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求助遇阻
彩衣氣憤地跺了跺腳:「這些姐妹太不講情誼了!少夫人當初可是幫了她們不少忙呢!」
魏輕縷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人各有苦衷,她們也是身不由己。」
第七天,一封回信終於到來,約在城東一處僻靜茶樓。
魏輕縷換上素色衣裳,帶著彩衣前往。
茶樓雅間內,一位著粉衣的女子正執壺沏茶。
見魏輕縷進門,忙起身相迎:「輕縷妹妹,許久不見。」
「春燕姐姐客氣了。」魏輕縷行了一禮,在她對面坐下,「難得姐姐肯見我一面。」
春燕苦笑,倒了杯茶推到魏輕縷面前:「不是不想見你,實在是……唉。」
魏輕縷細細觀察著春燕的神色,輕聲道:「我明白,其他姐妹不肯見我,想必也是有苦衷的。」
春燕四下張望,壓低聲音:「妹妹,你可知道整個京城都在傳你遇刺三次的事?那些刺客的手段如此狠辣,背後的主子定是位高權重之人。我們這些卑微之人,哪敢招惹這樣的禍事?」
「我知道大家的顧慮,不會怪罪姐妹們。」魏輕縷平靜地說。
春燕忽然握住魏輕縷的手,眼中噙著淚:「輕縷,我們都是看著你從瘦馬走到裴府夫人之位,誰不為你高興?可如今這情形……」她咬了咬唇,「靈珠上個月剛被媽媽賣給了一位大人,才去了三日,就因多嘴問了句朝中之事,被打得半死,至今臥床不起。」
魏輕縷心頭一沉:「靈珠姐姐被賣給了誰?」
「一位翰林院的大人。」春燕壓得更低的聲音,「聽說,朝中近來對你們裴家很是關注。」
魏輕縷眼神一凝:「如此說來……」
「妹妹,我們這些人,不過是任人擺布的玩物罷了。」春燕眼中滿是哀傷,「能活一日是一日,誰還敢摻和這些大人物的爭鬥?」
「其他姐妹也是這般想的?」
春燕點頭:「誰不想幫你?可大家都有不得已的苦衷。蓮兒剛生了孩子,玉環被人威脅若敢與你來往就殺她全家,蘭姐……蘭姐前日才去了一趟寰王府,回來時,臉色也不太好看。」
「寰王府?」魏輕縷眼神一凜。
「是啊,聽說那紅魚姐姐雖得寵,卻不知怎麼得罪了寰王,聽說最近日子不好過。」春燕嘆了口氣,「恐怕寰王是要用蘭姐取代她的位置了。」
「紅魚她……」魏輕縷心中一緊,知道這必然與自己有關。
春燕起身,她看了看窗外,「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輕縷,保重。」
魏輕縷起身相送:「多謝姐姐冒險相告,春燕姐姐也多保重。」
春燕轉身前,突然抱住魏輕縷:「我們都知道你聰明堅韌,從不認命。但這次……這次背後的人物太過可怕,你和將軍要多加小心啊。」
魏輕縷回抱她,輕聲道:「我明白,我不會讓姐姐們的關心白費的。」
彩衣在一旁紅了眼眶:「春燕姐姐,您也多保重。」
看著春燕離去的背影,魏輕縷輕輕撫摸著那封信,心中已有了計較。
回府的馬車上,魏輕縷望著窗外行人,心中感慨萬千。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們是為求活命,我又何嘗不是?」魏輕縷在心中暗道,「只是這京城風雲,終是躲不過去了。」
魏輕縷求助遭人拒絕,軍營中,裴執身為將軍,也免不了被人明里暗裡地挑釁諷刺。
從前還算軍紀嚴明的軍營,在那些將領統統被收買之後,竟然也變得懶散,甚至連校場練兵都頗不像話。
裴執立於校場邊,眸色如鐵,掃視著散漫操練的兵卒。
「楊校尉,這是怎麼回事?」裴執聲音低沉,眼神銳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校尉。
楊校尉額頭滲出汗珠,乾笑道:「將軍,將士們這些日子操練辛苦,難免有些鬆懈,下官這就去督促。」
「鬆懈?」裴執冷笑一聲,「昨日我巡營時,聽到有人議論裴家軍是靠與北狄暗通款曲才取得勝利,可有此事?」
楊校尉面色一變,連忙跪下:「將軍明鑑!這、這不過是些流言蜚語,下官也是剛聽說,正準備查明真相呢!」
此時,幾名甲士正在操練場上嬉笑,一人高聲道:「咱們操練有何用?就算我們再勤勉,那些功勞還不是被某些人獨占了去?聽說有人為了戰功,連祖宗傳下的規矩都不顧了!」
另一人應和:「誰說不是?我兄長上月隨裴將軍出征,親眼見到有人暗中與北狄使者接觸,如今反倒成了蓋世英雄!」
裴執眼神一沉,大步走向那幾名將士:「你們當真親眼所見?」
將士們見是裴執,先是一驚,隨即有人挺起胸膛:「將軍,小人只是聽說,不過這事京城裡都傳遍了!聽說朝廷已經派人暗查此事了。」
裴執冷聲道:「造謠惑眾,軍中大忌。來人,將這幾人押下去,軍法處置!」
一旁的副將李卓聞聲趕來,見狀連忙上前:「將軍息怒!這些小兵不過是道聽途說,您若嚴懲,只怕更會引起軍中譁變。」
裴執冷眼看他:「李副將,你覺得這僅僅是道聽途說?」
李卓躬身道:「將軍,末將不敢妄言。只是近來軍中確實有些風言風語,不如我們先查明真相,再做計較?」
「真相?」裴執冷笑,「北狄邊關之戰,我裴家軍將士浴血奮戰,死傷過半,才換來邊疆安寧。如今竟有人說我與敵人勾結,這等污衊,豈能姑息?」
此時,一名年輕將領周通走上前來:「裴將軍,話不能這麼說。如今軍中將士人心惶惶,都在傳您近來寵幸新夫人,怠慢軍務!
周圍士兵聞言,頓時議論紛紛。
裴執眸光一冷:「周通,你這是何意?」
周通拱手道:「末將只是實話實說,堂堂將軍,竟然迎娶一位揚州瘦馬,可見將軍分明貪圖享樂!軍中上下多有怨言。將軍若真為軍中著想,不妨向眾將士表明心跡。」
「表明心跡?」裴執手按劍柄,聲音如冰,「我裴執對得起朝廷,對得起軍中將士,何須向任何人表明心跡?」
李卓見狀忙勸:「將軍消消氣,周通也是一時口不擇言。將士們都是關心軍中大事,並非有意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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