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帝皇與荷魯斯(三合一)
第660章 帝皇與荷魯斯(三合一)
父親和兒子。
君王和戰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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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之主和人類叛徒。
帝皇與荷魯斯之間隔了數十米相互對峙,他們雖然只有兩人,卻有著成百上千種不同的對立關係。
每一種關係,每一種概念互相分離,在更高的維度上陷入交戰狀態。
儀式祭壇逐漸發生著變化,似乎隨著帝皇的入場,一切都開始變得明晰起來。
那籠罩著復仇之魂號的黑暗迷霧逐漸散去,這艘榮光女王的戰艦軀體似乎被完全的剝離乾淨,露出了猶如骨架般的巨大構造物體。
這艘屬於牧狼神的榮耀戰艦,正在被它主人的意志改寫重塑,一切不過是荷魯斯一念之間就能完成的事情。
而透過那透明的屏障,洛希等人能夠看到泰拉那藍白色的雲層中湧起無數的火光和塵埃,猶如蘋果上腐爛的蛀蟲黑點般面目可憎。
所有人都被復仇之魂的引力場吸附,抬頭就能看到倒置過來的泰拉,仿佛即將就要失速撞上這顆人類的母星。
無數戰艦的殘骸,軌道的碎片,以及破碎的戰士屍骸正在泰拉引力的捕獲下沿著軌道極速旋轉。
其中不乏有著一些數公里長的熄火戰艦,彼此相互碰撞摩擦,發出極其刺眼的火花。
巨大的荷魯斯之眼在祭壇表面緩緩升起,它們足足高達百米,昏黃中帶著黑暗的眼睛皆是看向了帝皇。
這些眼睛仿佛亘古以來便存在於此,強大而邪惡的意志通過那些豎瞳毫無保留的投射到人類世界。
古老的號角聲不知從何處響起,無數人類的吶喊和廝殺聲伴隨著號角,仿佛身處一處未知的古戰場。
無數阿斯塔特和凡人輔助軍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復仇之魂的甲板上。
他們中有忠誠者,也有叛逆者,但是毫無意外他們已然化為了冰冷的屍體,成為了戰場上的一種裝飾。
荷魯斯精心裝飾了這座戰場,它將成為自己登上王座的起點,也將成為帝皇命運的終點。
「我已經長大了,而你已經老了,父親。」
「你不再像是過去那般高大,強壯,你並非完美之人,你也有著自己的缺陷和弱點。
而我和你不一樣,我更加的完美和強大,現在該是你向我低頭的時候了。」
「我比你更接近於神,哪怕是亞空間中的那四位邪神,與我相比也不過是平起平坐罷了。」
荷魯斯還以為帝皇所說的為什麼,是指他和自己的位置發生了轉變。
帝皇不再是那個絕對的強者,而他也不再是那個完全服從,戰戰兢兢的弱者。
「為什麼?」帝皇依然在說道。
荷魯斯沒來由的湧起了一股錯愕感和憤怒感。
他感覺到自己的父親,並沒有以一個弱者面對強者時的態度來對待自己。
這點很不好,他很不高興,但這是帝皇他願意容忍這一點小小的僭越。
「你殺了我的兒子。」帝皇說道。
荷魯斯只感覺父親,或許已經被自己做的驚世之舉震撼了。
是的,他殺死了科茲和聖吉列斯,雖然還沒有完全死透,但是只要等他忙完帝皇的事情,那些也不過是順手就能解決的小事而已。
時間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只要他願意,完全能夠左右任何人的生死。
哪怕是那些已經在戰爭中死去的子嗣,荷魯斯也能夠逆轉時間,將他們從時間長河中打撈出來再次復活。
他早已經不像過去那般弱小,所謂的原體兄弟,在現在的他看來,和路邊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也沒什麼區別。
既然不願意臣服,那麼還是消失吧,就像是從未來過這個世上。
「父親,不過是兩個兄弟罷了,我給過聖吉列斯機會,他有資格留在我的身邊。
我曾經許諾他會有一張最接近於我的王座,他能夠和我一起統治這個世界,這是何等的殊榮,但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他在我心中或許有著不錯的地位,但是絕對無法和你媲美,只有面對你我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退讓。」荷魯斯深情的說道,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帝皇。
「是的,我也殺了科茲,可是他不是一直都是個廢物嗎?
