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 就決定是你了，伏爾甘！
第831章 就決定是你了，伏爾甘！
「你們都先退下去吧，我們需要一些私人空間，來談一些重要事情。」
「在外圍做好警戒，沒有許可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基里曼揮了揮手，在場的極限戰士立刻有序退場，而黑色聖堂則是紋絲未動，佇立原地等待著多恩的命令。
場面一時間變得有點尷尬，多恩則是面色冷峻了下來。
「你們還在這幹什麼？為什麼對基里曼的命令充耳不聞？我已經聽聞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似乎對帝國統帥的命令異常的消極。」
「這不是忠誠，這是無組織無紀律。」
「我未曾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的兒子身上。」
「這件事情我會和你們好好談談，當然，不是現在。」
多恩也是從子嗣的細節表現中得到了許多信息，黑色聖堂根本就不聽基里曼的命令，而是依然頑固的服從自己原體的指示。
多恩甚至可以想像到，在此之前自己的兄弟在面對黑色聖堂時，會碰到怎樣難纏的情況。
或許黑色聖堂的確很忠誠，但是這並非是多恩希望的忠誠。
經過荷魯斯的教訓，多恩開始異常警惕這種阿斯塔特針對原體的狂熱忠誠。
因為這種狂熱的忠誠，一旦原體出現問題，剩下的阿斯塔特也會毫不猶豫的跟著一起出現問題。
聽到多恩的斥責，原本還天不怕地不怕的黑色聖堂們頓時就開始慌了。
他們都感覺到了原體語氣中隱含的不滿，這對於黑色聖堂而言，比起任何可怕的敵人或是致命的危險都要令人恐懼。
「是的，大人。」
為首的黑色聖堂立刻俯首退了下去，他在心中焦急的思考該如何是好。
「看來只能讓西吉斯蒙德出面，消除原體心中的怒火了。」
等到現場所有的星際戰士全都離開後，洛希再度用自己的靈能屏蔽了周圍的環境，確保沒有某些存在能夠窺探到這一次的對話。
「這一次的收穫遠比我想像中的要大。」洛希開口說道。
「非常非常大！甚至我們為了剿滅食屍鬼獸人帝國而付出的代價，與之相比都顯得無足輕重。」
基里曼頓時眼睛一亮，能讓洛希都語無倫次的收穫，那他可太喜歡了。
他們現在正愁沒有從獸人皇宮中找到什麼足夠重量級的戰利品，現在洛希就帶來了好消息。
「將佩圖拉博身上的時間紊亂效應完全的釋放後，我們幸運的抵達了傳說中的天堂之戰時代。」
「在那個時間節點，我們見到了那些被尊稱為造物主的古聖，以及目睹了一場古聖陣營和太空死靈陣營之間的戰爭。」
佩圖拉博這時終於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是整件事情的推動者，如果沒有他的話，眾人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奇幻的遭遇。
如果沒有他，洛希也不可能得到古聖那慷慨的贈禮，人類也無從獲取這樣的一個珍貴機會。
四捨五入一下，是他立了這件大功！
「你們見到了古聖？帝皇啊，為什麼我沒有強行要求跟著一起去?」
「那些傳說中的造物主，到底長什麼樣子，他們是否真的創造了許多的生命種族？」
基里曼的好奇心無法控制的蔓延，心中猶如強腦貓在抓咬般搔癢難耐。
而洛希則是在身前用靈能重塑了夸的外貌，讓基里曼和伏爾甘消除心中的疑惑。
「原來傳說中的造物主就長這個樣，有點像是直立行走的兩棲類蛤蟆。」
基里曼饒有趣味的評價道，而洛希則是用一種嗔怪的眼神看著他。
「等你知道了你口中的蛤蟆，到底給了人類怎樣的一份大禮後，你就知道自己的調侃有多麼的失禮了。」
佩圖拉博終於抓住了機會，直接站在制高點上對基里曼指指點點。
「夸和我們暢談了一番現實宇宙的未來命運，他了解到我們都是對抗混沌的統一戰線盟友，於是他將建造和維修網道的技術交給了我們。」
「網道？」基里曼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帝皇在上，我承認我的錯誤，我是個無知的蠢貨。」基里曼也是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直接開始道歉。
