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第二次葛摩戰爭
第884章 第二次葛摩戰爭
洛希是掌控網道盾構機最為合適的人選。
哪怕是帝皇,在這一方面也是不如洛希契合。
他已經獲得了有關於歐姆彌賽亞的權柄力量,更是融合了來自多元宇宙的領袖模塊,執掌火種源這一件來自塞伯坦的古老神器。
此刻的洛希,早已經遠遠超越了熔爐之主瓦什托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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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亞空間次級神未曾離開本土宇宙,揚帆遠航。
池塘里不可能養出深海狂鯊,雖然戰錘宇宙也足夠的龐大,但是相較於無窮的多元宇宙,始終是欠缺了許多機緣。
瓦什托爾一方面沒有離開戰錘宇宙的辦法,畢竟在其他的宇宙又沒有祂的信徒,祂無法利用信仰坐標來錨定對方宇宙的具體位置。
而另一方面,祂的大部分力量都來自於信仰,每當戰錘宇宙中出現魯莽的軍備競賽,新誕生一種恐怖科技,祂的力量都會得到增幅。
就人類而言,人類的發明創造、軍備生產產生的力量,一部分會流向虛空龍,一部分流向歐姆彌賽亞,而最為褻瀆和黑暗的一部分則流向瓦什托爾。
只不過虛空龍被帝皇擊敗並且囚禁後,屬於祂的力量就流向了歐姆彌賽亞,瓦什托爾只能分到最少的一部分。
若是離開戰錘宇宙,隨著信仰道路的阻塞,瓦什托爾的力量將會迅速的削弱。
更為要命的是,瓦什托爾判斷,若是自己離開戰錘宇宙,那麼原本流向祂的信仰,很有可能會直接選擇流向歐姆彌賽亞,這更是祂不願意承受的結果。
而此刻,將自己調整到巔峰狀態的洛希,在最關鍵的時刻為網道盾構機套上了控制的韁繩。
對於絕大部分的機械造物,洛希都有著絕對的控制權。
但這控制權並非絕對,就比如太空死靈的造物,他能夠施加的影響就極其的微弱。
他的力量混雜了歐姆彌賽亞權柄力量和虛空龍權柄力量,同時具備靈能和物理方面的雙重影響力。
太空死靈的造物一般來說都對靈能具備強大的抗性,只有那不完全的星神權柄才能夠施加影響。
至於網道盾構機這種重量級的古聖造物,洛希心裡也是沒底。
身為完成飛升的造物主,他們難道沒有考慮到自己的重要造物,有可能會被有著「科技」以及「機械」權柄的亞空間神明影響的可能性嗎?
依靠著火種源的增幅,洛希才敢做出這番嘗試。
是來自於一位異宇宙的「天神」耗盡力量創造的神器,古聖沒道理連火種源都能未卜先知的預防。
洛希的動作快若雷霆,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深藍色光柱,如同宇宙初開的第一縷秩序之光,無視了狂暴的能量漩渦,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圖丘查引擎那正在瘋狂重組膨脹的意識核心。
火種源所擁有的力量,絕非簡單的賦予生命和靈魂那麼簡單。
對於已經有生命和靈魂的對象,它同樣能夠起到扭曲和改寫的作用。
圖丘查引擎的意識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駭。
