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血伶人叛變和庫加斯之死（求月票）
第873章 血伶人叛變和庫加斯之死（求月票）
說來或許荒謬，身為墮入混沌懷抱的帝皇之子首席藥劑師，法比烏斯·拜爾堅信的一直都是帝國真理，亦或者說是他心中的真理。
對於極端不穩定的混沌，法比烏斯一直都抱以惡意揣測和最高警惕，這也使得他的身上沒有絲毫混沌污染的痕跡。
似乎連歡愉王子，都對這個極其特別的帝皇之子有著非同一般的關注。
祂並沒有強行灌注自己的賜福，而是帶著一種好奇，想看到拜爾能夠堅持著走到哪一步。
即使是混沌諸神，也會欣賞意志堅定，內心強大之人，對於那些招招手就淪陷的蠢貨，色孽根本就不會太過關注。
若是沒有色孽的默許和縱容，就算法比烏斯·拜爾的意志無比的堅定，亞空間本身依然會扭曲、改寫他的存在。
種種因素的多重作用下，在遼闊無垠的亞空間中，得以存在著一個無比堅定的真理信徒，甚至於他的堅定程度還要超過大部分的人類。
畢竟現在的人類帝國都已經放棄了帝國真理這個已經破產的理念，轉而使用更為適合客觀情況的基里曼版國教，整合人類的思想和信仰。
法比烏斯是個極其理性的人，他和血伶人大師之間的談話並非只是出於同為研究者的惺惺相惜。
他所做的無非是在展現自己的野心和能力，並且以此吸引血伶人的主動投靠，而非通過暴力的手段強行掠奪。
身為一名虔誠的真理追尋者，拜爾深知知識的珍貴和脆弱。
就算他抓到幾個血伶人，但如果想要通過特殊手段強行撬開他們的腦子，獲取想要的知識依然是極難的。
血伶人可是折磨之道的祖宗，絕大部分的折磨都對他們毫無效果。
而且就算他們給出了一些知識和技術，誰知道會不會在其中藏上一點半點的錯誤和漏洞。
血伶人的知識體系太龐雜了，就如同一座直達天際的大廈一般雄偉壯麗。
在這座大廈中的地基上抽走某塊基石，或許短時間內看不出問題，但是只要大廈不斷地向上延伸，遲早有一天這塊被抽走的基石，會導致大廈轟然倒塌。
如果有的選，拜爾不會選擇這種冒險的做法，況且他的偉大事業也需要更多的智慧大腦加入。
赫利奧波利斯大師的腦海中，依然迴蕩著法比烏斯·拜爾那褻瀆而宏大的宣言。
他聽出了對方的招攬之意，但是身為血伶人的傲慢，還是讓他本能的拒絕了帝皇之子的邀請。
開什麼玩笑，他會接受一個人類猿猴的邀請，然後為對方服務工作？
那簡直是把艾達一族的臉給丟到亞空間去了。
歷代艾達祖先如果知道了，恐怕被這個後代的行為氣死。
但是血伶人大師說不心動也是假的，他現在見識到了這些人類星際戰士的不凡，相比起他們的生化改造怪物，星際戰士很明顯有著巨大的優勢。
他們創造的是怪物，而這些星際戰士則是成熟可靠的戰爭兵器。
而將星際戰士升格為一個可以繁殖，可以繼續進化的獨立種族，這一課題極大的勾起了血伶人的興趣。
更何況，拜爾還在這一誘餌後面放了第二個鉤子，他要克隆基因原體，並且創造出可以繁殖的【女性原體】。
赫利奧波利斯大師的心臟已經很久沒有這般劇烈的跳動。
他在葛摩中已經存在了上萬年，他的研究激情早就在日復一日的日常中消磨殆盡。
黑暗靈族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多少的秘密和探索欲望，現在拜爾給出的這個課題，對他而言就是一道從未品嘗過的美味佳肴。
在血伶人大師的心中，他最想做的還是把拜爾給抓過來，讓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揮那些創意，讓其為自己所用。
若是他投靠了拜爾，那麼天然的就低人一頭，在以後的研究中話語權也將被人類奪走。
「我需要時間思考。」血伶人大師猶豫道。
「我也想給你時間，但是很可惜，你和我都快沒時間了。」
拜爾看到了血伶人心中的意動和猶豫，他當即開始對對方施壓。
「現在包圍你們的不只是帝皇之子，我手中的兵力很少，不可能擋住外面的納垢魔軍還有三名基因原體。」
「當然，主要的麻煩還是那三名基因原體，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三個就可以把整個葛摩殺的乾乾淨淨，徹底清除你們艾達靈族存在過的痕跡。」
「你們可能還不明白解放了本質的原體有多麼可怕……」
「他們已經是亞空間中的次級神了，論級別，你們那些早就死翹翹的神明也不過如此。」
「為了葛摩的知識和技術，我會在他們到來之前強行帶走你們——以一種你們不會喜歡接受的方式。」
