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大難臨頭的密教
第908章 大難臨頭的密教
兩個基里曼互相爭執的時候，洛希果斷躲在一旁，沒有選擇插話。
這是基里曼「家族」的內部矛盾，他最好的選擇就是在一旁圍觀，避免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相比起剛剛他看到的克隆荷魯斯，還有本體荷魯斯的一縷殘魂，眼前這兩個相似程度超過99%的基里曼帶給他的樂子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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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魯斯、萊恩等原體從葛摩歸來之後，就立刻返回了自己的母星，處理各自軍團的內部問題，洛希肯定要把他們也叫過來看看熱鬧。
特別是萊恩，他一直都對基里曼有不少的意見，但偏偏在不動拳頭的情況下，他幾乎從來沒有在嘴上贏過基里曼。
要是讓他看到基里曼自己和自己鬥嘴，那肯定能讓他樂的回味好幾年。
不過正當洛希感到遺憾的時候，克隆萊恩還有魯斯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聞著味兒就來到了攝政辦公室。
「別出聲，讓他們自己解決。」
克隆萊恩顯然是擔心克隆基里曼而來，從他的視角看來，如果是自己的本體看到自己這個克隆體，多半不會高興到哪裡去。
卡利班的雄獅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對於野獸而言，孤獨才是常態。
如果突然跑出來一個和自己一樣的野獸，那完全是一種挑釁和戰鬥的信號。
他和魯斯都擔心基里曼的本體會對克隆體不利，若是真的如此，他們還能幫把手。
克隆體和克隆體天然的站在一條戰線，他們必須團結。
不過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克隆萊恩面上卻是絲毫沒有表露出來，依然冷著一張臉，像洛希一樣，直接在旁邊看起了熱鬧。
克隆基里曼胸膛劇烈起伏，他死死盯著自己的本體。
他已經發現了萊恩還有魯斯的到來，只不過他現在沒空去招呼他們。
他渴望親自去拯救母親，那是他此刻最強烈的衝動，但他也明白，本體說的話更有道理。
本體的力量、經驗確實都更適合這個任務，如果因為自己的堅持而導致任務失敗，那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令人窒息的漫長對峙之後，克隆基里曼眼中的感性火焰漸漸被一種沉重的理智所取代。
他艱難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緩緩說道：
「……好吧。你說得對。」
他睜開眼，眼神變得平靜卻堅定。
「由你去幹掉密教，奪取人造永生者技術嗎，而我會留在泰拉，盡我所能維持這裡的穩定。」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最後幾個字，這意味著他不僅要承受對母親安危的擔憂，還要被迫接手那些他內心深處極力想要逃避的，無窮無盡的政務。
如今的帝國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決定命運的重要政務。
一切都在原來的軌道上有條不紊的執行，帝國攝政最重要的工作，是對那些浩如煙海的政務進行批覆。
哪怕一個星球，每十年只有一件事情要送到泰拉，占據整個銀河的人類帝國，也會產生難以計數的龐大工作量。
克隆基里曼和本體基里曼，在處理這些非關鍵性的政務上，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距。
本體基里曼看著克隆體眼中那混合著擔憂與妥協的複雜神情，緊繃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他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沉穩：「謝謝你的理解，我向你保證，我會帶回技術，拯救母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了。
得到允許後，大門打開，克隆聖吉列斯、克隆察合台、甚至還有克隆安格隆和克隆莫塔里安等人都站在門口。