「我從未想過世界上還有這樣慷慨的種族，那可是網道，能夠安全高效穿梭銀河各地的網道！」
基里曼激動的在原地轉圈，而伏爾甘則是把手搭在兄弟的肩甲上，示意他冷靜。
但是伏爾甘突然發現，自己那能夠以原子級別精度鍛打材料的手臂，都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真沒想到，父親苦苦追求了那麼久，最終還功敗垂成的網道，現在居然讓你找到了正版的原裝技術。」
伏爾甘發自肺腑的感慨道。
火龍之主是帝皇最信賴的子嗣，當初泰拉圍城戰最為危險關鍵的時候，帝皇只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並且將能夠決定泰拉毀滅與否的七錘護符交到他手中保管。
他在黃金王座身邊的時候，親眼看到了那破損的網道中悽慘的情景。
最為精銳的禁軍、寂靜修女、凡人輔助軍還有機械教的智控軍團和無窮無盡的亞空間魔軍廝殺在一起，但只要網道的洞口沒有徹底的堵上，戰爭就不會徹底結束。
那些力量如果能夠釋放出來，那麼荷魯斯的叛亂也不會那麼順利，甚至有可能早早就被鎮壓。
「我們要怎麼才能打造網道，或者說，至少要維修網道？」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想一口吃胖子只會吃出內傷來。」
工匠出身的伏爾甘對維修的問題格外的敏感，於是他迫切的追問道。
「完全解析古聖給予的知識和資料是一項漫長的工作。」洛希儘可能精煉的解釋道，「但是維修網道，我們目前主要可以從兩個方面入手。」
「其一，我們需要合適的維修工具。」
「其二，我們需要合適的維修材料。」
「如果想要建造新的網道，我們就必然繞不開一樣東西——你們可以稱之為網道盾構機，這一古聖打造的神奇造物能夠在現實宇宙和亞空間之間開鑿網道。」
洛希也是從古聖給的資料中，找到了之前困惑自己問題的答案。
「你們是否還記得當初萊恩曾經使用過的一種異形神器，那是一種名為圖丘查引擎的東西，能夠帶使用者穿越惡劣的亞空間風暴，直接抵達目標區域？」洛希提到。
「你說圖丘查引擎？那東西確實很好用，可惜被小氣的萊恩直接要回去了。」
「難道圖丘查引擎的真正能力不止於此？」
基里曼的大腦搜索記憶快的驚人，他很快就翻找出了有關圖丘查引擎的瑣碎信息。
「我提到的網道盾構機，它由三樣屬於古聖的神器組合而成。」
「圖丘查引擎，銜尾蛇，還有瘟疫之心。」
「這三樣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合為一體的時候竟然就是開鑿網道的最強工具，如果不是從古聖那裡知曉答案，誰能知道這個？」
基里曼也是沒有想到，自己曾經使用過的東西，居然和大名鼎鼎的網道存在聯繫。
「唉，早知道就不還給萊恩了，這個卡利班蠻子懂什麼，他只是把圖丘查引擎當成趁手的戰爭工具來使用罷了。」基里曼心中暗罵道。
「不過現在萊恩、魯斯還有察合台都進入了網道之中，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即使我們得到了圖丘查引擎，還有剩下的兩樣東西下落不明，一時半會兒想要重塑網道盾構機還是不太現實。」
基里曼一想起這三個兄弟扔下他，一頭衝進網道消息全無就氣的牙痒痒。
要是他們還在，這一場針對食屍鬼獸人帝國的戰爭也不會打的如此的艱難。
「我們現在也沒有必要好高騖遠，我們可以先對已有的網道進行維修，然後將其徹底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洛希只感覺局勢一下子好了起來。
古聖的饋贈一旦成功落地，人類內有網道將整個帝國塑造成鐵桶一塊，外有歐克獸人這個戰鬥力極其強悍的戰爭種族可以驅使，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到時候我們可以形成網道和太空橋並行的超光速模式，以網道為主幹，以太空橋為枝幹，兩者互相取長補短。」
「靈族那邊你打算怎麼解決？」基里曼問道。
他在擔任帝國統帥的時候，就曾經和烏斯蘭談論過共同開發網道的事情，但是這位靈族先知一直用洛希還未歸來作為理由搪塞。
基里曼明白對方其實是在擔心人類一旦大舉進入網道，就會立刻擠占原本被靈族占據的生存空間，甚至直接反客為主把靈族給趕出去。
