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高維戰爭（三合一）
第661章 高維戰爭（三合一）
荷魯斯與帝皇的動作如出一轍，他們猶如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般，同步揮動著手中的武器。
帝皇之劍燃起熊熊烈焰，照亮了在荷魯斯影響下產生的暗紅領域。
而破世者戰錘則攜帶著荷魯斯不可思議的混沌力量，硬生生擊退了帝皇之劍的攻擊。
荷魯斯仿佛一個人形黑洞，源源不斷的吞噬著至高天的力量，融入自己的體內。
剎那間，無比恐怖的能量渦旋向四周激盪開來，雖然沒有傷害到祭壇內的觀眾，但卻將周圍飄散的無數戰艦殘骸和星體碎片化為了原子級的塵埃。
伴隨著二人的初次碰撞，至高天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偉大的四尊混沌神明為這萬古難遇的戰鬥而喝彩和鼓掌，恐怖的亞空間風暴彼此交織，勾勒成了一曲異常勁爆的節奏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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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亞空間中的邪神，居然還給帝皇與荷魯斯配上背景音樂？」
洛希面容古怪，他實在想不通這些存在了無數歲月的邪神，居然還有著這種惡趣味。
不過這倒是補全了他心中對於混沌四神理解，祂們似乎並非完全是一種完全聽從本能行事的概念存在，祂們的自我意識要比想像中更為的強大獨立。
此刻的帝皇仿佛傳說中的勇者挑戰魔王一般，在這獨屬於他的背景音樂下，孤獨而固執的向荷魯斯發起了戰鬥邀請。
復仇之魂畢竟是荷魯斯的王庭，只見暗紅色的亞空間之力猶如實質化了一般，在鋪滿了人類屍骸的地面上肆意流淌起伏。
混沌無分的力量猶如大河波濤，想要淹沒阻擋著自己的人類之主。
而帝皇撐起了一個閃耀著金光的圓形領域，死死的抵抗住了荷魯斯的力量侵蝕。
他一個人就仿佛一座堤壩，帝皇正在以自己的力量，對抗有著亞空間無限加持的荷魯斯。
他也可以吞吸靈魂之海的無分力量，但那會導致黑暗之王沉睡的鬆動，因此帝皇必須無比的克制自己的本能。
洛希和原體們的精神意志正在遭受極大的摧殘，帝皇與荷魯斯戰鬥的每一個瞬間，都讓人感覺到世界觀正在崩塌。
這兩人都是如今現實宇宙中最為強大的存在，如果那戰鬥的餘波沒有經過復仇之魂這一儀式祭壇的阻擋和削弱，近在咫尺的泰拉馬上就會在戰火的餘燼中被轟成無比細碎的宇宙塵埃。
哪怕是恆星，在帝皇與荷魯斯的手中也比一枚玻璃球堅固不到哪裡去。
這種級別的碰撞本不應該發生在現實宇宙，物質規則被肆意的扭曲和改寫，逐漸變得更為混沌。
洛希和原體們，甚至都開始理解不了兩人的爭鬥。
這已經不僅僅是物質世界的戰鬥，更是蔓延到了至高天精神層面的戰鬥，乃至於過去未來更高維度的戰鬥。
該死的混沌四神早已經激動的難以自控，祂們的狂笑和尖嘯聲在亞空間中製造出了一場又一場的風暴。
這對於洛希這類靈能者而言更是恐怖的折磨。
而那位歡愉王子更是趁機在洛希的耳畔細細低語，用充滿誘惑力的呢喃引誘著這位從六環銀宮中逃離的人類。
「羨慕荷魯斯的力量麼，歸順於我吧，我也能賜予你這些。」
色孽真誠的許諾道，祂對於沒有到手的東西總是心心念念，此刻依然想要得到洛希和科茲作為戰利品。
