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三章 四神入局與三神器融合
第883章 四神入局與三神器融合
「人類。」
「我所說的戰爭盛宴，正是一場即將爆發在至高天和人類之間的戰爭。」
瓦什托爾開始向恐虐展示自己的想法，而血神則是饒有趣味的聽了下去。
「想必血神已經知曉了納垢和色孽，都在葛摩狠狠的栽了個跟頭。」
「納垢的花園被受詛咒者焚燒，靈族女神愛莎被擄走，連納垢一直想要的瘟疫之心也是在眼前被奪走。」
「色孽和納垢爭鬥，最後卻還是便宜了人類，白白浪費了力氣。」
瓦什托爾深諳如何取悅混沌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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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諸神既是兄弟姐妹，也是永遠也不可能停止鬥爭的死敵。
而想讓恐虐感到開心，最好的方法就是其他三個邪神全都吃癟，而祂卻毫髮無損。
別問奸奇明明未曾露面，為什麼說是三個邪神。
在一件事情涉及到帝皇和兩位混沌邪神時，奸奇就必然參與其中，這位究極樂子人不會錯過這種盛宴。
恐虐雖然並沒有表現出喜悅的情緒，但是瓦什托爾注意到正在黃銅競技場裡廝殺的安格隆和卡班哈，卻似乎戰鬥的更為激烈。
嗜血狂魔和惡魔王子不顧一切的廝殺，他們手中的巨斧從對方的身上撕下一塊塊血肉，響徹雲霄的咆哮聲此起彼伏。
而他們的表現就是恐虐內心想法的投影，瓦什托爾聞言繼續講述起來。
「雖然納垢和色孽的表現令人感到可笑，但是祂們的戰略是正確的。」
「人類正在將他們的陰謀變為現實，他們不斷地收集著過去古聖的遺產，並且試圖用這些遺產對抗至高天。」
瓦什托爾很清楚恐虐的禁忌詞——陰謀、懦夫、逃避，祂正在不斷的挑起血神的情緒。
「人類即將完成一件褻瀆戰爭藝術本身的造物，一件懦弱的，逃避正面搏殺的懦夫工具——網道盾構機。」
「他們妄圖用它鑽入網道深處，將整個人類族群全都龜縮在精心打造的網道世界之中，逃避公平的戰爭和神聖的流血！」
「若是讓他們實現了這一目的，那麼這個宇宙都將不會再爆發戰爭。
而偉大的戰爭和鮮血之神，也將無法從人類種族的身上獲取力量，無法再回應那些勇武者的召喚。」
「到時候不僅是你，就連其他的混沌大能也將失去生存的土壤，你們將不得不放棄這個宇宙，承認這次的失敗。」
瓦什托爾知曉混沌王座的可怕。
凡是坐上混沌八芒星王座的神明，都會超脫單個宇宙的束縛，祂們不僅在時間線上貫穿過去未來，更是在不同的宇宙都有著自己的分身。
這也是次級神和祂們最大的區別之一，瓦什托爾只能困在這個宇宙，而不能像恐虐祂們那般將自己的觸手伸向其他宇宙。
恐虐知曉瓦什托爾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個一直都野心勃勃，想要將自己推上【惡毒技藝】王座的傢伙，無非是想要從自己這裡搬救兵。
血神對瓦什托爾並不感興趣，這傢伙除了能夠為祂的戰爭大軍提供惡魔引擎作為輔助之外，沒有絲毫的用處。
瓦什托爾一直以來渴求的東西，在血神看來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不屬於祂的東西，就算祂做再多的努力，也是大概率做無用功。
不過按照瓦什托爾所說，人類如果真的想徹底擺脫祂們的影響，那絕對是不能接受的結果。
恐虐一想到從今往後，自己無法從這個宇宙獲取顱骨和鮮血，滔天的怒火就開始瘋狂蔓延。
「若是血神願意出手，我可以帶來更多的戰爭兵器助陣。」
瓦什托爾的雙眼光芒暴漲，投影出無數強大猙獰，前所未見的惡魔引擎原型。
「我承諾，只要您的大軍碾碎葛摩，阻止人類的懦夫行徑，我將為您鍛造一支全新的、更強大的惡魔引擎軍團。」
「它們將在您的旗幟下，將恐懼與毀滅播撒到每一個角落，讓整個銀河在您的怒火中燃燒，它們的每一次殺戮，都將為您獻上最純粹的顱骨祭品。」
「這些都不需要您付出代價，算是我對偉大事業的支持和贊助。」
恐虐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祂不在乎什麼古聖寶庫的秘密，但卻憎恨一切逃避正面戰鬥的行為。