「畢竟你們的屍體也能夠提取出部分的記憶，你們實驗室的數據存儲也可以成為我的戰利品，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去恢復和破譯罷了。」
「我不想這麼做，但是不代表我不能這麼做，你知道我說的是對的。」
拜爾並沒有欺騙和謊言，而是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這是最為快捷也最為透明的交流方式，藥劑師不喜歡像那些陰謀家一般瘋狂的互相試探，浪費彼此的時間和生命。
「不要聽那些見鬼的人類欺騙，血伶人和黑暗靈族是一體的，你們只要離開葛摩，就會被歡愉王子徹底的吞噬殆盡。」
正在和盧修斯血戰的巫靈女王坎蒂斯聽到了拜爾和血伶人的交談，這讓她頓時心急如焚。
他們這邊和帝皇之子血拼，血伶人那邊要是直接投降，甚至投靠了對方，那他們這樣血拼還有什麼意義？
並且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血伶人協會的存在都是葛摩維繫的關鍵因素。
沒有血伶人提供各種克隆黑暗靈族、生化藥劑、復活協議，陰謀團的正常運轉根本就無法進行。
而其他的夢魘修會、巫靈教派也將受到巨大的影響。
對於在靈族隕滅後躲在葛摩里的黑暗靈族而言，血伶人就是那條最為重要的「好腿」。
而當著面挖牆腳的法比烏斯拜爾，就是在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你們怎麼敢相信這些人類猿猴的承諾？帝皇之子已經墮入了歡愉王子的懷抱，投靠他們和投靠歡愉王子沒有任何區別。」
「你們真的發瘋了才會相信歡愉王子能夠忍耐住自己的饑渴，對我們這些最為甜美的伙食說不！」
「如果說我們只是黑暗王子的大餐，那你們血伶人就是大餐中的大餐，誰讓你們的數量這麼少，凡事都物以稀為貴。」
坎蒂斯依然在好言相勸，而她身邊的刀鋒之主就更為直接了。
德拉扎爾用僅存的左手緊握合體半克萊夫刃，冰冷的殺意鎖定了血伶人身邊的法比烏斯。
他對於所謂的克隆大業絲毫不感興趣，更多的是一種想要將未知扼殺在萌芽狀態的衝動。
他本能的感覺到這個計劃的危險，稍微出點差錯，都會導致整個葛摩甚至黑暗靈族徹底的覆滅。
德拉扎爾和維克特的想法一致，人類之所以來到葛摩，為的就是奪取瘟疫之心。
葛摩對他們而言並沒有多少的用處，反而會受到黑暗靈族無休止的報復。
但是如果摻合到這個所謂「新阿斯塔特」，「新基因原體」克隆計劃里去，人類出於報復和扼殺威脅，必然會對整個黑暗靈族採取對等打擊。
夢魘之主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自信，他也感覺自己想要親手砍下萊恩莊森頭顱的想法，非常的可笑不切實際。
若是血伶人真的打算和法比烏斯合作，那麼他就要先下手為強，將法比烏斯斬殺斷絕這種可能。
德拉扎爾直接丟下了盧修斯，讓巫靈魅魔一個人抗線。
坎蒂斯頓時開始破口大罵，她對上盧修斯這變態十分本事發揮不出一半，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她赤裸的身軀就多出了幾道血淋淋的劃痕。
盧修斯縮回了自己的長舌，舔舐著無暇之刃上殘留的坎蒂斯血液和肉糜，渾身瘋狂顫抖進入不可明說的狀態。
「何等的甜美，我的小甜心~」
德拉扎爾的襲殺被拜爾的後手攔了下來，三名隨侍左右的精銳帝皇之子劍士無所畏懼的和德拉扎爾交鋒。
他們或許個體實力不如刀鋒之主，但是互相之間的配合卻完美無缺，一套聯手劍法將對方死死纏住。
他們的身上還殘留著帝皇之子光輝時代的影子。
拜爾只是掃了一眼德拉扎爾，便將注意力再度放回赫利奧波利斯的身上。
「你還有兩分鐘的時間考慮，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法比烏斯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嘲諷，以及一抹灼熱的野心之火。
「你們在葛摩里或許消息不太靈通，萊恩莊森他們很快就不是孤軍奮戰了。」
「人類帝皇已經從黃金王座上下來，擺脫了黑暗之王的詛咒，這也意味著你們葛摩很有可能馬上就要迎來帝皇的親自造訪。」
「除非你們現在能夠從歡愉王子的肚子裡，把你們的萬神殿——血手凱恩、鳳凰王阿蘇焉等主戰派全都拉出來，否則你們就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法比烏斯並非是空穴來風，事實上，阿巴頓已經來造訪過他，並且帶來了關於帝皇和帝國現況的壞消息。