你不是也厭惡著這個骯髒的諾斯特拉莫人,他就像是一隻下水道里的老鼠一般見不得光,一旦暴露在你的光輝下,他的眼睛和皮膚都會被灼傷起泡。」
荷魯斯似乎極其討厭帝皇這種謎語人的態度,這讓他回想起了很早以前,他就是這樣陪伴在帝皇的身邊,並且日日揣摩父親的意思。
古泰拉人常說伴君如伴虎,雖然他的父親從未以恩威難測來恐嚇自己,但是他也時常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和不安。
帝皇從來不會明說他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那黃金的三十年荷魯斯從未忘記,他愛著帝皇,但也畏懼著帝皇。
帝皇在他的心中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帝皇的一切決定都是正確的,他的方方面面都是完美的,自己只不過是運氣好成為了他第一個歸來的兒子。
因此荷魯斯戰戰兢兢,從未有一刻敢麻痹大意,就是怕自己會犯下什麼差錯導致帝皇收回對他的關注和寵愛。
而隨著黎曼魯斯等原體被逐一找回後,這種患得患失引發的恐懼心理也越發嚴重。
荷魯斯不止一次的安慰自己,開導自己,但卻也只是將問題暫時的壓制延後罷了。
他以比福格瑞姆更嚴苛的完美要求來約束自己,他必須寬容大量,必須仁慈友善,必須模仿帝皇的方方面面,來領導那些同樣傑出不凡的子嗣。
只有荷魯斯知道,當他看到高貴的聖吉列斯時,心中最先出現的不是對這位兄弟的喜愛和友善,而是一種自愧不如的恐懼,和想要抹殺這一威脅的陰暗情緒。
荷魯斯或許是基因原體中最接近人的存在,他身上那種屬於凡人的情感,甚至濃烈到還要超過凡人。
如果讓洛希來評價的話,這一位原體和帝皇之間的關係,與他印象中的東亞親子關係有著一種高度的重合性。
荷魯斯崇拜權威長輩,渴求獲得認可,但同時也恐懼著他們,本能的想要脫離掌控,獲得自己的空間。
他甚至會覺得其他優秀的兄弟,會搶占自己的位置。
愛之愈深,恨之愈深,荷魯斯內心的弱點便如此被混沌力量放大,強化,並且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你殺了我的兒子。」
「為什麼?」
帝皇依然在自語,他的聲音在偌大的儀式祭壇上迴蕩,就連充當著觀眾的眾人也能夠清楚的聽到人類之主的質問。
荷魯斯的不耐加深了,但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給予帝皇最多的耐心和時間。
「父親,我已經是新的人類之主了,你應該坐到我的右手邊。
和我一起開創人類的全新時代吧,和舊時代的殘黨說再見吧,讓我們並肩作戰,就像那三十年一般。」
荷魯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露出了那一枚無比珍貴的金戒指。
這枚帝皇贈予荷魯斯的金戒指早已經被摩梭的油光閃爍,仿佛一枚已經包漿了的文物。
荷魯斯高高的舉起了這枚戒指,讓它在泰拉反射的光線下熠熠生輝。
「父親,我知道你太累了,你一直都想讓人類掙脫被混沌奴役的命運,於是你開啟了大遠征,開始建造人類的網道工程,開始用無數的秘密和計劃來掩蓋你的真實意圖。」
「放手吧,休息吧,將一切交給我,而你只需要坐在我身邊靜靜的注視著一切,膜拜我的豐功和偉績。」
「我會超越你,完成你未竟的事業。」
荷魯斯一點也不想要殺死帝皇,哪怕混沌四神的聲音不斷地在耳畔催促,祂們渴求帝皇能夠身死,能夠擺脫這具物理軀殼的束縛,成為真正的「祂」。
「聒噪!」
荷魯斯不耐煩的關閉了四神的聲音,現在他的耳畔終於安靜了下來。
這些卑賤的東西,以為能夠一直控制自己嗎?殊不知他只是想掠奪祂們的力量,化為自己的力量使用。
「為什麼?」帝皇依然在質問。
荷魯斯的耐心耗盡了,他想自己已經給出了完美的回答,可是他卻依然在此重複著那無謂的疑問。
難道他說的不是聖吉列斯和科茲,那會是什麼?
荷魯斯極力的揣測著帝皇的深意,就像是過去那三十年他所做的那樣。
帝皇從來都不喜歡把話說清楚,因此身為他身邊最為親近的兒子,荷魯斯就必須要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去觀察和理解帝皇。
這一切雖然看起來像是猜謎一般,但其實荷魯斯還挺樂在其中的,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而且荷魯斯猜中的概率異常的高,幾乎不會出錯。
「你難道捨不得你的權力?父親,這無需擔心,身為我的父親,你永遠擁有著和我一般的權力。
如果您實在是捨不得這張王座,那麼帝國可以有兩個皇帝,你總是特殊的,值得我做出任何的妥協。」
荷魯斯像是安撫兒子一般安撫帝皇,他自以為自己已經退步了許多,哪怕帝皇再貪心,再固執也該做出改變吧?