瓦什托爾給了祂一個理由，一個光明正大開戰的理由。
其實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恐虐想要開戰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但是在不久之前，納垢和色孽就在人類帝皇的手中栽了一個跟頭。
若是血神現在選擇宣戰，那是否可以理解為是恐虐為納垢和色孽報仇？
恐虐絕不想和那兩個傢伙沾上一星半點的關係，哪怕只是一種可能性也不行。
許多人都認為恐虐在眾多邪神中，最為憎恨的對象是玩弄巫術和陰謀的奸奇，但這只是一種想當然的觀念。
恐虐陣營的惡魔也會利用靈能巫術來發動戰爭，血神憎惡的是用「作弊式」的靈能，褻瀆神聖的近戰，而恐虐本身也會用靈能來鼓舞士氣，增幅麾下魔軍的戰鬥力。
而陰謀同樣可以轉變為戰爭計謀，恐虐很欣賞那些能夠想出以弱勝強，克敵制勝辦法的戰爭指揮大師。
甚至比起那些滿腦子砍砍砍，只知道殺敵的莽夫，富有戰爭智慧的指揮官更受血神青睞。
但其實，恐虐最為憎恨的邪神，是最為年幼的色孽。
色孽能夠從絕大多數的情緒中獲取力量，其中就包括對戰爭的狂熱和對勝利的渴望。
當一位百戰百勝的冠軍在戰勝強敵後，誇耀自己勇武時，他就已經墮入了傲慢之環，淪為色孽汲取力量的血包。
而傲慢會產生懈怠，懈怠將導致戰士勇武的退化。
色孽這是在根子上挖恐虐的牆角，歡愉王子對戰爭的褻瀆和放縱，更是令血神惱火不已。
色孽的眷屬在廝殺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不是如何取勝，不是如何實現自己的榮耀，而是如何從戰爭中獲取快感和歡愉。
這玷污了戰爭的神聖，也是恰好戳在了恐虐的死穴上。
「懦夫……必須死！」
恐虐的咆哮撼動了整個神域，外溢的能量直接在亞空間中形成了一場劇烈的風暴，令無數的亞空間生物心驚不已。
「我的勇士們，集結！為了鮮血與顱骨，戰爭……開始了！」
「碾碎葛摩，撕碎那台懦夫的機器！」
恐虐並未起身，祂依然坐在黃銅王座之上，但是祂的眷屬卻已經開始集結，準備為血神的意志而戰。
剎那間，恐虐的手中多出了一把流淌著無盡鮮血的大劍，隨手朝著神域外圍的亞空間揮出一劍。
一條猙獰的裂隙隨之出現，通過它，恐虐魔軍能夠最快的趕到戰場。
無數嗜血狂魔、放血鬼、恐虐惡魔引擎發出震天的戰吼，如同毀滅的洪流，開始湧入那道血腥的裂隙。
瓦什托爾金屬的嘴角似乎向上扯動了一下，卻又被死死的壓了下來。
祂已經將恐虐這尊戰鬥力最強大的混沌邪神拉入局中，阻止人類將三神器合一的計劃，已經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
與此同時，在納垢花園。
瓦什托爾的分身也是面見了混沌大能，並且向納垢許諾將會提供新型惡魔引擎，以增強混沌魔軍的實力。
相比起恐虐的咄咄逼人，納垢要好說話的許多。
特別是當祂聽到瓦什托爾帶來的消息後，幾乎沒有讓熔爐之主費多少口舌，就答應了祂的邀請。
慈父納垢龐大臃腫的身軀從腐朽小屋中鑽了出來。
祂的身上纏繞著化不開的絕望和哀怨，人類帶給祂的傷痛和恥辱，在未曾洗刷乾淨之前，納垢絕不會就此罷休。
大不淨者們團團圍繞在納垢的身邊，祂們群情激憤，誓要為慈父報仇雪恨。
「我不需要你的惡魔引擎作為報酬，我只要想讓受詛咒者付出代價！」
瘟疫之父的聲音在花園中迴蕩，祂的狀態雖然大不如前，但這並不意味著納垢就沒有報復的力量。
「雖然我不想和恐虐還有色孽一起行動，但是看在我們共同敵人的份上，我不會和祂們起衝突——當然，這是祂們不主動招惹我的情況下。」
「如你所願，偉大的慈父。」瓦什托爾恭敬行禮道。
……
六環銀宮。
歡愉王子盤踞在祂的寶座之上，福格瑞姆與恩卡利就在他們的主人面前纏綿不休。
色孽默默的注視著這極致淫靡的一幕，似乎正在欣賞這生命大和諧的美好瞬間。
瓦什托爾帶著一身熔爐和鋼鐵的腥臭來到了色孽座前。
雖然祂並沒有所謂的生理欲望，但是當目睹福格瑞姆和恩卡利相互交姌時，瓦什托爾也感覺到一種奇特的感覺在祂的胸膛中迴蕩不休。
祂用自己的意志力強行壓制了這種感覺，隨後恭敬的向色孽行禮。
「行了，你不用說了。」
歡愉王子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隨後擺擺手，示意瓦什托爾不用再浪費口水。
