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陳長卿的傷
第265章 陳長卿的傷
「卿姐,你在哪兒?」
「家裡。」
「方便的話,我來找你?」
「嗯..好。」
季雲和黃半仙喝了一頓大酒之後,已經是傍晚。
又去白彪那裡把購買的物資和情報拿了,便打算去找陳長卿敘敘舊。
問了問她在家裡,季雲就騎上了摩托車離開了聚集地。
陳長卿住在西城的「雲嵐峰庭」高檔別墅區,上次來過一次。
這裡靠近無底洞,鬼怪是整個江華市最密集的區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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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活人能在這附近久留。
好在季雲如今實力夠強,一路倒也順利。
摩托車停在了小區外不遠處的地下車庫裡,季雲翻牆入了小區。
沒了人打理,湖邊的草木飛長,已經是一片茂密叢林。
季雲走到7棟的圍欄外,就看著穿著一襲酒紅長裙的陳長卿已經在門口笑盈盈地等著了。
無論什麼時候見著,她總是精緻溫雅的樣子。
隔得老遠,季雲笑著打招呼:「卿姐,好久不見。」
「嗯。」
陳長期微微一笑,招呼道:「快進來吧。這湖裡有一頭天災級的水鬼,它不太喜歡生人的氣息2
「啊?哦。」
季雲聽著也警了一眼綠得發黑湖水,心道難怪覺得這裡怨氣這麼重。
他走了進去。
陳長卿家裡有備季雲的拖鞋,換了就進屋。
屋子裡打掃得很乾淨,天已經黑了,沒開電燈,卻點著兩盞蠟燭。
季雲看著那燃燒的淡淡佛光,知道這是【佛前孤燈夜守】。
陳長卿的修為可不需要驅鬼,這蠟燭是用來壓制傷勢的。
季雲收斂了眼中的異色,走了進去,「卿姐吃飯了嗎?」
陳長卿看了他一眼:「還沒呢。你說要過來,想著你大概也沒吃,就準備一起吃了。」
「哦。」
季雲說著,把手裡提著水果,又道:「我給你帶來了一些廣平的蜜柚。上次你說你喜歡吃,正好上市聚集點那在熱賣,就帶了一些。」
看著那袋柚子,陳長卿像是看到了什麼喜歡的東西,眉心含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你還記得啊...正好家裡沒水果了。」
就像是朋友間見面敘舊。
明明見面次數不多,但總感覺很熟很熟。
兩人走入了飯廳,桌上已經擺放好了一桌豐盛的菜餚。
季雲被竄入鼻息的香氣也驚艷到了,讚嘆道:「哇...好香。卿姐早知道我要來?」
「嗯。心念起,感覺今天有客人要來,就準備了一下。」
陳長卿點點頭:「你先坐。」
說著,她又去廚房,把放在蒸格里保溫的幾個蒸菜都端了出來。
季雲也恍然。
這麼一大桌子菜肯定是要提前準備的,陳長卿精通命數,預感很準的。
季雲看著滿桌子菜,難掩驚艷。
看色香就知道很厲害。
上次來的時候吃是酒店外送,這次顯然是陳長卿自己做的。
陳長卿端完菜,坐在了桌子對面,還說道:「家裡冰箱沒什麼菜了,就只弄了這些。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說著,她看著季雲道:「試試?」
「已經很豐盛了。」
季雲可沒把自己當外人,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羊排塞入嘴裡,眸光瞬間一亮:「嗯,好吃!」
可不是客套,而是真的非常好吃。
花鈴也十分擅長烹飪,但偏西餐的多。但陳長卿這一手完全是傳統菜系的做法,色香味絕佳。
陳長卿聽著誇讚,眸光盈滿淺淺笑意:「喜歡就多吃點。」
「嗯。」
季雲也不客氣,大快朵頤。
陳長卿也吃著,不過吃的不多,細嚼慢咽。
似乎這桌菜就是為了季雲準備的,餐桌上的氣氛很溫馨。
季雲也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聊了幾句敘舊的話之後,他也問道:「卿姐傷勢怎麼樣了?」
陳長卿遲疑了一瞬,反問道:「黃前輩給你說了?」
「嗯。」
季雲點點頭,埋頭吃著,又滿懷歉意地補充了一句:「總是給卿姐添麻煩呢。」
救命之恩,說什麼都好像覺得輕飄飄的。
而且還救過很多次。