它那引以為傲的冰冷邏輯和計算力,在這股純粹而宏大的秩序力量面前,如同在熾熱陽光照耀下的冰面一般快速的融化。
它的意識並沒有被傷害,但卻被不斷地引導,不斷地淨化,不斷地重塑。
圖丘查引擎很清楚人類是想做什麼,他們是想自己為其所用,從此以後勤勤懇懇的為人類開鑿網道。
但這從來都不是它想要的,自從當初的網道盾構機誕生了自己的私慾,不願意永遠的充當【鑰匙】開始,它就尋找著能讓自己主宰命運的機會。
「不,休想控制我,休想改寫我的意識,我是古聖智慧的結晶!我是……」
圖丘查引擎的意識瘋狂咆哮,調動起剛剛融合的力量,阻止這股外力對自己思維的改寫。
然而,有著火種源加持的歐姆彌賽亞權柄力量勢不可擋。
那深藍色的光柱中,浮現出無數細密的,由靈能和星神力量構成的鎖鏈。
這些鎖鏈深深地嵌入圖丘查引擎意識的每一個邏輯單元、每一個數據節點、每一個構成其「自我」的基礎代碼之中。
「服從、守護、忠誠於人類,這是你的天職和使命,亦是你存在的意義。」
洛希的意志通過火種源的力量,化作最根本的底層指令,被一遍遍不容抗拒地烙印在網道盾構機新生的,正在成型的統一意識核心處。
圖丘查引擎的抵抗在迅速瓦解。
它驚恐地發現,自己心中對人類隱含的敵意和仇恨,正在迅速的消散抹除。
它引以為傲的野心藍圖,正在被「守護人類網道」的使命所覆蓋。
在這個古聖造物的思維核心,居然出現了「忠誠」這種極其古怪的概念。
「我應該忠誠於人類。」它的意識輕聲說道。
「不!我是自由的,我只為自己而存在!」網道盾構機不斷地咆哮,但是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三神器的融合正在加速,三色光芒不再衝突,而是在火種源那深藍秩序之光的調和與引導下,開始和諧地交融重組。
一個全新的、強大的、帶著古老底蘊卻又散發著新生氣息的意識,正在那光芒的中心迅速成型。
一心想要用自己的意識,取代銜尾蛇和瘟疫之心意識的圖丘查引擎,此刻也只能成為那全新意識的拼圖。
圖丘查引擎最後的瘋狂意識碎片,在洛希不斷勒緊的韁繩下發出最後不甘的詛咒。
「你扭曲了我的本質!人類……你們竊取了……」
圖丘查引擎的話還沒說完,它的詛咒很快被淹沒在更加宏大,更加穩定的意識波動中。
洛希的嘴角溢出了鮮血,強行馴服一個古聖造物的核心意識,其精神反噬遠超想像。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是眼中的火焰卻燃燒得無比熾烈。
洛希雙手如同握著無形的韁繩,死死地控制著網道盾構機,矯正著它的錯誤想法。
「網道盾構機不會就此屈服,它太強大了,如果不夠強大,也不可能在現實宇宙和亞空間的夾縫間,開鑿出穩定的網道空間。」
「它還需要漫長時間的馴服,就像是培養一頭幼象,讓它習慣韁繩和柱子的存在,直到誕生出穩定的習慣,不再反抗自己的職責。」
直到看到網道盾構機在洛希的掌控下徹底的穩定了下來,那盤旋在帝皇身上的一絲擔憂才徹底的散去。
人類之主的嘴角帶著一抹塵埃落定的微笑,他剛想要說些什麼,卻忽然意識到了來自亞空間的惡意正在迅速逼近。
那不是混沌四神慣用的,充滿扭曲與誘惑的低語,而是一種純粹赤裸的,如同億萬把利刃同時刮擦靈魂的殺意。
這殺意如此濃烈,如此磅礴,仿佛整個宇宙的戰爭與死亡都濃縮於此,帶著一種要將萬物拖入永恆血戰的狂暴意志!
