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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陳長卿 花鈴 余夏的聚餐

  第266章 陳長卿 花鈴 余夏的聚餐

  陳長卿之前自己也不知道,身上的厭勝詛咒會藏著如此陰毒的後手。

  施術者最初的想法估計就不僅僅是要用這術殺她,還要殺獄組織里另外一個高手。

  想化解這詛咒,沒有極硬的命格,誰碰誰死。

  正常來說,會給她治傷的,就是「璃前輩」了。

  不過意外的是,季雲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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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里,陳長卿身上縈繞起了一團黑氣,【佛前孤燈夜守】的淡淡金色佛光已經被壓製得隨時可能要熄滅。她很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的命線也如這燭火般,隨時可能崩滅。

  陳長卿看著眼前全神貫注的季雲,晶眸里很是複雜。

  她當然知道這詛咒的風險。

  現在季雲和她的命線牽連在了一起,一死雙死。

  但此刻也什麼都不好再說。

  陳長卿收斂心緒,緩緩閉眼。

  屋子裡沒人說話,但這份沉寂中卻暗藏極致兇險的殺機。

  此刻季雲全神貫注,完全沒去想別的,甚至沒顧及自己的安危。

  他當然也察覺了兇險,陳長卿身上縈繞的滔天怨氣背後,是那施咒者在隔空鬥法。

  季雲知道現在根本沒有退路。

  只要自己放棄,陳長卿立刻就會被心魔入體,非死即殘。

  那詛咒也會轉移到自己身上,大概率也是一死。

  而且他也根本沒想退。

  陳長卿救過他幾次命,季雲心中完全沒在乎幫忙的得失。

  而且,旁人還會惜命,對他這個本就活不久的季家傳人,沒那麼多顧忌。

  有了這賭命的覺悟,季雲也全身心處理著那黑氣詛咒。

  指間的劍氣罡氣像是鋒銳的小刀,一點點切割著那黑色仙罡。

  像是割在一頭活的鬼物上,黑氣化作無數髏頭瘋狂反撲,順著季雲釋放的劍罡,逆流而上,直撲他的心神。

  渾身筋脈猶如針扎一般刺痛,心神也劇烈顫動了起來。

  「好歹毒的手段...」

  季雲渾身一震,這才感同身受陳長卿一直承受著何等痛楚。

  然而【人皇劍】和【傳國玉璽】在身,他明顯感知到了氣運護體,正與那詛咒的陰毒侵蝕對抗。

  只有刺痛,那黑氣卻奈何自己不得。


  季雲一點點小心翼翼地處理著詛咒。

  再這樣下去,只要不出錯,就完全有希望解決。

  然而過程比預想的更兇險。

  那隔空鬥法的施術者顯然是發現了暗藏受的手段沒能解決掉兩人,突然就換了一種後手。

  毫無預兆地,黑氣一盛,房間裡的燭光陡然熄滅。

  陳長卿身體劇烈一顫,「噗」一口烏黑粘稠的淤血猛地噴出。

  她看著季雲,猛然一驚,脫口道:「我心魔入體了!」

  說著,她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指間匯聚一抹靈光,朝著自己眉心一指,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瞬間昏迷了過去。

  這是強行將自己心神擊潰,強制暈厥。

  季雲目光陡然一凜,知道她舉動什麼意思。

  心魔入體之後,如果陳長卿自己不受控制,必然會傷到季雲。

  所以她寧可讓自己本就重創的身體再受創傷,也不願意把這風險讓季雲擔下。

  這是施術者最列毒的一步算計。

  陳長卿昏迷之後,不能自己守護心神,生命就會飛速流逝。

  這樣一來,隨隨便便一點咒術就能將其殺掉。

  只要她一死,施術者那邊至少能殺一人,也不會被反噬。

  如果她不昏迷,心魔傷了季雲之後,兩人都會死。

  季雲看穿了了施術者的歹毒算計,幾乎毫不猶豫地,掐指輕吟:「墟...展!」

  他身上一抹黑光蒙繞而出,把自己和陳長卿整個人都隔絕了起來。

  口中念念有詞,短暫兩三秒之後,他一聲輕吟:「叩!」

  一口黑鐵棺材將兩人一起封印了起來。

  正是【鬼門棺】。

  棺材能隔絕生死空間,它能保住陳長卿的靈魂不離體。

  而且鬼門棺還能大幅度削弱施術者與咒術的聯繫。

  季雲做完這一切,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明顯感覺陳長卿那原本要離體的魂魄被禁銅在了身體裡,也吊著了最後一口氣。

  「保住了!」

  季雲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致,思緒卻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冷靜狀態中。

