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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計緣壓元嬰!!!【求月票】

  第425章 計緣壓元嬰!!!【求月票】

  「特殊時期,釀酒峰尚不接客。」

  

  當感知到自己面前憑空出現一道氣息的時候,半睡半醒的老酒鬼念叨道。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我現在可是在釀酒峰內,誰人能打進來?

  難不成是元嬰老祖來了?!

  他人還沒睜眼,自己就先一骨碌的爬起身來,待他看清眼前這人的模樣時,禁不住驚喜出聲。

  「峰主!」

  「你終於出關了!」

  看著眼前都瘦削不少的老酒鬼,計緣下意識的覺得,事情怕不是有些不對。

  因為除此之外,這老酒鬼身上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自己此番閉關二十年,以老酒鬼能結丹的天資,再加上他並不算大的年紀————就算沒能突破結丹中期,但起碼結丹初期巔峰這種微小的境界還是能夠達到的。

  可現在呢?

  修為不僅沒有提升,甚至就連體內都還受了傷。

  計緣神識一掃,便能察覺他身上的氣血有所下滑。

  也正是因為如此,老酒鬼在看到計緣出關的時候,才會表現的如此欣喜。

  「這段時間,門內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計緣單刀直入的問道。

  說起這事,老酒鬼臉上欣喜的神色也就逐漸消退下去,轉而變得有些愁苦。

  「峰主閉關的這些時日,門內的確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哦?」

  計緣來到一旁坐下,「何事,速速說來。」

  「是。」

  老酒鬼應聲道:「不知為何,現如今外界都在傳聞,說我們門內的太上長老————玄機老人坐化了,說我們雲雨宗只剩下百花姑這一位太上長老。」

  「有這事?」

  計緣稍一思量便知道,這種話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

  能傳出這風聲的人,勢必是知道點什麼。

  「正是。」

  老酒鬼點了點頭,「本來玄機太上長老露個面就能解決的事情,但偏偏他一直不出來,所以外界就更加坐定了這個傳聞。」

  「於是不管是魔道四宗,甚至連天劍門和丹鼎門,都開始打我們雲雨宗的主意,故而這些年我們這些結丹修士都疲於奔命。」

  ————如此看來,這雲雨宗還真就有些悲催了。


  至於什麼星羅三宗的說法,計緣自然不會太過放在心上。

  現在之所以會有這種說法,是因為這三宗的實力都差不多。

  也就是說明面上都有兩個元嬰修士,甚至也都有元嬰中期修士。

  可一旦哪家少了個元嬰修士。

  那就不好意思————你家有兩個元嬰修士的時候,你和我們平起平坐。

  現在你家少了個元嬰修士,若是還能和我們平起平坐。

  那豈不是說,你們家白少了個元嬰修士?

  更何況修仙界本就是各憑手段爭取資源的世界了,所以不管是魔道四宗,還是說是這星羅三宗的做法。

  計緣都能夠理解。

  「那現在的局面如何了?」

  過程差不多就這樣,再問就只能問結果了。

  「就在今天,聽說天劍門的劍無涯前輩,以及丹鼎門的丹虛子前輩,都來我們雲雨宗了,為的就是想見見玄機太上長老,聽說現在都在祖師堂坐著,百花太上長老已經過去了。」

  也正是因為發生了此等大事,所以向來醉酒酣睡的老酒鬼,今天也不敢睡了。

  怕再睡下去,會出事。

  「祖師堂嗎?」

  計緣轉頭朝著東南邊看去,他略一思量,心中便有了決斷,於是他便放出了自己元嬰中期的神識,席捲而去————

  」

  「百花師妹,今日我們二人來的目的,想必你也很清楚,就是現如今星羅群島的局勢有些不明朗,晦澀不清,所以想著請玄機老哥出來,幫我們算算,看日後到底該何去何從比較好。」

