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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你……想死嗎?!」【求月票】

  第426章 「你……想死嗎?!」【求月票】

  「嗖—

  」

  一道水藍色的遁光划過雲端,最後筆直落到了雲雨峰,一滴雨水炸開,穿著青色長衫的計緣從這水滴之中走出。

  「見過悠哉兄。」

  計緣笑著朝眼前這位白髮老者微微拱手。

  悠哉道人早被計緣顯露的這一手遁術震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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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沒見過計緣出手,但想著計緣竟然能以散修之身修到結丹後期,還有釀酒峰上布置的那高深陣法————

  他猜測過,這徐北牧的實力應當不會差。

  可現在一看,單從這遁術來看。

  在雲雨宗的結丹期修士裡邊,他的遁術應當就能排上前三了,不甚至是前二,僅次於結丹巔峰的青爐真人。

  至少悠哉道人自己清楚,他的遁術是遠不及眼前這徐北牧。

  「徐兄客氣了,且容殿內一敘。」

  悠哉道人虛引道。

  不多時。

  兩人坐在殿內,計緣手裡拿著幾枚玉簡,上邊不僅有此次任務的說明,還有去往血劍島的路線和方法,以及此次去往血劍島的練氣期弟子名單。

  練氣巔峰弟子一共小300名,這雲雨宗的勢力還真不小啊。」

  計緣心中感嘆一句的同時,便將手中玉簡收了起來。

  悠哉道人見他看完,便從儲物袋中單獨取出了一枚鑲著金邊的血色小劍,「這便是血劍島的開啟信物,其一共三份,我們星羅三宗各自一份。」

  「裡邊內嵌陣法,屆時徐兄往裡邊注入法力,便能跟另外兩枚血色小劍一塊,開啟血劍島了。」

  「徐兄若是有不解的地方,現如今也可以說出來,我能幫你解惑一二。」

  計緣接過這血色小劍,神識一掃,隨意說道:「不必。」

  簡單的啟動陣法罷了,根本沒什麼難度。

  悠哉道人料到了會是這個答案,所以他便捋須笑問道:「老朽看這釀酒峰的陣法也頗為玄妙,難不成徐兄還懂陣法?」

  既然暴露出來了,就肯定瞞不住。

  「略懂一點點吧。」

  計緣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畢竟他現在也只是個三階陣師,想突破四階陣師,還得等修為晉升元嬰再說。

  「甚好,甚好啊。」悠哉道人似是極為滿意,「既如此,有徐兄出馬我就放心了。」


  「對了,徐兄可還需要幫襯?若是需要的話————」悠哉道人沉吟道:「結丹後期門內尚且分配不出來,但結丹初期還是能分出來兩個的。」

  「不必了,我一人前去足以。」

  本身就帶了一堆拖油瓶,沒必要繼續帶更多的拖油瓶。

  兩個結丹初期修士,對計緣這結丹巔峰修士而言,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好,那便聽徐兄的。」