  施術者已經顯了手段,根本容不得讓任何猶豫。

  他也沒再小心翼翼,而是翻身騎在了陳長卿身上,雷光閃爍的一掌就拍在了她的胸口,抓住了那團黑氣。


  像是捏住了野草,要把它連根拔起。

  施術者顯然也察覺了,黑氣的反撲變得更狂暴。

  黑氣順著手臂侵入筋脈,詛咒轉移。

  季雲清晰地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拖入了無底深淵,四周全是扭曲的惡念,試圖將他吞噬。

  他知道現在是你死我活的時候,絲毫沒有退縮。

  手中雷光劍罡粗暴地撕扯黑氣,將其從陳長卿的身體裡完全拔了出來。

  那黑氣像是火焰一般,張牙舞爪地就要把季雲吞沒。

  爭鬥中,季雲身心被重創,也沒忍住一口老血噴出。

  噴在了身邊的【人皇劍】上,劍身微鳴,一股看不見的氣運之力護住了他的心神。

  棺材也護住了他的靈魂不離體。

  李雲此刻心中信念如鐵,將所有的意志力都灌注於雙手之上。

  體內八重金剛功的恐怖真氣瘋狂湧出,像是開閘的洪水,撲向了那囂張黑火。

  他抱著不勝就死的覺悟,賭上了一切,和那施術者隊鬥法!

  很顯然,季雲因為本就活不了幾個月真不怕死,陳長卿也值得他如此對待。

  而那施術者絕不會比他賭命的信念更堅定。

  「膨!」

  某一剎那,冥冥之中仿佛聽到了繩索斷裂的聲音。

  與此同時,隔著百里的江華某個地下室里,一個黑衣人手中草人瞬間燃燒,一口老血噴出,轟然倒地。

  昏迷中的陳長卿再次噴出了一口血,但血是鮮紅色。

  這一口血噴出,她周身的黑氣如同無根浮萍,瞬間煙消雲散。她眉心的晦暗也徹底消失。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那種死氣已然不見。

  季雲清晰地感知到了危機感消散一空。

  剎那間,他心頭那根緊繃的心弦也鬆開了。

  厭勝術攻擊的是心神,真氣也消耗巨甚,季雲只覺得從來沒這麼疲憊過。

  甚至沒來得及從陳長卿身上下來,昏昏沉沉一撲,便倒在了她身上。

  最後一絲念頭,季雲想到了當初第一次見面,「劉氏莊園」那個墟境裡。

  他融合【鬼門棺】的時候,也是這般情景。

  陳長卿躺在棺材裡,當時還是「鬼新娘」。

  躺在她身上,也是這般冰涼卻讓人覺得莫名心安的感覺,雲嵐峰庭這片別墅已經完全被建木的樹蔭遮蔽,哪怕是太陽出來,也幾乎找不到日光。


  不過白天的時候,陰氣還是會明顯弱很多。

  灌入房間的涼風吹拂在身體上,微微有些涼,陳長卿突然就醒了。

  她睜開眼看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還趴看一個人。

  陳長卿也本能地心中一驚,可兩人心口相貼感知到對方還有心跳,她這才鬆了一口氣思緒湧上心頭,她也回想起發生了什麼。

  看著眼前脫離昏迷的的季雲,陳長卿美眸中滿是複雜,呢喃一聲:「活著就好...」

  她也沒想到那詛咒會如此兇險。要是知道,必然不會讓季雲涉險的。

  不過一切都是後話了。

  命數已定,沒什麼好多想的。

  她輕輕起身,可這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衣襟大開。那睡夢中的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好盈盈握著。

  陳長卿看著不禁莞爾,也沒覺得不喜,她起身輕柔地把季雲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又看了看自己滿身的血污,她索性就在屋裡脫掉了整套睡衣,光著身子轉身就去了浴室里。

  可惜那絕妙的身段無人能見,只有床上的季雲還昏昏沉沉睡著。

  浴室鏡子裡,陳長卿看著自己大病初癒氣色,嘴角卻揚起了一抹釋然的弧度。

  歷生死劫之後,境界竟然高了一大截。

  她眼裡看到了一條清晰糾纏的命線。

  這條線從當年她被季家兩位長輩救起的時候就開始了,到後來的陰婚契,再到現在,還有未來.