阿巴頓的「逃離本宇宙計劃」的確吸引了法比烏斯的好奇心，他也想知道在這個宇宙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的特殊種族可以被研究。
但是在和阿巴頓一起撤離之前，他必須要把該帶走的知識全都帶走，葛摩的血伶人就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環。
血伶人大師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他的心臟卻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跳動起來。
人類帝皇要來了？
那葛摩還守什麼，那個恐怖直立猿帶著人類發動大遠征的時候，黑暗靈族就看到了擋在人類面前敵人的下場。
要不是黑暗靈族一直躲在葛摩和網道之中，可能早就被人類給犁庭掃穴了。
血伶人大師在心中瘋狂的計算現在還能動用的力量：
斷臂的德拉扎爾和坎蒂斯被盧修斯死死纏住，夢魘和巫靈們在帝皇之子的面前節節敗退。
外圍的維克特自顧不暇，各大陰謀團更是苦苦掙扎在亞空間惡魔的浪潮之中。
而人類原體的大軍正在殺來，要不是納垢魔軍減緩了他們的腳步，現在早就殺進來了。
更別提那失控邊緣的瘟疫之心正在瘋狂釋放能量，整個實驗基地所在的網道結構正在變得岌岌可危。
繼續抵抗下去，血伶人學會數萬年的積累都可能會徹底化為烏有，他們所有人都會成為這場混沌盛宴的祭品。
合作？與這個瘋狂的人類異端合作？交出學會的核心知識？
這無疑是背叛了葛摩，背叛了黑暗靈族的身份，更是對自身追求的終極侮辱。
但是除此之外，好像已經別無選擇。
「選擇吧，大師。是帶著你們的知識和可悲的堅持，與這座黑暗之城一同埋葬，成為混沌諸神微不足道的食糧？還是……擁抱變革，成為新紀元生命科學的奠基人？
我可以承諾你們血伶人的生命安全，你們不會被歡愉王子吞食靈魂，你們的知識將被用於偉大的事業，你們的智慧將在我的手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赫利奧波利斯大師，我們的實驗基地即將崩潰，結構完整性下降到臨界點！」
「那些人類馬上就要打進來了，我們擋不住了！」
一個渾身是血、只剩半截身體拖在維生機械上的血伶人學徒，發出絕望的哀嚎。
血伶人大師仿佛看到了萊恩·莊森和另外兩名原體的冰冷目光，穿透了層層阻隔，如同獵鷹般牢牢鎖定著瘟疫之心，也鎖定著自己。
「夠了！」赫利奧波利斯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那聲音透過他身上的擴音器傳遍整個核心區域。
「停止攻擊！所有學會成員，停止抵抗，放下武器。」
這道命令如同晴天霹靂，讓正在與帝皇之子搏殺的血伶人們瞬間僵住。
一些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屈辱，另一些人則像是解脫般癱軟在地。
「你？！」德拉扎爾和坎蒂斯同時怒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盧修斯則是笑的更為癲狂，這些傲慢的黑暗靈族也有今天？
法比烏斯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的微笑。
「既然如此，歡迎你們加入新人類的偉業，赫利奧波利斯大師。
盧修斯，護送我們尊貴的血伶人大師和他們的數據核心離開，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戰鬥上了，原體馬上就來了。」
盧修斯極其的不甘心，但是他又不敢違抗法比烏斯·拜爾的命令，只能停下手中的無暇之刃和血肉長鞭。
其他帝皇之子也是迅速將血伶人推向預設的撤離路線，並瘋狂拆卸那些閃爍著數據的古老存儲器。
見已經無法挽回，坎蒂斯和德拉扎爾也是只能無奈選擇撤退，他們倒是從盧修斯的手中撿回了一條命。
而目睹了這一切的維克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隨後又因極致的憤怒而漲得發紫。
「叛徒！赫利奧波利斯！你這個懦弱的老廢物！」他尖聲咒罵，幾乎要將牙齒咬碎。
