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慶功宴
第924章 慶功宴
洛希的身影緩緩從空中降落，帝皇的禁軍衛士們依然如常值守在各自的崗位，只有眼角一閃而逝的流光，證明了他們的內心也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般平靜。
「看看，我們的萬機之神歸來了。」
「這泰拉皇宮當真是蓬蓽生輝。」
剛進入王座廳，洛希的耳畔就傳來了尼歐斯那熟悉的揶揄之聲。
洛希胸中，頓時一股無名火騰起。
尼歐斯在很多方面，都有著超凡的天賦和能力，其中自然是包括了能夠讓人惱怒的能力。
他完全可以說點勉勵之語，只要發揮他那該死的超凡魅力的十分之一，就足以讓任何人類為之傾倒，死心塌地的效命。
但他就不，就是要說一些堪稱「情商災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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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要是真是萬機之神的身份回來的，你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你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回去再來一次。」
「我攤牌了，不演了，我要成神。」
洛希作勢要走，卻又在轉身要走出王座廳雄偉大門的時候，直接被慌亂的尼歐斯一把拽住。
「向你致歉，吾友。」
「我本以為這個小玩笑，能夠緩解一下緊張沉重的氣氛。」
尼歐斯雖然臉上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是洛希卻感覺的出來，這傢伙絕對是急了。
他比誰都擔心洛希會經不住誘惑，向王座的力量屈服。
一旦洛希屈服，同時擁有了虛空龍大部分力量，以及歐姆彌賽亞權柄，再加上從瓦什托爾那裡搶來的鑄造權柄，他的升神之路將會比所有人想像的都更為輕鬆自然。
昔日瓦什托爾苦苦追求而無法得到的東西，洛希唾手可得。
這一後果甚至還會有連鎖反應，要知道現在人類網道的關鍵神器——網道盾構機還在洛希的掌控之中，若是洛希升神，網道盾構機還能為人類所用？
是他推動了高等技術共同體的建立，重塑了人類的科學體系，也是他帶回來了維度引擎和維度技術，洛希對人類帝國的重要性，可能只在帝皇本人之下。
「終於有人把我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尼歐斯如果能夠學會說話的藝術，可能我們的事業早就成功了，至少不會有這麼多的原體會選擇反叛。」
「最起碼佩圖拉博直接就被他哄成胚胎了，莫塔里安也會好上許多。」
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從一旁響起，只見馬卡多握著他的權杖，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
相比起從前的馬卡多，現在的這位掌印者看起來氣色好了太多。
他脫下了自己的那件標誌性的灰色兜帽長袍，改換上了一套清爽的淡青色長衫，滿頭銀髮向後梳理的整整齊齊，看上去倒是像一位飽學的儒雅學者。
馬卡多的年齡對於永生者而言並不算大，到現在甚至都沒有七千歲，而他之前之所以那般的蒼老，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必須要為帝國的延續殫精竭慮。
帝皇向來對這些事情撒手不管，馬卡多這個掌印者其實就是實質上的帝國之主。
馬卡多可能是整個銀河中最忙的人，他帶著一群凡人官僚，在沒有人工智慧的情況下，硬生生維持住了整個銀河帝國的行政系統正常運轉。
他創立的審判庭、刺客庭更是每時每刻剔除著帝國內部的腐敗和背叛，而他們又都直接和馬卡多對接，可想而知他一天要處理多少事情。
不過自從高領主議會改革，基里曼成為帝國攝政王之後，情況開始變得好起來了。