  溫熱的水淋在身體上,那種透徹感,讓陳長卿感覺身心空冥。

  絕美的臉上悄然容光煥發了起來。

  不覺時間一晃,已經到了中午。

  別墅外,突然傳來了期待的呼喊聲:「陳姐姐~」

  陳長卿走出去,正看著花鈴和余夏兩人站在門口,也熱情招呼道:「你們來了啊。快進來。」

  花鈴可不見外,走進去就給了陳長卿一個熱烈的擁抱,看著她的氣色也發現了不同,也驚嘆道:「哇,陳姐姐,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陳長卿盈然一笑。

  一旁的余夏雖然知道季雲有一份陰婚契,可也是第一次見真人。

  她看著眼前氣質風韻絕美的陳長卿,也驚艷不輕,同時也乖巧地招呼道:「陳姐姐好~」

  一聲姐姐,陳長卿聽著眸光里已經滿是笑意,點點頭,贊道:「夏夏比電視上更漂亮買呢。」

  余夏聽著也有些不好意,「哪有啊。陳姐姐才真的漂亮~」


  氣氛略微有些初見的陌生,但又好像相互並不生分。

  陳長卿也沒多說,溫柔道:「別站著了。進屋坐。」

  說著,三人一起往屋子裡走去。

  花鈴好奇道:「,季雲呢?」

  按理說她們來了,他應該要出來接人的。

  陳長卿回應道:「他還在睡覺。」

  花鈴聽著也是一愣:「啊?那傢伙還在睡覺?」

  但隨即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就變成了戲謔,眨巴著看著陳長卿,仿佛是在極度好奇:你們昨晚幹嘛了?

  陳長卿知道她想什麼,也沒過多解釋,笑道:「是啊。」

  三人進了屋。

  正好是午飯時間,陳長卿已經做了好了一桌子菜。

  花鈴就當自己家裡,毫不客氣地直接用手拿了撈起了盤子裡的黃金蝦,饞嘴貓似地塞入了嘴裡:「哇~陳姐姐手藝好棒!」

  說著,她還不忘撈了一根塞入了略顯拘謹的余夏嘴裡。

  余夏也瞬間眼前一亮,道:「嗯嗯。好吃~」

  陳長卿看著兩人,燦然一笑,「你們太捧場了。」

  花鈴也不再客氣,道:「啊,我肚子都餓了。我去叫季雲吃飯了?」

  陳長卿的點點頭:「嗯。應該要醒了。」

  季雲昨晚被反噬傷得也不輕,之前她幫忙處理了一下,大概是無礙的。

  別墅有好幾個房間,可主臥還是很明顯的。

  房間裡有人氣,有常用的東西。

  季雲就躺在陳長卿平日主的主臥里。

  床單和被套都換了,卻更給人一種事後清理現場的故意為之。

  花鈴看著熟睡中的季雲,坐在了床邊,拍著她的臉,「喂喂喂,起床了~」

  陳長卿家裡從上次邀請好友來之後,就一直備有季雲的東西。

  餘光一撇,房間裡很多兩人的東西。

  花鈴知道兩人還沒有到親密那一步的。可現在一看,又矛盾了。房間裡到處都有痕跡,像是發生過什麼,又沒有。

  看著這些細節,花鈴心中很是好奇兩人到底什麼情況。

  季雲覺得睡了好長了一覺,也誰的好沉好沉。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睜眼開,看到了花鈴和余夏兩張俏臉。

  季雲還以為是在家裡,可被褥的觸感又不一樣,看到房間的陳設,這才想起是在陳長卿家裡。


  記憶這才斷片般回想,他坐了起來,「花鈴姐、夏夏,你們來了啊。現在幾點了?」

  花鈴:「你說呢?」

  余夏道:「都中午啦。」

  季雲起身,這才發現自己換了一身帶著清香的睡衣。

  想著應該是沾染了血污,陳長卿幫忙換的。

  這一幕讓旁人看著就忍不住八卦了。

  余夏不好意思問,花鈴卻百無顧忌,媚笑著問道:「喂喂喂,你和陳姐姐昨晚發生什麼了?怎麼看著這麼疲憊?」

  當然是開玩笑了。

  如果是真睡了,花鈴反而沒那麼好奇,就是因為知道沒有,她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季雲直接道:「哦。卿姐受傷了,我幫忙處理了。」

  這一說,兩女這才恍然。

  花鈴眼裡的八卦也瞬間褪去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也驚道:「陳姐姐受傷了?」

  季雲道:「嗯。之前我們去清河村,她就再附近,和姜家那邊的人交手了。傷的不清。」

  「啊?」

  花鈴和余夏也這才知道了緣由。

  原來季雲留宿,是因為這個。

  沒來得及聊細節,陳長卿的聲音傳了進來,「可以吃飯了喲。」

  季雲簡單洗漱之後,來到飯廳。

  花鈴正拉著陳長期關切地詢問:「陳姐姐,你受傷了?」

  陳長卿正在分發碗筷,隨口道:「嗯。不過已經解決了。」

  花鈴見識過姜滿的手段,正色道:「我幫你看看。正好我苗醫也擅長解決疑難雜症的。」

  陳長卿聽著表情微微有異:「不用,昨晚季雲幫我處理了。」

  花鈴聽著更疑惑了,看了一眼季雲,那質疑的仇光是說:你還會療傷?

