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自古以來，葛摩都是人類固有領土
第874章 自古以來，葛摩都是人類固有領土（求月票）
「該死的，庫加斯怎麼頂不住了！」
「它死了我怎麼辦？我該怎麼把瘟疫之心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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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瘟疫之心，我就無法向慈父洗刷我的罪過。」
庫加斯死亡引發的驚天爆炸，不僅將這座實驗基地摧毀了大半，也順帶著摧毀了泰豐斯心中的希望。
死亡守衛一連長發出憤怒而絕望的咆哮，這種希望就在眼前，卻一點點流失的感覺，簡直讓他差點硬生生氣到昏死過去。
網道出現的裂隙，只能允許納垢將他和庫加斯送到葛摩。
但其實泰豐斯自己也清楚，相比起納垢最為寵愛的庫加斯，他頂多只能算是個添頭而已。
他的力量也遜色庫加斯太多，讓他去打萊恩、魯斯、察合台？
讓莫塔里安親自來都完全沒有獲勝的可能性。
然而泰豐斯並沒有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萊恩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他只不過是在自作多情。
雄獅落回地面，獅劍上的靈能火焰黯淡了不少，他冷峻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戰場，最後定格在那在爆炸中被撕碎了掩體，暴露在視線中的瘟疫之心。
這件亞空間神器正在瘋狂搏動，翠綠邪光越來越不穩定，看起來似乎很有可能隨著庫加斯一起爆炸自毀。
「察合台！」萊恩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緊迫感，「瘟疫之心正在失控，你來處理它！」
察合台也感受到了那股來自瘟疫之心的狂暴脈動，它似乎正在主動撕扯著附近的網道壁壘，仿佛要將整個葛摩完全暴露在亞空間的侵蝕之下。
「交給我，你們全都退後。」察合台可汗深吸一口氣，他嘗試將體內那源自諸神試煉，與瘟疫之心產生微妙聯繫的力量調動起來。
這種感覺極其的微弱，畢竟眼前的這個瘟疫之心並沒有認察合台可汗為主，他已經不是那個強大無比的【瘟疫君王】了。
察合台可汗為主用盡這輩子所有的善意，去安撫受到戰火波及的瘟疫之心。
無論是圖丘查引擎、銜尾蛇亦或者瘟疫之心，它們都有著自己的獨立意識，甚至是超過人類的高度智慧。
若是非要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那可汗就是在安撫受到驚嚇的孩子，然而這對巧高里斯戰鷹而言，比起和敵人作戰要困難的太多。
任憑可汗如何的安撫，瘟疫之心就像是徹底失控了一般，毫無回應的跡象。
可汗頓時感覺手腳冰冷，這種局勢失控的感覺讓他甚至在心中升起一絲絕望。
他們費了這麼大勁，幾乎將整個葛摩鬧的天翻地覆，不就是為了得到瘟疫之心嗎？
一旦瘟疫之心因為失控，撕開了網道壁壘，那麼納垢的力量將會瞬間侵襲而入。
瘟疫之心將會落入納垢的手中，這無疑是最為被動的情況。
而緊隨而來的，葛摩這一重要的網道節點也將損毀，甚至導致亞空間惡魔大量進入網道，這些都是任務失敗的惡果。
萊恩的觀察極其敏銳，他看到了自己兄弟臉上那閃過的無措和茫然，頓時意識到察合台可汗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雄獅的內心也極其不甘，但是他到底還是將理性置於感性之上，若是瘟疫之心徹底失控，那麼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挽回損失。
「撤退！察合台！」
然而觀察到察合台可汗細微動作的不僅僅是萊恩，和死亡守衛待在一起的泰豐斯心中無比的激動。
他原本以為徹底完蛋了，任務失敗了，三名原體將奪走瘟疫之心。
但是現在突然峰迴路轉，庫加斯的自爆似乎已經將瘟疫之心推向失控，人類無可奈何，這意味著他的任務其實已經成功了。
「我將成為此次行動最大的功臣，我將獲得慈父的寵愛！」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決不能放過！」