只是帝皇依然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猶如機械一般重複著為什麼。
荷魯斯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他很想打開帝皇的腦子,看看他到底在困惑些什麼東西。
「父親,難道你是在問我為什麼能夠掌握這般偉大的混沌力量嗎?因為勇氣和氣魄,而你顯然缺少這些東西。
你本可以無限的利用混沌力量,但現在卻畏首畏尾,懼之如虎狼,又怎麼可能掌握它的力量呢?」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早已經融合了那四個邪神的力量,掠奪了祂們的本質。
至高天的力量在我手中臣服,而只有如此我才能將人類帶向另一個輝煌的未來。」
「一再的抗拒亞空間是不可能的,也是愚蠢的,這就是我勝過你的地方。」
洛希已經難以想像荷魯斯現在到底是什麼精神狀態了,這傢伙已經大口大口的喝下了亞空間毒雞湯,卻依然沾沾自喜的表示十分的美味,十分的新鮮。
並且他還不斷地將這碗毒雞湯遞給其他人,並且質問自己的父親為什麼不像自己一樣大快朵頤。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一道聲音替洛希表達了心裡的真實想法,那位跟隨在帝皇身邊的禁軍凱爾卡杜斯毫無畏懼的怒吼道。
「沒有人能夠掌握混沌力量,所有自以為掌握的人,不過是又一個自以為是的傻子!」
禁軍的嘲諷和斥責讓荷魯斯勃然大怒,這是屬於他和帝皇的親密時刻,而其他人不過是他善心大發留下來的觀眾罷了。
觀眾就應該老老實實的保持安靜,並且在合適的時候提供掌聲與歡呼聲,而不是這樣毫無禮儀的打斷他和帝皇的相處時刻。
就在荷魯斯打算殺死這位脆弱的金色玩具時,另一名阿斯塔特擋在了他的面前。
荷魯斯手中的湮滅力量忽然消散了,因為這名阿斯塔特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兒子加維爾·洛肯。
自從塞詹努斯死後,洛肯填補了他的位置,也成為了荷魯斯最愛的兒子之一。
荷魯斯曾經宣稱,洛肯就是他的聖吉列斯,可見在他的心中洛肯地位的特殊性。
而洛肯叛逃,不願意歸來之後,荷魯斯非常的想念洛肯,他一直都為這位叛逆的兒子留了一個位置,只要他願意回心轉意,那麼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父親!」
「牧狼神!」
「叛徒!」
「愚者!」
洛克接連用不同的稱呼呼喚荷魯斯,而這位牧狼神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洛肯離開了軍團之後,學壞了,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壞孩子。
而壞孩子,應該去死……荷魯斯打消了這個可怕的想法,他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對洛肯生出了可怕的殺意。
他的喜怒哀樂,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一般,只要輕輕的一推就會滑向無底深淵。
「你已經是混沌之奴了,祂們鬆開了你頸上的項圈,所以讓你產生了自己依然是自由身的錯覺,牧狼神,你不過是條咬人的瘋狗罷了!」
「你看看你現在到底在幹什麼,你昔日對帝皇是如此的忠誠,如此的堅定,不管你用什麼理由來辯解,現在的你都是從前最為不齒的那種混蛋!」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洛肯的話很難聽,哪怕是荷魯斯對他的愛再濃烈,也依然是感覺到臉面刺痛。
尤其這一切都發生在帝皇的面前,這讓荷魯斯感覺自己顏面無光。
「回頭吧,趁你現在還能控制自己,你真的想徹徹底底的淪為混沌的玩物嗎?被祂們唆使誘騙,去殺死自己的父親?」
「控制你自己的,真的是你的意志嗎?」
洛肯的勸說非常刺耳,荷魯斯乾脆也屏蔽了他的聲音,最後的影月蒼狼嘴巴依然在喋喋不休的閉合,可是卻沒有了絲毫的響聲。
荷魯斯得意的轉頭看向了帝皇,他明白自己父親的小計倆,這並不難猜,非常輕鬆的就被他洞穿。
帝皇不過是想要讓洛肯在這裡干擾他的注意力罷了,他的確不會殺死洛肯。
無論他如何混帳,他都是自己的兒子,兒子不聽話,難道老子就要殺了小子了?