馬卡多所負責的掌印者部門，只負責監督，這直接將大部分的工作量都甩給了基里曼和行政部門。
再加上網道計劃成功之後，帝國的未來眼看著已經好了起來，馬卡多自然是身心愉悅，精神煥發。
「除了歐爾佩松之外，你是第二個能夠指著尼歐斯的鼻子罵的人，這傢伙總是如此，在把事情搞砸這件事情上從不會讓人失望。」
馬卡多本來就對帝皇有一肚子氣，只不過當帝皇對著他欣然一笑時，再多的氣也會瞬間煙消雲散。
現在見有人幫自己出氣，馬卡多頓時快活了起來。
帝皇表情鬱悶，剛想故技重施，卻又想起來洛希不吃他這一套。
「好了，好了，吾友們，讓我們跳過這個話題。」
人類之主對於應付這種尷尬的情況早已經得心應手，逃避就是最好的辦法。
逃避困難，然後等待足夠久的時間，困難自己就會消失不見，因為帶來困難的人已經老死了。
「洛希成功抹除了火星上那塊虛空龍碎片的意識，這對人類而言，是一件巨大的好事。」
「虛空龍對人類懷著無限的仇恨，如果讓它出逃，它會第一個報復人類，然後再報復太空死靈，只不過現在，這個未來不可能再發生了。」
「另外，我們關閉恐懼之眼的計劃，第一步也已經順利落地，而最難的第一步完成了，後面的只需要形成正向循環即可。」
「我提議，倒不如組織一次規模大些的慶功宴，向全銀河的所有人類分享這一喜悅。」帝皇說道。
「確實值得慶祝。」馬卡多贊同地點了點頭，權杖輕輕頓地。
「自黑王之亂平息，葛摩兩場大戰告捷，網道工程初具規模以來，帝國上下神經一直緊繃。
一場盛大的慶典，不僅能表彰洛希的不朽功績，更能極大地提振全體臣民的士氣與凝聚力。
我們可以順帶舉行一次閱兵，獎勵那些有功之人。
讓整個帝國都看到，我們所帶來的希望並非虛妄，未來並非遙不可及。」
掌印者的眼中閃爍著卓越政治家的智慧光芒，他會把一件看似無關的事情和政治目的掛上鉤，從而借力打力，從而花最小的力氣實現最大的成果。
「我們可以藉此機會，向帝國疆域內的每一個人類世界發出邀請，不管是巢都世界、軍事世界、鑄造世界亦或者農業世界。」
「讓他們都派遣代表，通過日益完善的太空橋網絡親臨神聖泰拉。
這既是對我們交通基建能力的一次大規模實戰檢驗，也能讓來自銀河各處的子民親眼見證帝國的強盛與復興，將這份榮耀與自豪感帶回他們的家園。」
「想要重塑一個黃金時代，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物質上的繁榮，更是要喚醒所有人類的驕傲和自信，我們要告訴所有人，人類就是整個銀河最為優秀的種族，我們配得上一切。」
馬卡多誠懇闡述道，他出生自黑暗科技時代末期，親眼見證過人類這個種族有多麼的驕傲和自信。
人類是真的感覺銀河之中再無敵手，自己就是永恆不朽的主宰，沒有什麼對手能夠抵擋人類的超級武器和鐵人軍團。
雖然那個時候相較於最開始的黃金時代，人類已經開始變得愈發極端，甚至已經開始走上了歧路，但是那種源自靈魂的自信依然存在，甚至於比起黃金時代更為強大。
而帝皇通過統一戰爭和大遠征打造的人類帝國，卻始終縈繞著一種為了生存不惜一切的歇斯底里。
人類知道這個黑暗的銀河有多麼的危險，有多少強大的敵人在覬覦和窺伺著人類的，想要把他們從銀河霸主的位置上拽下來。
帝皇的眼眸中流露出讚許讚許之色，他也有類似的想法。
「很好的提議，馬卡多，就讓這場慶典，成為人類團結與力量的一次盛大展示。
向我們的盟友，也向所有潛在的敵人，宣告一個全新人類時代的到來。」
而洛希對此自然是沒有多少意見，反正這些也不用他來操心。
他現在面臨的問題是，該如何溫和的融合這塊被清空意識的虛空龍碎片，同時確保自己的力量不會失衡，從而落入升神的陷阱。
第一塊虛空龍碎片到手，只要將相關的數據和記錄，以及理論上的技術交給斯扎拉克，那麼融合其他的虛空龍碎片也只是時間問題。
在馬卡多的牽頭下，這一次慶功宴的計劃雛形迅速被敲定下來。
由馬卡多領導的掌印者辦公廳與基里曼的攝政王行政體系高效運轉起來，一道道命令通過網道和太空橋網絡飛向銀河各處。
在這個時間點上，人類原本的傳統溝通方式——靈能星語的使用頻率正在不斷的下降，幾乎所有人都受夠了這種極其低效，極其不穩定的通信方式。
星語通訊的本質，就是讓一個靈能者往亞空間丟出一個信息漂流瓶，然後這個漂流瓶會在以太洋流的力量作用下前往接收信息的地方。
