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他是一個感情騙子
「怎麼會呢。」他握起她的腰,笑著,一起往裡走,「一家人,喝多了沒事。」
菜品豐盛。
陳佑陪著姜光赫喝了幾杯。
「姜先生,您這酒量可以啊。」陳佑酒量一直不錯,但姜光赫似乎比他還要厲害,「這白的,我是真喝不慣,我換紅的行嗎?」
「陳特助,你年紀輕輕的得多喝白的,來,再來一杯。」
姜光赫給陳佑又倒了杯白的。
陳佑無奈地笑了笑,「好,那就再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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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楚在桌子下面,踢了姜光赫一腳,想讓他收著點。
結果,他沒反應。
她便又踢了他一腳,還沒有反應。
正準備再踢時,陳佑苦著臉說,「太太,您剛才踢的是我。」
蘇楚尷尬的腳趾抓地。
賠著笑道歉,「不好意思啊,陳特助。」
她伸手奪下姜光赫的酒杯,「差不多得了。」
「你這個人,還心疼上酒了,霍紹梃把我打成這樣,喝他兩瓶白酒,還能喝破產是怎麼的?」姜光赫搶回自己的酒杯,看向霍紹梃,「你這媳婦,胳膊肘往外拐,太小氣了,你是不知道啊,上初中那會兒,我欠她二十塊錢,她還惦記著跟我要呢,你說她這個人……」
「欠錢,是該還。」霍紹梃笑著說。
姜光赫嘶了一口,「你們兩口子,真的是……」
他抬腕,又是一杯進了喉嚨。
不喝酒的姜光赫,是頂尖的醫學博士生導師,喝了酒的姜光赫就是一個吹子,公牛母牛都可以吹上天,放風箏。
再大的酒量,也禁不住他這個喝法。
看著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男人,蘇楚鬆了口氣。
她真怕他喝高興了,跑到街上裸奔。
以前,他就幹過這事,雖然那時他還小,但那震撼程度,整整困擾了蘇楚整個青春期。
現在想起來,都是噩夢。
人,帶回蘇楚的別墅,安頓好後。
她無奈地坐進沙發里,揉著酸疼的胳膊,「他這個人,就是嗜酒,也不說多如命吧,反正,不喝他也可以,喝起來就沒完沒了,我以為,他長大了,就會把酒戒了,看來……」
蘇楚搖頭。
儘是無奈。
霍紹梃並不介意,搞科學的這些人,平時生活枯燥無味。
喝點小酒,怡個小情,也沒什麼不可原諒的。
「他喝多了就睡,影響不到別人,無可厚非。」
「他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晚上,霍紹梃是留在蘇楚這兒過的夜。
下雨了。
雨點噼里啪啦地往玻璃上砸,風起了陣陣的涼意。
霍紹梃起來關窗。
被蘇楚制止,「別關了,想聽雨聲。」
「好。」
他將毯子把她裹好,輕輕地抱著她,在額頭上吻了吻。
「還沒問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婚禮?」
「沒什麼特別的想法,你看著弄吧。」她這個人不喜歡操心,也沒什麼要求,「我怎樣都好。」
「我們都沒有好好拍個婚紗照,不,準確地說,我們都沒有一張合照。」他覺得挺委屈的,拿出手機來,「要不,現在拍一張?」
「不要了,這個樣子,拍出來,挺難看的。」她捂著臉拒絕。
男人笑著,吻上她的額頭,按下了快門,「我自己看。」
早晨。
大家都睡到很晚才起。
姜光赫臉上的傷,恢復了一些,但嘴還是疼得厲害,再加上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整個人暈暈糊糊的,吃早餐的時候,一直發呆。
「今天有工作嗎?」蘇楚問他。
姜光赫慢悠悠地轉過臉來,「後天。」
「那正好這幾天,在家裡好好休息。」
姜光赫哦了一聲,吃過早餐後,又去補覺去了。
蘇楚給霍紹梃夾了一個煎雞蛋,「你呢,今天應該去上班吧?」
「周末,在家裡陪你。」
蘇楚有點意外,「沒怎麼見你休過周末。」
「以後,我不想把精力全用在工作上,陪你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他吃得很慢,像在等她的節奏。
門鈴響了。
霍紹梃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去看看誰來了。」
他以為會是王蓉帶著小雨點來。
沒想到的是,霍博言和一個年輕的女人。
「去你那邊,你沒在家,家裡的下人,告訴我,你可能在蘇楚這裡,所以就過來了。」霍博言依舊是一副淡而文雅的模樣,「我過來,是……」
「進來說吧。」
霍紹梃將人請到了屋裡。
蘇楚走出來,看到霍博言,微微一愣,再看到他身旁那個小鳥依人的女人,她眉心不由自主的蹙起。
「你好蘇楚。」霍博言禮貌地打招呼。
蘇楚勉強擠了抹笑,「你好,霍先生。」
四個人都坐下後。
霍博言先把禮物遞上了,「聽說你們要大婚了,我知道你們什麼也不缺,就讓人特意織了床蠶絲鴛鴦被,希望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謝謝。」
霍紹梃接過了被子。
遞給蘇楚。
蘇楚的眸光一直落在,不說話的女人身上,這是她第二次見。
也是近距離的,坐在一起。
這個女人看起來,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霍博言一直把她帶到身邊,從國外帶到了國內,那司千呢?
就活該為別人的愛情,買單嗎?
蘇楚其實,有很多話,想要質問霍博言。
但,人家是來賀喜的。
她再不懂得禮貌,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況且,這個叫初旎的女人還在。
找了個藉口,蘇楚回了房。
她想給司千打個電話,但打了幾次,都沒有接通。
便用微信,給她發了條信息,「最近在忙什麼呢?怎麼這麼久都不聯繫我?」
消息發出,石沉大海。
蘇楚有些擔心。
便又發了一條,「收到消息後,給我回電話。」
霍博言呆的時間不長。
那女的,自始至終也沒有說什麼話。
霍紹梃送走人後,上樓來找蘇楚,「怎麼?不舒服嗎?」
「是挺不舒服的?霍博言是不是跟這個女人公開關係了?那司千算什麼?分手了?一定是的,她心裡一定很難過,所以……躲起來療傷了。」
蘇楚心裡不是滋味,「……霍紹梃,你問霍博言和那個女人的關係了嗎?」
「沒問。」當著當事人的面,也沒法問,「看情況,應該是在戀愛的狀態。」
「還真是沒良心,不愛就別招惹,這算什麼?」蘇楚替司千不值。
霍紹梃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感情嘛,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開,你好好勸勸司千,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就是一個感情騙子。」蘇楚生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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