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不認識回家的路了
南景山轉移了話題。
聊了一些自己服役時的事情,和對未來的打算。
「我也不是創業的料,我爸那點家產,我也不想給他敗光,你公司招不招人,要不,我去給你打工吧?」
南景山笑嘻嘻地說。
霍博言瞥了他一眼,「你省省吧,你爸能讓你出來,給我打工?」
「他哪能管我去哪裡打工啊,我怎麼著,得先混口飯吃,別把自己餓死了。」
霍博言笑笑,跟南景山碰了一杯,望著外面連綿不絕的細雨,「今晚,我們就留下來過夜吧。」
「別呀,在這兒過夜,兩個大男人?」南景山一臉的拒絕,「要是凍死了,明天的新聞,可就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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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不大不小地下著。
風勁,吹著砂礫拂過帳篷,噼里啪啦的。
喝得差不多了。
南景山用手機叫了個代駕。
天氣不好,很多代駕會拒單,好不容易有個接的,得半個多小時才能到。
「我們還得回去啊。」南景山把手機一放,「等一會兒代駕吧。」
司千接到代駕單時。
她正準備收工回家。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她知道海邊天氣更不好,這一路電動車開過去,她淋不透也得凍透。
指尖在拒絕上,剛要點下,發現代駕金額有二百多。
她又心動了。
正是用錢的時候,這錢,她得掙啊。
接單後。
她戴好頭盔,騎著電動車往海邊趕。
這人是不是傻X啊,下雨天在海邊玩,還玩到這深更半夜的。
快要到達目的地時,司千給車主打了個電話,「你好,我是代駕,請問是1889的車主嗎?我在岸上,看到你的車了,你趕緊過來吧。」
司千凍得打哆嗦。
南景山:「好的,我們馬上過去。」
司千在原地等了一會兒。
這才看到,兩個撐著傘走過來的男人。
「你好,你是1889的車主嗎?」司千凍得指尖都發硬,看向南景山說話,「車鑰匙給我吧。」
南景山將車鑰匙遞了過去。
司千打開後備箱,把自己的摺疊電動車裝了進去。
再不來,就凍死她了。
南景山和霍博言一起坐進車子後,司千這才從後視鏡里看了男人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四目相對,她倒是先認出了霍博言。
霍博言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與她對視著。
南景山只聽過司千的名字,但沒見過她本人,看到叫的代駕是一個女孩子。
他有點怕她的車技不行,「你開車技術怎麼樣啊?這雨天路滑,你可得慢點開。」
「我技術不錯,你們系好安全帶,上路了。」司千收回視線,打火開車上路。
霍博言沒有跟司千講話。
司千也全當不認識他。
「小姑娘,你挺能幹的啊,這麼晚了還在跑生意。」南景山閒著無聊地說。
司千凍得指尖不打彎,握不太住方向盤,「先生,能開一下暖風嗎?我有點冷。」
「能,趕緊開,沒關係的。」南景山抻過身子,幫司千調,「我來幫你調,你還真不容易,這大雨天的還出來跑代駕。」
「都是為了生活嘛。」司千笑笑。
南景山頓時覺得這個女人,全身都在發光,「我挺佩服你的精神。」
「底層人就是這樣生活的,不像你們,這下著雨,還去海邊喝酒尋歡,我羨慕你們才是。」
她不知道霍博言為什麼在這兒。
她也不在意了。
反正,兩不相欠,就當沒認識過。
南景山笑著擺手,「在海邊喝酒也不一定是尋歡,有可能是尋愁。」
司千笑笑沒再說話,專心開車。
車子先開到了南景山的家,南景山下車後,「麻煩你把我這位朋友也送回去吧。」
他遞了二百元的小費給司千,「不算太遠,挺順路的,到時把車鑰匙給他就好了。」
看在二百元小費的面子上。
司千同意了,「好吧。」
司千重新上了路。
霍博言在華城的家,她去那麼一二三四次。
路很熟,但她還是從手機上設置了導航。
男人從後視鏡里看向女人,幽幽地來了句,「不記得,家在哪兒了?」
「你的家,我怎麼會知道在哪兒?」司千將手機導航打開後,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先生請坐好。」
下雨天。
司千的車子開得不快。
再加上華城市區紅綠燈和路口多,她基本上跑不起來車。
又是一個漫長的紅燈。
雨刷無聲地清掃著,前擋風玻璃上的水滴。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男人突然開口,似乎覺得唐突,又補了句,「我們很久沒有聯繫過了,我不知道你最近的狀況。」
他記得她工作還不錯。
不至於到了要靠跑代駕,才能解決生活問題的地步。
「沒遇到困難。」她淡淡的。
對於一個處心積慮傷害過自己的前男友。
司千實在沒什麼好講的。
紅燈變綠燈。
車子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雨還在下著。
還好,她戴著頭盔,不至於淋到頭。
將車鑰匙交給霍博言後,她吃力地從車後備箱裡,搬出自己的電動車。
霍博言想幫她一把。
她拒絕了,「很開心為您服務,祝您生活愉快。」
司千騎上電動車,準備離開。
二百多的代駕費加二百元的小費。
她對今天的收入,還挺滿意的。
「司千。」男人握住了女人的胳膊,「我……」
「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嗎?如果需要代駕取車的話,要在網上下單。」司千不想跟他聊私事,「不過,我可能幫忙取不了了,我今天不接單了。」
「你身上都淋透了,我找件衣服,給你換一下,別著涼了。」
他一如既往的沉穩和平靜。
就像在施捨一個可憐人。
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令司千十分的惱火,「不用了,我已經習慣了。」
「習慣什麼?習慣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男人壓下眸色,看起來還有些生氣。
司千簡直被氣笑,「霍博言,我拿身體當不當回事,也不會給你和你的女人生孩子,你哪來的臉,來我管我。」
「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管你什麼意思,我們已經分手了,互不相欠。」
「分手是你提的,我同意了嗎?」他愣是把司千,從電動車上拽了下來,直接帶到了自己的家裡。
司千氣得要罵爹,「霍博言,你的沉默已經幫你做了決定,我再喜歡你,也不可能幫你和那個初旎生孩子,我不是你行走的子宮。」
「有完沒完了。」他說過這事,他不提了。
司千:……呵,他還衝她發上火了。
他是不是覺得,她喜歡他,他便可以在自己這兒,為所欲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