——這就足夠了!」
然而,還沒等克萊門莎話音落下,心中已然下定了決心的陳祈,卻是以一抹決意的冷聲打斷道。
「克萊門莎,我命令你,與深海獵人們將所有的人都安全轉移至陸地。」
「至於海嗣……無需你擔心。」
「朕,絕不給它們反攻陸地的機會!」
克萊門莎:「——陛下,請不要衝動!我們」
但還沒等克萊門莎話音落下,來自「穹頂」的傳音系統卻是宣告徹底失靈。
而原因,則是陳祈一直維持的防護罩,竟在此時消失了。
瞬間失去了一切的阻礙,海量的海嗣如洶湧潮水般向著城市內反撲而來!
「祈——」
而那一刻,望著瘋狂湧來的海嗣大群,不知陳祈為何收起防護罩的鐧,幾乎是第一時間瞳孔微縮,扭頭詢問。
但,就在鐧的眼眸與陳祈對視的一瞬間。
她卻從自己最愛的男人的眼中,讀出了一抹……讓她為之心碎的……溫柔。
那一刻,鐧似乎明白了什麼。
但她來不及高呼,甚至來不及伸手去抓住他。
下一秒,她就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占據了她的大腦。
「呼。」
「嘩啦……」
恍惚之間,瞳孔收縮的鐧,還保持著伸出手掌的動作。
但此時,她的眼前卻已不再是那座海底之城。
而是一片沙地。
一片正在被灰暗的海浪不斷的沖刷著的,屬於陸地上的海岸。
「鐧小姐?」
然而,就在鐧愣神之時,一位在這裡巡邏的羅德島幹員卻是認出了她,一臉驚訝的上前來詢問道:
「您,您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我們之前都沒見到您!」
「這裡……」
而這位羅德島幹員的詢問,讓鐧從恍惚中後知後覺的掙脫出來。
而面對鐧的詢問,這位羅德島幹員也是莫名其妙,但還是老實回答道:
「這裡是陸地啊,伊比利亞的海岸,那位皇帝陛下不是讓我們在這裡駐軍嗎?」
「鐧小姐,你們怎麼回來了?是和阿戈爾的談判結束了嗎?」
然而,這位羅德島幹員還沒有問幾句,就迅速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眼瞳中儘是無視的神情。
因為他見到了,面前的鐧,那從眼眶中無聲落下的兩行清淚……
她那微微發顫的身軀,泛紅的眼眸,以及那隻下意識的緊緊攥起的手掌……
無不在證明著,此時這位黑騎士心中,那如心絞般的痛楚。
「祈——!!!」
海岸處,鐧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的哀嚎,仿佛想要穿透那灰暗的海面,傳入自己心愛的男人的耳中。
但無論她怎樣的痛徹心扉,她的呼喚卻被那海浪無情的衝散……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