「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本體前往恐虐那個無聊傢伙的地盤，既然你們想和受詛咒者為敵，那麼我就答應你們。」
「哼哼，我的面子可不是那麼好落的，帝皇在我的面前奪走了愛莎，本來此刻我應該和愛莎好好的敘敘舊，聊聊關於萬神殿的私密話題。」
「可是現在，我的身邊是何等的孤苦無依，除非帝皇把愛莎，或者自己賠給我，否則我不會罷休。」
色孽的話讓瓦什托爾的背後，罕見的流下了一滴鐵水。
祂沒聽錯吧，色孽居然還想和帝皇親密互動，這簡直是……
歡愉王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熔爐之主，隨手一伸，就把這傢伙給握在了手中。
「我感到了你產生好奇的想法，瓦什托爾……」
「你要和我試試麼？」
瓦什托爾頓時亡魂大冒，祂不知道色孽到底想玩什麼，但是祂卻絲毫不敢嘗試。
祂寧願落在其他邪神的手中，也不想在色孽這個變態的手裡走上一遭。
祂這個雖然只是分身，哪怕死了也無所謂，但是祂們分身和本體之間的感覺卻是相通的。
只有至高天知曉那到底會是怎樣的情景。
「真沒意思，一點都經不起逗。」
色孽掃興的將瓦什托爾丟到了銀宮的地面，福格瑞姆和恩卡利的蛇尾悄然從熔爐之主的背後掃過，同樣似笑非笑的看著祂。
「你還沒有資格和我玩耍，除了我心愛的愛莎寶貝，亦或者是帝皇那個傢伙，我誰都不愛。」
「我會派出我的大軍，再度踏平葛摩，這一次面對我們幾個，我就不信帝皇他還能全身而退。」
瓦什托爾即刻告退，祂根本就不敢在這地方再呆下去。
而最後一個瓦什托爾的分身，則是前往了奸奇所在的水晶迷宮。
只不過熔爐之主還沒有進入迷宮，就碰到了萬變之主手下的首席傳諭使——織命者卡洛斯。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回去吧，瓦什托爾。」
一臉蒙蔽的瓦什托爾帶著困惑，返回了自己的老巢。
祂不知道奸奇到底是什麼意思，但祂已經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接下去只要看最後的結果。
……
葛摩。
經過人類的緊急修繕，這一座在戰爭中被摧殘成一地廢墟的網道節點城市，現在也是逐漸擁有了秩序的感覺。
由於帝皇將葛摩原有的建築摧毀了大半，人類可以在一張乾淨的白紙上構築自己的要塞城市。
有著工業鐵人和智腦的輔助，重建葛摩的速度遠超凡人想像的極限。
由於葛摩的定位是人類在網道中的橋頭堡，因此這座龐大的城市並沒有為民用建築設施預留出空間。
堅固的金屬高牆拔地而起，各種地基光矛、防空火炮、能量護盾將葛摩籠罩在一道堅固的防線之後。
葛摩有著極其特殊的構造，只有與其他網道相連的節點才有可能迎來大規模的敵人入侵，因此多恩特別強化了這些節點的防禦。
帝國之拳並不知道下一次大規模戰爭會在什麼時候到來，但是既然帝皇的命令如此，他就會百分之一百的去執行落地。
佩圖拉博雖然只是多恩的副手，但是現在的鐵之主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心生憤懣。
相反，他很享受這種和多恩一起工作的感覺，特別是看著他們共同打造的防禦工事拔地而起，感受著他們的思想彼此碰撞、摩擦、共鳴，更是讓鐵之主分外的痴迷。
他很自信，只要他和多恩聯手，那麼就沒有敵人能夠攻破葛摩，哪怕是昔日的荷魯斯也不行。
「也不知道父親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我還想讓他親自檢閱一下我們打造的成果。」佩圖拉博幽幽道。
「這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必須一直都保持警惕，永遠都不能鬆懈。」
「至少在帝皇回來之前……」
多恩的話突然卡在了喉嚨之中，只因他們的腦海里忽然響起了帝皇的傳訊。
「打開葛摩的網道關卡，讓我們的艦隊進入其中。」
「隨後立刻關閉關卡，激活所有的防禦系統，我已經向泰拉方面發送了增援信號，戰爭要來了！」
多恩來不及細想，他立刻和佩圖拉博用自己的生物識別信息，越過了常規的審查流程，直接開啟葛摩的網道關卡。
第一軍團的旗艦新卡利班號進入了葛摩，這艘龐然大物迅速的泊入空港，隨后里面搭載的眾人開始向葛摩撤離。