人類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野心。
如果他是靈族，也會有相同的憂慮。
但問題是，他是基因原體，天然就站在人類的一邊，為了人類的未來他可以毫無負擔的幹掉其他的種族，哪怕是關係還算不錯的靈族。
「靈族方面，我會親自出面和烏斯蘭協調，畢竟他們現在已經失去了維修網道的能力，但我們現在卻掌握了這一能力。」
「我們可以讓靈族協助我們維修網道，這對我們兩個種族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我們會伸出合作的橄欖枝，如果靈族真的不識相的話，那麼就不好意思了。」
「願意合作的靈族才是我們的盟友，不願意合作的靈族，還是請他們去見自己的神明吧。」
聽著洛希的答覆，基里曼同樣深以為然的點頭。
「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古聖交給了我們控制綠皮獸人的鑰匙，我們掌握了驅使這一強大生物兵器的先決條件。」
「若是計劃能順利成功，那麼給我們帶來巨大麻煩的歐克獸人將不再是一個負擔和累贅，而是我們手中最廉價，最好用的一把利刃。」
基里曼和伏爾甘心中的震撼，絲毫不遜色於剛剛聽到關於網道相關的信息時產生的感受。
「我沒有聽錯吧，居然有什麼方法可以控制歐克獸人這種野蠻、混亂、失控的生物？」
基里曼的腦海中頓時就回想起，那些在戰場上碰到的強大對手：
只要土壤和陽光就能滋生出的綠皮小子，利用廢料和殘骸就能打造出厲害武器的技霸，通過不斷戰鬥和廝殺就能越變越強的戰爭老大……
越是和獸人打交道，就越是能夠理解這個種族的無限潛力和不講道理。
如果不是人類打斷了綠潮的發育，恐怕這場戰爭影響的範圍將不再局限於銀河東北，而是整個銀河都為之燃燒。
「是的，我們掌握了鑰匙，但是想要打開寶庫的大門，拿到最終的獎勵，還需要一段路要走。」
洛希沉思片刻，斟酌道。
「那無非是付出代價的事情，只要真的能夠掌握歐克獸人這個種族，那麼再多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基里曼興奮的搓手，似乎已經等不及見到屬於人類的獸人軍團。
「我之前在碎顱星戰役中曾經接收了一批獸人俘虜，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立刻就把這些俘虜調過來由你處置。」
洛希也是趁機將古聖告知他的兩種辦法分享給了眾人，他想看一看原體們是怎麼思考的，哪一種方法對人類而言才是收益最大化和風險最小化的。
「兩種辦法麼……倒是有點意思。」
「如你所說，其實第一種辦法就是奴役、控制一個歐克獸人，然後將他推上獸人皇帝的位置。」
「我們可以通過這個獸人皇帝來控制整個歐克獸人，但是弊病也不是沒有，一旦我們的控制手段失效，那麼被我們培養起來的這把生物兵器就會立刻反噬。」
基里曼一想到這樣的一個結局，頓時就開始頭大起來。
一個食屍鬼獸人帝國已經足夠難纏了，難道還要再來一個更厲害的嗎？
「其次，我們無法保證獸人皇帝永遠都不會死，如果讓那些敵人知曉獸人皇帝就是我們控制歐克獸人的關鍵，那麼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獸人皇帝。」
「到那時，我們所付出的努力又將付之東流。」
基里曼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反對第一種奴役歐克獸人的方式，其中的弊病實在是太明顯了。
「那你的意見是更傾向第二種？」洛希注視著基里曼那鈷藍色的眼睛，說出了對方心中的想法。
「可是我們又該讓誰來承擔waaagh能量結晶的力量？夸和我說過了，承擔這種力量就必然會遭到waaagh能量的侵蝕，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皆是如此。」
洛希也是無奈，他其實也更傾向第二種辦法，但是他們並沒有合適的人選。
哪怕是讓一個禁軍來承擔，恐怕也是難以負荷太久。
就在這時，一直都保持著沉默，一言不發的佩圖拉博忽然開口了。
「你們還不明白這個馬庫拉格野心家的意思嗎，他是想要讓我們這些原體來作為承擔載體。」
佩圖拉博的眼神玩味，表現出一副早已經洞穿真相的欠揍模樣。