「帝皇沒有機會的，他要麼被荷魯斯殺死，要麼就必須要汲取足夠多的亞空間力量，從而晉升為黑暗之王。」
「他是和我們一樣的偉大遊戲參與者，卻偏偏固執的宣稱自己是棋局裡的棋子，我們需要讓他好好清醒清醒了。」
「我的小甜心，你越掙扎，我就越是興奮啊~」
洛希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黏糊潮濕了起來，尤其是耳畔的那塊嫩肉，更是像被一條致命的毒蛇不斷地用蛇信舔舐，變得酥癢難耐。
「滾！」
洛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色孽，這個在混沌神中都算得上變態的傢伙，哪怕用屁股想投靠祂會是什麼下場。
帝皇和荷魯斯身上湧現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兩個人雖然依然保持著人類的形態。
但當洛希的大腦試圖解析這一切時，卻只能看到兩個不同的太陽正在碰撞。
在現實宇宙，如果兩個恆星靠得過近，那麼它們那龐大的天體引力將會撕裂吞噬對方的物質，直到有一方徹底的失去質量，被合併統一。
現在帝皇和荷魯斯的情況便是如此。
人類之主在亞空間中那一輪冰冷的金色太陽，正在與荷魯斯象徵著的黑色太陽彼此扭曲，拉扯，無可抵擋的將一切之間的存在撕成碎片。
無數的亞空間生物正在尖叫和哀嚎，試圖逃離這一場神戰的現場，但是當激盪的以太狂潮來臨之時，沒有什麼存在能夠倖免於難。
真正意義上的毀滅風暴在亞空間中誕生，它猶如末日天災橫掃了所觸及的一切。
哪怕是水晶迷宮，黃銅競技場，六環銀宮以及瘟疫花園都在劇烈的震盪，無數四神的眷屬惡魔瞬間化為灰燼。
哪怕是那些混沌大魔，在這種災難下也比小蝦米好不到哪去，它們的生命本質破碎消亡，徹底的湮滅在了這一場災難之中。
然而四神不僅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損失，反而不斷地推波助瀾。
與眼前能夠得到的巨大樂子相比，區區損失一些惡魔又算得了什麼？
那些東西祂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不過是祂們身體的碎屑而已，和人類的皮屑沒有什麼區別。
而投射到現實宇宙的畫面，則是帝皇與荷魯斯武器相繼破碎。
帝皇之劍對決破世者戰錘，帝皇之爪硬抗荷魯斯之爪，這四把當之無愧的神器都無法完全的承載二者的力量，在猙獰的扭曲聲中相互湮滅，又在偉力作用下重生復現。
人類之主的力量難以置信，即便洛希等人已經將帝皇想像的過於不可戰勝，依然遠遠的低估了他。
而與之相對的，荷魯斯的力量則更為駁雜和霸道。
暗紅色的能量從那一輪黑色的太陽中源源不斷的被抽調而出，在它的身後，是來自四神神域無數的碎片以及那些破碎的亞空間力量，瘋狂的被黑色太陽吞噬。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荷魯斯的確是對的，他正在掠奪與吞噬四神的力量，以此獲得勝過帝皇的偉力。
他們的概念互相交鋒，相互破碎，湮滅對方存在的痕跡。
哪怕是那些概念意義上的品質，也在破碎和消亡。
帝皇花費了萬年的時間去謀劃，布局的宏大計劃破碎，他費盡無數心力和精力建立的帝國正在毀滅，人類超脫的最大希望網道也已經崩壞，一切都向惡化的一面傾斜。
荷魯斯的忠誠和誓言也隨之破碎，他忘記了從前的一切愛與堅持，只剩下了瘋狂燃燒的野心。