聞言,陳長卿不以為意笑笑,轉而回應的道:「問題不大。只是需要一段時間調養。」
中,季雲聽著沒多說話,好像也不知道說什麼。
但黃半仙都開口提醒了,那麼她的傷勢肯定不簡單。
說來也不巧。
陳長卿原本不想多聊自己的傷,可突然窗外吹來了一股妖風,使得屋子裡的蠟燭搖曳了起來。
佛光一晃蕩,陳長卿的印堂就縈繞起了一股黑氣。
她瞳孔也瞬間一紅,浮現了一抹難忍的痛楚,季雲看著陳長卿這樣子,關切地問道:「卿姐?」
陳長卿緩了兩秒,這才像是壓制了什麼,回應道:「沒事兒。湖裡那頭厲鬼知道我受傷了,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不是不能處理那湖中的惡鬼,而是沒必要。這裡靠近建木的根須,湖水聚陰,是厲鬼最喜歡的環境。
殺了一個,必然會再來另一個。
而且戰鬥動靜太大,也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之前沒受傷,有這麼一個「鄰居」倒也無妨,現在受傷了,那惡鬼就有些想法了。
季雲看著她眉心的黑氣,主動問道:「什麼詛咒術?」
陳長卿本不想提及的,沉吟了一瞬,還是說道:「嗯。魯班一脈的『厭勝術」。」
季雲也看出來了。
雖然他對詛咒術不太了解,但厭勝術還是知道一二的。
關於這門秘術,歷史上最出名的就是唐高宗時期,王皇后因施厭勝術謀害武則天被廢的事件了。
八門中的關城左家就擅長這類秘術。
據說一旦中招,要麼能破除這術法的源頭,要麼就只能靠命格硬抗。
季雲如今對術道的理解已經今非昔比,他也看出了這招的狠毒。
明顯是知道陳長卿擅長「命術」,這是專門用厭勝術想亂她的根基。
「獄組織」的立場之前還很隱蔽,但截殺王主任那一戰之後,一些消息敏銳的勢力都應該猜到了他們背後是誰。
仙族那邊肯定會想辦法處理。
既然是姜滿出手,絕對沒那麼簡單。
季雲直接問道:「卿姐,這詛咒術有什麼危害嗎?」
陳長卿既然開口,也沒想隱瞞,淡淡道:「會傷根源,還會製造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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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聽著眉頭就微微擰川,意識到問題很大。
陳長卿這般修為已經觸碰到了聖境的門檻,有心魔,也就意味著前功盡棄。
飯桌上,因為這個話題突然變得有些沉悶。
然而湖裡那鬼物也有些不安分,吹著一陣陣陰風往屋子裡刮。
陳長卿起身關上了飯廳的窗戶,可其他窗戶依舊灌入了大量冷風,很是擾人。
「呼呼呼.」
季雲聽著越發囂張的呼嘯風聲,眼中也浮現了一抹被打擾的不悅。
他突然放下了筷子,看向陳長卿,隨口說道:「卿姐,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把那鬼物解決了。
陳長卿略顯驚異地看了他一眼,「嗯???」
她當然看出了季雲的境界拔高很多,可聽著這輕描淡寫的語氣,她也很是意外的。
但晶眸中的異色只是一閃而沒,陳長卿微微一笑:「好。」
頓了頓她又問了一句:「要我幫忙嗎?」
季雲點點頭:「嗯。如果它要逃,卿姐就幫我攔一下。」
說著,他起身走到了陽台,一躍而下,朝著那漆黑的湖面沖了過去。
雷光一閃,整個人已經出現在了湖底。
陳長卿就依靠在窗邊,關注著湖裡的動靜。
要處理這頭一級天災的鬼物倒是不難。
但難的是,這附近鬼物很多,弄出動靜太大,很可能會吸引來其他厲害的傢伙。
她知道季雲的性格,既然敢說,就一定有把握的。
便沒阻止。
陳長卿自己也有些期待他的變化。
本想著季雲如果弄出動靜太大,自己就幫忙收拾一下。
可萬萬沒想到,就是那陰雷光澤一閃之後,湖底竟然就平靜了下來。
陳長卿的境界自然能看懂那空間領域,瞬間恍然,美眸輕揚,恍然道:「,很厲害的墟啊.」
十幾分鐘後,一個濕漉漉的人影從湖水裡了出來。
正是季雲。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玻璃罐子裝著的水,上岸之後,便用黃符封印了起來。
一躍上樓,渾身濕透的他一直在滴水,肩膀上還掛著幾根水草,頭髮也查拉著,略顯狼狽。
