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真讓我睡沙發?
岑霜安靜了一會兒。
「你說,如果二十年前的事情真的是周母做的,我媽會不會崩潰?」
一個把自己當做朋友的人,設計綁架自己,在自己想著還要照顧她的時候,她卻抱走了自己以為已經去世的女兒加以虐待。
隨便一件,都是讓岑霜難以接受的。
更別論是舒悅了。
莊雋謙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岑霜說的事情他想過,但是這種事情,沒辦法做到感同身受。
所以對於結果如何,舒悅怎麼看待,他都處於一個未知的狀態。
莊雋謙換了只手握方向盤,看著岑霜輕聲道。
「舒姨怎麼辦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肯定也不好受,我只能做到讓你開心點。」
岑霜知道莊雋謙說的是真的,光是他平時做的就看得出來。
可到了這個時候岑霜還是好奇的看著他,笑著問了句。
「那你想讓我怎麼開心?」
她一手撐著自己的臉蛋,一臉壞笑地看著莊雋謙。
莊雋謙原本你還在開車,聽見她這樣一說,轉頭看去就瞧見岑霜的表情。
「你這樣的表情倒是讓我覺得你有些不懷好意了。」
岑霜歪了歪頭,「是嗎?我只是有一點小心思而已。」
莊雋謙笑了兩聲,沒有繼續說話,車內雖然沉默著,但氣氛已然溫馨了很多。
車子開到酒店門口后庄雋謙便將鑰匙丟給了泊車員。
這家酒店是江家的產業。
莊雋謙在這裡有一套長住的總套,是江淮枳專門給他留的。
下車後岑霜拿著行李直接進去,岑霜直接走到電梯前,回頭時看著莊雋謙還在身後。
她撐著行李回頭看著他,微微歪頭像是疑惑。
莊雋謙直接走到她面前問:「不多訂一間房?」
「你的房間不是總套?」
「是...」
「那直接住總套不就好了?又不是只有一間房。」
岑霜說的的確是沒錯,只是,莊雋謙抿了抿唇,沒有多說別的。
等到了房間,岑霜才明白莊雋謙在猶豫什麼。
進了門岑霜剛把行李放下來,剛想去看看側臥,打開門就發現除了一個主臥,沒有別的房間。
岑霜看著莊雋謙問:「你的總套怎麼只有一個房間?」
面前被質問的人只是無辜聳肩,「這事你要問你哥,是你哥給我的房間,他說的是,反正是給我這個自己人住,房間少一個也沒什麼的。」
岑霜無奈閉眼,深吸一口氣道:「那怎麼說?下去再開一間房?」
剛說完,莊雋謙就癱坐在沙發上,伸手抱著岑霜。
「剛剛開了那麼久的車很累了,休息會兒吧,睡一個房間也沒什麼的吧?」
他說話的時候略顯委屈,讓人看著還以為是岑霜怎麼奴隸他了。
岑霜也沒難為他,嘴角完出一個弧度,認真的對他說。
「那辛苦你打地鋪吧。」
莊雋謙臉上的笑收斂了不少,但還是點頭說了聲好。
他不可不敢得寸進尺,別到時候被岑霜趕出去了,到時候哭的就是自己了。
為此見岑霜同意之後他立馬起來將岑霜的行李拿到房間裡去。
岑霜站在原地雙手抱臂看著莊雋謙往房間裡走,她沒跟上去,而是走到窗邊,看這窗外的風景。
這個城市她太熟悉了。
以至於現在站在這個高度,遠遠地瞧著都能記起一些自己殘存在這個城市裡的記憶。
莊雋謙放好行李,出來後見岑霜站在窗邊,她的目光一直看著窗外。
這個她占據了她大部分人生的城市,他不知道岑霜現在在想什麼,或許是有懷念,又或許是感慨。
但他知道,她不會想繼續在這個城市生活了。
他走過去,雙手從後抱住她。
將人圈進自己的懷裡。
低聲詢問。
「想什麼呢?」
岑霜握著他的手說。
「你來過幾次京都?」
「不多,基本上都是來處理公務。」
「你說過去那麼長的時間裡,我們會不會在某個街角也擦肩而過過?」
岑霜摸著他的手,見他不說話,她轉身過來牽著他的手問。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好像戴了副尾戒?」
她的手指在莊雋謙的指節上輕輕撫摸,她低頭看去,摸著他尾指上的一處小疤。