  白髮長須的丹虛子放下手裡的茶杯,笑呵呵的說道。

  「天劍門也是這般看法。」

  大馬金刀坐著的劍無涯也是笑著說道。

  面對咄咄逼人的他倆,百花仙子臉上也沒絲毫驚慌,只是同樣微笑著說道:「在下也還是那句話,師兄如今正在閉關衝擊元嬰後期,現如今著實是沒辦法出關,還請二位師兄理解。」

  藉口可謂是天衣無縫。

  閉關突破,那是再好用不過的理由了。

  只不過丹虛子和劍無涯今日本就是為了要個結果來的,沒拿到結果————

  丹虛子和劍無涯傳音交流幾句。

  最後還是這劍無涯開口說道:「那要不這樣吧,師妹不妨將這陣法稍稍放開些,只要我們二人感知到了玄機師兄的氣息,便立馬離開,如何?」


  百花仙子一聽這話,便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不管什麼時候,這話說的都極為過分了。

  自己這邊都已經說了在閉關突破,元嬰期之後的閉關突破,哪次不是生死關?

  既是生死關,劍無涯還敢開這口,那就擺明是要得罪了。

  甚至可以說,對方都已經把巴掌扇到自己臉上了。

  若這玄機老人真是在閉關,那就萬事大吉,只要一張傳訊符將他喊出來。

  還能趁機將這天機門和丹鼎門敲打一番。

  可偏偏玄機老人————是真出事了啊!

  一時間,百花仙子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偏偏這兩人來的又急,而且毫無徵兆。

  如若不然要是能早點將周蒼喊過來,那都是好的。

  且不說事後如何,至少能將眼前這一關安然無恙的渡過去。

  可現在的話————

  正當百花仙子一籌莫展之際,她卻忽地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般,猛地抬頭。

  她眼神先是有些驚愕,隨即卻是大為欣喜。

  反觀對面的劍無涯以及丹虛子,則是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為何?

  因為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元嬰中期的神識毫無徵兆的降臨此處。

  而這也就罷了!

  緊接著這元嬰中期的神識竟然直接施展了化形之術,在這丹虛子和劍無涯面前,神識化形出了兩隻人手。

  這兩隻人手先是端起旁邊的玉壺,給這兩人分別倒了杯靈茶。

  本就理虧的丹虛子和劍無涯兩人自是戰戰兢兢的起身,伸出雙手想要將這兩杯靈茶接過。

  可就在這時,這兩隻人手卻忽然端起茶杯,往門口一潑。

  「嘩—

  」

  兩杯靈茶直接被灑在門口,可這兩隻人手手中的杯子卻沒跟著被丟出去,不僅如此,人手還將這兩個杯子穩穩噹噹的放在了桌面。

  神識化形,單就是這一份掌控力,就足以說明其實力了。

  丹虛子和劍無涯這兩人豈會不明白?

  這分明就是未曾露面的玄機真人在展露實力!

  這手段,就算沒真正突破到元嬰後期,恐怕也離著不遠了。

  至少丹虛子和劍無涯兩人都知道,自己對神識的掌握,遠不及此!


  壓人!

  妥妥的以勢壓人啊!

  誰能想到,玄機老人竟然真的是去閉關突破元嬰後期了?

  一想到這,這倆人後背都有些發涼。

  旋即急忙起身,朝著這雲雨宗祖師堂的方向微微拱手施了一禮。

  「提前預祝玄機師兄破境了,先前多有冒犯,屬實抱歉,抱歉。」

  說完他倆又看向一旁淡然安坐的百花姑,「門內還有事,就不久留了,師妹告辭。」

  「二位師兄告辭。」

  百花仙子這才起身,朝著他倆還了一禮。

  「恕不遠送。」

  「留步。」

  言罷,彼此客套過後,丹虛子和劍無涯便齊齊化作遁光從此處離開。

  只留下面帶微笑的百花仙子站在原地。

  過去許久,直到確定這兩人都徹底離開後,原本面帶微笑的百花仙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玄機老人?

  哪來的玄機老人。

  真正的玄機老人早被困在那秘境之中,生死不知了。

  情況唯有自知。

  一切都是假的。

  一想到自己看守的宗門裡邊,竟然悄無聲息的潛入了其他的元嬰中期修士————百花仙子就有些後背發涼。

  這說明什麼?