陳長卿看著他這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遇到麻煩了?」
季雲聳聳肩道:「啊...這溺水鬼竟然凝練出了一些【黃泉之水】,剛才差點把我拉入黃泉去了..」
之前進門的時候感受靈壓不算太強,至少在殷墟里,他抓住過一頭更強的S級【澤魁】。
本以為能很容易處理的,沒想到出了一點小意外。
這溺水鬼靈壓剛好達到天災級,其實不算太強。但超凡能力有點特殊,它的「鬼域」是連同黃泉的。
不過雖然麻煩一點,但也收穫了寶貝。
這【黃泉之水】可是水系元素至寶。
這麼大一罐子,可比這頭鬼本身值錢太多。
陳長卿也才知道這「鄰居」有這能力。
她眼裡的笑容並不是嘲笑,而是讚賞的笑。
能這麼輕鬆處理一頭天災鬼物,季雲這實力已經讓她刮目相看了。
陳長卿看了一眼濕漉漉的她,淺笑道:「我給你拿浴巾。」
說著轉身就去房間裡那了浴巾出來,還有一套上次準備的男士浴袍,遞給了季云:「要不衣服也換了?」
季雲沒什麼不好意思,說了一聲:「添麻煩了。」
陳長卿嘴角始終掛著微笑,完全不介意。
換了衣服就又坐回了飯桌旁。
沒了習習陰風,飯桌上的氣氛又恢復了溫馨。
見過剛才的戰鬥,陳長卿也主動問到:「你領悟墟了?」
季雲點點頭:「嗯。叫『無聲棺界」。能形成空間領域..」
「嗯,很厲害的。」
陳長卿聽著也由衷讚賞,她對季家的能力很熟,所以不用多問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她又問到:「我剛才看你也凝聚劍罡了?」
季雲對這位可沒什麼好隱瞞的,直接說道:「嗯。原本沒這麼快的。正好進階五境的時候,得到了一塊劍意碑,然後就領悟了。」
「啊...真厲害呢。」
陳長卿自己都沒意識到,今晚已經很誇獎過很多次了。
話題聊開了,好像有很多可以說的了,她又問到:「對了,殷墟里有什麼?」
說起這個,季雲也有很多話要說:「啊...那是一個很特別的空間...」
殷墟確實神奇,回來之後,季雲、花鈴和余夏三人都發現,他們失去了部分對殷墟的記憶,像是意識去了一個不能完全理解的時空,看到了,就沒記在腦子裡。
宛如夢醒之後,那些記憶就不見了一樣。
不過因為老祖宗們百年前去過,告知了那地方的詭異,季雲三人便有意識地做了一些筆記,回來之後就想起了大半。
這一聊,就聊了將近一個小時。
飯菜很可口,季雲差不多都吃的乾乾淨淨。
陳長卿也一直耐心地聽著。
聊著聊著,意外毫無預兆地上演。
陳長卿突然瞳孔再次變紅,眉心的黑氣再次蒙繞了起來。
季雲看著這一幕,也停了下來。
會在自己面前兩次壓制不住,這傷勢必然很棘手了。
等了片刻,看著那黑氣被壓制下去,他這才開口道:「卿姐,我能看看你的傷嗎?」
黃半仙之前不僅僅給他說了這事兒,還說了一句,只有自己或許能幫上一點忙。
季雲雖然不明白能幫上什麼。
但既然那位老前輩說了,自然是能幫則幫的。
此話一出,陳長卿明顯露出了一抹遲疑,「這...」
季雲看著她,不明白:「嗯?」
想了想,陳長卿似乎也沒覺得什麼,便說道:「那你等等,我去換身方便的衣服。
她覺得季雲問出來,必然是黃半仙說了自己的情況。
也猜到那位老前輩,可能給季雲說了一些解決的方法。
季雲「哦」了一聲。
陳長卿也轉身去了房間,他也沒好說什麼。
沒多久,陳長卿就下了之前的酒紅長裙,換了一身睡衣出來了。
季雲看著略顯不解。
陳長卿倒是全無異色,直接說道:「傷在胸口。」
季雲目光一證,心中這才恍然。
難怪剛才她會遲疑。
陳長卿看懂了他的目光,也稍為意外季雲竟然不知道。
可既然都說了,她也沒打算多言。
這個知性的年紀,也不會像是少女那麼嬌羞。撩起睡衣,用手捧著豐碩的胸脯,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因為受傷,便沒穿束縛的胸衣。
用手捧著,正好遮住了大半。
不過因為陳長卿的身段本就極好,上身太過巍峨,依舊露出了大半絕美的弧度。
季雲的目光一下就看了過去,卻沒有什麼別的念頭,反而看著她左胸下的那個黑色傷口,眉頭一皺,脫口而出:「仙罡?」
陳長卿也略顯咤異:「你知道?」
真氣凝練,就叫罡氣,而罡氣再凝練,就是「仙罡」。
難怪這麼難處理,因為這已經算是「仙術」了。