兩位世間最強大者，他們原本是父子，原本是為一個理想奮鬥的戰友，而現在卻刀劍相向，只想致對方於死地。
亞空間是無數人類情感的源頭和歸宿，而那些屬於「真善美」的情感正在一次次的粉碎中化為烏有，而那些「惡憎懼」的情感正在變得不斷地凝實強化。
荷魯斯的黑暗正在將亞空間攪得更為的混亂和恐怖，所有負面情緒占據了主導地位，將靈魂之海變得更加惡劣。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四神在高呼，在吶喊，在歡慶著這一場最為甘美，也最為苦澀的戰鬥推向高潮。
祂們要看到父子相殘，要看到兄弟相殺，要看到血流成河。
混沌之力越發高漲，連現實宇宙的帷幕都在搖搖欲墜。
而上一次發生這種情況，還是古聖聯軍和星神爪牙引發的天堂之戰時期。
不過物理層面和靈能層面的戰爭終究無法讓兩人分出勝負，雖然荷魯斯的力量的確要比帝皇略勝一籌，但是卻沒有強到壓倒性的優勢。
帝皇的強大匪夷所思，他以一己之力，對抗著有著整個亞空間作為後盾的荷魯斯。
他們釋放的力量已然抵達了現實宇宙能夠容忍的極限。
再這樣對抗下去，如此巨量的靈能足以使得亞空間在和現實宇宙的對抗中取得壓倒性的優勢，撕碎帷幕的同時徹底的毀滅這一片銀河。
帝皇和荷魯斯爭鬥的本質，早已經超越了人類內部的仇恨，而是現實宇宙和亞空間之間的鬥爭。
真正能夠分出勝負的，唯有更高維度的戰鬥形式。
他們不僅在空間層面廝殺，更是在時間維度廝殺對抗。
帝皇賣了個破綻，當荷魯斯手持破世者戰錘襲來時，他召喚出了一件對荷魯斯而言具有非凡意義的存在進行對抗。
他在利用「概念」的力量來對抗荷魯斯，唯有如此才能真正一錘定音。
那是【克蘇尼亞】，是荷魯斯當初墜落和成長的地方。
帝皇抽將荷魯斯困在了【克蘇尼亞】之中，試圖讓他暴露出一點點的心理漏洞。
當荷魯斯再次睜開眼時，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起始之地，看到了自己母星那發臭的下水道，看到了因為資源枯竭而泛濫的黑幫組織，為了爭奪一點點的資源而互相廝殺。
他攤開雙手，看到了無比瘦弱的自己，那是他還殺死自己的凡人養父前的樣子。
在那幽深的隧洞之中，帝皇手持巨劍再度襲來，而荷魯斯也從原本瘦小的幫派分子轉變為了身著重甲的牧狼神。
他們之間的戰鬥已經從現在的時間點和空間位置開始肆意的蔓延，他們穿梭於時間線，並且企圖在未來和過去滅殺對方。
而還在克蘇尼亞的荷魯斯無疑是這一位基因原體最為脆弱的時候，要知道那時候的荷魯斯還沒有展現出原體的不凡，而是維持了一位凡人的模樣。
直到弒殺了他的凡人養父，那位黑幫頭領後，荷魯斯才覺醒為基因原體的模樣。
戰場的周圍充斥著無數荷魯斯從亞空間抽取而來的以太能量，能量甚至濃郁到了能夠被帝皇藉以利用的程度。
而亞空間四神甚至還在推波助瀾，祂們掀起了狂潮，掀起了風暴，讓更多的以太能量奔涌到了現實宇宙。
這就如同海洋中的孤島，正在經受狂風暴雨的侵襲一般危險。
那些嶙峋的礁石和泥土都會在風暴潮的侵蝕下逐漸的流逝瓦解，而一旦島嶼徹底的垮塌，那麼便會立刻沉入到海洋深處。
帝皇企圖用【克蘇尼亞】來讓荷魯斯的內心升起波瀾，哪怕只是一瞬間，讓他心生猶豫和緬懷，都能使得帝皇在對抗中取得優勢。
然而荷魯斯完全沒有一絲半點的懷念，他毫不猶豫的將破世者戰錘插入地面之下，狂暴的力量直接撕碎了克蘇尼亞這座星球。
「父親，你怎麼會以為我還在乎這些卑微之物呢？克蘇尼亞的經歷我早已經忘卻，它對我而言不值一提。」