泰豐斯的大腦在剎那間完成了思考。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還能取得更為巨大的戰果——他不僅要為慈父奪取瘟疫之心，更要為慈父拿下三名基因原體。
瘟疫之心現在已經瀕臨失控，而人類還被困在葛摩中，無法第一時間撤離……
那麼只要他再搞出點大動作，讓瘟疫之心徹底破壞葛摩的網道結構，那麼萊恩等原體就會徹底的困死在亞空間裡。
納垢把大部分的注意力和力量，都投放到了葛摩的附近，哪怕三名原體都解放了亞空間本質，他們也不可能從慈父的手中再次逃走。
這一次可沒有愛莎那個賤人做內應，他們不可能像莫塔莉安那樣在眼皮子底下逃走。
泰豐斯沒有猶豫，直接惡向膽邊生，下定了決心。
他要像庫加斯那般自爆，徹底的引燃自己的靈能力量。
只有這樣做，他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瘟疫之心失控，才能讓整個葛摩毀滅。
「記住我的名字！是我泰豐斯，戰勝了你們！」
「即便是我的原體也無法做到這等壯舉，但是我可以！」
泰豐斯腐朽頭盔下的雙眼燃燒著瘋狂的綠焰，整個人徹底瘋狂。
魯斯也是察覺到了泰豐斯和死亡守衛的異動，他甩掉身上的污穢，發出嗜血的咆哮，狼衛們重新集結，矛頭直指泰豐斯。
泰豐斯只感覺渾身如墜冰窟，黎曼魯斯刺骨的殺意凍結了他的神經，甚至讓思維的速度都慢了幾分。
「為了慈父！擁抱永恆的腐朽吧！」
泰豐斯發出最後的歇斯底里咆哮，聲音因狂熱和絕望而扭曲變形。
泰豐斯將手中的巨鐮對準了自己那膨脹如鼓，布滿蠕蟲和膿皰的腹部，隨後猛的揮動巨鐮，將自己的內臟全都剖了出來。
黎曼·魯斯如同一頭髮狂的芬里斯巨狼，爆發出極限速度沖向泰豐斯。
然而，泰豐斯到底還是更快一籌，他引爆了自己的靈能，製造了一場比庫加斯自爆規模小，但更加集中的殉爆。
泰豐斯的整個身體，瞬間被炸成漫天飛舞的內臟碎片，和粘稠膿液的綠色肉泥。
他殘破的頭盔下，僅存的半張臉上凝固著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瘋狂快意和對納垢無限虔誠的扭曲表情。
泰豐斯知道自己會死，但他相信納垢能夠看到他做出的貢獻，他會被納垢的偉大力量再度復活，並且以更為強大的姿態再度重生歸來。
蘊含了納垢神選全部意志和靈能力量的自爆，如同一個精準的引信，狠狠地撞在了那已經處於狂暴邊緣的瘟疫之心上。
嗡——！！！！
瘟疫之心猛地一滯，隨即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波動。
瘟疫之心搏動的頻率達到了一個令人心悸的臨界點，束縛它的最後幾層力場發生器發出刺耳的悲鳴，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
「不！」察合台可汗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他想阻止，但卻已經無力回天。
一旦瘟疫之心徹底引爆，整個葛摩可能被炸成碎片，脆弱的網道結構將被撕裂出巨大且無法癒合的傷口，亞空間的污穢洪流將再無阻礙地湧入。
這一場牽扯到人類、黑暗靈族、混沌各方的混戰，最後還是要以功敗垂成作為結尾嗎？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開始在所有人心頭蔓延。
但就在瘟疫之心釋放的能量洪流即將淹沒周圍的一切，摧毀葛摩的根基時——
一道比太陽更璀璨，比希望更溫暖的金色光芒，毫無徵兆地刺破了瘟疫之心和大不淨者污染產生的腐朽雲層。
萊恩、魯斯、察合台皆是感覺到一股無比熟悉，帶來靈魂悸動的感覺沖入腦海。
「這種感覺是……帝皇？」
「可是帝皇不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瘋狂搏動的瘟疫之心，被一層柔和卻無比堅韌的金色光暈瞬間包裹。
那即將噴發的毀滅性能量洪流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堤壩，被強行壓制束縛，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壓了回去。
一個燦爛的身影，在無盡的金色光芒中緩緩降臨。