季雲看著那黑氣,沉吟了片刻,道:「卿姐...我能試試嘛?」
要上手,總歸還是有些男女之別的。
陳長卿看出了他的拘謹,鼓勵性的一笑:「可以啊。」
說著看著這飯廳也不太方便,又提議道:「要不我們去房裡?」
「好。」
季雲也覺得那樣更方便。
陳長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
她自己本就是醫生,當然清楚這種情況沒什麼好避諱的。
她知道季雲不好開口,便直接將睡衣的扣子解開了大半,露出了傷口。
霞峰傲人,躺著依舊很挺拔。
睡衣剛好遮住了一點關鍵處,露出了大半圓潤如玉碗的春色。
陳長卿也沒想遮掩的意思,似乎是如果有必要,她可以全脫了的意思。
季雲看到了那一抹旖旎,當然不會裝作沒看到。
他現在的心境可比之前完全不一樣,他也知道陳長卿並不介意,便由衷地讚嘆了一句:「卿姐身材真好。」
「是嘛.」
陳長卿溫柔一笑,便是回應了。
說完,季雲也心無旁鶩,用手輕輕觸碰一下那黑色罡氣。
陳長卿立刻眉頭一皺,悶哼一聲沒說話。
就像是扎了無數針,稍微碰到,就會很疼。
季雲看到了,顯得更小心翼翼。
他手指上凝聚出了一絲劍罡,嘗試著輕輕觸碰了過去。
像是拿著小刀去切樹皮,竟然真的讓他切掉了一絲黑氣。
而那被切掉的黑氣卻飛速竄入季雲體內。
陳長卿忍著胸口的一抹刺痛,說道:「這是命術詛咒。但凡有人觸碰,就會傳播給其他人。」
「嗯。沒事兒。」
季雲也看懂了詛咒術的棘手。
傷命格的壓勝秘法就可以靠命格克制,自己身上有【人皇劍】和【傳國玉璽】,沒理由會被這種詛咒術給咒殺的。
他又試了試,果然成功地又將一縷黑氣切割了下來。
而且隨著次數越多,也越發熟練。
陳長卿看著這一幕,也知道黃半仙為什麼給季雲說了。
這還真是她目前見到唯一能解決仙罡的方法。
然而多試了幾次之後,季雲卻停了下來,呼出了一口濁氣。
陳長卿看著他額頭的細汗,善解人意地笑著道:「這傷暫時也無礙。不用太過著急。」
「沒事兒。」
季雲搖搖頭,能解決肯定要解決的。
不過罡氣消耗對身體負擔很大,哪怕是他八重的金剛功,都覺得很吃力。
他說道:「不過處理恐怕要很久,我先給花鈴姐說一聲。」
他現在的處境不太好,出來一趟不回去,也得給花鈴那邊說一聲。
陳長卿看懂了季雲的意思,也沒多說客氣話。
她和花鈴也很熟,點點頭:「嗯。」
季雲說著,就拿出電話給花鈴打了過去。
一聽季雲在陳長卿家裡,花鈴直接掛掉了電話,打了視頻過來。
視頻里,花鈴一張燦爛的笑臉,「陳姐姐,我好久沒見你了,好想你啊~」
陳長卿也熱情邀約:「什麼時候過來吃飯啊。」
「好啊。」
花鈴一口應道,又看著陳長卿穿著睡衣,笑呵呵道:「今晚季雲在陳姐姐那裡住嗎?」
兩人很熟,陳長卿當然知道她說什麼,也不解釋:「是啊。」
花鈴聽著更是滿臉狡點笑容:「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明天我來找陳姐姐玩~」
在她眼裡,陳長卿這個季家媳婦兒可是認定了的。
「嗯。」
掛斷電話,陳長卿唇畔依舊掛著溫柔的笑意。
季雲也覺得這氣氛挺好。
打完電話,季雲就開始認真地處理起傷勢來,一點點切那黑色仙罡。
原本很順利,只要花一些時間,就能徹底解決。
然而沒多久,陳長卿再次臉色一變,突然很嚴肅地開口道:「季雲,我心魔要發作了。應該是下咒的人感應到了,正在下手段阻止。你...」
她也沒想到對方藏了這一手。
敵人似乎是早就準備一起咒殺幫忙接觸咒術的人。
然而她還沒說完,季雲就知道她要說什麼,打斷道:「卿姐,你護住心神。我自有辦法。」
厭勝詛咒其實就是賭命,如果咒不死目標,自己就會被反噬。
季雲現在插手,他也被詛咒術牽連了。
也就是說,現在賭上了他們兩人命。
陳長卿原本是不想季雲冒險,自己想挺一挺。
可現在看著他這堅決的態度,就知道他心意已決。
「我」
陳長卿還想說些什麼。
可命數推演中,竟然發現,原本占不明的未來,突然清晰了起來。
他們兩人的命格早就因為陰婚契聯繫在了一起,這一刻,完全聯合了起來。
她再看著眼前認真處理傷口的季雲,美眸中浮現了一抹驚異,心道:「好強的氣運..」
陳長卿也才意識到,那份陰婚契,這次怕是要救她一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