等對方星語者接到這個漂流瓶，再通過主觀感知，利用夢境、占卜、塔羅等方式將漂流瓶里的信息提取出來。
與之相比，就算是用一艘載滿信息儲存器的交通船，通過太空橋和網道往返雙方，無論是信息量、速度還是穩定性，都要遠勝星語通訊。
很快，隨著消息傳遞開來，整個人類帝國都沸騰了。
無論是那些鑄造世界、巢都世界，還是農業星球、宗教世界，所有收到消息的人類世界都陷入了狂喜與期待之中。
能夠前往神聖泰拉，親眼見證傳說中的帝皇，參與這場慶祝人類偉大勝利的盛會，這是無上的榮耀！
一個星球少則數十億人，多則上百億甚至上千億人，要從中選出最合適的參會代表，這毫無疑問是一項極其困難的任務。
各個行星總督既快樂又煩惱，他們很想自己包攬這些名額，但是這無疑會引起星球的劇烈動盪，他們只能儘可能公平公正的做出選擇。
各個星系的太空橋節點前所未有地忙碌起來，無數經過精心挑選的代表團——包括行星總督、星際戰士代表、著名技術神甫、戰鬥英雄、藝術家、學者們懷著激動的心情踏上了通往泰拉的超光速旅程。
太空橋網絡的穩定性和強大運力，在這場覆蓋整個銀河的訪問中接受了考驗。
而它最終也完美地承受住了壓力，太空橋網絡猶如細密的毛細血管，將整個人類文明牢牢的團結起來，它和網道大動脈互相補充，構成了人類特色的超光速交通系統。
至於神聖泰拉，更是進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籌備狂歡。
皇宮區域被改造和裝飾，用以容納來自上百萬個人類世界的代表團體。
禁軍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他們小心守衛的帝皇宮殿，變成了迎接訪客的公共場所。
但這個命令來自於人類之主，禁軍無條件服從帝皇的任何命令。
終於，慶典之日到來。
神聖泰拉的天空晴朗無雲，位於皇宮範圍內的天氣控制儀確保所有糟糕惡劣的氣象災害不會干擾這一次慶典的進行。
金色的陽光灑在修繕一新，更加宏偉壯麗的皇宮建築群上，輕易的奪取了那些第一次來到神聖泰拉的星球代表，喉嚨里發出的第一聲驚嘆和讚美。
來自銀河各個角落、語言不盡相同，文化傳統風格各異的人類代表們擠滿了巨大的廣場和觀禮台。
整個泰拉皇宮和附近的城市中人聲鼎沸，各種語言交織成一片充滿活力的喧囂，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自豪與興奮的神色。
這一次的邀請對象，不僅僅局限於傳統意義上的人類。
包括歐格林猿人、萊特林鼠人、貓人、特羅斯人在內的幾十種合法亞人，也派遣了各自的代表前往泰拉參加盛會。
在此之前，人類帝國雖然承認這些亞人的合法性，但是根據潛規則，帝國也不會宣揚這些亞人的存在。
除了黑暗靈族之外的其他方舟靈族、蠻荒靈族以及丑角靈族也得到了人類的邀請，身為人類的緊密盟友，笑神甚至也在這一場慶典中準備了一個靈族風格的保留節目。
而太空死靈方面的人數則要少很多，無盡者塔拉辛帶著他的死對頭兼好友占星者歐瑞坎來到了泰拉，他們將在慶典中召喚寂靜王的化身，以便參加接下來的兩族技術交流活動。
……
「女士，泰拉的氣候要比馬庫拉格溫暖潮濕一些，我想這應該有助於緩解你的咳嗽。」
「勝利閱兵儀式快要開始了，我們有著最好的觀禮席位，這可能是我這個攝政王為數不多能夠享有的特權了。」
泰拉的皇宮之中，塔拉莎·尤頓女士正悠閒自若的參觀著皇宮那由古老悠久歷史凝結成的文物和藏品。
她從馬庫拉格，通過網道跨越了半個銀河，抵達了人類的王座世界，在此之前，她從未離開過極限星域，也未曾到訪過神聖泰拉。
原本尤頓女士還以為，以自己的年紀此生應該沒有機會親眼看到泰拉的模樣，感受到最適合人類的陽光的溫暖。
但是顯然，一切阻擋在這個小小願望面前的困難，都被尤頓女士的攝政王兒子們輕鬆擺平。
是的，當尤頓女士從網道出口走出時，她甚至在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已經老眼昏花，因為她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基里曼正在迎接自己。