「父親？！」萊恩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和一種近乎解脫的顫抖。
「全父？！」黎曼魯斯瞪大了眼睛，臉上狂野的殺意瞬間被巨大的驚喜取代，緊接著狼王笑的像個哈士奇般整個人鬆弛了下來。
帝皇都來了，那肯定穩了。
察合台·可汗輕聲呼喚帝皇之名，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
那熟悉而令人敬畏的靈能威壓，如同定海神針般，瞬間驅散了他們心頭的絕望和戰場上的混亂陰霾。
「別怕，我來了。」帝皇看著自己的兒子們，輕聲說道。
帝皇的目光掃過他的兒子們，看到他們雖然身上帶著戰火的傷痕，但大體還算完好，也是默默放下心來。
他知道葛摩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身為昔日靈帝國的重要節點城市，葛摩還隱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底牌。
一旦啟動底牌，葛摩會瞬間成為所有入侵者的死地，當然這座城市也會徹底的瓦解。
萊恩他們的行動到底還是有點魯莽，但是勇氣可嘉。
帝皇伸出手，那包裹瘟疫之心的金色光暈逐漸收縮凝固，化作一個由純粹靈能符文構成的，流轉不息的球體。
他將這件危險的亞空間神器徹底封印，暫時隔絕了與亞空間的一切聯繫。
瘟疫之心不甘地最後搏動了一下，便徹底沉寂下來，安靜地懸浮在帝皇的意志牢籠之中。
……
「泰拉皇宮地下的人造網道已經大體修復完畢，我們成功的堵死了『馬格努斯之愚』，也斬斷了混沌諸神染指王座世界的通道。」
「這是一次偉大的階段性勝利，是人類擺脫黑暗未來和悲慘命運的里程碑。」
當最後一塊網道材料被機器吐出，隨後融入漸漸變得完整的人造網道，那些前仆後繼的亞空間惡魔終於被徹底的阻擋在了網道之外。
混沌諸神不甘的怒吼似乎還在耳畔迴蕩，然而祂們的爪牙，的確已經無能為力。
但完成這一壯舉之後，帝皇沒有絲毫打算慶祝的想法，而是直接帶著洛希等人，順著皇宮地下的網道，直接前往葛摩的方向。
沒人知道為何帝皇如此的匆忙，但是所有人都願意相信帝皇的判斷，馬不停蹄的從泰拉趕到了網道巨型節點城市——葛摩。
有著笑神使者的引導，人類在網道中的速度快的驚人，並且幾乎不會迷失在錯綜複雜，不斷變化的網道之中。
而當帝皇帶著人類精銳部隊趕到時，析離天災依然在肆虐，傳聞中的葛摩也是陷入戰火之中。
無數的亞空間惡魔和黑暗靈族在葛摩這座罪惡都市中廝殺，無比殘暴的殺戮和死亡在這裡上演。
但是析離不可能永遠存在，當這一天災影響力開始減弱時，網道的自我修復力會癒合那些較小的裂隙，重新堵死亞空間的侵蝕。
黑暗靈族依靠著古老的底蘊和龐大的體量，就算付出慘重代價，依然能夠堅持下來。
當然，這是在沒有外力干涉下的理想情況。
當帝皇帶著人類大軍趕到葛摩的城外時，這一座從古靈帝國時代傳承下來的古老節點城市，就已經擁有了新的主人。
緊隨帝皇而來的，是剛剛將人造網道中的亞空間惡魔驅逐殆盡，身上還殘留著濃郁戰爭氣息的人類大軍。
身著標誌性明黃色動力甲的帝國之拳，在羅格多恩那如同移動堡壘般的身影帶領下，踏著整齊劃一，如同鋼鐵洪流般的步伐，踏破了葛摩正在燃燒的防線。
爆彈槍的轟鳴瞬間壓過了戰場殘餘的喧囂，精準而冷酷地收割著視野內一切非人類的存在。
無論是仍在負隅頑抗，為了求生不得不殊死一搏的黑暗靈族，還是那些被混沌意志驅使、形態扭曲的亞空間惡魔，都在帝國之拳無情的火力網和動力劍的劈砍下化為齏粉。
若是他們還處於全盛狀態，或許人類還無法做到如此碾壓，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黑暗靈族和亞空間惡魔拼到兩敗俱傷，剛好給人類撿了便宜。
多恩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戰場，最終定格在帝皇身上。
泰拉禁衛總管堅毅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只是微微頷首，隨即指揮著軍團如同金色的堤壩般向葛摩的縱深推進，清掃殘敵，建立防線。
全副武裝的佩圖拉博和帝國之拳並行，他操控自己的鐵環機器人高效的屠殺著人類之敵。
帝皇禁軍如同金色的閃電般出現在帝皇身側，沉默地拱衛著他們的主人。