血伶人學會的投降和倒戈，意味著他失去了最後一道可以利用的屏障和依靠。
更可怕的是，法比烏斯和盧修斯正在搶奪血伶人的核心知識，那本應是他維克特未來統治葛摩的重要籌碼。
維克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那充滿了陰謀和算計的大腦飛速運轉。
現在敗局已定，如果繼續留在這裡，只會被人類、納垢、色孽這三股恐怖的力量碾成齏粉，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
「傳我命令！」維克特的聲音恢復了冰冷和算計。
「所有黑心陰謀團成員，向凱恩之門方向撤退，聯繫所有還能聯繫上的巫靈教派殘部和夢魘修會成員。
告訴他們，血伶人已經背叛葛摩，毫無底線的投靠了人類，想要活命的就立刻跟我撤！」
隨著命令下達，正在前線苦苦支撐的黑心武士、殘存的巫靈以及德拉扎爾麾下還能行動的夢魘，如同退潮般開始脫離戰場，甚至不惜拋下部分重傷員，向著維克特指示的方向逃竄。
德拉扎爾和坎蒂斯兩人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恨意，但也知道大勢已去，只能和維克特一起撤離。
失去了黑暗靈族的抵抗，納垢魔軍和死亡守衛瘋狂湧向瘟疫之心的方向，全然不顧身邊的色孽魔軍和人類星際戰士。
泰豐斯現在只想第一個趕到瘟疫之心的面前，以他為媒介，慈父納垢就能夠將瘟疫之心收入囊中。
而他，也將立下足以洗刷恥辱的功勞，真正在瘟疫花園中立足。
然而人類的動作比納垢魔軍和死亡守衛更快。
萊恩莊森，雄獅之主，緩緩舉起了他的獅劍。
劍身上燃燒起純淨而熾烈的靈能火焰，那火焰驅散了周遭瀰漫的瘟疫毒霧和褻瀆的惡魔低語，如同在污濁的泥潭中點亮了一盞明燈。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位阿斯塔特戰士的耳中，沉穩、冰冷，帶著無可動搖的決心。
「時機已至，為了帝皇！」
「為了人類和全父！」黎曼·魯斯發出一聲震動整個戰場的狼嚎。
狼王如同掙脫鎖鏈的凶獸，第一個沖了出去，目標直指正在大步前進的庫加斯。
相當於威脅極大的大不淨者，泰豐斯這個升格的惡魔王子，在原體的眼中存在感就小的可憐了。
魯斯在進攻的路上順手放倒了泰豐斯，然後繼續殺向庫加斯。
狼衛們緊隨其後，發出震天的戰吼，爆彈槍潑灑出密集的彈幕，為狼王開道。
「為了可汗，為了巧高里斯！」
察合台·可汗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他巧妙地繞過正面湧來的納垢魔軍洪流。
白虎兇刀帶起撕裂空間的靈能風暴，精準地斬向庫加斯那支撐龐大身軀的臃腫下肢關節。
白色疤痕的摩托和飛行器編隊呼嘯而過，熱熔炮和裂解炮的光束如同手術刀般切割著納垢魔軍的側翼，打亂它們的陣型。
暗黑天使的重火力陣列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旋風飛彈發射器、等離子炮、重爆彈陣列編織成一片毀滅性的火網。
火力網覆蓋了庫加斯周圍的大片區域，將那些試圖保護大魔的納垢靈、瘟疫蠅群和死亡守衛步兵炸成漫天飛舞的腐肉碎塊。
「你們竟敢挑戰慈父的寵兒！」庫加斯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它龐大的身軀出人意料地靈活，巨大的木質權杖帶著足以劈開山嶽的力量和濃郁的腐臭雲團，橫掃向撲來的狼王。
與此同時，它身上無數的膿皰炸開，噴吐出粘稠的、帶有強烈腐蝕和精神污染的瘟疫膿液，如同暴雨般潑灑向衝鋒的狼衛和靠近的察合台可汗。
「感受芬里斯的熱情吧，你這坨會行走的排泄物！」
魯斯狂笑著，不閃不避，霜刃戰斧上爆發出刺目的能量光芒，悍然迎向大不淨者的反擊。
轟——！！！
兩把武器互相碰撞，魯斯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塌陷，但他那不可思議的力量硬生生頂住了庫加斯的巨力。
庫加斯也是心驚，它的體型要比黎曼魯斯大太多，但是力量卻根本占不到便宜。
狼王的靈能與蘊含納垢神力的力量劇烈摩擦湮滅，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和刺鼻的惡臭。
魯斯雙臂肌肉賁張，動力裝甲的伺服系統發出極限運轉的咆哮，他要做的不僅僅是抵抗庫加斯，更是壓制這頭大不淨者。
