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流產
後來莊雋謙還是日日睡在床上,但表現的倒是十分老實。
兩個人在京都這兩天沒急著去調查。
一是擔心有人注意到,二是岑霜想著既然是要查周家,那自然是她直接去一趟來的直接。
周母不在家,周聿安自然會願意讓她回去坐坐,但莊雋謙不樂意,上次的事情鬧成那樣,誰都不能保證周聿安會不會懷恨在心。
讓岑霜回周家,和羊入虎口無異。這件事莊雋謙拒絕後岑霜也沒有再提起過。
莊雋謙也不急,倒是讓岑霜帶著他到處轉轉。
這兩天帶著莊雋謙在京都到處看了看,去了些著名的景點。
但是有些地方岑霜也沒來過,莊雋謙偶爾有時會笑著說。
「看來的路痴是真的。」
岑霜尷尬地撓頭,路痴是真的,但還有一點是因為岑霜其實也不是很熟。
她就像是一個來過很多次的外地人一樣。
只知道一些著名的景點和一些,她經常去過的地方。
「那你對什麼地方熟悉一點?」
莊雋謙問她。
岑霜西想了一會兒,最後才給出了一個結論。
「我大概只對上學的路比較熟。」
她回答的很認真,但莊雋謙只是一味地看著她什麼也沒說。
回過神來時,她看著莊雋謙就問。
「我臉上有東西?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莊雋謙搖了搖頭,「沒,走吧。」
今天來了中央公園,剛坐在長椅上,岑霜靠在他的肩頭說話,莊雋謙看她的那會兒,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只覺得震顫的心臟生出了幾分心疼的感覺。
岑霜在長椅上坐了好一會兒,看著遠處天邊的夕陽慢慢快要落下。
她打了個哈欠問:「要不要回去了?順便想想晚上吃點什麼?」
莊雋謙說好,起身的時候拉著岑霜一起。
傍晚的公園大多都是一些老年人,他們兩個人伴著夕陽而歸。
剛到房間,莊雋謙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眼,走到一旁去接電話。
岑霜則是走到沙發邊坐下。
手裡的遊戲剛結束一把,莊雋謙的正好坐在她身邊。
她放下手機,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直接開口問了句。
「發生什麼事了?」
莊雋謙看了她一眼說:「你哥來了。」
「什麼時候到?」
話音剛落,門口響起敲門聲。
莊雋謙只好扯唇笑道:「現在。」
岑霜咬著唇,已經能猜到等會兒會有一場什麼樣的腥風血雨了。
莊雋謙開了門江淮枳徑直進來,在看到岑霜的時候臉上倒是沒什麼反應。
他先是去小冰箱裡拿了瓶水,走到沙發一側坐下後咕嚕咕嚕地咽了半瓶水。
放在桌上的時候開口說了個勁爆的事情。
「林枳流產了這事你們知道嗎?」
岑霜和莊雋謙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後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這我們怎麼會知道?我也沒派人一直盯著林枳。」
莊雋謙的話落,江淮枳直接問道:「那你們來京都這幾天在幹嘛?」
岑霜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說了句:「就玩兒?」
「呵。」江淮枳看了看他們兩,最後問了句,「那你們來京都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一塊兒?」
說到了重點上面,岑霜倒是開始沉默起來了。
「怎麼了?我睡的沙發,要不你去看看?」
莊雋謙倒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絲毫不慌。
江淮枳聽了倒也不至於還要跑到房間裡去看。
更何況本來就是訂了婚的,睡到一起也是遲早的事情,他對人小情侶之間的事情也懶得插手。
言歸正傳,他有問道。
「後面你們打算怎麼查?」
說到說正事上,岑霜直接看向莊雋謙,「他有數。」
「你倒是對他了解,他都和你玩兩天了你還說他有數,胳膊肘都快拐到他家去了。」
「那我本來就是從他家回去的。」
岑霜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暗自嘀咕。
江淮枳扶額,眼神從莊雋謙的身上掃過一眼就看到他暗喜的表情。
頓時覺得心塞不已。
「你剛剛說林枳流產了你怎麼知道的?」
岑霜把話題聊了回來,說到這裡,江淮枳直言道:「聽說的,畢竟我在京都還是有人的,據說是周聿安要取消婚禮林枳接受不了,一來二去一鬧,那天林枳下樓的時候沒站穩就摔了下去,孩子沒保住。」
江淮枳說完,岑霜只覺得唏噓不已,雖然說她和林枳不對付,但是此時聽到這件事,岑霜卻感覺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一個只看得到周聿安最後卻被傷得遍體鱗傷的自己。
莊雋謙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岑霜有點走神,他伸手落在她的手背上。
他沒去看岑霜,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他看著江淮枳道:「所以,你現在是打算從林枳身上下手?」
「上次查到林枳和江泠認識,雖然兩個人沒見面,但是江泠對周聿安下藥的事情保不齊林枳知道,為了周聿安林枳要是對江泠下手也不是不可能,就算她遠在京都,但是有些事兒花點錢就能幹,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說到這裡,江淮枳的目光忽然嚴肅起來。
「林枳流產的事情,發生在江泠出事之前。」
話落,在座幾個人都沒說話,原本林枳就有很大的嫌疑。
江淮枳這句話一說完,很難不讓人覺得林枳就是因為流產的事情,所以才對江泠出手。
但這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
重點就是猜想只是猜想,它並不能算作是證據。
這時候岑霜忽然冷不丁的開口說了句。
「這還不簡單,直接去問她不就是了,更何況只需要確認這件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就行了,難不成你們倆真的覺得還能讓她去坐牢不成,再怎麼說他也是林家的人,因為這件事情要去坐牢的話,林家傾家蕩產也能把她從牢里撈出來,這對林枳來說無關痛癢。」
岑霜說起這句話來的時候神色有點淡漠。
但她就是這樣想的。
其實說實在的,她真的在意林枳有沒有做這件事情嗎?
江泠對她做的事她不是沒有記憶,這件事要真的是林枳做的,她大概只會覺得江泠罪有應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