雖然簡單直白,但是確實好用,荷魯斯只感覺自己億萬分之一的情緒和警惕因為洛肯的發聲而出現了動搖,這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成就了。
帝皇的漠然讓荷魯斯感覺到厭煩了,他不想再繼續這無趣的一切。
「現在,向我跪下!」
「現在,向我說你很後悔過去對我們隱瞞的一切!」
「現在,向我說你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敗,你對敗在我的手中心服口服!」
荷魯斯喋喋不休,他甚至開始越過帝皇劃下的那條火線,這的確有些灼熱和刺痛,如果他還是原來的牧狼神,那麼或許竭盡全力也無法越過帝皇設下的屏障。
而現在嘛……他只需要輕輕調動步伐即可。
強大的力量,是他和帝皇平等交談的籌碼。
可是隨著荷魯斯位置的移動,帝皇那冰冷的視線依然在注視著原來的位置,這讓荷魯斯的內心裡忽然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會不會,帝皇一直看的,一直問的都不是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荷魯斯有些心虛的用眼睛的餘光看向身後,那裡只有陰影,巨大的荷魯斯之眼擋住了來自太陽的光,所投射下來的陰影。
而在陰影之中,潛藏著至高天中的那四名嗜血觀眾,祂們推動了一切,祂們引誘著自己墮入了混沌,而祂們也將被自己踩在腳下。
荷魯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他感覺自己所思考腦補的一切,似乎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帝皇根本就沒有看他,這是一種莫大的輕蔑,因為無言本身就是輕蔑。
「所以那句【你殺了我的兒子】,指的其實是我?」
「可笑,何等的可笑啊,父親,我還沒死呢!」
荷魯斯露出了一抹愕然的嘲笑,他很好,他從未死去,如今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盛怒之下的荷魯斯直接舉起了自己的右爪,無盡的漩渦吞噬著亞空間的以太力量。
荷魯斯變得無比的可怕,無比的駭人,他釋放了一道猩紅的波紋,直接將一直佇立在原地的帝皇給擊飛了出去。
哪怕是人類之主,面對這種層次的力量依然產生了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眼見帝皇遭受到了攻擊,跟隨在身邊的三名戰士立刻就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
而在儀式祭壇的邊緣,萊恩莊森用自己完好的那隻手握緊了獅劍,他們四名原體兄弟,替聖吉列斯擋下了四次致命攻擊,此刻早已經狀態衰弱到了極點。
不過他們對自己的選擇無怨無悔,分擔荷魯斯的攻擊他們都能活下來,而一旦聖吉列斯被五次攻擊命中,那麼他將真的徹底死去。
眼睜睜的看著聖吉列斯在眼前死去,沒有一個原體兄弟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如果他們什麼也沒做,從此以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將活在回憶的煎熬當中無法自拔。
沒看到就連康拉德·科茲都甘願替聖吉列斯去死,現在都還躺在靜滯立場內生死不明,難道他們還比不上科茲這個混蛋?
「你找機會帶著聖吉列斯和科茲走,走的越遠越好,在分出勝負之前都不要回來。」
萊恩看著洛希的眼睛,極其認真的說道。
「如果我們都死在這裡,那麼軍團就都拜託給你了,你有這個威望和力量來號令各個軍團。」
「不過你要注意基里曼這個小子,我一直都感覺他不老實,他很可能還有反心。」
聽到萊恩託孤的同時都不忘黑一下基里曼,洛希頓時嘴角抽搐,不知道說些什麼。
為什麼馬庫拉格人在別人眼裡總是一副野心勃勃的樣子?