「那只不過是我人生的一個過客，我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卑劣的世界是死是活。」
荷魯斯的內心早已經混沌一片，而混沌的特質便是包容一切。
他愛克蘇尼亞和他毀滅克蘇尼亞沒有衝突，而他愛帝皇和殺死帝皇也沒有衝突。
帝皇開始在高維層次反擊荷魯斯，而荷魯斯也是絲毫的不手軟。
時間線再次變動，兩人出現在了一片極其肥沃豐饒的兩河流域，這裡的人類文明極其的原始，只有一些人類在進行著簡單的農業勞作。
他們使用的工具甚至都還是木頭和石頭的結合體，不少人拿著長矛還在捕獵，只有少數人已經學會了畜養牲畜，不斷地遊牧遷徙。
一切是如此的寧靜祥和，人類沒有太多的欲望雜念，有的只是如何生存下去。
他們無比的團結，因為唯有團結才能讓人類在自然災害的威脅下延續種族。
「這就是你的起源麼？父親。」荷魯斯出現在了這一片人類的起源之地。
荷魯斯微微一笑，破世者戰錘散逸出的一絲力量深入地底，引爆地核，眨眼間將這裡完全破滅摧毀。
他也試圖在時間線上削弱，抹殺自己的父親的起源。
而帝皇擋下了這一擊，原本被摧毀的兩河流域也是再度重生歸來，那些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類甚至都沒有意識到發生過什麼。
只有一位牧羊人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他的面容與洛希認識的歐爾佩松有幾分相似，但卻又不是完全相同。
荷魯斯眼見抹除起源無法實現，他也在時間線上繼續遊蕩，試圖找到一些對人類之主更為關鍵的節點。
他來到了統一戰爭末期的泰拉，人類之主剛剛結束了千年的分裂和墮落，再度讓這顆人類的母星團結在一個意志之下。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巨大的皇宮正在中亞地區那座隆起的高原上建立，無數辛勤的工人和技術人員忽然看到了自己眼前的空中出現了一尊身著暗紅色戰甲，手握駭人武器的存在。
「有入侵者！是那些科技蠻族的餘孽！」
還沒等他們呼喊禁軍和星際戰士，一道磅礴的能量波動便已然降臨。
毀滅之力摧毀了正在修建的皇宮，將喜馬拉雅山脈那無數的山頭夷為平地。
人類之主的宏願還沒起航就已經夭折，荷魯斯嘲弄著這一場必然以失敗為結尾的大遠征。
而帝皇再度修復了一切，並且直奔伊斯塔萬Ⅲ和伊斯塔萬Ⅴ。
這對於荷魯斯而言是異常重要的節點，前者是荷魯斯之子、帝皇之子、吞世者和死亡守衛四個軍團清洗內部的忠誠派的地點。
正是在這裡，荷魯斯做出了徹底的轉變，他不再是以前那個正直寬容，友善慈愛的父親，他在這裡屠殺了軍團中所有沒有完全忠誠於自己的戰士。
塔里克·托伽頓被小荷魯斯·艾希曼德斬殺，加維爾·洛肯不知所蹤，四王議會就此決裂。
不只是他，安格隆、福格瑞姆還有莫塔里安也是如此。
成千上萬的忠誠阿斯塔特在軌道轟炸和病毒炸彈中屹立不倒，退守到了最後的防線硬生生拖住了叛軍數個月的時間。
手足相殘的悲劇是荷魯斯一直無法抹去和遺忘的瘡疤，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卻一直沒有真正的癒合完全。
而現在帝皇毫不留情的撕開了荷魯斯的瘡疤，讓一切污血和腐肉暴露在陽光的照射下。
緊接著是伊斯塔萬Ⅴ，雖然荷魯斯已經不在此地，但是他依然命令隱藏在平叛艦隊中的叛徒背刺了盟友。
帝國之拳的三萬軍隊，鋼鐵之手、暗鴉守衛、火蜥蜴在降落到了登陸點後，被還在後方以逸待勞的鋼鐵勇士、午夜領主、阿爾法以及趕來的懷言者瞬間重創。