這個最為擰巴的基因原體，即便在多恩的影響下性格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依然難以改變他性格中的底色。
佩圖拉博就是喜歡人前顯聖的滋味，喜歡別人用讚嘆的眼神膜拜自己，然後自己表現的毫不在乎，用一種風輕雲淡的姿態來修飾自己的形象。
「只有原體才能夠完美的承載這顆靈能綠寶石的力量，我們的肉體和靈魂都遠勝凡人，這是一種質的區別。」
「即便是凡人天才耗盡一生心血達到的成就，也不過是我們隨便學習一下就能超越的門檻罷了，我們生而非凡，我們的本質更是直接通向升神之路。」
佩圖拉博一邊說著，他張開了自己的雙臂，露出了寬闊的胸懷。
奧林匹亞人的身上只裹著一條純白色的麻布，暴露在外的肌肉猶如古希臘最精湛雕塑師雕刻出來的傑作一般完美無瑕。
只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理會佩圖拉博。
其他的原體早已經知道這個兄弟是什麼尿性，而丹提歐克則是轉過視線，似乎看到了什麼很晦氣的東西。
只有塔拉辛饒有趣味的看著佩圖拉博，只是那種目光卻不是佩圖拉博希望看到的崇拜和讚嘆，而是看待某種珍貴心儀藏品的危險眼神。
奧林匹亞人頓時背後升起寒意。
現在的他沒有動力甲，沒有自己的武器，甚至連自己的子嗣都不願意跟隨自己。
可以說除了變成幼兒形態的那段時期，現在的佩圖拉博就是生命中最為脆弱的時刻。
他現在可沒有手段對付這個不懷好意的太空死靈霸主。
如果塔拉辛真的要把他收藏到索勒姆納斯博物館，那麼除非其他的原體出手，否則他還真的沒法反抗。
於是他不留痕跡的朝著多恩的身後退去，躲開塔拉辛那熾熱的眼神凝視。
「可惜，他好像不太樂意。」塔拉辛嘀咕道。
「你想讓我們中的哪個來承擔這份責任，基里曼？」多恩完全沒有發現現場氣氛的異常，他只是嚴肅的詢問著對方，希望他說的再清楚一點。
「你自己自然是不可能，等返回泰拉後你還要負擔起重塑高領主的重任。」
「除了你之外，我們都不擅長政治。」
「佩圖拉博我們不可能放心，如果讓他成為了控制歐克獸人的那個存在，誰也不知道他是否會再次生起反叛之心。」
多恩絲毫沒有顧及佩圖拉博就在旁邊，而是就事論事的討論可行性。
佩圖拉博見多恩絲毫沒有給自己留面子，頓時臉色就黑了下來。
不過相比過去現在的他好歹也是有了長進，佩圖拉博將自己代入到了多恩的位置，換位思考了一番。
但是很快，奧林匹亞人就沮喪的發現，自己的確有很大的概率再一次背叛。
如果他是多恩，就絕對不會讓一個有黑歷史的原體擔此重任。
「那在現有的條件下，就只剩下兩個選擇了：我，或者伏爾甘。」
多恩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火龍之主，而其他人也是如此。
洛希看著伏爾甘那炭黑的面龐，忽然腦子裡就像是打開了一扇天窗一般，明亮通透起來。
對啊，伏爾甘，還有誰比伏爾甘更加合適？
論對人類的忠誠，伏爾甘絕對是所有原體中忠誠度最高的一批存在。
論生存能力，有著永生者體質加持的伏爾甘，先天便立於不敗之地，有誰敢說自己比伏爾甘的命還要硬的？
論對歐克獸人的了解程度，伏爾甘可是從頭到尾參與了整場針對食屍鬼獸人帝國戰爭的原體。
火龍之主依然有點懵逼，他指著自己的側臉，依然沒有從眾人的討論中緩過神來。
「是的，伏爾甘的確比我更合適。」
「他才是最佳人選，畢竟連他的盔甲都是墨綠色的，不是嗎？」
多恩的冷笑話讓氣氛頓時僵住，而佩圖拉博卻回應了多恩。
「我也這麼認為，如果伏爾甘能夠掌控歐克獸人這個種族，對人類而言是最為安全的。」
伏爾甘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頓時回想了在不久之前的戰爭中，那些歐克獸人稱呼自己為「綠色大隻佬」。
這要是真的這樣發展下去，那他不是綠色大隻佬，也是綠色大隻佬了。
「這樣真的好嗎？要不然還是等萊恩他們歸來之後，大家再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或許還有其他的兄弟，比我更合適。」
伏爾甘本能的有點排斥自己的身上，沾染那些屬於歐克獸人的東西。
每個基因原體的血脈之中，都被帝皇烙印了仇恨、厭惡異形的原始碼，更別提歐克獸人這種和人類相差巨大的異形。
「這只是初步想法，具體實施肯定還需要一段時間。」洛希寬慰道。