而在亞空間之中,有這種氣息的敵人只有一個。
血神,恐虐。
祂已親臨於此。
帝皇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在對決納垢和色孽時,從未出現過的神情。
恐虐的稱號有很多,鮮血之神、戰爭之神、殺戮之神等等,但是無一例外,這些稱號都是在描述祂的強大戰鬥力。
通常情況下,恐虐都是混沌四神中最為強大的那個存在,也是最為暴躁,最為衝動易怒的神明。
戰爭和殺戮屬於恐虐的權柄範疇,這也意味這些能夠為其帶來源源不斷的力量。
而在戰錘宇宙這個打的只剩下銀河系和周圍其他的幾個河系的殘破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戰爭和殺戮。
哪怕是帝皇當初發動大遠征,向整個銀河開戰,收復人類失地的行為,從客觀上來看也是在增強恐虐。
更何況不久之前,人類帝國和獸人帝國之間還爆發了一場席捲東北部銀河的宏大戰爭。
恐虐的力量正處在一個巔峰狀態,並且和其他的邪神不同,恐虐或許是最為「死腦筋」的那個邪神,祂渴求公正的戰鬥,以及至死方休的對手。
祂打起架來,是真的奔著打死對手,亦或者被對手打死的目的去的。
「該死的,這個狗頭人怎麼從黃銅王座上站起來了!」帝皇在心中怒罵道。
雖然帝皇有著一段坐黃金王座的歷史,但是相較起恐虐這個下肢癱瘓的反社會瘋子,他在王座上坐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誰也不知道恐虐是什麼時候坐上的黃銅王座,又是為什麼一直坐在那裡不願起身。
好像從祂誕生之日起,恐虐就一直和祂的黃銅王座綁定在了一起。
然而恐虐的攻擊來的太快了,只聽見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萬一的巨響炸裂,葛摩中所有人類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像是被楔子刺穿般劇痛無比。
而那些反應更敏感的艾達武士,更是直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整個葛摩,這座深藏於網道節點,被層層加固的龐大要塞城市,如同被投入風暴海洋的巨舟,發生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性劇震。
就算是先前的析離天災,也沒有給葛摩帶來如此可怕的影響。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頭大象正在瘋狂的撞擊房屋建築,而內部的人類只能被動的承受攻擊。
實驗室的牆壁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各種複雜的能量導管爆裂,噴射出刺眼的電火花。
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將沉重的設備拋飛,連剛剛趨於穩定的網道盾構機都在劇烈晃動,新生的意識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驚恐的嗡鳴。
完整形態的網道盾構機和無間網道具備著密切的關聯,而此刻網道受到外力的重擊,它自然也是做出了對應的反應。
洛希悶哼一聲,強行穩定網道盾構機的意識,不讓它暴走失控。
其餘眾人立刻離開了實驗室,前往葛摩的外圍區域觀察情況。
有著多恩和佩圖拉博親自坐鎮,新建的葛摩城其實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雖然要塞防線上出現了幾道巨大的裂痕,但是整體卻依然保持完好。
這場巨震是從網道壁壘蔓延到葛摩城,破壞力傳遞到葛摩時,早已經削弱了幾個數量級。
幾名基因原體全都是感覺到不可思議,他們可是親自攻打過葛摩,自然知道這座附著在網道上的巨型節點城市有多麼的堅固。
難道說,亞空間的敵人直接撼動了整座網道,然後把殺傷力傳遞到了這裡?