原本勝券在握的七打四群毆，變成了絕望的八打三圍剿。
如果說之前是對子嗣的背叛，現在就是對兄弟的背叛，
眼前的一幕幕展現在了荷魯斯的面前，而面對克蘇尼亞毀滅都能泰然自若的荷魯斯現在也終於無法保持平靜了。
這位渾身籠罩在暗紅色的混沌之光中的牧狼神，此刻捂住了自己的頭顱，似乎是在逃避著眼前的一切。
兄弟情誼一直都是荷魯斯心中最為重要的一部分，而諸多原體之所以選擇追隨荷魯斯，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便在於此。
只有荷魯斯願意原諒容忍莫塔里安的擰巴，願意看到讚許佩圖拉博的犧牲，他就像一輪太陽溫暖著這些兄弟。
「這不是我的錯，是你的錯！父親！是你的錯！」
帝皇從身上取出了一枚沒有一絲血肉的頭顱，那是費魯斯的頭，人類之主在趕往戰場的途中找到了這件東西。
而費魯斯的頭顱此刻張開了下頜骨，訴說著他的憤怒和仇恨，更加折磨著荷魯斯的心靈。
「不是這樣的！」
荷魯斯激盪開靈能波濤，將帝皇擊飛出去，連帶著伊斯塔萬Ⅲ和伊斯塔萬Ⅴ也灰飛煙滅。
「都是你隱瞞了一切，你從未真正的信任過我們，你打算在利用完我們後就讓原體和阿斯塔特步上雷霆戰士的後塵！」
荷魯斯再度扭曲了場景，兩人來到了一顆孤寂的星球。
「這裡是摩洛，我早已經知曉了一切，在統一戰爭結束千百年前你就來到了這裡。
是你竊取了亞空間中的混沌之火，與那些邪神達成了交易，以此來締造我們這些基因原體。」
「我和我的兄弟們不過是你打造的武器，你以我們的為基因原體，打造了各個不同的阿斯塔特軍團。」
「而大遠征開啟之後，你帶著我、察合台、福格瑞姆和萊恩莊森再次來到了摩洛，並且抹去了所有同行者的記憶。」
荷魯斯在咆哮，在控訴，他已經想起了一切。
「因為我們四個就是你和那四個邪神約定的代價，你原來打算將我們四個獻祭給祂們。
但卻因為某些不明原因，導致你沒有履行自己立下的約定，並且狠狠的耍了那四個傢伙。」
荷魯斯的反擊讓帝皇再度退後，兩人的身影在更高的維度上互相追逐，穿梭，以求尋找到能夠真正重傷對方的節點。
而在洛希和萊恩等人看來，自從帝皇和荷魯斯使用武器互相搏殺後，兩人就保持了一種詭異的對峙狀態。
他們各自都籠罩在自己的能量場內，除此之外再無動作。
不過略微不同的是，洛希能夠依託著歐姆彌賽亞的權柄力量看到那高維對決的一絲剪影，而完全覺醒本質的黎曼魯斯也是能夠看到一些隱晦的痕跡。
而像羅格·多恩這種完全沒有覺醒本質的原體，甚至都看不到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在戰鬥的。
泰拉總管從未感覺自己這般的無助，他默默的握緊了自己的武器，隨時準備用自己的性命，去為帝皇擋下哪怕一次進攻。
洛希勉強看到了帝皇的身影在時間線上移動，先是克蘇尼亞，然後是喜馬拉雅山脈，伊斯塔萬，然後是摩洛以及烏蘭諾。
所有貫穿了帝皇和荷魯斯交集的重要地點與時間線都出現了他們的身影，無數個帝皇與無數個荷魯斯對話，對抗，甚至是廝殺。
「帝皇和荷魯斯……真是不可思議，人類也能夠達到這種地步。」
「或者說，有這種實力居然還自認為是人類，帝皇才是真的了不起。」
「哪怕是許多種族所崇敬的神明，在他們的面前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洛希不由得感慨起來，許多人哪怕只是超越了凡人一點，就已經自認為自己不再是人類，而這種人相比起帝皇簡直是井底之蛙。