「你這是小的時候弄的嗎?」
莊雋謙低頭看去只見她撫摸的地方有一處小小的傷疤,經年累月過去,其實已經看不明顯了。
莊雋謙輕聲回答。
「很小的時候弄的了,自己都記不清了,之前戴著尾戒擋一擋。」
岑霜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勾著他的小指。
莊雋謙看著窗外低聲問她。
「等處理好手裡的事情,結了婚,我帶你出去玩玩。」
「出去玩?」
岑霜轉頭看向他,腦袋裡卻已經在想要去哪裡玩了。
「你想帶我去哪兒玩?」
「你想去哪兒都行,你不是除了京都沒去過別的地方嗎?那就帶你去把那些好玩的地方都走一走。」
他說完,岑霜轉過身來好奇地看他。
「都去玩一遍的話,你有那麼多的時間嗎?」
「只要是陪你,自然是有的。」
晚上岑霜還是找了床被子來讓莊雋謙去睡了沙發。
房間裡有個貴妃椅,用來睡覺正好。
莊雋謙洗漱完出來就看見沙發上的被子。
扭頭看著在收拾行李的岑霜問。
「真讓我睡沙發?」
她嗯了一聲說,「或者我睡也行,我不介意的。」
「那你還是睡床吧,我挺喜歡睡沙發的。」
本來就是他留著人在這兒睡的,不可能讓她來睡沙發的。
他也捨不得。
只是躺在沙發上,莊雋謙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
熄了燈后庄雋謙遲遲沒睡著。
翻身翻了幾個來回,最後才開口叫了岑霜一聲。
話落,房間裡安安靜靜沒人回應他。
莊雋謙起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上去的時候床上的人沒有絲毫的動靜。
看來是已經睡著了。
莊雋謙的動作很輕,像是生怕將人吵醒了一樣。
躺下後身子往岑霜身邊又湊了湊。
最後才放心地將人圈進懷裡。
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岑霜醒來就發現莊雋謙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腰上。
她就說怎麼感覺睡得這麼累。
翻了個身剛想開口罵他。
但一轉頭就看到莊雋謙熟睡的容顏,睡著的莊雋謙五官都變得柔和了不少。
此時看著,岑霜的氣竟然莫名的少了幾分。
但還是覺得生氣,用力捏了下莊雋謙的臉頰。
下一秒就看見莊雋謙微微蹙著眉睜眼,他沒生氣,反倒是帶著點撒嬌的味道將人摟進了懷裡。
聲音懶散道。
「不鬧,再睡一會兒吧,昨晚我都沒睡好。」
「你都爬到床上來了你還沒睡好。」
岑霜生氣地說了句。
莊雋謙則是直言。
「那不就是因為睡不好才到沙發上來睡嗎?」
岑霜又擰了擰他的腰全當解氣,但更過分的她也沒做。
反倒是安安靜靜地在他懷裡又閉上了眼。
睡過去前,岑霜還在想,等會兒醒過來一定要好好和他說說,不能就這麼算了。
但此時的岑霜肯定是沒有想過莊雋謙厚臉皮的程度。
岑霜和莊雋謙在京都這兩天沒急著去調查。
一時擔心有人注意到,二是岑霜想著既然是要查周家,那自然是她直接去一趟來的直接。
周母不在家,周聿安自然會願意讓她回去坐坐,但莊雋謙不樂意,上次的事情鬧成那樣,誰都不能保證周聿安會不會懷恨在心。
讓岑霜回周家,和羊入虎口無異。這件事莊雋謙拒絕後岑霜也沒有再提起過。
莊雋謙也不急,倒是讓岑霜帶著他到處轉轉。
這兩天帶著莊雋謙在京都到處看了看,去了些著名的景點。
但是有些地方岑霜也沒來過,莊雋謙偶爾有時會笑著說。
「看來的路痴是真的。」
岑霜尷尬的撓頭,路痴是真的,但還有一點是因為岑霜其實也不是很熟。
她就像是一個來過很多次的外地人一樣。
只知道一些著名的景點和一些,她經常去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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