寂靜修女們釋放自己的無魂領域，如同無形的淨化場，將葛摩里亞空間惡魔存在的痕跡清掃抹除。
更多的帝國精銳——機械教的護教軍、太陽星界軍、鐵人軍團如同潮水般湧入葛摩，他們迅速接管了關鍵節點，撲滅了殘餘原住民無謂的抵抗。
和萊恩等人率領的人類遠征軍不同，帝皇帶來的兵力，遠不是這些先遣隊能夠比擬的。
甚至於依託著網道，泰拉和太陽系內的精銳部隊，也能夠直接捅到葛摩的面前，源源不斷的支援前線。
瘟疫之心在帝皇的偉力下強行恢復了平靜，原本還倍感絕望的原體們現在早已經將所有的負面情緒拋之腦後。
帝皇都親自來了，那這些破事也不用他們再操心了。
萊恩、魯斯、察合台站在帝皇面前，他們雖然確定這是帝皇，但是卻依然隱隱帶著不敢置信。
在他們的記憶中，帝皇應該是為了壓制黑暗之王的力量，而坐在黃金王座上陷入了沉睡。
誰也不知道帝皇什麼時候能夠甦醒，或許是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或許是直到時間的盡頭。
現在算算時間，網道外面應該最多也就過了上百年，帝皇這麼快就解決了危機，這已經不僅僅是驚喜，而是驚嚇了。
「父親。」
萊恩罕見的猶豫了一下，隨後首先開口，試探性問道。
「泰拉下面的網道……還有您和黑暗之王……」
他有很多疑問，關於帝皇為何能離開黃金王座，關於泰拉的安危，關於他們在攻略葛摩期間外界發生的一切。
帝皇的目光掃過他的兒子們，萊恩幾人頓時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他們只感覺，現在的帝皇好像比起從前更多了幾分人性的味道，不再似過去那般充斥著神性的威嚴。
「泰拉皇宮地下的人造網道，已經大體修復完畢。」帝皇將這一好消息告知了這些一直停留在網道中的兒子們。
這個簡短的消息卻如同驚雷般在三名原體心中炸響。
修復網道？
堵死馬格努斯造成的裂口？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毀滅食屍鬼獸人帝國的戰爭也已經結束。」洛希的聲音悠悠響起，繼續往萊恩等人的心口插上一刀。
「在你們離去之後，阿巴頓帶著他的黑色軍團奇襲了墓穴世界索勒姆納斯，並且釋放了一頭從天堂之戰時代遺存下來的古獸人。」
「古獸人以自己為核心，打造了一個威勢還要勝過昔日烏蘭諾獸人帝國的恐怖大敵，你們也錯過了這一場大決戰。」
萊恩三人已經徹底的麻木了。
「這……這合理嗎？」
他們都是曾經經歷過烏蘭諾大戰的原體，自然知道這種級別的獸人帝國到底有多高的含金量。
然而這樣的大戰，他們卻全都錯過了，甚至連什麼時候開打，什麼時候打完都不知道。
那豈不意味著，他們全都躺贏了？
「當然你們也沒必要自責，因為多恩也沒有經歷毀滅獸人帝國的戰爭，在你們離開帝國沒多久，多恩就和佩圖拉博被捲入時空亂流，穿梭在各個時間線。」
「是基里曼還有伏爾甘撐起了帝國，他們頂著巨大的壓力，硬生生打垮了獸人。」
萊恩沉默了。
他是和基里曼不太對付，這兩個原體兄弟互相之間都看不慣對方，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之間沒有深厚的兄弟之情。
「幸好帝國有基里曼坐鎮。」萊恩誠懇的感慨道，「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在最危急的關頭，維護帝國，保護人類的，居然是這個……野心勃勃的馬庫拉格人。」雄獅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嘟囔道。
魯斯捕捉到了萊恩的低語，直接給了這個兄弟一記肘擊。
「哈哈哈！我就知道沒看錯基里曼這小子。」
「等回去，我要請他喝最烈的酒，一直留在網道之中，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了。」
洛希又將國教內亂和黑暗之王的始末告知了三名原體。
這三個傢伙已經和外界完全脫節了，在他們的認知中，區區一個世紀應該發生不了太大的變化，但實際上相比起一個世紀之前，帝國已經徹底的發生了改變。
每一個消息都讓三位原體心潮澎湃，卻又伴隨著深深的遺憾。
他們錯過了許多：錯過了保衛帝國、驅逐獸人的宏大戰役；錯過了為帝國信仰撥亂反正的關鍵時刻，錯過了見證他們的父親完成三位一體布局，以人性的姿態從黃金王座上走下的瞬間。
萊恩握緊了獅劍的劍柄，指節發白。