兩人在時間線上進行了無數次的戰爭，他們將過往和未來的種種可能和概念凝結為了實體，化為手中的底牌去攻擊對方的靈魂，而雙方亦是互有勝負。
荷魯斯在四神力量的加持下，明顯力量要勝過帝皇，可是人類之主畢竟又有著數萬年的經驗積累，在技巧與經驗方面彌補了不足和差距。
一番激烈碰撞後，荷魯斯體內的以太力量開始枯竭和衰弱，於是便立刻返回了亞空間，回到了自己的主場地。
一回到靈魂之海，荷魯斯的狀態繼續急速飆升，他的力量甚至比開戰前更勁更猛更凶。
有著混沌四神的加持，那些以太力量甚至主動的朝著荷魯斯的體內涌去，源源不斷的強化著他的狀態。
而帝皇亦是追到了此地，他同樣有著冰冷太陽的支持，只是他卻又不敢吞噬太多的亞空間之力。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一股屬於黑暗之王的意識正在隱隱抬頭，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脫籠而出，徹底的覺醒。
帝皇施展出了自己遺傳給基因原體的天賦，每一位原體都有著來自人類之主的饋贈與痕跡，就比如魯莽和自大，馬格努斯完美的遺傳了這一特點。
一隻無比巨大，甚至可以用光年來衡量的巨眼出現在了亞空間當中。
它滿是肅殺和毀滅的意志，這一隻冰冷的眼睛爆射出駭人的火焰與聖光，直接洞滅了無數游離的亞空間生物。
荷魯斯被這一隻眼睛從隱藏著的扭曲折迭空間中擊落，他從對方的身上聞到了聖吉列斯的味道。
「是聖吉列斯盔甲上的巴爾之眼……」
荷魯斯想起了被他幾乎殺死的大天使，不由得心中觸動。
不過即使是大天使本體都失敗了，帝皇變化而出的天賦又怎麼可能擊敗他。
牧狼神揮舞著破世者戰錘，甚至攪動起了亞空間風暴，在恐虐神力的加持之下，這一錘有著幾乎無限的毀滅力量。
帝皇所變化出來的那一隻巨眼瞬間爆裂毀滅，而人類之主本人也被擊飛出去，撞碎了無數的亞空間聚合星體。
不過被荷魯斯擊飛出去的帝皇很快就消散成了一團煙霧，他化身為了一道幽魂魅影豁免了物理傷害，並未受到多大的衝擊。
科拉克斯能夠做到容身於陰影當中，而帝皇甚至能夠做到將自己的存在完全虛化，以此躲避現實的傷害。
躲過傷害之後，帝皇再度變化出了無數複雜扭曲的城牆和迷宮，將荷魯斯困在其中。
此刻無數由金屬打造的戰爭機器開始在迷宮中移動，以碾碎和絞殺其中的荷魯斯。
「多恩和費魯斯？父親，費魯斯已經死了，你覺得他還能阻攔我？！」
荷魯斯咆哮一聲，硬生生擊碎了城牆的阻攔，來到了更為廣闊的天地。
帝皇再度變成了奔馳的駿馬，變成了咆哮的雄獅，變成了吞月的巨狼，以多種方式進攻荷魯斯的脆弱之處。
然而荷魯斯只是利用自己那無限膨脹的亞空間之力擊碎了這些變化，他以不變應萬變，硬生生擊敗了那些原體兄弟的天賦和本質。
「玩夠了沒有，父親！」
「弱小，沒有意義！」
荷魯斯的戰錘再度將帝皇擊飛了出去，而這一次哪怕是科拉克斯的虛化都無法再拯救人類之主了。
帝皇正在嘔血，他的真一鎧甲爆裂破碎，就連他的氣息也是瞬間萎靡了下去。
「我都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終將失敗。」荷魯斯驕傲的來到自己父親的身邊，他從未見過帝皇跪伏在某個人的面前，而現在他見到了。
這種強烈的刺激感和衝擊感讓他渾身血脈噴張，不由得舉起了破世者戰錘以及荷魯斯之爪，對準帝皇的頭顱發起了處決儀式。
這一場戰爭，終究還是他取得了勝利。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