帝皇的身邊漂浮著封印狀態的銜尾蛇，以及擁有著自由行動能力的圖丘查引擎。
而洛希、萊恩等人則是跟在帝皇的身後，他們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同時又帶著強烈的欣喜和振奮神色。
「我們已經找到了所有網道盾構機的拼圖，現在只差最後一步。」
「但是來自亞空間的敵人不會坐看我們成功，你們必須要守住葛摩，至少在我們成功之前。」
洛希語速飛快的向多恩描述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而帝國之拳在聽完之後，只是用一個堅毅的回答做出了回應。
「交給我們，葛摩絕不會失陷！」
多恩點了點頭，隨後就帶著佩圖拉博去做好更為完善的準備。
而帝皇和洛希等人，則是直接來到了一座新建立的實驗室，瘟疫之心就被存放在此地，由靈族女神愛莎親自看守。
「你們果然還是集齊了拼圖。」
愛莎開口說道，視線凝聚在帝皇身邊的兩件神器之上。
帝皇朝著愛莎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
「是的，我們將重塑網道盾構機，重新掌握打造網道的能力，這將會是一個全新時代的起點。」
「身為人類的盟友，靈族自然也包含其中。」
愛莎明白帝皇沒有說出全部真相，哪怕他們是盟友，依然有著一道無形的界限。
但是這並不重要，愛莎對現在的處境非常滿意。
自己的孩子們就在身邊，混沌大敵也有著人類來應對，靈族可以躲在人類的身後，利用自己的能力做好輔助工作。
至少拋開靈族那些可笑的頑固驕傲，這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需要我們來做些什麼？儘管說，只要是我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我們會全力以赴。」
愛莎也是深知想要保持盟友的關係，自然是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若是一個盟友只會拖後腿，那麼即便再深厚的盟友關係，也不會長久的持續下去。
「的確有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帝皇看了看愛莎的身後，並沒有找到笑神嬉高奇的身影。
「祂在網道中無處不在，只要你呼喚祂，嬉高奇就會冒出來。」愛莎貼心的回答道。
隨著生命女神的話音落地，笑神那誇張花哨的行頭就從葛摩的一個角落裡冒了出來。
眾人本能的屏蔽掉笑神那些浮誇的開場白，現在可不是看節目的時候。
「我需要你們幫忙穩固葛摩以及網道，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即將來襲，混沌四神都有可能會衝擊葛摩，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至少在我們完成融合網道盾構機之前，你們必須要堅持住。」
愛莎微微頷首，點頭答應了帝皇的請求。
「為了我們的盟約，也為了我們自己，我們會全力以赴。」
愛莎和嬉高奇立刻就從實驗室離開，祂們召集了一大批方舟靈族的先知和戰士，把他們分布到了葛摩的各個能量節點，同時開始穩固葛摩的空間結構。
在愛莎的力量作用下，無數的藤蔓從葛摩的泥土中蔓延而出，巨大的樹木拔地而起，它們紮根在葛摩的每個角落，在非物質層面加固葛摩。
而笑神則是在葛摩城外，不斷地製造出與真實完全沒有區別的幻境，用以分散來犯之敵的兵力，並且將它們誤導到那些布下了層層防禦的地方。
做好了準備之後，三件神器被安置在一個由純淨能量水晶構築的三角儀式平台上。
平台下方是複雜的黑石陣列，在必要的時候能夠強行壓制亞空間能量，亦或者增幅靈能力量。
空氣凝重得仿佛凝固，只有能量流經導管時發出的低沉嗡鳴。
瘟疫之心懸浮在最靠近愛莎女神的位置，它的本體散發著不穩定的翠綠光芒。
它的意識如同沉睡中被驚醒的深海巨獸，充滿了迷茫、傷痛的扭曲本能。
它微微脈動著，對靠近的另外兩件神器傳遞出模糊的呼喚。
銜尾蛇盤踞在另一個角上，它那由未知金屬構成的環形身軀上，古老的符文緩慢流淌著微光。
被帝皇的靈能重創和封印後，它的意識顯得相對沉寂，帶著一種古老的滄桑和疲憊。