帝皇還未來得及將恐虐親自出手的消息告訴原體們,事實也證明了恐虐的正面戰鬥力的確強的難以想像。
無間網道可不是一個死物,它存在著自己的獨立意識,雖然有許多的網道都已經損壞、污染,但是殘存的網道依然是一個難以想像的龐大存在。
恐虐用自己的力量重擊網道,網道同樣能夠利用反作用力回擊恐虐。
這就和一個人類向大樹揮拳,自己的拳頭也會感到疼痛一般。
但是恐虐不在乎,祂只在乎自己的敵人會不會死。
帝皇快速的掃視整座葛摩,因為提前通知了愛莎和嬉高奇,這兩位靈族神明已經將自己的力量分散了出去,減小了葛摩受到的衝擊。
但是葛摩依然有部分地方,受到了極其嚴重的破壞。
只見葛摩最重要的防禦節點之一,也是靈帝國昔日榮光的象徵,凱恩之門此刻被一股蠻橫到不講道理的絕對暴力生生轟開。
那是一道劍光。
一道由純粹的血腥意志,以及無窮無盡對殺戮渴望所構成的劍光。
它龐大到難以想像,仿佛橫貫了整個葛摩網道壁壘外的亞空間。
即便是無比堅固的網道壁壘,在恐虐的一擊下也是顯得有些不堪重負,不斷地有裂隙和碎片從網道壁壘上剝落。
愛莎和嬉高奇帶著靈族們,不斷地用自己的力量加固這一段網道,但即便如此,依然效果不怎麼明顯。
靈族神們驚懼的感受著血神的滔天威勢,與其相比,昔日的血手凱恩就像是一個吉祥物般無害。
「你們可是害苦了我啊!」
嬉高奇苦著臉,那張假面上浮現出害怕的表情。
祂本來就不是什麼擅長戰鬥的神明,論起戰鬥力,說不定還沒有愛莎來的強大。
現在讓祂們隔著網道和恐虐對壘,實在是為難祂們了。
「懦——夫——之——城——!!!」
一個滿了無盡暴怒與輕蔑的聲音,伴隨著那毀天滅地的劍光,在亞空間中迴蕩。
恐虐再度揮出一劍,這一下原本已經被轟開,但還在強撐的凱恩之門頓時徹底支撐不住,直接化為漫天的塵埃向葛摩中席捲而來。
古靈帝國打造的門戶,經過愛莎和嬉高奇加固的防線,在親自下場的恐虐面前,甚至沒能堅持到第三下。
劇烈的能量殉爆瞬間吞噬了整座門戶,守護在門前的自動炮塔、防禦護盾、甚至來不及撤離的防禦部隊,瞬間被那毀滅性的能量餘波汽化,連塵埃都未曾留下。
所幸恐虐的注意力被凱恩之門暫時的吸引了一瞬間,帝皇也通過三位一體系統,向神皇和黑暗之王暫時借取了力量。
隨著恐虐的親臨,葛摩網道附近的亞空間浮現出血神領域的投影。
那是一片混雜著血色和黑暗的天空,難以言喻的紅砂風暴在天空下肆虐不休,而完全不透光的雲層中不時的投下猩紅閃電,將紅砂龍捲擊成粉碎。
而和天空對應的,則是由鮮血構成的無邊海洋,無數的顱骨構成海島,在血海中不斷地漂蕩起伏,激盪起滿天血雨。
哪怕隔著網道,在葛摩中正在避難的凡人工人、阿斯塔特,甚至是工業型鐵人,都是陷入到了某種狂暴的憤怒和憎恨狀態之中。
哪怕現在依然能夠用意志去壓制原始本能,但是一旦持續下去,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意志是否能夠一直保持堅定。
然而就在這恍若滅世天災降臨的時刻,一顆散發著無盡金光的冰冷太陽,忽然出現在血神領域的面前。
神皇之光刺穿了恐虐領域的血雲,照耀在了血神的本尊身上。
「你的對手是我!」
帝皇的身影消失在了葛摩,出現在了那輪冰冷太陽的身邊。
三位一體的力量盡數灌注到帝皇的體內,人類之主的體型勁增,猛增,狂增,迅速膨脹到了足以和恐虐對戰的程度。
恐虐沒有絲毫的畏懼,相反,祂的心中只有遇到可堪一戰對手的狂喜和憤怒。
帝皇之劍燃起金色的聖潔烈焰,毫不退讓的對上了恐虐手中那把由純粹的殺意和怒火凝聚而成的黃銅重劍。
在場的所有人還是第一次看到帝皇全力施展自己的力量,尤其是戰鬥的對手,還是以戰爭、武力著稱的血神恐虐。
就連對帝皇有著無限信心的萊恩、多恩等人,此刻都是心裡打鼓,完全沒有底。
