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皇位謀劃
屋內,許太醫正在為魏輕縷施針,輕聲安慰:「少夫人放心,以老夫看,您體質強健,這毒雖然厲害,但沒到性命攸關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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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替您除去毒液,再開些調理排毒的方子,相信不出多日就能恢復。」
魏輕縷點頭微笑道:「多謝許太醫。」
而此時,城外莊子上,陰雲籠罩。
小翠跪在地上,額頭抵地,身軀不住顫抖。
裴二夫人傲然而立,寰王則眯著眼,面沉如水。
「奴婢已將毒藥放入大夫人的參湯中,大夫人當時就不適了……」小翠哭訴著,聲音里滿是恐懼,「二夫人吩咐的事,奴婢句句照辦,不敢有半點違抗。」
裴二夫人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個錢袋,隨手一拋:「做得不錯,這是你的賞錢,拿了趕緊滾遠些。」
寰王忽然開口,聲音慵懶卻透著寒意:「那魏輕縷呢?她可中毒了?」
小翠聞言,身子猛地一顫,抬頭時淚如雨下:「回、回王爺的話,少夫人她……她沒中毒。奴婢本想在少夫人的茶中也下毒,可她太過警覺,奴婢沒找到機會……」
「沒找到機會?」寰王眼中寒光一閃,步步逼近,「還是你壓根就沒想過要給她下毒?」
小翠伏地磕頭,額頭撞得砰砰作響:「奴婢不敢欺瞞王爺!少夫人身邊的彩衣形影不離,警惕性極高,奴婢實在無法下手啊!」
寰王冷哼一聲,轉向裴二夫人:「二夫人,這就是你們的辦事能力?只能對付一個病弱的大夫人,卻拿一個小小的魏輕縷沒轍?本王要的是什麼,你們心裡清楚!」
裴二爺站在一旁,額頭滲出冷汗:「王爺息怒,此事確實是我們疏忽。不過王爺放心,我們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交代?」寰王冷笑,「本王需要的不是交代,而是結果!」
裴二爺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小翠的頭髮,猛地一拽:「賤婢!竟敢辦事不力,耽誤了王爺大事!」
小翠驚呼未落,裴二爺已掐住她的脖頸。
那雙粗糙的手如同鐵鉗,用力一擰,小翠的眼睛瞬間凸出,雙腿徒勞地在地上蹬踏。
「王爺恕罪,這等辦事不力的賤婢,留著也是禍害。」裴二爺手上力道不減,聲音裡帶著討好,「請王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下次絕不會再有差池。」
小翠的掙扎漸漸微弱,最後一絲生氣消逝,雙眼無神地大睜著,身子僵直倒地。
寰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只是嫌棄地揮了揮手:「拖出去。」
他身後的暗衛上前,如拖死豬般拽著小翠的腳踝,將屍體拖了出去,地上留下一道暗紅的血痕。
「今日之事,本王姑且不追究。」寰王冷冷道,「不過,這魏輕縷和裴執確實棘手,需重新謀劃。」
裴二夫人咬牙:「那賤人命大,兩次刺殺都沒成功!」
「兩次?」聞言如此,寰王不由得面色一變。
難道第三次是……
「不必著急。」寰王頓時恍然,眼中閃過算計,「祭祀大典在即,朝堂風雲變幻,或許會有更好的時機。」
裴二爺擦了擦額上冷汗:「王爺英明,我們定當竭力相助。」
與此同時,宮中,寧貴妃寢宮內,檀香繚繞。
四皇子手執玉盞,款款抿了一口茶:「母妃,此次行動雖未能將魏輕縷帶回,但她已受傷,短時日內應無大動作。」
寧貴妃輕蹙眉頭,放下手中繡繃:「鬼手閣這些年名聲在外,想不到竟也失手。區區一個女子,竟如此難纏。」
「此女非同尋常。」四皇子沉聲道,「能在短短時日內讓裴執對她如此上心,必有過人之處。」
寧貴妃冷哼道:「若是能將她擄來,裴執還不是任我們擺布?有裴家軍在手,你爭太子之位,還有何人能阻?」
「母妃莫急。」四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祭祀大典將至,若能降下神跡,讓眾人知曉我才是天命所歸,太子之位便就在眼前!兒臣與寰王雖暫時聯手,但他也不過是兒臣的棋子罷了。」
寧貴妃眼中精光一閃:「你打算如何用他?」
「寰王野心勃勃人盡皆知,兒臣已在朝中放出風聲,說他與北狄勾結。」四皇子放下茶盞,「他越是掙扎,越是坐實謀反之罪。屆時,陛下盛怒之下,還有誰比兒臣更適合做太子?」
「裴執那邊又該如何?」
「待我成了太子,裴家若是識相便罷,若不識相——」四皇子冷冷一笑,「裴執再厲害,難道還能與皇權抗衡?」
寧貴妃滿意地點頭:「好孩子,為母終於可以看到你登上那個位置了。」
四皇子起身,負手而立:「母妃放心,太子之位已在掌握,往後,您就能順理成章成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至於裴執夫婦,不過是祭祀大典後的一場小小餘興罷了。」
經過此次事件,魏輕縷和裴執之間的感情愈發深厚。
春日微暖,魏輕縷坐在院中石桌旁,傷勢已恢復七八分。
裴執立於旁側,神情凝重。
「夫君,軍中的流言是誰在背後操縱,我們必須查清。」魏輕縷輕撫手臂上尚未完全癒合的傷痕,眼神堅定,「我打算聯繫從前在青樓時結識的姐妹們,她們同各大權貴多少都有往來,想必此事也能幫上……」
裴執皺眉,聲音低沉:「你身體尚未痊癒,不必急於此事。」
「母親的毒尚未解,我們哪有時間等?」魏輕縷執起茶盞,「既然有人想置我們於死地,我們就要先一步揪出他們。」
裴執嘆了口氣,在她身旁坐下,大手覆上她纖細的手腕:「輕縷,你明白我的擔憂。三次刺殺已是生死邊緣,若再有閃失……」
「夫君放心,我自有分寸。」魏輕縷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有你在,無人能輕易取我性命。」
連日來,魏輕縷派人送出數封請柬,邀約昔日好友,卻連續遭遇推辭。
「靈珠姑娘身染風寒,不便出門。」
「玉環姐姐臨時受邀去了永安侯府。」
「蘭姐近日忙著照顧生病的幼弟。」
魏輕縷坐在梳妝檯前,聽著彩衣匯報,嘴角微微上揚:「這般默契,真是連推辭的藉口都懶得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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