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她死三年,霍總紅眼挖墳撞墓碑> 第234章 他嘗過女人的滋味

第234章 他嘗過女人的滋味

  霍博言從蘇楚家裡走出來。

  心情還算不錯。

  但他剛剛也注意到了蘇楚的眼神。

  他知道,還是因為司千。

  頓時,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扼制住了一般,呼吸不暢。

  抬手,解開了兩顆領口的扣子,他彎身坐進了駕駛室。

  初旎也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博言,把我送回我媽那兒吧,我幫著她收拾收拾房子,你先去忙你的事情。」

  初旎向來體貼大度。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初家搬回華城的事情,是霍博言幫著忙前忙後的,比兒子還盡心。

  她挺感動的。

  初旎輕輕地握住了霍博言的手,「博言,我爸有意在我們結婚後,把他的公司交給你來管理,你會國內國外兩頭跑,希望到時,你別太累了。」

  「不會。」他沒看她,只是苦澀又淡淡地笑了笑,「忙一點好,多賺些錢,可以給你看病。」

  「我的病……」初旎知道,前段時間,霍博言和司千談過生孩子的事情,「……我明白你是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可我的身體……,博言,我就想要一個你的孩子,我們共同撫養長大,要不,再跟司小姐商量一下吧。」

  「她不會同意的。」他已經講過了,沒必要再講第二次。

  初旎不說話了。

  眼眶紅著,眼淚一個勁地在打轉。

  霍博言有些無奈,幫她系好了安全帶,「要不就抱養一個吧,我的基因也好不到哪裡去,實在沒必要為了我們的事情……為難別人。」

  他挺渾蛋的。

  他和司千這錯亂的感情里,他對不起她。

  「博言,我就想要你的孩子。」初旎抓著霍博言的胳膊,指尖泛白,「我不能生,但你可以的,我不介意你和司小姐用什麼方式,她那麼愛你,你慢慢跟她講,她一定會同意的,我會給她足夠的錢,我不會虧待她的,我只想要一個你的孩子,只要是你的就好……」

  霍博言深吸了口氣。

  壓下眉間的苦悶,「好了,不說這個了,先送你回家。」

  霍博言把初旎送回家後。

  一個人開車去了海邊。

  昨天晚上的雨,到現在仍然淅淅瀝瀝地下著。

  海邊的天氣更不算好,墨雲壓著海平面,像隨時都會來一場,更猛烈的,且不可預料的狂風暴雨。


  他租了個帳篷。

  要了一些小菜和酒。

  一個人靜靜地看著海面,腦海里翻湧著一些前塵往事。

  有人給他打來電話。

  是南景山。

  「餵?」霍博言接起了電話。

  「老三,我回來了,你在哪兒呢,見一面。」南景山的聲音,透著輕鬆和愉快。

  南景山和霍博言,讀書的時候,住在一個寢室里。

  按年紀分,霍博言排第三,他排第四,這些年,叫老三叫慣了。

  「在外面服役了那麼多年,回來就多陪陪父母,見我幹什麼。」霍博言往嘴裡,灌了口啤酒。

  「什麼情況啊?你心情不好?跟哥們說說。」

  「我挺好的。」

  「不會是受霍家人的窩囊氣了吧?」南景山知道一些霍博言和霍家的事情,也一直勸他,霍家是個大染缸,只要能吃上飯,沒必要往裡跳,「我不是勸過你很多次了……」

  「不是,我早已經離開霍家了,我在度假,你別來打擾我。」

  「度假?」南景山不信,「你可得了吧,你是會享受生活的人嗎?趕緊的定位發我一個,我今天必需見到你。」

  「你有病吧。」霍博言有些煩地說。

  「對啊,我就是有病,相思病,趕緊的,別囉嗦。」

  霍博言被磨得沒辦法,發了海邊的定位給他。

  他本想著自己靜一靜。

  南景山開車來到海邊時,雨又下大了。

  遠遠地看著孤獨的小帳篷,他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在他的心裡,霍博言的命不算好,雖然姓霍,卻是私生子,後來有了青梅竹馬的戀人,又……

  他嘆了一口,撐著傘往帳篷走過去。

  「你也夠摳的,倒是租個大點的帳篷啊。」南景山收了傘,走進帳篷裡面,「別說,這下雨天,在海邊喝個小酒,還挺浪漫的。」

  霍博言拿了聽啤酒,扔給南景山,「陪我喝一杯。」

  「這麼鬱悶?」南景山接過啤酒,『砰』的打開,啤酒沫冒了出來,「跟我說說,是公司出了問題,還是感情出了問題。」

  「都沒有,就是有點煩。」

  南景山笑了笑,仰頭喝了一口酒,「那肯定是感情出問題了,你和初旎還在糾纏嗎?她身體那種情況,是沒法治的,如果你打算跟她一輩子在一起,那就要做好一輩子沒孩子的準備。」


  「有沒有都無所謂。」他嘴上說著不在意,眼眸卻明顯暗了下去。

  南景山了解霍博言。

  他不是不喜歡小孩子的人。

  況且,到了他這個年紀,差不多的歲數的朋友,都結婚生子,結婚早一些的,孩子都可以上小學了。

  他能不羨慕嗎?

  南景山拍了拍他的肩,「如果真的無所謂,你就不會坐在這兒喝悶酒了。」

  霍博言沒得反駁。

  他和南景山,沒什麼說不開的。

  「初旎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不能負她。」

  「你不能負她,就能負別人?」南景山知道一些,霍博言和司千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跟那個叫司千的女人……你們之間,有沒有感情?」

  不,他應該換句更嚴重的話問,「或者說,你愛過她嗎?有沒有那麼一瞬間……你們在床上的時候,你抱著她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憧憬過,跟一個正常的女人的未來?霍博言,我要聽真話。」

  霍博言回答不了。

  如果他能回答的話,就不會如此的苦惱。

  漫長的沉默過後,南景山明白了。

  「還是跟初旎好好談談吧,不管是青梅竹馬也好,是年少初戀也罷,你的心已經不在她身上了,何必委屈自己呢。」

  霍博言搖頭。

  他負不了一個曾經為他,遮風擋雨過的女人。

  他更負不了,一個在他孤苦無依,迷茫苦頓的時候,沒有棄他而去的女人。

  「景山,如果我跟初旎分手,我就太不是人了。」

  「沒那麼嚴重。」他輕輕地握著霍博言的肩膀,「博言,你是個男人,如果你真跟初旎在一起生活,就要當和尚,你要沒開過葷,或許能忍,你有過女人,你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你忍得了一時,你能忍一輩子??」

  「我沒那麼大的欲望。」霍博言仰頭喝光了手中的酒。

  南景山知道霍博言在死撐。

  沒有性生活,沒有孩子,只憑精神戀愛,這本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這對於另一方來說,更是殘忍。

  「別急著否定,你需要好好的思考,這對你,對初旎都不公平。」

  霍博言再次陷入了漫長沉默當中。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