「不是,你萊恩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洛希反問道。
獅王頓時一愣,一直以來洛希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溫和模樣,他很少會生氣動怒,並且兢兢業業的保持著後勤方面絕對萬無一失。
萊恩非常喜歡和洛希搭檔的那段時間,他只需要思考該怎麼敲動滅絕令,其他的事情都有人來給他兜底。
畢竟洛希只需要考慮怎麼管好後勤,而他放滅絕令要思考的東西可就多了。
「你們一個個逞英雄,打算給我殿後?我就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嗎?」
洛希招呼來幾個跟隨在身後的鐵人,這是跟隨他們一起傳送到復仇之魂的戰爭兵器,只不過亞當似乎不知道被送到了哪裡,他們一路上收攏部隊都沒有見到他。
「你們務必要把聖吉列斯和科茲的軀體,連帶著靜滯立場送回泰拉皇宮,告訴留守的潑拉克斯,他會明白的。」
那幾台戰爭型鐵人,立刻就抬起靜滯立場發生器,將重傷瀕死的兩人帶離了復仇之魂。
鐵人的軀體扭曲變形,從原來的人體形態,轉變為了一座小型的空投倉,在一陣火光噴濺後脫離了復仇之魂號的引力約束。
做完這一切後,洛希才轉過身看著萊恩幾人。
「我只知道如果我現在逃命,或許未來我還能活著,但我會一直後悔現在的選擇。」
「荷魯斯這個可憐的傀儡,我已經受夠了他的傲慢和愚蠢,倒不如和他拼了!」
「他媽的混蛋,還在那裡做著他的春秋大夢,他還以為自己是人類之主,我忍不了了!」
「我從未看錯你,吾友。」察合台可汗瀟灑的笑道,他的一條腿已經完全不能動彈了,但他依然是在場所有人中移動速度最快的那個。
帝皇已經被荷魯斯的靈能閃電打倒在地,而他身邊的三名禁軍和阿斯塔特早已經一擁而上,然後被荷魯斯毫無意外的擊飛了出去。
如果不是看在洛肯的份上,禁軍和力圖早已經灰飛煙滅。
而萊恩等新的一批生力軍也加入到了戰場,連帶著那位歐爾佩松,以及受祝女士昔蘭尼還有特工約翰也在竭盡全力的牽制荷魯斯。
單憑力量,哪怕他們三個綁在一起也撼動不了荷魯斯分毫,但是約翰卻能夠不斷地採用語言對荷魯斯進行精神上的攻擊。
「荷魯斯!」
「你不是一直都很自傲自己的戰帥身份嗎?但你知不知道,你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
「你只是一份可悲的代餐,歐爾佩松的代餐!」
「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帝皇的初代戰帥,也是戰帥這個偉大名字的由來,他才是帝皇心目中唯一的戰帥人選!」
「你這個低劣的贗品,來看看你的本尊長什麼樣!」
約翰絲毫不顧歐爾佩松的死活,直接拿荷魯斯最為珍視的東西向他開炮。
哪怕是痴呆狀態的荷魯斯,在聽到約翰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時,也瞬間陷入了僵直狀態。
下一秒,荷魯斯的身上噴湧出無數漆黑昏暗的靈能閃電,越過洛肯、禁軍、力圖,甚至是原體們,追著歐爾佩松便是毫無保留的痛下殺手。
每一道攻擊,都能徹底的抹殺這個古老的靈能者。
「約翰,我*****!」
「你****!!」
歐爾佩松也沒有想到約翰的辦法居然是這個,他立刻亡魂大冒的迅速奔逃。
他利用儀式場地那無數巨大的荷魯斯之眼作為障礙物,阻擋那要命的靈能閃電。
而那些荷魯斯之眼所投射下來的陰影中,正在亞空間中觀看著這一場絕對重量級對決的混沌四神看的目不轉睛。
祂們本身就是無數宇宙智慧生命情感的聚合體,祂們雖然有著自我意識,但卻依然要受制於自己的本質。
就像是血神無法拒絕決鬥挑戰,奸奇無法拒絕陰謀詭計,像這樣勁爆的父子相殘,君臣相殺的劇場更是讓祂們如痴如醉。
看到約翰坑了歐爾佩松吸引了荷魯斯的注意,頓時無數猶如亞空間風暴般的大笑聲從黑暗中傳來。
這一刻,祂們甚至暫時放下了對偉大遊戲的執念,而更為關注這一場無比刺激,驚險的追逃戰。
對於混沌諸神來說,這日子過得未免也太過無聊了,除了和其他的幾個老對手打打牌,用偉大遊戲取樂,其他一點意思都沒有。
就在這位初代戰帥即將要隕命在當代戰帥手中時,一道心靈屏障將致命的閃電擋在歐爾佩松的面前。
這位最古老的永生者感受到了徹骨的死亡威脅,他知曉如果死在荷魯斯的手裡,恐怕自己再也不會復活了。
「尼歐斯,你的好大兒是真的差點就把我宰了!」
「差一點,就差一點!」
不過隨著帝皇的出手,無論是荷魯斯還是人類之主都無暇顧及歐爾佩鬆了,他們越過了界限,開始互相向對方攻殺而去。
父與子,君與臣,將在今天給出一個結局。
爸寶男婆媽荷魯斯我真的寫夠了,大概後天就能結束掉荷魯斯劇情
祝大家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天天開心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