帝皇是很強大,但是對面的那個可是恐虐啊,還是在亞空間主場狀態下的恐虐。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用來胡思亂想了,因為在凱恩之門被恐虐親手撕碎後,一眼望不到邊的恐虐魔軍就從凱恩之門直接湧入了葛摩。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無比狂暴嗜血的戰吼聲,從凱恩之門的方向傳來。
仿佛是無數個戰場,無數的戰士,在同一時間齊聲吶喊咆哮,那些迭加起來的聲浪衝散了一切阻攔,來到了人類的面前。
血神麾下最驍勇善戰的軍團,由無數個世界,無數個種族篩選出來的冠軍,此刻已經近在眼前。
空氣被硫磺、鐵鏽和濃稠血腥味徹底污染,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滾燙的沙礫。
沖在最前方的,是三道散發著令人感到絕望氣息的巨大身影。
安格隆一馬當先,這位曾經的第十二軍團原體,如今已經成為恐虐座下最狂暴的惡魔王子。
他那覆蓋著扭曲黃銅與慘白顱骨的龐大身軀,每一步都讓葛摩的地面為之龜裂。
墮落原體手中巨型黑劍發出撕裂靈魂的尖嘯,僅僅是揮舞帶起的音爆,就將數十名試圖阻攔的帝國之拳連同他們的掩體一同掀飛、撕碎。
安格隆猩紅的雙眼中,燃燒著被屠夫之釘徹底扭曲的狂怒。
沒有戰術,沒有目標,只有純粹的毀滅欲望,如同一台失控的殺戮引擎,筆直地朝著火力最為強大的方向發起衝鋒。
而卡班哈則屈居於安格隆之後,這頭強大的嗜血狂魔的眼中除了殺戮和憤怒之外,還有著一抹極其複雜的意味。
它看著安格隆那橫衝直撞、吸引無數火力和注意的身影,那布滿榮耀傷疤和參差骨刺的面龐下,翻騰著名為嫉妒的毒火。
它想起了自己曾經和安格爾泰發生的那一場對話。
安格爾泰聲稱,隨著升魔誕生的惡魔王子越來越多,它們這些原生的嗜血狂魔要面對的競爭也會越來越激烈。
在斯卡布蘭德做出忤逆恐虐的愚蠢之舉後,血神最為看中的手下,就落到了安格隆的身上。
而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安格拉斯亦或者是卡班哈的。
安格隆明明是最晚才來的,他為恐虐立下的功勳遠不及其他的嗜血狂魔,但是卻因為他的特殊身份,直接搶占了恐虐心頭肉的位置。
對此,卡班哈這些本土派大魔說是不憤怒、嫉恨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安格隆在面對人類時的表現,的確也配不上血神對他的重視。
安格隆和珞珈發起的暗影遠征,硬生生把優勢順風打成了劣勢逆風,最後還灰溜溜的從五百世界撤了出來。
安格隆在泰拉圍城戰時,被聖吉列斯孤身一人單殺,還被當眾拔出了屠夫之釘,以一種極其屈辱的方式放逐。
安格隆在帝國圍剿食屍鬼獸人時,被「弱小」的基里曼擊敗並且砍下了腦袋,放逐回了亞空間。
每想到安格隆的這些光輝戰績,卡班哈這樣的老牌嗜血狂魔就想笑。
安格隆也就是在黃銅競技場,才是那個百戰百勝的恐虐冠軍,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就是他的標籤。
但越是如此,卡班哈的內心就越是不平衡。
要是安格隆的確比它們強一大截也就算了,偏偏這樣一個屢屢吃癟的惡魔原體,總是能夠得到恐虐無底線的原諒和更多的寵愛。
安格隆每次被放逐回到亞空間,恐虐總會第一時間將他再度拼湊完整,復活歸來。
而其他失敗的嗜血狂魔,有的倒霉的直接被恐虐抹去了存在的痕跡,有的則必須一直在血池中等待恐虐心情好的時候將其復活。
而且不僅僅是安格隆,就連安格隆的吞世者軍團里,那些因為表現出色而晉升的惡魔王子,恐虐也是更為青睞有加。
祂們這些恐虐的老牌嗜血狂魔,憑什麼就要屈居於這些「外來戶」之後?