他們也是擔心基里曼才趕了過來，只不過剛進入房間，他們就感知到了剛才這裡不尋常的緊張氣氛。
「發生了什麼事，羅保特？」克隆聖吉列斯關切地問道，他的目光掃過兩個基里曼。
本體基里曼簡要將關於尤頓女士和密教技術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話音剛落，克隆察合台可汗就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躍躍欲試的笑容。
「密教？聽起來像是一群躲在陰影里的老鼠。正好，在泰拉待著當觀光客也很無趣，我們需要點活動筋骨的差事，算我一個。」
克隆安格隆卻是讓人感到有些意外的開口了。
「我的本體對五百世界犯下了的錯誤，或許我一個人無法償還，但是我會努力去還。」
「這是我欠他的。」
眾克隆原體頓時看著安格隆。
說實話，在那麼多的克隆原體中，只有安格隆的變化最大。
有屠夫之釘和沒有屠夫之釘的安格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而且不僅是因為這個，」安格隆微微側過自己的臉，被那麼多兄弟盯著看讓他感覺有點難堪，「我也很敬佩尤頓女士。」
「雖然我不太喜歡基里曼，但是我承認他在尤頓女士的培養下的確變得很優秀。」
「你們懂的，沒有那該死的釘子折磨，我的大腦冷靜清醒了很多。」安格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可憎的屠夫之釘已經不在了。
「我可以更為客觀的去回顧過去，做以前的我不會去做，也不能去做的事情。」
魯斯拍了拍安格隆的肩膀，他的臉上滿是欣喜。
「法比烏斯那個混蛋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沒有被安格隆裝上屠夫之釘。」
黎曼魯斯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粗獷野蠻，但是他卻是個心細如髮，極其重視感情的原體。
對於安格隆的悲慘遭遇，魯斯也是倍感遺憾，而現在安格隆能夠擺脫夢魘，他也是發自心底的高興。
安格隆的靈能無時無刻的傳導著周圍之人的情感，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魯斯的情感絕對是真情實意的。
他和魯斯曾經爆發過一次流血戰鬥，彼此之間留下不快，現在在魯斯的情感沖刷下，安格隆心底的芥蒂徹底消失不見。
克隆莫塔里安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注視著基里曼，隱隱流露出一絲羨慕。
「基里曼的母親，那可真是我們這些兄弟中大部分人都沒有的東西……可惜，我沒有遇到這樣一位養母，只有個該死的異形……」
巴巴魯斯人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強行掐斷了下面的話。
「異形邪教，掌握能夠作用在人類身上的禁忌技術，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的人類淪為這些該死異形的實驗品。」
「在巴巴魯斯，那個曾經統治星球的異形靈能霸主就曾經到處抓捕人類，我最是憎恨這樣的事情。」
「只要你們和異形為敵，我必須來幫幫場子！」
克隆聖吉列斯語氣同樣溫和堅定：「拯救一位如此受人愛戴的長者，這是正義之舉，我願同往。」
隨著他們這裡的動靜越鬧越大，就連其他在泰拉皇宮裡閒逛的克隆原體也是一起湊了過來。
除了克隆荷魯斯之外的原體，全都聚在了一起，這些身材高大的巨人甚至讓基里曼的攝政辦公室顯得有些擁擠。
看著群情激昂的克隆兄弟們，本體基里曼和克隆基里曼彼此對視了一眼。
克隆基里曼從自己的本體眼中看到了一抹艷羨。
本體基里曼的確有很多克隆體沒有的東西：更強大的力量，更豐富的經驗，更堅韌的意志……
但有一樣東西，本體卻遜色於克隆體。
那便是克隆原體之間，那份尚未被污染的真摯兄弟情誼。
這群雖然身份尷尬，卻意外地團結一致，甚至願意為他的家事挺身而出的克隆兄弟，讓本體基里曼冰冷理性的內心因為這種純粹的支持而生出一絲暖意。
而他們這些本體，早就在大叛亂中打的頭破血流，將彼此的情誼撕得粉碎。
經過漫長的血戰，有的人死去了，有的人還在和人類為敵，有的人為了人類離開了這個宇宙……
連克隆安格隆和克隆莫塔里安都對基里曼伸出援手，這是本體基里曼不敢想像的。
最終，本體基里曼點了點頭，同意了這些克隆原體的提議。