  「徐兄若沒什麼問題,那我便傳訊下去,明天一早就出發了。」

  「可以。」

  計緣微微頷首。

  「.————」

  即至次日清晨,當計緣再度來到這雲雨峰上的時候,一眾去往血劍島的弟子都已經到齊了。

  除此之外,這雲雨峰的渡口旁還停了一艘由兩頭插翅飛天虎拖拽著的巨大馬車。

  兩頭成年的插翅飛天虎都是三階中期妖獸,此時停在這雲雨峰,哪怕沒有故意顯露氣息,但所散發出來的威壓,依舊讓這些練氣期弟子低頭。

  「徐兄。」

  計緣一來,悠哉道人就化作青色遁光從大殿內掠出,來到了他身邊。

  「這兩頭插翅飛天虎是御獸峰峰主連夜送過來的,所借給你使用,若真遇到什麼危險,也能稍微抵擋一二。」

  悠哉道人說話間,還順帶著遞過來了一個靈獸袋,以及一枚操縱插翅飛天虎的玉牌。

  「哦?」

  計緣腦海之中立馬浮現了這御獸峰峰主的形象。

  名為「百獸上人」,看著像是個踏實種田的老農,每次給計緣傳訊的時候,也都只是客套的恭喜,兩人也從未有過什麼深入交流。

  沒曾想,今日竟然能主動送來這仙資————雖然計緣也用不上。

  「百獸道友人呢?」計緣問道。

  「昨晚回來一趟,又連夜去往丹鼎島了————不知是何原因,丹鼎門忽然將先前強奪我們的一些店鋪都還回來了,不僅如此,甚至還主動給出了許多賠償,還是遠高於失去價值好幾倍的賠償。」

  這話,悠哉道人是傳音說的。

  「不僅丹鼎門如此,連天劍門竟然也是如此。」

  呵呵,能為什麼?

  因為我把他們門內那兩個元嬰中期的老祖都嚇破膽了————計緣眼神之中露出欣喜神色,「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嗯,老朽估計————應當是元嬰老祖們達成了什麼交易。」


  「說不定是太上長老回來了。」

  計緣口中的這個太上長老,指的自然就是玄機老人了。

  「老朽也這麼覺得。」

  兩人短暫的傳音過後,計緣便一步邁出,來到了三階插翅飛天虎拖拽著的巨大馬車上。

  感知到這兩頭妖獸的氣息,計緣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另一位好友————李長河。

  他也養了一頭插翅飛天虎。

  ————也不知他們在荒古大陸混的怎麼樣了,總之希望一切都好吧。

  計緣思量間,上前一步,身上氣勢覆壓而去,立馬便將這兩頭插翅飛天虎壓服,老老實實的收起了自身氣息。

  他緩緩轉身,看向那些神情期待的練氣期弟子,沉聲道:「出發!」

  「遵徐長老令!」

  一些識趣的還拱手施了一禮,這才架起各自的飛行法器登上馬車。

  不多時,待最後一個練氣期弟子登上馬車後,計緣才朝著對面的悠哉道人拱了拱手,「悠哉兄,走了。」

  「有勞徐兄。」

  悠哉道人還了一禮。

  計緣旋即轉身,輕叩手中玉牌,兩頭原本懸停在渡口的三階插翅飛天虎便猛地振翅而起,帶著身後的馬車,朝西邊飛去。

  馬車須臾而至雲端。

  插翅飛天虎也便開始踏天白雲而走。

  那些沒見過這場景的練氣期弟子則是紛紛驚愕的看著外邊的景象,嘴裡也發出誇張的聲音,跟自己身邊的好友議論紛紛。

  還有些則是來到計緣身後,跟他見禮。

  起先計緣還會應付幾句,但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他便連應付都懶得應付了,直接閃身回到了車艙內部的房間之中。

  反正這插翅飛天虎知道一路往西飛著去便是了。

  若真出現點什麼意外,計緣也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插翅飛天虎全力飛行之下,轉眼間便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半月來,計緣時不時分出些心神盯著飛舟,除卻半路上遇到些許罡風外,一切都無事發生,甚至有這兩頭三階的插翅飛天虎開道,連不長眼的妖獸都沒碰見過一頭。

  「再往前,便是抵達天劍門的境內了,按照悠哉道人所說————天劍門的人都會在這先行等候著我們,直到跟我們雲雨宗以及丹鼎門匯合之後,這才一塊出發去往血劍島。」

  想到這,計緣也就沒在車倉內待著了,一步邁出,便來到了左邊那頭插翅飛天虎的頭頂。


  起先這插翅飛天虎還有些不太樂意。

  但等著計緣的元嬰神識作用在這妖獸身上時,它便立馬老實了。

  計緣的身形一出現,自然引得這些練氣期弟子關注,離著最近的這幾個還出聲問道:「徐長老,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無事,你們在車上待著,別出來就是了。」