聖吉列斯曾經在泰拉的戰場上，接連放倒安格拉斯、卡班哈和安格隆，相較起來解放了本質的黎曼魯斯好像遜色了許多，和區區一個庫加斯都能相持不下。
但是聖吉列斯面對恐虐大魔時是在泰拉的戰場上，帝皇的力量雖然被獻祭削弱，但卻依然存在，從始至終都壓制著亞空間生物。
再加上現實帷幕的削弱，出現在泰拉的混沌大魔實力遠不如亞空間中的樣子。
葛摩現在因為析離天災而出現裂隙，納垢的力量甚至都能直接滲入其中，庫加斯的狀態可想而知有多強大。
察合台·可汗眼中精光爆射，他抓住了機會——就在庫加斯全力與魯斯角力，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
巧高里斯戰鷹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庫加斯那臃腫身軀的側面，白虎兇刀灌注了可汗強大的靈能力量。
刀身亮起刺目的白光，精準無比地刺向庫加斯腰腹間一個巨大的，流淌著膿液的潰爛傷口。
「噗嗤——！」
白虎兇刀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那潰爛的傷口深處，純淨的靈能風暴在庫加斯體內轟然爆發。
庫加斯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痛苦咆哮，那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一絲恐懼。
它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起來，試圖用巨大的手臂拍死這隻煩人的「蒼蠅」。
然而，察合台一擊得手，毫不戀戰，瞬間抽刀後退，躲開了庫加斯那沾滿瘟疫的巨掌拍擊。
他造成的傷害並非致命，但極大地干擾了庫加斯的力量運轉，並給對方帶來了劇烈的痛苦。
「幹得漂亮，兄弟！」
魯斯感到庫加斯傳來的力量陡然一松，他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發出一聲震碎附近納垢靈的怒吼，全身力量爆發。
「死吧！」
「咔嚓！」
在魯斯狂暴無匹的靈能力量和分解力場的雙重作用下，庫加斯手中的木質長柄竟被硬生生斬斷了一截。
同時，萊恩的獅劍也從背後刺入了庫加斯的脖頸。
大不淨者慘嚎不止，納垢的力量讓它免疫大部分攻擊和傷害，但這是蘊含了基因原體解放本質靈能的攻擊，對它效果拔群。
散發著惡臭的綠色膿血和內臟碎片，如同噴泉般從傷口中狂涌而出。
但大不淨者的生命力頑強得令人嘆為觀止，即使遭受如此重創，它依然沒有倒下。
庫加斯龐大的身軀爆發出最後的力量，試圖將魯斯掀飛，同時身上所有的膿皰都劇烈膨脹，準備釋放一場毀滅性的瘟疫爆炸，拉著周圍所有人同歸於盡！
就在這決定性的瞬間。
雄獅不知何時已躍至半空，獅劍上凝聚的靈能烈焰已經熾烈到如同微型太陽。
他的動作完美而精準，毫無花哨可言，帶著卡利班深林中狩獵最恐怖巨獸時的冷酷與高效。
「以帝皇之名！」
「死吧。」
獅劍直接划過庫加斯那龐大的頭顱，將皮肉、脂肪和下方的骨骼斬斷。
大不淨者的腦袋頓時飛了出去，滾落在實驗基地的地板上。
「不……慈父……我……」庫加斯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帶著無盡眷戀和痛苦的咕噥。
無法形容的恐怖爆炸發生了，庫加斯龐大的身軀如同被點燃的綠色炸藥桶，由內而外地猛烈炸開。
蘊含了無盡腐朽力量的綠色能量洪流，如同失控的海嘯般席捲四方。
首當其衝的黎曼·魯斯被巨大的衝擊波狠狠掀飛出去，撞塌了半堵生物陶瓷牆壁才停下，動力甲上沾滿了粘稠惡臭的綠色物質。
察合台早已憑藉超凡的速度退到安全距離，但爆炸的餘波仍讓他感到一陣氣血翻湧。
而萊恩則利用自己的迷霧叢林，直接閃現來到了安全位置。
靠近庫加斯的納垢靈、瘟疫巨獸、甚至一部分死亡守衛，瞬間被這毀滅性的自爆蒸發。
正在附近徘徊的色孽惡魔也遭了殃，被這純粹的腐朽能量衝擊得尖叫消散。
整片實驗基地的核心區域，如同被一顆熱核炸彈洗禮過般，徹底化為一片蠕動的、散發著惡臭的綠色焦土。
大不淨者庫加斯，納垢最寵愛的孩子，在三名基因原體的合力絞殺下，直接隕落在了血伶人的實驗基地。
而它苦苦尋求的瘟疫之心，此刻正在不遠處閃爍著微微亮光。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