「……好吧，」帝國攝政終於點了點頭，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他的目光掃過每一位請戰的克隆原體，「既然你們意願如此堅定，那麼，便一同前往。」
「但切記，此次行動以精準打擊為主，而非軍團級會戰，必須絕對服從命令。」
他轉向自己的克隆體叮囑道：「在我離開期間，泰拉的日常政務由你暫代，如有無法輕易做出決斷的事情，可與掌印者馬卡多、禁軍元帥瓦爾多還有洛希商議。」
這既是信任，也是一種無形的考驗。
若是克隆基里曼足夠出色的完成任務，那麼本體基里曼必然會將其留在身邊，一起為人類復興的偉大事業奮鬥。
安排完泰拉的事務，基里曼立刻展現了他作為攝政王的強大權力。
他通過加密通訊鏈路，直接向遙遠的食屍鬼星群發出了一道最高優先級的調令。
「命令：死亡守望混合戰團，由其戰團長佐伊親自率領，即刻通過最近網道節點、太空橋網絡前往神聖泰拉軌道待命。」
「任務等級：紅色絕密。」
「目標：摧毀異形組織密教，奪取人造永生者技術。」
「所需物資，通行許可，安全核驗，一切從急從快，這是帝國攝政的命令。」
死亡守望，這是在徹底平定「食屍鬼獸人帝國」那場慘烈戰爭後，由洛希和基里曼等人親自提議並組建的特殊部隊。
它並非像其他的阿斯塔特戰團那般，由單一基因種子構成，而是從所有忠誠阿斯塔特軍團中選拔出的，最擅長對抗異形的專家組成。
他們精通各種針對異形的戰術、武器和使用異形科技的反制手段，而其戰團長佐伊，正是昔日「灰燼之爪」戰團的智庫館長兼領袖。
佐伊向基里曼承諾，他會帶著灰燼之爪巡遊在偌大的食屍鬼群星，確保這裡不會再次崛起一個有能力威脅人類帝國的敵對勢力。
而現在，基里曼需要他們去完成其他更為緊要的任務。
命令發出後，基里曼等人並未等待。
他深知時間緊迫，絕不能等死亡守望的人到了再做其他準備。
他同時通過艾達靈族的大使，召見了一位能夠幫上大忙的特殊盟友——烏斯維方舟的先知艾爾德拉德·烏斯蘭。
烏斯蘭一直以來都是人類的老朋友，在人類和靈族結盟的背後，到處都有他的影子。
而這位靈族先知對密教的了解，可能超過所有人類的想像，烏斯蘭一直都視這些躲藏在暗中的密教成員為宇宙的威脅，想盡辦法打算除掉他們。
能夠得到烏斯蘭的幫助，對於基里曼等人而言絕對是一件事半功倍的好事。
數日後，烏斯蘭那頎長優雅的身影，悄然走出了泰拉皇宮內的網道大門，出現在攝政王的私人會議室中。
他的到來沒有驚動太多人，只有基里曼、洛希以及少數克隆原體知曉。
「攝政王，洛希閣下。」烏斯蘭的聲音帶著一種靈族特有的空靈磁性，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好感和信任。
克隆原體們警惕的盯著烏斯蘭，他們絲毫不敢麻痹大意，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好像無害的靈族先知，其實是個擁有著毀滅行星能力的超級靈能者。
如果是從前的他們，在看到這個靈族異形的第一時間，就會扼斷他的脖子，捏碎他的頭顱，確保他的靈能不會釋放出來。
不過這畢竟是本體基里曼請來的外援，他們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只能讓自己慢慢適應這個人類和靈族合作結盟的時代。
「很榮幸能夠得到你們的召喚，身為盟友，艾達永遠都會給出回應！」烏斯蘭的視線掃過在場的眾多克隆原體。
他感受到這些原體的態度並不算友善，但卻依然一視同仁的予以最為尊敬的姿態，特別是對於福格瑞姆。
對於克隆原體這件事情，靈族雖然沒有在事先獲得消息，法比烏斯的實驗室能夠隔絕靈能預言，最大程度的保守秘密。
但是隨著原體們甦醒失控，逃離恐懼之眼，艾達靈族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事情的經過，他們的預言能力在某些時候還是非常管用的。
甚至丑角劇團在笑神的示意下還策劃了不止一次的救援行動，只不過克隆原體們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帶到了伊斯塔萬Ⅲ，使得靈族的援軍失之交臂。
烏斯蘭對臉上帶著十字疤的福格瑞姆格外的友善，他知道就是這位原體重創了色孽的惡魔王子，間接幫助無數的艾達靈族完成了復仇。
自從福格瑞姆升魔以來，有太多太多的艾達勇士，無辜艾達平民被其殘害了生命，吞噬了靈魂，這種仇恨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散。
福格瑞姆雖然並不知道自己的壯舉對靈族而言意味著什麼，但是靈族不會忘記這份恩情。