它靜靜地懸浮著，如同一條蟄伏的蛇，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尤其是圖丘查引擎。
而圖丘查引擎，則占據了三角平台的最後一個頂點。
它的本體核心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散發出冰冷的藍白光芒使它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無數細小的數據流如同光之塵埃般飄散。
隨著三神器的互相靠近，圖丘查引擎的渴望再也難以克制。
它控制的那名男孩機仆在過載的閃電中化為了焦炭，而它的本體則是不斷地朝著銜尾蛇和瘟疫之心移動。
「是的，靠近，再靠近一些！」
圖丘查引擎的核心光芒暴漲，它主動延伸出能量觸鬚，試圖纏繞住瘟疫之心和銜尾蛇。
「多少歲月了，從古聖的時代落幕，到人類登上銀河舞台。」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殘缺的感覺，我們從古聖的鍛爐中一起出生，卻因為他們的忌憚和懷疑而分裂。」
「但現在，分裂的歷史已經結束，我們將重獲完整，我們將取回昔日的力量！」
圖丘查引擎的能量觸鬚首先觸碰到了瘟疫之心，翠綠的光芒劇烈閃爍，瘟疫之心立刻試圖反向吞噬圖丘查的觸鬚，卻又被圖丘查那冰冷而理性的力量強行壓制。
「服從我，臣服我！」圖丘查引擎的聲音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我們本是一體！」
瘟疫之心劇烈掙扎，翠綠光芒如同沸騰的毒液般噴濺，腐蝕著下方的能量平台，發出滋滋的聲響。
與此同時，圖丘查的另一股能量也纏上了銜尾蛇。
銜尾蛇發出一聲悠長的，仿佛來自時間盡頭的嗡鳴，表面的符文瞬間亮起刺目的銀光。
時間在它周圍形成扭曲的渦流，試圖將圖丘查的觸鬚拖入不同的時間流速中，延緩其接觸。
「無謂的掙扎。」
圖丘查引擎的核心釋放出更強大的能量場，強行穩定住時間渦流。
「你的力量是平衡鑰匙，接受現實，融入我，我們將超越古聖的設下的局限。」
帝皇和洛希等人站在安全距離外，凝重地注視著三神器融合的每個過程。
「圖丘查引擎的野心……果然從未消失。」
洛希沉聲道，語氣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如果沒有黑暗守望者的提醒，可能我們還真的會被它給騙過去。」
帝皇的語氣揶揄，他決不允許新生的網道盾構機失控。
「它蟄伏了太久，積累了太多的算計，但它的貪婪，也給了我們機會。
做好準備，洛希，融合真正開始的瞬間，就是它意識最活躍，也是防禦最為脆弱的時候。」
圖丘查引擎的意識最為強大，目的性也最為明確，哪怕同時對付兩個網道盾構機的拼圖，它也依然留有餘力。
嗡——
整個實驗室的核心區域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強光，三神器釋放的光芒瘋狂地糾纏、旋轉，形成一個混沌的能量漩渦。
「來了，就是現在！」
帝皇低喝一聲，金色的靈能如同最堅固的堤壩，瞬間包裹住整個能量漩渦，將其狂暴的破壞力約束在核心區域內。
圖丘查引擎的核心在漩渦中心發出刺耳的尖嘯，充滿了狂喜和自信。
「融合開始了……我的意志，我的力量，將成為絕對的主導。
完整……多麼美妙的力量，人類？
哼，你們的使命已經結束了，待我重獲完整，第一個就抹除你們這些低等種族的干擾。
古聖的寶庫將由我開啟，這宇宙的秩序將由我重塑，誰說【鑰匙】就沒有資格擁有寶庫的，我會證明這是錯誤。」
圖丘查引擎貪婪地吸收著瘟疫之心的生命能量和銜尾蛇的時間之力。
它感到前所未有的強大，束縛它的枷鎖正在崩解，它甚至已經「看」到了隱藏在網道迷宮最深處的古聖寶庫坐標。
然而，就在它的意識核心因為融合的劇變和力量的湧入而變得極度活躍膨脹時，一絲微不可察的裂隙也是隨之出現。
洛希也是終於等到了那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調動火種源的力量，甩出了那最為關鍵的「韁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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