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想要她身敗名裂
沒有一個人會允許自己最討厭的人的女兒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
而報復一個人,最好的辦法無非就是將她最珍貴的東西奪走,再一點點地看著她發爛發臭。
這樣一來,好像所有事情都說得通了。
岑霜只覺得脊背發涼。
莊雋謙注意到岑霜的狀態,剛想問一句,手上剛碰到岑霜的手背就看到她自然反應似的縮了一下。
但僅僅只是一下,莊雋謙的手懸在半空,看著岑霜,發現她的情緒不對。
還沒等莊雋謙開口詢問,岑霜就先起身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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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了。」
他看著岑霜起身出去,等到房門關上後江淮枳才問莊雋謙。
「霜霜怎麼了?」
他只是看著門口,過了好一會兒說道:「周家有問題,一定有問題,不然的話岑霜不會在提起的時候就表現出明顯的抵抗情緒。」
說完他直接起身,對著江淮枳直接說:「你去查江泠的事情,我去查周家,還有二十年前的事情,詳細發一份檔案給我。」
江淮枳無力,「這檔案我也沒有啊。」
說著話的功夫莊雋謙已經走到房間門口了。
頭也沒回地落下一句。
「沒有就去想辦法。」
說完,房門關上,江淮枳坐在原地嘆了口氣。
下一秒房門又被打開,莊雋謙進來說了句。
「這件事不要直接去問霜霜,我怕她會有牴觸情緒。」
江淮枳無奈,「知道了,你快走吧。」
江淮枳背靠在椅子上,看著門口不再動靜,這才鬆了口氣。
可真當所有人都走了,江淮枳一個人坐著,腦海里思緒翻湧。
還沒等他理清個頭緒出來,桌上放著的手機微微震動,江淮枳拿起看了一眼,又默默放下。
-
江淮枳很快查到了線索,知道江泠和林枳認識,但是在歸門宴之後兩個人就沒再見面。
林枳更是一直待在京都沒有來過江城。
他和岑霜聊起的時候說:「周聿安在京都現在自顧不暇,周氏那十幾億的流水讓董事會對周聿安的能力產生質疑,更有甚者提出要更換人選。
工作上已經這樣了,家裡更是一團亂,那天從公司回去之後周聿安就單方面取消了和林枳的婚約,說是這輩子誰都不娶也不會娶林枳,現在林枳成了成個京都茶餘飯後的笑柄。」
岑霜對他們倆的事情不感興趣,倒是問了句:「周夫人呢?」
江淮枳笑了聲說:「莊雋謙似乎是查到了什麼,周夫人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現,查了行動軌跡發現她早在歸門宴之前就已經出國了。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岑霜笑了聲說。
「這遊戲還沒開始,她就已經主動露出狐狸尾巴了,但怎麼說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這件事不好查。」
「的確,要是這件事一直找不到證據,你打算怎麼辦?」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岑霜都是第一受害人。
她的感受要放在首位。
岑霜只是閉著眼靠在躺椅上,輕飄飄的說道。
「那當然那是讓她也感覺一下失去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江淮枳看著岑霜說:「你打算去收拾周聿安?」
岑霜淡笑一聲:「她什麼都不告訴周聿安,甚至在這件事裡周聿安也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周聿安是他的兒子,卻不是她最珍貴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你想怎麼做?」
岑霜只是笑了笑說:「她最看重的,是她的名聲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榮華富貴,要讓她跌落成泥也體會一把什麼叫生活所迫才行。
我想要她身敗名裂,想要她看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變得渾渾噩噩,想要她享有的一切榮華富貴都化作浮雲。」
她說的聲音淡漠,看似沒有任何情緒,但每一句都帶著十足的狠勁。
江淮枳問她:「你要去京都?」
岑霜緩緩睜開眼,眸光看著窗外天空上慢慢飄過的雲彩。
「嗯,去看看。」
去看看我生活過的京都。
江淮枳沒有拒絕,只是叮囑了一句,「要不要叫莊雋謙和你一塊兒回去?有他在我放心一點。」
「我不叫。」
「啊?」江淮枳看著岑霜,剛想說這不叫莊雋謙可不得生氣。
可下一秒岑霜便開口道:「我不叫他就不去了?」
江淮枳失笑,「你倒是將他拿捏得很準。」
「不是拿捏。」她聲音懶散,隱約帶著點笑意,「這是了解。」
因為了解,所以才知道他的想法,才會這樣堅決地篤定他一定會陪著她一塊兒去。
-
六月初的時候岑霜定了機票回京都。
莊雋謙前段時間回了趟港島。
直接從港島飛的京都。
兩個人是在機場碰的面。
去酒店的路上莊雋謙把最近查到的事情告訴岑霜。
「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岑霜看著窗外,沒有直接回答他。
「好消息多半是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壞消息可能就是你發現這件事沒有證據。」
她說完,轉頭看向莊雋謙。
慢悠悠問道:「我說得對嗎?」
莊雋謙開著車,沒有去看岑霜,但卻歪了下腦袋,失笑一聲:「你倒是清楚得很。」
「查到了周夫人之前在國外的時候和舒姨上一所大學,那會兒兩個人關係很好,但是舒姨不知道的是,周夫人在國外的時候談過一個男朋友,而那個人最開始喜歡的是舒姨,那人說這件事舒姨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岑霜聽了有點摸不清頭腦,「我怎麼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莊雋謙又換了個講法說:「簡而言之就是,周夫人年輕的時候曾經用舒姨的名義,談了個男朋友,而這件事,舒姨不知情,這個男的後來也和周夫人斷了,事情到這裡就不了了之,至於後面有沒有別的後續,可能只有周夫人自己清楚。」
「這件事,看上去和二十年前的事情沒什麼關係。」
岑霜淡淡道。
「問題就出在這兒。」莊雋謙說:「那個男人在國外打地下黑拳的說話有幾分信服力,而二十年前的綁匪,曾經就在那邊活動過,雖然關係很牽強,但也算是有了一點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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