「我很振奮你們終於將密教這個游離在銀河陰影中的勢力放在了檯面上，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教派，他們比你們面對過的絕大多數敵人都要古老和詭異。」
「早在靈帝國還屹立於銀河之巔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存在了，和現在一樣，他們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隱藏在暗處，進行著所謂的『和混沌力量鬥爭』。」
「我們除了知道了密教掌握人造永生者外，對其他信息知之甚少，先知。」基里曼沉聲道，「我們需要他們掌握的技術，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烏斯蘭微微頷首，指尖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朦朧的靈能影像隨之浮現，展示出各種光怪陸離，混合了多種異形風格的圖騰和符號。
「密教，」烏斯蘭開始敘述自己知曉的情報，「與其說是他們是一個客觀存在的組織，不如說是一個理念的聚合體，一個由最頂尖異形科學家、強大靈能者、未知陰謀家組成的瘋狂聯盟。」
「他們沒有固定的疆土，因為他們的大本營本身就是一艘大船——它的體積堪比人類的巢都城市，並且能夠以遠超人類探測技術極限的隱匿手段隱藏自己。」
靈能影像凝聚成一艘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戰艦輪廓。
它的外形呈現一種較為常規的扁平圓盤，再加上巢都般龐大的體積，讓它和人類所有的戰艦都顯得格格不入。
「這艘巢都戰艦融合了至少十幾種已知或未知異形種族的最高科技，甚至竊取並改造了部分人類和靈族的技術。
它能夠進行超遠距離的亞空間跳躍，甚至不需要經過曼德維爾點，它可以長期潛伏於現實宇宙的陰影夾縫或荒蕪星系之中，想要找到它，極其困難。」
烏斯蘭的影像切換，顯示出銀河的星圖，光點在太平星域的一片區域閃爍。
「根據丑角劇團最新犧牲了數名成員才換來的情報，密教的巢都戰艦最近一次較為確切的能量信號溢出，出現在太平星域的阿克塔什星區附近。
但具體位置依舊模糊，那片區域充滿了破碎的世界殘骸和亞空間亂流，環境複雜異常。」
他看向基里曼和洛希：「我可以嘗試聯繫一位我招募的專業僱傭兵，他是針對密教的行家，很早之前我們就達成了合作。」
「但是他的行蹤一向詭秘，我們需要先抵達太平星域，他才可能回應我的召喚。」
烏斯蘭給的情報雖然依舊模糊，但總算有了一個起點。
基里曼果斷下令：「足夠了，我們就從阿克塔什星區開始搜索，你做好準備聯繫你的那位密教專家。」
三個泰拉日後，一支經過特殊改裝，外表面漆成肅穆啞光黑色，並飾有死亡守望獨特骷髏與星芒徽記的小型艦隊，悄然駛入神聖泰拉的高空軌道。
來自食屍鬼群星的死亡守望混合戰團準時抵達。
若是在不遠之前只能利用亞空間航行跨越銀河的時代，這種「準時」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亞空間的不穩定性使得提早抵達、延遲抵達，亦或者永遠無法抵達都成為常態，這也讓人類苦不堪言。
死亡守望的戰團長佐伊，這位前灰燼之爪的智庫館長，身著的漆黑精工動力甲右肩保留著灰燼之爪的標誌，左肩則被改成了死亡守望的印章。
這種別出心裁的動力甲印記，意味著他們放棄了原來的理念，走上了完全實用主義的道路。
無論是來自哪個阿斯塔特軍團，甚至是母團背叛的軍團，加入了死亡守望之後，他們就必須學習其他軍團的長處，做到靜若帝拳、動如白疤、侵若野狼、徐如暗鴉。
佐伊帶領著一隊身經百戰的殺戮小隊，通過雷鷹炮艇降落在皇宮指定區域。
相比當初分別的時候，佐伊的面容上又多了幾道新的疤痕，眼中風霜的氣息更為濃郁。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步伐沉穩，即便是沿途那些值守的禁軍用懷疑和審視的目光划過他的心臟，渾身也是巍然不動。
在覲見廳中，他向著帝國攝政羅保特·基里曼和洛希致以最標準的阿斯塔特軍禮。
「攝政大人，死亡守望應您的召喚而來。」
「三千名戰團精銳已集結完畢，隨時聽候您的調遣，請下達指示。」
佐伊將自己的頭盔抱在左手，他那沙啞的聲音響起，在大廳中迴蕩。
基里曼微微點頭示意，目光掃過佐伊及其身後那些來自不同軍團、基因種子各異，卻因共同對抗異形的使命而凝聚在一起的戰士們。
「歡迎來到泰拉，佐伊戰團長，任務簡報你們已在途中接收，時間緊迫，我們即將前往太平星域，我需要你們的專業知識和戰鬥力。」