  因為計緣神識已經探查到了,南邊百餘里外,有一柄巨大的飛劍正在飛速朝這邊趕來。

  雖然方向有所偏差,但只要過來這邊,肯定是能發現自己的。

  而計緣的重點也就放在了天劍門那結丹後期的男子身上,只見他身後背著一巨大的劍匣,看不清裡邊到底放了多少柄劍。

  但就從他身上那股壓制不住的劍氣來看————劍不少,實力也絕對不弱。

  樣貌只能算是尋常,但是身上那股桀驁的氣息,卻怎麼都遮掩不住。

  看著年紀輕輕的模樣,卻有了結丹後期的修為,而且還是個劍修,的確是有幾分自傲的資本了。」

  計緣心中嘀咕著。

  很快,他又從自己身後的方向探查到了丹鼎門的隊伍。

  只見他們這群人便都坐在一巨大的藥葫蘆上邊,領頭的結丹修士則是一個穿著紫色長裙的美婦,修為的話亦是到了結丹後期。

  ————難怪,這若派個結丹中期過來,還真就是掉份!

  計緣心中感慨,沒等多久,天劍門的那柄巨大飛劍便出現在了南邊,當那飛劍破開層雲,出現在雲雨宗的一眾練氣期弟子面前的時候,他們都忍不住發出驚呼的聲音。

  「這是什麼飛劍?竟然如此巨大,這催動一下,怕是得耗費不少靈石吧!」

  「呵,在我們雲雨宗的插翅飛天虎面前,這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是極是極,依我看,徐長老隨手一招便能將這飛劍斬斷。」

  「.

  」

  聽著背後的當面吹捧,計緣禁不住有些無語。

  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因為天劍門的飛劍離著雲雨宗的飛天馬車明明已經很近了,可這來勢卻絲毫不減。

  擺明了就是一副要徹底撞上來的架勢。

  離著這麼近,計緣都已經能感知到這飛劍上邊傳來的凜冽劍氣,而他腳下的這兩頭插翅飛天虎更是已經發出陣陣低吼,連帶著身子都略微有些匍匐下去,擺明了就是一副進攻姿態。

  「這天劍門想幹什麼!」

  「這是要干架不成?!娘的,我師弟當年就是死在天劍門手裡,要干就干,怕他們不成!」


  聽著背後弟子的豪言壯語,竟沒一人害怕,更沒一人想著求饒。

  對於這種氛圍,計緣自然極為喜歡。

  所以他眯眼看向對面飛劍劍尖上邊盤坐著的那個年輕的白衣男子,而後往前踏出一步,便來到了這飛天馬車前,將這兩頭插翅飛天虎,以及這一眾練氣期弟子護在身後。

  「」

  離著這麼近,計緣甚至都已經能看到對面這白衣男子臉上掛著的冷笑。

  但他依舊沒有施展絲毫術法,完完全全的將自己暴露在這飛劍的劍尖之下。

  別說臉色,就連眼神都沒動過分毫。

  背後那些練氣期弟子都已經一個個的在高呼「徐長老小心」,有些個膽小的都已經閉上雙眼了。

  計緣怕嗎?

  呵,別說這一柄飛劍撞上來,就算是十柄,他這鍛筋境巔峰的體魄也能扛得住,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所以當丹鼎門的一眾弟子趕來時,恰好見到天劍門的飛劍懸停在距離計緣胸□只有不到一尺的地方。

  「什麼?!」

  丹鼎門的紫袍美婦見狀,立馬全力催動腳下的葫蘆,短短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便立馬來到了雲雨宗的飛天馬車旁邊。

  「刑道友,不可!」

  靈藥葫蘆都還沒停穩,這紫袍美婦就已然伸手。

  她整個人也是出現在了計緣跟這天劍門的結丹後期修士之間————背對著計緣,面對著天劍門。

  「嗯?」

  這行為倒是有些出乎了計緣的意料,他沒想到這丹鼎門竟然如此————仗義?