哦，這樣說並不嚴謹，或許常人無法分辨出兩個基里曼的不同，但是尤頓女士還是第一眼就看出哪個才是自己「真正」的兒子。
那個略顯滄桑，渾身上下威嚴感更重的才是自己熟悉的羅保特，而另一個更為年輕，但是眼底始終盤踞著一絲不安的，更像是一個世紀前的羅保特。
尤頓女士對自己兒子的熟悉程度，就算是阿爾法瑞斯親自出手偽裝，也幾乎無法騙過這位睿智的女性。
當尤頓女士聽完了基里曼的解釋，意識到那個年輕點的小傢伙，是自己兒子的克隆體時，她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當一位垂垂老矣的母親，看到更為年輕的兒子，正在用寫滿了渴望、思念和忐忑的眼神看著自己時，是不可能說出什麼傷人的話語的。
「被克隆不是你的錯，你和羅保有一樣的記憶，一樣的性格，那你也是我的兒子。」
「這對一位無法經常見到兒子的母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我可以將對羅保缺失的這一個世紀的關愛，分享給你。」
當克隆基里曼聽到尤頓女士的這番話時，這位在恐懼之眼中面對強敵時無所畏懼的基因原體，直接哭嚎著半跪在地，緊緊的、小心的抱住了衰老的尤頓女士。
那種場景，即便是其他的克隆原體見了，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即便是和克隆基里曼不太對付的莫塔里安亦或者佩圖拉博，都是沒有絲毫嘲笑基里曼的心思。
在經歷了大遠征，大叛亂，以及戰後的一百年重建時代還能有媽，這實在是太可貴了。
他們只是感覺到嫉妒和羨慕，為什麼他們當初沒有掉到馬庫拉格？
基里曼無比複雜的看著另一個自己，抱著自己的母親哭嚎。
捫心自問，他感覺自己做不到這般「放肆」的宣洩感情，畢竟他已經在帝國攝政的位置上幹了這麼久，多少還是更在乎自己的顏面和威望。
但同時，他又很羨慕自己的克隆體，至少他可以肆意的宣洩、表達自己的情感，可以毫無保留的訴說自己的思念。
但管他的呢，基里曼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他只是讓自己的克隆體陪著自己一直堅守在崗位上而已。
這世界上難道還有本體受苦，克隆體享福的道理嗎？
於是乎，在兩個大兒子的陪伴下，尤頓女士慢悠悠的走到了雄偉的觀禮台，然後靠坐在了定製的椅子上。
基里曼能夠感覺到，自己手中牽著的母親有多麼的衰弱。
她的肌肉已經萎縮了許多，連帶著骨骼和關節也是失去活性，讓她比起年輕時矮小了許多。
雖然基里曼在三歲的時候就超過了尤頓女士的身高，但是因為她的嚴厲管教和悉心教導，在基里曼的心中尤頓女士一直都有著非常高大的形象。
她的肺臟需要更加用力的收縮，才能獲取足夠的空氣，而尤頓女士拒絕那些輔助呼吸設備，就算基里曼特地命人將其改造的足夠「美觀」也是如此。
她的視力同樣大不如前，為了能夠親眼目睹人類的盛會，她才接受了基里曼的提議，戴上了特製的屈光眼鏡。
「快了，考爾那邊已經開始監測密教人造永生者技術的可靠性和穩定性，過去的這幾個月，都是為了最後的百分百安全清除隱患。」
「你很快就能夠恢復年輕時的樣子，你依然是你，我們不會用任何的改造器官亦或者機械義肢替換你的身體，我保證。」
聽著兩個兒子默契十足的絮叨，尤頓女士只是微微一笑。
真當她已經老糊塗了？
自己不表現的虛弱一點，無助一點，怎麼拿捏長大成熟的兒子？
呵呵，不管基里曼長多大，當多大的官，他始終都是自己的兒子。
在尤頓女士和兩個基里曼的奇怪組合旁邊，是各個同樣頗為激動，正在各自攀談打趣的基因原體。
不僅是克隆原體，就連本來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封國，忙碌各種事情的本體萊恩、黎曼魯斯、察合台可汗、科拉克斯等原體，也是來到了泰拉。
只不過這些克隆原體之間並沒有選擇立刻接近，而是很有默契的先等閱兵儀式結束再做考慮。
由活聖人幼發拉底·琪樂領唱，千萬凡人齊聲高唱的《帝皇頌歌》新版在皇宮之外的勝利大道上飄揚迴蕩。
這一版的《帝皇頌歌》旋律更加激昂，充滿了希望與奮進的力量，而非舊版那般沉重悲愴，這也是國教的一點小心思。