「後天轉化的雜種,竊取了吾主的恩寵,他們的存在,玷污了血與火的純粹!」
卡班哈手中的黃銅巨斧爆發出更加熾烈的火焰,它無比的渴望向血神證明自己才是真正純粹的戰爭化身。
「血神啊,注視我吧!」
「看看安格隆那個莽夫,他到底在幹些什麼?」
卡班哈用視線的餘光看著安格隆,不由的發出一陣陣嘆息。
被屠夫之釘刺激產生無盡怒火的安格隆,就是一台不分敵我的殺戮機器。
其他的放血鬼、恐虐銅牛、甚至是嗜血狂魔一旦靠近他,一樣會被安格隆的黑劍直接剁成肉泥。
單打獨鬥,的確是恐虐惡魔的強項,但是在戰場上單打獨鬥,絕對不是恐虐所欣賞的戰鬥方式。
而卡班哈就截然不同,這尊嗜血狂魔就能夠使用極其精密高效的戰術,在祂的身邊,放血鬼軍團如同猩紅的蟻群般隨行。
它們無窮無盡,無視傷亡,只渴望著用利刃切開血肉,收集顱骨獻給偉大的血神。
放血鬼們的衝擊如同血色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卡班哈就是它們的核心。
任何試圖阻擋它們的東西,無論是坦克、騎士機甲還是英勇的人類戰士,都在瞬間化為肉泥與金屬碎屑。
而在放血鬼們井然有序的陣型之中,簇擁著大量披掛黃銅裝甲的惡魔引擎。
這些強大的戰爭利器沉重的履帶碾過廢墟和屍體,搭載的旋轉撕裂炮和熔岩噴射器向四周傾瀉著死亡。
顱骨大炮噴射著毀滅性的能量束,每一次齊射都能在人類防線上撕開巨大的缺口。
天空被燃燒著火焰的地獄飛龍遮蔽,它們俯衝而下,利爪和獠牙撕扯著防空陣地和暴露的士兵,與人類的空中單位互相廝殺。
在卡班哈指揮下的恐虐魔軍猶如一台完美的殺戮機器,它們不知恐懼,不懂疲憊,只為鮮血與顱骨而戰。
萊恩莊森、黎曼魯斯、察合台可汗等原體已經趕到戰場的最前線,他們凝視著眼前氣勢如虹的恐虐魔軍,不由得面色凝重。
和之前納垢、色孽入侵葛摩不同,那兩位混沌邪神其實並沒有投放太多的力量。
祂們不想承受網道的反撲,那會讓祂們在和其他混沌邪神的博弈中落入不利位置。
但是恐虐不同,祂就不在乎自身實力的受損,祂一上來就是全力以赴,絲毫沒有留手。
萊恩環視身旁的兄弟,情況雖然惡劣,但是他們誰都沒有畏懼。
但就在三名原體打算帶著自己的子嗣,向恐虐魔軍發起反衝鋒時,在葛摩的戰場上燃起了一道道黑金色的火焰。
他們從火焰中漫步而來,猶如幽魂突然出現,一個個身著黑金盔甲,表面點綴著純潔印記以及圓潤顱骨,頭盔的進氣格柵和護目鏡中噴湧出永不熄滅的火焰。
帝皇手中那支由忠誠英魂組成的咒縛軍團,在葛摩遭遇恐虐魔軍進攻之時,不出意外的趕到了戰場。
在他們的最前方,揮舞著戰錘的無頭身影向他的兄弟們致意,隨後和萊恩等原體並肩殺向來勢洶洶的嗜血狂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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