  「怎麼,周夫人識得這人?還是說————」白袍男子說著呵呵一笑,「就不怕周道友得知不成?」

  紫袍美婦並未理會這人,而是側身轉頭跟計緣介紹道:「這位道友,在下乃是丹鼎門黃秀,這位是天劍門的刑劍。」

  計緣左右看看,「雲雨宗,徐北牧。」

  「見過徐道友。」

  黃秀朝著計緣拱了拱手,至於對面的刑劍則是依舊坐在這飛劍上,別說拱手,那是連起身都沒起。

  計緣先是朝黃秀回了一禮。

  隨後便轉身看向坐在飛劍上的刑劍,很是認真的問道:「你————想死嗎?」

  「哦?」

  背負著巨大劍匣的刑劍聽到這話,像是終於來了一絲興趣。

  他抬起左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像是百無聊賴的說道:「徐北牧,你們雲雨宗的人————口氣都這麼大嗎?」


  「怕是沒聽過我刑劍的大名吧。」

  「不好意思,還真沒有。」

  計緣說著,身形已是開始步步登高。

  黃秀見著真要打起來的兩人,又攔在計緣面前,說道:「徐道友,不可,現如今正是混亂之際,我們星羅三宗是真不能再內鬥了。」

  「此番若是死上一個結丹後期,雲雨天劍兩宗一定會不死不休的。

  計緣看著眼前好似老好人一般的黃秀,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所以他也就沒再說了,他往前走出一步,直接施展了體修的騰挪之術,短距離下,他身形瞬息便出現在了刑劍面前。

  「嚇—

  /」

  早就集中全部精力的刑劍看著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道身影————被嚇了一跳。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連他是怎麼出現的都沒看明白。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同樣震驚的還有黃秀。

  因為她亦是發現自己連計緣是怎麼離開的都沒發現——————

  刑劍自是想著出手了,他左手負後,在自己背後的劍匣上邊輕輕一拍,正當他以為自己的飛劍能飛出來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如墜深淵。

  眼前所見場景變成灰黑一片,他整個人也是不斷下墜,最後直至撞在一片碎石,這才停下。

  這一摔,便直接去了他半條命。

  他緩了好一會,這才稍微適應了些,想著站起身來。

  可就在這時,他卻發現自己頭頂竟然出現了一絲青色光亮,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在他正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個身高數十丈的巨大身影。

  他身著青衫,手持一柄水藍色長劍。

  不是那徐北牧,又是誰?

  「路上再聒噪,可就不是這般結果了!」

  計緣張口,一道煌煌大音出現之際,他手中長劍斬出。

  一道劍芒自劍身出,直直殺向了癱倒在地面的刑劍。

  後者自是想著躲閃,可他卻發現在這黑暗之中,他就好似一個凡人似得,別說身化遁光離開,就算是想施法都施展不了。

  生死當前,他只能手腳並用的朝後邊爬去。

  同時顫抖著聲音,連忙求饒道:「徐道友,饒————饒命啊!」

  因為他發現自己再不求饒的話,好像是真要死了。

  這縷劍光就這麼直愣愣的朝他的脖子飛來,不管他怎麼躲避,那股喪命的感覺都是揮之不去。


  直到,這劍光真的殺到他面前的時候。

  劍光化作煙霧消散。

  那股死亡的威脅消失,緩過勁來的刑劍便癱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喘著喘著他便忽然發現自己四周逐漸恢復了光亮,耳邊也傳來人聲。

  「刑長老這是怎麼了————」

  「怎麼這雲雨宗的長老過來一趟,他就成了這樣?」

  「...