黑王之亂後的國教被剝奪了許多的權力，現在剩下的大多數都是宣傳口的部分。
他們不得不更為細緻的揣測帝皇的心意，並且做出調整和改變。
首先步入視野的，是帝皇的禁軍衛士。
他們並非步行，而是駕馭著閃耀著流線型金色光輝的懸浮蘭德掠襲者。
車隊如同移動的金色山脈，整齊劃一地低空掠過中央大道，戍衛長矛斜指天穹，矛尖躍動著危險的分解力場能量。
他們的出現，立刻引來了無數凡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來自銀河各地的凡人們或許不懂細節，但是金盔金甲、金色長矛和座駕的禁軍在吸引眼球方面，的確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
緊隨其後的，是來自各個阿斯塔特軍團的步兵方陣。
他們並未乘坐載具，而是以鏗鏘有力，震撼大地的正步前行，展示著原鑄阿斯塔特無與倫比的體魄與紀律。
每一位原體都站在觀禮台的最前方，密切注視著自己的子嗣。
人群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每一個軍團的出現都引爆了對應的狂熱區域，人類總是更為偏向和自己有更近關係的軍團。
而眾多原體們，也是不留痕跡的比較著不同軍團得到的歡呼熱烈程度，並且在心中暗戳戳的攀比拉踩。
數台經過高等技術共同體改造、加裝了最新型能量護盾和武器系統的帝皇級泰坦，如同行走的山脈般緩緩而來。
它們的腳步聲讓大地震顫，肩上的超巨型武器平台閃爍著毀滅性的光芒，其威壓甚至讓歡呼聲都為之短暫一滯，只剩下無盡的敬畏。
無數身著紅袍的機械神甫簇擁著它們，吟唱著對歐姆彌賽亞和萬機之神的讚歌。
而壓軸出場的，則是高等技術共同體的方陣。
他們沒有統一的制服，穿著各異的研究袍或工程師服裝，但他們展示的並非士兵，而是科技的奇蹟。
懸浮在空中的巨大全息投影，實時展示著網道工程的宏偉藍圖，以及最新式的醫療、能源、環境改造技術應用場景。
一隊隊造型流暢，動作精準的通用型鐵人邁著精確的步伐走過，展示了人類在非戰鬥領域的科技復興。
這個方陣引發的歡呼或許不如軍隊那般狂熱，卻充滿了對美好未來的無限憧憬。
閱兵式在經久不息的歡呼聲中結束，盛大的宴會隨即在泰拉皇宮的宏偉宴會廳中開始。
宴會廳內金碧輝煌，穹頂流淌著浩瀚星河的動態投影，柔和的人造光線模擬著最舒適的黃昏氛圍。
來自銀河各處的珍稀食材被製作成無數美味佳肴，由優雅的伺服機器人和經過嚴格培訓的凡人侍者源源不斷地送上。
空氣中瀰漫著美食的香氣、悅耳的音樂以及各種語言的歡聲笑語。
而帝皇、洛希、馬卡多、基里曼以及所有原體都坐在一張寬大無比的主桌上。
尤頓女士被兩位兒子細心照料著，品嘗著特製的易於消化的美食，臉上的欣慰笑容一刻也未曾落下。
「真是罕見的熱鬧場景啊，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感覺到快樂、自豪和滿足。」
「吾族什麼時候也能這樣熱鬧的聚上一次會，不是程序一般的裝模作樣，而是發自內心的團聚在一起。」
塔拉辛艷羨的看著吵鬧的人群，用自己的先進設備記錄著每一分每一秒。
占星者歐瑞坎則面無表情地坐在塔拉辛的身邊，幽綠的光眼不斷掃視著全場。
他對塔拉辛的表現倍感無語，你這麼羨慕，乾脆當人類去算了。
如果不是因為寂靜王的命令，他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屬於人類的慶功宴上，等到這一場浮誇的宴會結束，他們就會再度召喚寂靜王的化身，展開和人類的下一步合作。
塔拉辛絲毫沒有理會歐瑞坎，這個老傢伙和自己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心口不一。
身為懼亡者時代就熟識的老友，塔拉辛很了解歐瑞坎的性格，他同樣在追尋著讓太空死靈恢復肉體和靈魂的救贖之道。
「希望接下來的合作順利。」
「我必將讓懼亡者再度歸來，我的族人們……已經沉寂太久。」塔拉辛心中自語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