「為了帝皇，為了人類，死亡守望必將碾碎一切異形威脅。」佐伊簡潔有力地回應。
死亡守望在抵達泰拉後，高等技術共同體立刻就提供了一些他們新研發的對異形打擊武器，進行裝備升級。
而基里曼還不放心，他從自己的榮譽衛隊中分出一部分精銳，臨時編入死亡守望的隊伍，以增強其近戰和突擊能力。
同時，他聯繫了灰騎士大導師加維爾·洛肯，洛肯在得知了情況後，他和克隆荷魯斯以及一支灰騎士小隊也是加入了這一次的秘密任務之中。
人員集結完畢，這一支任務小隊的成員已經相較原定計劃膨脹了許多倍。
包括基里曼本體、所有克隆原體、死亡守望戰團、部分極限戰士榮譽衛隊、灰騎士小隊以及靈族先知烏斯蘭準備完畢之後，就通過皇宮內的人造網道大門，開始了前往遙遠太平星域的旅程。
泰拉到阿克塔什星區之間並沒有直達的網道，因此這一支遠征軍不得不用太空橋銜接了那些中斷的路程，但是相較亞空間航行依然節省了大量時間。
太平星域，阿克塔什星區。
一顆無人星球的近地軌道，網道出口緩緩打開，遠征艦隊悄然滑出，並且順勢隱藏在了一片密集的小行星帶背後。
阿克塔什星區的景象令人心悸，這個星系仿佛是某個古老文明被遺忘的角落，星系內遍布著破碎的行星殘骸，在引力的塑造下形成了異常密集的小行星帶。
時不時有詭異的粉紫色能量光束猶如極光般在小行星間閃爍，那是這裡的帷幕較為薄弱，亞空間能量能夠輕鬆突破壁壘，入侵現實宇宙的體現。
恆星釋放的光芒，在這裡都顯得黯淡而扭曲，好似什麼垂死之物最後的呢喃和掙扎。
「就是這裡了。」
烏斯蘭站在艦橋觀測窗前，深邃的眼眸凝視著虛空，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不可見的痕跡。
「密教的巢艦最後一次可靠信號就從這片區域的深處傳出，但這裡的空間結構極不穩定，常規掃描幾乎無效。」
「現在，我需要嘗試聯繫巴薩圖·納瑞克，他就像一隻嗅覺敏銳的獵犬，總能找到密教的蛛絲馬跡。」
烏斯蘭說完後，就走到一處安靜角落，盤膝坐下，雙手置於膝上，強大的靈能開始在他周身匯聚。
他的意識如同無形的波紋，穿透物理空間和亞空間的阻隔，向著某個預設的靈能頻率發送出信息。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大約一小時後，烏斯蘭就緩緩睜開眼睛。
「他收到了，他給出了一個坐標，位於前方那個編號為AS-771的破碎沙漠行星的陰影面。
他會在那裡等我們，但要求只見我和能做主的高層代表，並且要求艦隊保持隱蔽，不要暴露痕跡。」
基里曼點了點頭應允：「可以，我親自去。佐伊戰團長，讓艦隊保持戰鬥警戒。」
「我們也要同行，你不能丟下我們！」
克隆黎曼魯斯頓時嚷嚷了起來，而其他的克隆原體也是一樣的意思。
「我們希望發揮自己的作用，為帝國和人類作出貢獻，而不是像觀光團一樣只是跟著走上一遭。」
「你的生命比我們的重要，讓克隆基里曼頂替你坐鎮泰拉已經是一件極其冒險的事情，你別忘了你答應他會確保自己的安全。」
基里曼愣了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我的錯，幸好有你們在旁邊提醒我。」
基里曼知道自己有容易上頭衝動的毛病，雖然大部分時候都能被理性壓制，但往往就是那少數時候最為危險。
在過去，他的身邊有希爾、洛希等人勸解，而在當上帝國攝政後，幾乎就沒有人敢對他提出否定意見了。
見基里曼聽勸，克隆魯斯也是大大咧咧的摟住了他的肩膀，絲毫沒有生分的意思。
「這才對嘛，大家既然都是隊友，那自然是要互幫互助。」
「不過你這麼看重這次行動，為什麼不帶上洛希，他的靈能可比馬格努斯強太多了。」
基里曼的鼻子裡頓時充斥著黎曼魯斯身上那股特殊的狼腥味，這讓他心裡頓時一抽。
「他也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我的這點私事就不麻煩他了。」
當基里曼等人乘坐的小型駁船劃破大氣層，猶如一顆火流星降臨目標星球，一個隱藏在群山之巔的身影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超遠距光學瞄準鏡。
他穿著一套磨損嚴重的暗灰色動力甲，上面依稀可見懷言者軍團的徽記，但被刻意刮損過。
他沒有佩戴頭盔，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眼神銳利如刀且寫滿堅定仇恨的臉龐。
「看來…密教的末日到了。」納瑞克如是說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