  反應過來自己沒事,還是待在原地的刑劍立馬停止了喘氣,他猛然起身,回頭看去。

  只見剛剛還站在他面前的徐北牧,此時已經回到了那頭差池飛天虎的後背。

  而那丹鼎門的黃秀,此時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似是根本不明白,自己怎麼好端端的忽然成了這樣。

  刑劍看著計緣,計緣也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就好似在說————你若不服,大可動手試試。

  一番掙扎過後,刑劍最終還是沒敢再嘗試。

  畢竟計緣剛出手那一下,著實是有些擊潰了刑劍的心理防線,他擔心自己出手,恐怕真的會死。

  所以一番猶豫過後,刑劍還是輕拍了一下自己身後的劍匣。

  劍匣合攏之際,他轉身面無表情的說道:「出發!」

  言罷,天劍門的飛劍一馬當先,朝著更西邊的血劍島飛去。

  黃秀則是先看了眼計緣。

  「道友先請吧。」

  計緣擔心自己跟在這天劍門的後頭,忍不住出手砍了這刑劍,所以寧可帶著雲雨宗的弟子落在了最後邊。

  「好。」

  黃秀也沒廢話,當即催動這靈藥葫蘆,跟上了天劍門的步伐。

  當計緣駕馭著這兩頭插翅飛天虎跟在最後邊的時候,雲雨宗的那些弟子都已經憋不住了,一個個的神情激動。

  至於口中所說內容————都是在誇讚計緣實力多麼高強。

  竟然能將這天劍門的刑劍都壓得沒脾氣。

  而通過他們口中的講述,計緣也了解到了一些跟這刑劍有關的事情。

  比方說這刑劍剛結丹的時候,就憑藉著一手劍術,跟天劍門的一位結丹中期修士打成了平手,等他結丹後期的時候,更是從靈鬼山的一位結丹巔峰手中逃脫。

  正是憑藉這兩件事情,他才大名遠揚。

  不過在計緣看來————若是一劍砍不死,頂多兩劍。

  並沒有什麼區別。

  如此一路往西,又是過去了小十天的時間,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一座名為「劍門島」的島嶼。

  按照堪輿圖上所示,這劍門島再往西便是血劍島了。

  兩座島嶼離的本來就不遠,從這劍門島便能直接登上血劍島。

  一行人之所以在這停下,則是因為這些練氣期弟子趕路太久,需要休整幾天,再前往這血劍島上奪寶。

  計緣自是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在這安營紮寨的時候,依舊是丹鼎門選了中間的位置,將天劍門和丹鼎門隔絕在了左右。

  半晌過後。

  計緣看著逐漸安營紮寨下來的這些練氣期弟子,頗有一种放羊的感覺,只是看著這一幕,他心中難免又想起了當年在水龍宗的日子。

  「當時去九幽禁地的時候我沒去,但是杜婉儀卻去了,想必當時在等九幽禁地開啟的時候,她也如這些弟子一樣,在這營寨之中守著吧。」

  計緣心中思量著。

  左右無事,他便悄無聲息的放出神識,朝著四面八方查探過去。

  以計緣現如今的神識強度來看,只要不是有元嬰後期修士在這附近,都難以察覺到他的神識探查了。

  等他凝結元嬰,他估摸著神識強度都能直追元嬰後。

  屆時元嬰初期的修為,頂著元嬰後期的神識,不管走到哪,都能安全不少。

  雲雨宗的這些弟子,自是沒什麼好查探的了,先前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查探過無數次,一個個的都沒什麼問題。

  他這次主要看的還是這丹鼎門以及天劍門的弟子。

  嗯————丹鼎門弟子給計緣的第一感覺依舊是卷,哪怕只是在這修整幾天,那些狀態比較好的練氣巔峰弟子都在修行。

  大有一種只要煉不死就往死里煉的感覺。

  「這個女修看著像是藏了不少實力,但可惜不如那邊那男子藏的修為多————

  不,這男子應當是服用了什麼丹藥,從築基期掉回練氣期的。」

  在計緣的神識查探之下,這些小伎倆近乎無所遁形。

  像是丹鼎門的這老頭,多半就是壽元所剩無多,才想著藉助這機會,給宗門多做點貢獻,到時也好兌換些寶物,傳與後人。

  這種事情,在修仙家族裡邊,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待檢查完這丹鼎門的弟子後,計緣的神識又蔓延到了天劍門這邊。

  只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剛還百無聊賴的計緣便瞬間打起了精神,因為他發現,天劍門的弟子裡邊————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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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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