魯斯則重重地嘆了口氣，用拳頭捶打自己的胸甲，發出沉悶的響聲。
察合台可汗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和內心翻湧的情緒。
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共同的想法——他們這些年一直在葛摩里折騰，到底折騰了什麼出來？
他們一直都在網道中打轉，拿葛摩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直到葛摩野心家，那個叫做維克特的黑心陰謀團執政官打算和人類合作，他們才知曉了析離天災的存在。
依靠著天災的影響，他們終於攻入葛摩城內，卻又在瘟疫之心的附近和黑暗靈族、混沌打了場爛仗，要不是帝皇趕到，瘟疫之心一失控自爆，他們也將前功盡棄。
甚至於，他們三人還會失陷到亞空間中，甚至被早已經做好準備的納垢給逮住。
帝皇看著他們，目光似乎穿透了子嗣的盔甲，看到了他們內心的波瀾。
「過去已成定局，孩子們。」
帝皇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撫慰力量，將萊恩等人心頭的陰霾輕輕拂開。
「無需沉浸於未能參與的遺憾，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重要的是，人類已經度過了那些風暴，並且站在了一個新的起點上。」
帝皇將注意力轉向這座被戰火蹂躪得面目全非，卻依舊宏偉得令人窒息的古老網道城市。
他曾經來過葛摩，那時的葛摩還處在靈帝國的統治之下，比起現在要繁榮無數倍。
相比起自己的祖先，黑暗靈族根本就配不上葛摩。
那既然如此，就讓人類來掌控葛摩，這是最好的結果。
「葛摩，這座至關重要的網道節點，它由古靈族帝國建造，但古靈族的時代早已終結，而他們的繼承者——黑暗靈族，只是一群寄生於此、散播無盡痛苦與墮落的毒瘤！」
隨著帝皇話語的落地，一股無形的靈能力量掃過。
那些遍布葛摩，代表著黑暗靈族扭曲美學和殘酷統治的尖塔雕塑、奴隸市場的斷壁殘垣、血腥殘暴的角斗場……全都開始如同被盛夏陽光暴曬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黑暗靈族存在過的物理痕跡，正在被帝皇的偉力強行抹除。
葛摩嚴禁使用靈能，這是因為使用靈能的黑暗靈族，會將自己的靈魂投影在亞空間中瞬間照亮，並且引來色孽的覬覦和掠食。
但是現在使用靈能的是帝皇，他巴不得照亮整個葛摩的靈魂，讓那些隱藏在各個陰溝里的黑暗靈族全都死翹翹。
只有黑暗靈族死光了，葛摩才能徹底的被人類掌控。
「從此刻起，黑暗靈族在葛摩的統治宣告終結，他們的罪惡痕跡將被徹底清除，此地，將作為人類帝國在網道中的核心堡壘和前進基地。」
「多恩，佩圖拉博，我將葛摩的防守任務交給你們，你們必須確保這裡成為網道中永不陷落的要塞，成為人類掌控所有網道的橋頭堡。」
「遵命，父親。」多恩和佩圖拉博的聲音如同鋼鐵碰撞，擲地有聲。
「這一手窮則擱置爭議，達則自古以來，都讓尼歐斯玩明白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宣布葛摩自古以來都是人類的領土，而黑暗靈族只不過是竊取人類領地的小偷了？」
正當洛希心中暗自嘀咕的時候，帝皇繼續開口了。
「葛摩雖然是由古靈帝國創造，但是葛摩卻是建立在網道之中，是網道的一處重要節點城市，因此葛摩的正統繼承者應該是古聖。」
「古聖一直以來都是對抗混沌的秩序陣營，而當古聖滅亡之後，是我們人類接過了秩序陣營的大旗，也是我們人類在積極對抗亞空間的侵蝕。」
「因此，人類就是古聖最為正統的繼承者，自古以來，葛摩就是人類固有領土，只不過之前被黑暗靈族這些卑鄙無恥的傢伙占據了而已。」
「現在，葛摩回歸了人類的懷抱，這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洛希頓時目瞪口呆，這還真讓尼歐斯給圓回來了。
葛摩的穹頂之下，象徵著黑暗靈族統治的旗幟被燒毀，而帝國雙頭鷹的旗幟在廢墟中緩緩升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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