  說明自己這宗門早就成了別人的後花園。

  只是對方對自己沒興趣罷了,若是有興趣————說不定自己都已經成了階下囚。

  正因為想到了這點,百花仙子才如此驚恐。

  她也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只能朝四面都行了一禮。

  「不知道友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等了片刻,一道沙啞的聲音在這祖師堂內響起。

  「無妨,本座只是覺得你們雲雨宗清幽,所以尋個閉關之所罷了。」

  「切記,莫要來尋,莫要來尋————」

  聲音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

  百花仙子站在原地,久久未能直起腰身。

  「6

  」

  「峰主,你沒事吧?」

  老酒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好端端忽然流汗的峰主,有些擔憂的問道。

  他心中甚至已經在想著————這峰主修為看似高深,該不會是個什麼都沒經歷過的軟腳蝦吧。


  聽到元嬰修士打上門,就被嚇得流汗了?

  「沒事。」

  也就剛趕走了兩個元嬰中期修士罷了————計緣心中自己吐槽了句。

  剛剛交鋒時間雖短,但給計緣的感受卻無異於經歷了一場生死戰。

  其中壓力甚至要遠高於先前和四階妖獸鬥法的時候。

  也還好我修為提升到了結丹巔峰,神識進一步獲得了增強。不然還是結丹後期的話,就算我神識能化形,卻也沒辦法做到這麼輕鬆。」

  至少先前的話,計緣覺得自己就算是能神識化形,也做不到端茶倒水這種細膩活。

  「我已經將陣法放開了,你去找些弟子過來,將這釀酒峰重新收拾一番。」

  「是。」

  眼見著老酒鬼就要離去,計緣卻又喊住了他。

  「等會。」

  「峰主大人還有何事?」

  老酒鬼轉過身來問道。

  「這有顆療傷的丹藥,你且服下,對你身體的傷勢很有幫助。」

  計緣說著屈指一彈,便將一枚改良版的氣血丹丟到了老酒鬼的手裡。

  不管怎麼說,對方好歹是給自己幫了不少忙。

  區區一枚氣血丹就能解決的事情,計緣自然不可能小氣。

  「謝過峰主!」

  老酒鬼接過後,也沒猶豫,一口吞下。

  他也知道,若是計緣想對他動手————根本無需這麼麻煩。

  而隨著這枚丹藥入體,老酒鬼就感受到了異樣。

  精純的血氣散發開來,將他先前受的傷勢瞬間治癒。

  不僅如此,甚至還將他身上的一些陳年老傷都驅散了。

  他臉色愈發漲紅,最後更是宛如喝醉了酒似得。

  滿臉通紅的他,直接吐出一口淤血。

  他身上為之一松的同時,甚至連體內修為的桎梏都好似有了一絲鬆動。

  計緣慧眼如炬,自然一眼就將其看穿。

  「好了,將此事解決後,你便安心閉關突破吧,釀酒峰上有我在。」

  「謝過————峰主!」

  老酒鬼這次是真真正正的朝著計緣深深施了一禮。

  幫助修為破境這等大恩暫且不說,單是幫忙療愈傷勢這種事,都極為可貴了「且去吧。」

  目送著老酒鬼離開後,計緣又悄無聲息的放出了自己的神識。


  只不過相較於先前大張旗鼓的顯露自己的存在,這次他卻是悄咪咪的摸了過去。

  神識席捲四周,很快便再度來到了雲雨宗的祖師堂。

  只不過這次————計緣神識剛潛入進來,就發現這裡邊竟然有兩個元嬰修士!

  其中一個自然是計緣熟悉的百花仙子了,至於另一個,計緣能看出他的修為只有元嬰初期,但是誰,卻是從未見過,也從未知曉。

  甚至乎連這雲雨宗上上下下,怕都不知道自己門內還有這樣一個元嬰初期的太上長老。

  「這雲雨宗,秘密是真不小啊!」

  計緣查探清楚這點後,心中愈發覺得有意思。

  畢竟沒點秘密的宗門,待的多沒意思?

