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禍從何來
『盜天竊地，招災引禍？』
陸明低聲重複著祖師剛剛說的話。
他現在還沒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自己使用了『術』字法門之後，還沒來得及體驗其中奧秘，就出了變故。
現在祖師也不再言語，陸明只得自己領悟。
過了一會兒，陸明有些無奈，不得其中真意，便行禮向祖師道，「師父，徒兒不解。」
「洞府之中習『術』字法門師兄不少，也未見得有何災禍。」
菩提祖師不言，似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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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祖師微微嘆氣，道：「也罷，今個不知會與你，想必今後你也會自行探索，若無人照拂，可能真有災禍。」
「看你是真遵循我教誨，三年不曾使用，想來以後也不會亂用，就告訴你吧。」
「穎明。」
陸明：「徒兒在。」
菩提祖師：「你再點一柱草香拜我。」
「是。」陸明回答之後便要開始收拾四周散亂的祭壇。
祖師卻揮了揮手中拂塵，「無需設祭壇了，只是點香便可。穎明，術之法門，請仙扶鸞心誠則靈。」
聽到祖師言語，陸明也不收拾祭壇了，便從一旁又取來一支草香。
點燃。
作拜。
「穎明，抬頭正身，於我面前盤坐好。」
陸明照做。
「看我受這香火。」
陸明看過去，只見那些原本盤旋在祖師身邊的草香開始消散，似被莫名力量吸收了去。
祖師有些皺眉，但是總體還是神色平靜。
只是陸明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情況，仙佛神聖吸納香火，都是這般模樣，與法門中描述別無二致。陸明一時有些茫然。
突然，菩提祖師睜開雙眼，看向陸明。
陸明有一絲被老師抓住走神的慌亂。
只是沒等得及化解這絲慌亂，陸明眼中猛地全是震驚，「這……」
「師父，這……這是？」
只見在祖師接收陸明的香火之後，陸明四周開始出現了奇異的變化。
周遭天地靈氣如同沸騰一般圍繞在陸明四周，其中若有雷霆滅世，有天火燃燒，有大河傾瀉。
又有珍禽異獸飛騰，奇花瑞草枯榮。
同時似乎有著巨大的吸力，把四周的天地靈氣都吸引了過來，然後又莫名消失不見。
四周源源不斷有天地靈氣被吸引過來，在陸明四周展現不同的奇異景象。
只是陸明現在沒有功夫理會身邊發生的事情，他現在只覺得有兩片天地同時擠壓在自己的身上，他現在連盤坐的姿勢都無法維持。
四肢艱難撐在地上。
「師……師父……」
陸明想向祖師求助。
祖師卻是不理會，圍著陸明四周觀察，只是說道：「穎明，明定本心。」
「我知你所想，但是若真有天地壓身，豈有你的存活之路？」
「如今模樣只是你心性不堅，受不得如此規則大道罷了。調整你的心神，待你能受這壓力之後，我再與你言語其中奧秘。」
陸明不答，只是極力調整自己的心態。
只是過了許久，也不見有效用。
好在周遭的壓力已經在減緩。
終於，陸明能緩緩調整自己的姿勢回到盤坐姿態。
陸明緩緩睜眼，才發現身邊沸騰的天地靈氣已經是開始平靜，其中的那些異象更是消失無蹤。
「穎明，開心眼神目，觀想四周景色。」
見陸明調整過來，菩提祖師這般說道。
陸明重新閉目，開始觀想。
只見一個嶄新的世界出現在陸明心神之中，或者說是陸明的心神出現在了這個嶄新的世界。
陸明有些遲疑地起身，打量四周，只見四周是一片黑白的天地。景色大多黑白，只有少量的地塊有色彩。
隨著陸明心念的波動，陸明很快明白了過來，這黑白的天地完全是外面世界的複製，只是那些黑白景色都是自己看見過的地方。
那些有色彩的地方，都是自己行走過的地方延展出的一塊地方。
至於自己那些自己連見都沒見過的地界，就是完全的虛無了。
除此之外再無什麼特殊。
陸明看向天空，也是灰白，只是看向更高處的時候，仿佛看見了一張畫卷。
陸明仔細看著畫卷的內容，是一個輪廓，些許勾勒。
陸明一眼就認出那是菩提祖師的畫像。
說是畫卷，其實仿佛是從這片天地中勾勒出的祖師輪廓。
『這難道是師父受了我香火的緣故？』
陸明思量著，看這個世界的模樣，除了景色之外再無其它的東西了。
地面的草木，黑白處毫無生氣，更別說有動物的存在了。
只有那些有色彩的地方，還有一點靈氣生機。
『這些草木是受我感染？』
陸明不解，一番思索無果之後，就打算出去了。
只是突兀地想知道這個世界光亮的來源，便看了一眼天空最高處那顆『太陽』，只是一眼便發現了它的異樣。
「那是？！」
陸明震驚，想離天空那個『太陽』更近，只是雖然自己越來越遠離腳下的黑白大地，但是依舊看不真切。
不過陸明看見它的第一眼，那熟悉的感覺，就讓他知道，那就是自己的故鄉所在！
他真的是穿越了！
只是終歸是觸摸不到那個光球。
「害…既然有這個世界，以後我一定能知道真相的。」
陸明微微嘆氣，這般想到。
然後便心念一動，出了這個世界。
盤坐著的陸明睜開眼睛，起身又向著菩提祖師行禮作拜，「請師父解惑。」
菩提祖師撫須而立，道：「二十一年前，你由白鹿銜至我洞府。」
「本以為你是尋常窮苦人家生的孩子，活不過去，便送與我洞府。」
「只是我一掐算，那白鹿是尋常白鹿，只是山中禽獸聽我講道多年，頗有靈性。但是你的來歷，我確實看不明白。」
「只是見你雖幼兒卻似識我，我也隱約算出你我之間有道緣法。便收你為徒。」
「你也知道，這二十一年來，我未曾放棄對你的推算，只是一直不見什麼成功。」
「今日看你運行術字法門，便徹底證實了我一個猜測。」
「穎明，你不是我三界之人。」
聽著祖師言語的陸明身體一僵，雖然以前也一直將自己的前世說成夢境求菩提祖師解惑，但是卻從未說過「穿越」這類話語。
不過祖師之後的話語倒是讓陸明輕鬆不少。
祖師繼續說道，「你乃天胎。」
陸明不解問道：「師父，什麼是天胎？」
祖師：「混沌分清濁所化地脈仙根，成就智慧精靈，化作人形。雖無血肉父母，卻天生地養，這便是天胎。」
「只是你特殊一些，誕生你的天地是心中世界。」
「我亦是不曾見過，此間奧妙，還得由你自己探索。」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讓你不要介懷自己的身世而已。」
陸明默默點了點頭，穿越而來，他意識到自己是個嬰兒的時候，就未見過其它人，加上自己有前世記憶，自然不會對身世這種東西有所介懷。
菩提祖師繼續說道：「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來給你的告誡。」
說著，不等陸明反應過來，菩提祖師的拂塵就揮到了陸明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