「當然如果你真的拒絕這個辦法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嘗試第一種辦法：控制一個歐克獸人，把他變成新的獸人皇帝。」
伏爾甘也在猶豫，他知道這對於帝國而言有著巨大的好處。
可是，可是……
忽然之間，洛希轉移了自己的視線，望向獸人皇宮一處隱秘的死角。
「我感覺亞空間突然波動了一下，有什麼存在出現在了獸人皇宮裡面。」
「所有人都保持戒備，抓住那個偷偷潛入的傢伙！」
這種時候偷偷出現在獸人皇宮裡的，在眾人看來應該也只有那些狡猾的歐克獸人了。
說不定他們就有什麼東西遺失在了這裡，寧可冒著巨大的風險，也要偷搶回去。
洛希絲毫不手軟的落下一道銀白色的靈能閃電，浩蕩的威勢猶如九天落雷轟然墜落，直接將那一整片區域夷為平地。
丹提歐克同樣嚴陣以待，他的手中浮現出熵能烈焰，這些火焰能夠將物質的熵急速增加，幾乎能夠焚毀一切物質。
原體們也是拔劍掏槍，一時之間槍聲四起，炮聲轟鳴。
「咳咳！」
「你們要殺了我嗎？孩子們？」
然而在被轟擊的區域裡，忽然傳來了一陣蒼老的咳嗽聲，聽到這個聲音的洛希頓時眼中一動。
好像有點耳熟啊。
不確定，再打一炮試試。
又是一道靈能閃電落下，將廢墟中的揚塵徹底的湮滅消散，露出一個被無色的靈能護盾覆蓋的區域。
在護盾之後，一個身著灰褐色兜帽衣袍，手中握著一把權杖的老者身影緩緩浮現。
他望向眾人，隨後掀開了自己的兜帽。
然而基里曼在看到那人的面容後，原本還能保持淡定的心態頓時炸裂。
原體左手統御之手瘋狂連續開火，右手的赤誠短劍也是亮起光芒，朝著對方直接砍去。
馬卡多製造的靈能護盾，直接在基里曼的反靈能之力下被撕開一道口子，隨後統御之手懟到了掌印者的腦門上，爆彈呼嘯而出。
「馬！卡！多！！」
「你還敢回來！」
基里曼的怒吼響徹雲霄，就連佩圖拉博都被這個兄弟的暴脾氣嚇了一跳。
還有，基里曼什麼時候厲害到可以一劍劈開馬卡多的靈能護盾了？這他媽的還是那個記憶里的靈能麻瓜嗎？
馬卡多眼中的驚訝越來越濃，他微微抬起自己的左手，抗衡著基里曼身上的那股力量。
然而馬庫拉格人依然在逼近，他看樣子是真的沒打算留手。
「夠了，夠了。」
「不就是讓你頂替我的位置加了會兒班，至於這麼暴怒嗎？」
「我可是你的叔叔，羅保特！」
基里曼的利劍光芒繼續攀升，好似一輪小型太陽正在其中孕育。
馬卡多節節敗退。
「我向你道歉，我不該丟下你的，我的離開是為了完成帝皇託付的重要使命。」
「你可以對我動手，但是你不能不讓我把帝皇的使命說清楚吧？」
馬卡多也是意識到自己有點托大了，立刻向被自己坑慘了的基里曼道歉。
他想過基里曼會生氣，但是沒想到對方的氣居然還沒發泄乾淨。
「馬卡多的確不地道，但他的確有苦衷，你就先讓他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洛希也是趕緊出來安撫羅保特，這傢伙要是真的上頭了，那可真是麻煩大了。
這傢伙現在的靈能抗性，想要用靈能手段制住他太過困難，只能依靠物理手段。
基里曼冷著臉，但好歹還是冷靜了下來。
「你給出的理由最好有足夠的說服力，否則我們之間的帳沒完！」
馬卡多露出苦澀的表情，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個被無良惡霸欺壓的無辜老人。
但洛希知道這位掌印者的靈能力量，足以將太陽徹底熄滅，亦或者是將一整顆衛星的時間暫停，然後丟到時間流速不同的空間裡。
「你消失了這麼久，我還真的以為你對帝國再也不干預了。」
「一開始我還真以為你厭倦了無盡的工作，所以才選擇一走了之，隱姓埋名讓所有人都找不到你。」
馬卡多環顧四周，看著一片狼藉的獸人皇宮。
「你們難道要在這裡聽我講話嗎，我雖然脫離了繁重的公務，但是我的過得可是一點都不輕鬆。」
「或者換個說法，在我短暫的為自己解脫感到歡欣鼓舞之後，我就開始後悔答應替尼歐斯完成任務。」
「你們的這個父親啊，哪怕坐在黃金王座上了也不安生，整天想著壓榨我和瓦爾多。」
馬卡多長吁短嘆，洛希無奈下只能帶著眾人返回了太空中的帝皇之怒號旗艦。
「現在，我終於可以告訴你們我到底在這些年裡，經歷了什麼了。」
馬卡多雙手捧著一杯沏好的茶水，對著眾人幽幽說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