  很快,他就從百花仙子口中知曉了這陌生元嬰的姓氏。

  「周師兄。」

  這便是百花仙子口中的稱呼。

  隨後百花仙子便跟他說了劍無涯和丹虛子打上門來這件事,這周師兄聽了自是極為憤怒,可在計緣看來,更多的還是無能狂怒。

  可當百花仙子講到這雲雨宗內隱藏了一個不知名的元嬰中期修士時,這周姓元嬰都被嚇得後退幾步,最後跌坐在椅子上。

  「什————什麼?!」

  「這怎麼可能?」

  他倉皇四顧,可他又知道,百花仙子根本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

  更別說,若不是有這元嬰中期出手,怎麼可能嚇退劍無涯和丹虛子?

  反應過來這點之後,周蒼便猛地抬頭看向了面前的百花仙子,眼神之中充滿著惶恐和驚愕。

  之後他倆明顯是在傳音說著什麼,計緣自是聽不見了。

  只是過了一會後,這周姓男子便起身學著先前百花仙子的模樣,朝著四面都拱手施了一禮。

  「在下周蒼,謝過道友解圍。」

  「我們雲雨宗本就好客,道友若是在這住著舒坦,儘管安心住下,若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也只管說出,我們自會替道友解決。」

  計緣想了想,還是沒再開口回應了。

  這既然裝了高人,自然就得裝到底。

  高人說的太多,自然就沒了神秘感,而沒了神秘感之後,高人自然也就不高了。

  所以計緣沒再言語。

  而周蒼施了一禮後,再度跟百花仙子說話————就轉而變成了傳音交流。

  「」


  顯然,知道門內有了別的元嬰修士,還是修為比自己高的元嬰中期修士之後,他們自己說話也都不放心了。

  如此過去了小半天的時間,周蒼也就起身告辭了。

  計緣神識自是緊緊跟著他,想著看看這雲雨宗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結果卻發現,這周蒼從祖師堂離開後,便來到了雲雨宗正北方的一座無名山峰內,開始閉關潛修。

  ————真就這樣?

  這周蒼真要一直都在雲雨宗的話,那麼先前丹鼎門和天劍門這倆元嬰修士過來的時候,他為何不出來撐場面?

  還是說,先前是在別的地方,只是剛才回來?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計緣不知,便用神識一直盯著。

  半晌過後,前去雲雨宗諸事峰派發任務的老酒鬼也回來了。

  除卻他自己回來之外,他還帶回來了好些練氣修士。

  待他們一一分工完畢後。

  老酒鬼便立馬來到了計緣面前,也沒說話,他只顧深深一揖。

  「好了,你去突破吧,這裡有我。」

  計緣笑看著他說道。

  「是,謝過峰主。」

  老酒鬼說完便連忙身化遁光離去,他在這釀酒峰內自是有著自己洞府的,只不過平日裡極少待在那罷了。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

  見其走後,計緣便在這釀酒峰上閒逛散步,但凡路上遇見的一些雲雨宗弟子,紛紛停下來對他行禮。

  計緣也頗為享受這種感覺。

  嗯————或許真的招收些弟子也不錯?

  但念頭只是剛起就被他掐掉了,結嬰尚未功成,說這些都沒用。

  而且他也知道,他在這閒遊,對於這些練氣期弟子,亦是難得的體驗。

  就跟計緣先前在水龍宗的時候,練氣期能見到結丹修士,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都算是一種榮幸了。