  季雲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如實道:「卿姐中的是厭勝詛咒..:」

  「啊?」

  花鈴一聽也知道問題很|重,能讓陳長卿這種頂級超凡中的詛咒術,肯定不簡單,連忙追問道:「陳姐姐,你傷哪兒了?我幫你看看?厭勝術有很多歹毒的黑手,不解決乾淨,會留隱患的。」

  倒不是不相信陳長卿的話,而是她是也業人士,更知道詛咒術的兇險。

  陳長卿雖然覺得真處理好了,可也沒再推脫:「嗯...那吃過飯再說?」

  花鈴也不在多說,「哦。」


  幾人就聊了起來。

  有花鈴在,飯桌上的氣氛意料之中的好。

  哪怕是余夏和陳長卿第一次見,可聊了幾句,就被那種溫婉的氣質給吸引,覺得很談得來了。

  陳長卿的手毫絕好,季雲就埋頭猛吃。

  吃著吃著,他突然開口說起了昨天得到的消息,「對了,花鈴姐、夏夏,我昨天得到了一個消息...」

  有人設局針對亥門,這事兒沒必要隱瞞。

  無論是劫還是什麼,都得面對。

  「什麼?我父親被抓住了?」

  余夏聽著,眉頭立就皺了起來。

  她戴上了【雄伯】面具,這是去問家裡人了。

  沒多久,她取下了面具,表情也凝重了起來,說道:「我母親說,他們和田家幾家的人,也在商量救人的事情..:」

  語氣里明顯有些不滿,仿佛幽怨家裡人不應該瞞著自己的。

  這是個陽喉。

  就兩個仇的,一是徹底把葬八門的問題解決了。

  還有一個仿的,就是【傳國玉璽】。

  只要敢去,就一定是天羅地網。

  但布局的人是「那邊的人」,這就很伍人尋味了。

  昨天季雲把這事兒給黃半仙說了之後,那老前輩算了一卦。

  雖然算出來了一個「天機不可泄露」,但其實已經給了季雲參考。

  那就是這局,未必是死局。

  季雲從白彪那邊得到的情報現實,這次設局,外國人來得很多。

  那些外國人可對什麼葬八門沒興趣的。

  他們來的唯一可能,就是衝著【傳國玉璽】來了的。

  季雲有種很強的直覺,【傳國玉璽】和長生不老藥可能有必須關係!

  所以那些外國人這才不惜一切代價要而官方的人,可能也是想再來一次一石多鳥,把南家和境外勢力也一併解決了。

  人肯定是要想辦法救。

  但這事兒一旦弄不好,就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搭一個。

  余夏也知道事情的兇險,面露憂色道:「我母親說...田家的人準備這幾天動手劫獄了..」

  這話一出,飯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誰都知道這次布局者的手段,哪怕是亥門現在倍存的人全去,也不見得能把人救出來所以,只能想辦法。


  季雲昨天就想過很多,事情是衝著他們來的,哪怕是這次躲開了,下次也不會。

  這事兒的本質,是仙族。

  而且最重要的是,【傳國玉璽】在他們身上。

  看著沉默的三人,季雲突然開口了。「我有個想法,可能有一些機會。」

  這一說,三人投來了目光。

  季雲道:「南家和那些外國人是衝著【傳國玉璽】來的。只要玉璽不再我們手裡,矛盾立刻就會轉移。一旦那幾方大勢力打起來,我們這丹有機會救人..:」

  誘餌從來都重要。

  重要的是想捕殺獵物。

  但如果讓幾個獵人先打起來,誘餌或許就有機會脫離陷阱。

  業陳長卿一直默默聽著,沒說話,卻已經猜到了他的計劃。

  獄組織是官方組織,但他們背後是另外一個守護國家的派系。

  這次這事兒他們組織不了,卻也不能看著事態發展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所以獄組織也是會幹預的。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南家那位龍格格手裡,有八奇物之一的【換魂珠】。

  這是獄組織一定要拿到手的。

  換做其他時候,獄組織和南家的硬碰,不見得能討到便宜。

  但假如南家和那一派的人打起來,這機會就大了。

  陳長卿心中推演著命數,她看到了一條條清晰的未來。

  【傳國玉璽】肯定不能交出去,但他們手裡還有一件特別的邪物,那就是【陰陽雙魚佩】。

  這邪物有一個特殊的功效,就是能複製一切。

  所以這次針對季雲他們的局,是危機,更一些機會。

  其實從殷墟出來之後,季雲他們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棋子,而是能坐在棋盤上的棋手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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