  想到這點之後,計緣也沒吝嗇自己的言語。

  若是再路上遇見某些個看的順眼的弟子,他還出聲言語幾句。

  像是說什麼————

  「根基不錯,挺紮實,回去記得勤勉修煉,將來未必不能踏足結丹期。」

  「這術法施展的不錯,倒是頗有本座當年的風範了。」

  又或者碰見那種問題實在有點大的,他也會停下來指點幾句。


  這對計緣來說,無非就是幾句話的事情。

  但對於這些練氣期的弟子來說,卻是天大的機緣和恩賜。

  興許將來遇到某個困境的時候,他們也能想起來,自己曾被結丹修士誇讚過O

  而這一句誇讚,便能給他們無窮的自信,最終帶領著他們走出困境。

  因而此事結束之後,整個雲雨宗都在流傳,釀酒峰多了個待晚輩極好的峰主,一些得知消息的練氣期弟子,更是時常來到這釀酒峰附近走動,企圖能得見計緣面,從而獲得幾句指點。

  只可惜,這釀酒峰陣法禁制太強,終究是讓他們沒這機會了。

  釀酒峰活過來的事情,很快也被其他峰主得知。

  有些甚至都已經忘記了,釀酒峰還有峰主這回事。

  有些記性稍好,也比較看重人際關係的則是在得知計緣出關的第一時間,就送來了傳訊。

  只可惜,這些通通都被計緣回絕了。

  但也有沒辦法回絕的,比如說雲雨宗的悠哉道人。

  計緣先前在追蹤周蒼的時候,就曾用神識看到過這悠哉道人。

  修為沒有突破,還是結丹後期。

  但是整個人看著卻是蒼老了許多。

  雲雨宗沒有明面上的宗主,但這悠哉道人基本上就是實際上的宗主。

  因為雲雨宗的所有事都落在了他身上。

  先前來自天劍門和丹鼎門以及魔道四宗的巨大壓力,基本上都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正是因為如此,他的修為沒有寸進不說,人也蒼老了數倍不止。

  計緣收到別人的傳訊,尚且能敷衍過去。

  可當他收到這位道友的傳訊時,就實在不好意思再回絕了。

  加之悠哉道人傳訊所說的內容————

  「徐兄,聽聞釀酒峰近來有所動作,可是你出關啦?」

  計緣回道:「正是如此,這些年承蒙悠哉兄照顧了。

  計緣回訊之後,便沒再收到悠哉道人的回覆,當他放出神識查探之際,果真見著這位老翁已經身化遁光朝釀酒峰趕來了。

  半晌過後。

  計緣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這位白髮老者,眼神難免有些動容。

  「悠哉兄你————」

  計緣禁不住問道。

  可還沒等他問出口,悠哉道人就擺手回絕了這問題,他轉而笑著說道:「徐兄閉關二十載,可還沒來得及恭喜徐兄修為精進呢。」


  計緣現如今雖然突破到了結丹巔峰,但因為施展了《斂息訣》的緣故,因而這外顯的修為卻依舊還是結丹後期。

  悠哉道人自然沒有看穿計緣隱藏修為的實力,他這麼說,也只是客套罷了。

  「光顧著修行,未曾給門內分憂,實屬在下之過。」

  計緣歉笑道。

  「哎。」

  悠哉道人眼神立馬變得有些不悅,「徐兄這是哪裡話,都是自家宗門的兄弟,哪有說這種見外話的道理。」

  計緣低頭笑笑,沒有再說話。

  「不過現如今,門內還真有件事,需要徐兄出馬了。

  悠哉道人說著話鋒一轉。

  計緣也料到了,畢竟剛神識查探整個宗門的時候,他便發現,門內的結丹修士少了許多,倒不是說隕落了。

  而是因為如今的雲雨宗四面楚歌。

  這些結丹修士大部分都被派出去,在各處駐守。

  不過有我先前出手,嚇退了丹虛子和劍無涯————局面應該能好轉許多。」

  「哦?悠哉兄但說無妨。」

  計緣笑著說道。

  悠哉道人沉吟片刻,像是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是這樣的,門內的這幾個結丹後期的師兄弟都有任務,各自離開宗門了。」

  「可現在的話,我們星羅三宗聯合探索血劍島的時間又到了,門內缺乏一個結丹後期的長老帶隊,你看你這能安排的過來不?」

  「血劍島?」

  計緣初來乍到,而且剛來這雲雨宗便閉關了,因而對於這星羅三宗的事情,還真是知之甚少。

  比方說這血劍島,他就完全不知道。

  現如今都還是第一次聽說。

  「對。」

  悠哉道人見狀就知道計緣不知了,因而便笑著解釋道:「這血劍島乃是一處秘境,對我們星羅三宗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一處秘境。」

  「因為這秘境裡邊能產出煉製築基丹的幻靈草和青蕙草,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血劍島也是我們三宗的根基所在,因為沒有源源不斷的築基弟子————一切都是枉然。」

  ————這,不就是當年商東六大仙門共同探索的九幽禁地嗎?

  計緣聽完悠哉道人的介紹,心中立馬就找到了對標的地點。

  「敢問悠哉兄,這血劍島可是多少年開啟一次?」

  「正是,我們星羅三宗一般是每隔六十年,就會開啟一次血劍島,供那些練氣巔峰的弟子們,進去奪寶修行。」


  悠哉道人說著嘆了口氣,神色難免有了幾分愁苦。

  「但現如今荒古大陸的局勢愈發混亂,我們星羅三宗害怕到時出什麼事,導致門內弟子青黃不接,所以最近六十年都已經開啟兩次了。」

  ————竟然還真是這般,和九幽禁地如此相似。

  計緣聽著這話都有些恍惚。

  想當年還在水龍宗的時候,他還是想著去九幽禁地試煉的弟子。

  可現在呢?

  轉眼間,自己竟然成了帶隊去血劍島的結丹長老。

  ————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玄妙。

  悠哉道人見計緣沒說話,以為他是在猶豫,便繼續解釋道:「現如今我們星羅群島也頗為混亂,加之這血劍島本身就是在天劍門的領地內,若是沒有個實力強橫的長老帶隊————恐會出事。」

  一句話,宗門大義為先,又將計緣捧上了高位。

  可以說,在說話藝術這一方面,悠哉道人已經是拿捏的極為精準了。

  「若不是門內其餘結丹後期的師兄弟都有事出去了,在下這也有些事要忙,此事是斷然不用請徐兄出手的。」

  「好了。」

  見悠哉道人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計緣自然不好再拒絕。

  而且閉關二十載,也是時候出去看看,見識見識這星羅群島的情況了。

  「悠哉兄不必再勸說了,只需要告訴在下何時出發便好。」

  「好好好。」

  悠哉道人見計緣答應,心中自是放下了一件大事。

  只見他仰天大笑幾聲。

  「此事不急,還有月余的時間呢,只要徐兄能答應便好。」

  「如此便好,到時若是有什麼安排了,悠哉兄及時通知我便是。」

  又是一番客套,悠哉道人便告辭離開了。

  現如今整個雲雨宗的擔子都壓在他一人身上,他需處理的事情自是極多。

  將他送走之後,計緣也便回到自己的【洞府】,開始默默思量。

  「修為已經到了結丹巔峰,只要再往前一步,便是碎丹化嬰了————」

  「單純碎丹化嬰的話還好,可我既然都已經走上了提升金丹品質這條路,那我想要的自然是能夠再多一些,比方說將金丹提升到紫丹的品質之後,再嘗試碎丹化嬰,如此一來,我凝結而成的元嬰多半也會更強吧?」

  想到這,計緣便立馬內視丹田。


  只不過當神識進入丹田後,他下意識看向的不是那枚已經隱隱之中泛起紫光的血丹,也不是自己的本命法寶靈台方寸山和滄瀾劍,而是那個懸在血丹上空的紫金葫蘆。

  自從得到這紫金葫蘆,也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

  這二十多年來,紫金葫蘆別說移位,就連動彈都沒動彈過一下。

  就好像是死了似得。

  「這也是個隱患,若是結嬰之前能將這玩意取出來就好了,萬一結嬰的時候,這玩意忽然折騰出個么蛾子,那麻煩可就大了。」

  想法雖然不少,但計緣目前是真沒辦法。

  至於那枚血丹,經過二十年的孕育,上邊終於出現了一絲絲紫色的紋路,所以整個血丹看起來,都泛著一股淡淡的紫光。

  「夢魔真君留下的那些術法,在【悟道室】的幫助下,我都參悟的差不多了,但就是這《五行淨靈功》還沒大成,還有些時間,應當足夠我將血丹轉變為紫丹了。」

  思量間,計緣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四色靈卵服下,繼續提純著自己的血丹。

  如此過去了約莫一個月的時間,計緣再度收到了悠哉道人的傳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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