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發紅

  什麼意思?

  她讓小五給他寫的信怎麼了?

  她生怕他發現她落跑用的三張船票,以及包袱里正林的衣服,她哪還有精力裝?

  蘇民安又輕聲說:「嗯?」

  姜元末倒是耳尖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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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民安看著前夫越髮結實的身體,以及他逐漸發紅的耳尖,萬分不理解。

  她思來想去,頓時思路明晰。

  直沽到京城路途遙遠,天氣寒冷,騎馬容易灌涼氣到肚腹,他是不是肚子著涼了,要她給他肚子保暖啊。

  「妾身來了。」

  「嗯。」姜元末居高臨下細細打量著眼前低眉順眼的女娘,信上那樣奔放,現實又這樣乖,極致衝突,委實誘人。

  蘇民安小心翼翼的揣摩著姜元末的意思,他的毒已經解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就記起她『不是好人』,在冷宮十年如一日心術不正的霸占他的事實,於是很小心的陪侍著。

  她抓起枕頭上的棉枕巾,小心翼翼抖了一抖,然後動作輕柔的捂在了前夫的八塊腹肌上,隨即抬起濕漉漉的眼眸,由下而上認真的凝著姜元末。

  姜元末身體猛地一僵,呼吸也緊了。

  「肚子好些了?」捂了片刻,蘇民安詢問著攝政王爺的體驗。

  姜元末低頭看了看蘇民安表情無辜緊緊抓住一塊枕巾給他捂肚子保暖,便哧地一笑,「抓緊時間,我急著進宮向皇帝述職呢。你撩誰呢?」

  誰撩他了?

  一塊枕巾就撩他了?

  而且,她哪有膽子撩他?嚇死她算了。

  蘇民安更茫然了,便抓著枕巾把他肚子捂的更緊了些,「這樣呢...」

  姜元末卻用手擒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臂雖然受傷了,卻仍比她力氣大的多,她手中的枕巾鬆了掉在地上,他的大片肌膚瞬時出現在她眼前,他拉著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腹部肌理上,低聲道:「快點。」

  蘇民安看了看自己被按在他肚子上的手,緩緩意會過來,他是不是趕回府的路上喝了涼風,肚子脹想放屁啊?

  需要她給他揉肚子是麼。

  估計他身份尊貴不好意思明說吧,畢竟是大周第一美男子,還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總不能說灌了涼風想放屁吧。

  他還挺害羞的。

  「好的,妾身這便開始了。」

  蘇民安明白了之後,便將兩隻手放在了他的腹部,然後以順時針的方式,頗為有力的揉了起來,沈苒腹脹她就是這麼揉的,比較大力那種在壓。


  姜元末嘴角微微揚起,便這樣低頭看她兩隻小手成規律的揉著,「民安,你太會了...」

  "民安會的可多著呢。"

  「跟誰學的?」

  「自創的。」

  蘇民安也沒意識到兩人說的不是一回事,揉了一會兒,他站著她坐著,她感覺不好用力,「要麼王爺躺下來一下?我好發力。」

  姜元末頸項紅了一片,倒是沒有拒絕她,看著她揉在他腹部的兩隻不軌的小手,他的心臟跳的急了起來,他在榻上躺下,然後在身後墊了兩個枕頭,隨即便半眯著眸子睇著蘇民安的一舉一動。

  她那個理所當然又要拼命發力的表情,真的讓人受不住......

  她真的長大了,不再是不諳人事的小孩兒了,對這方面的欲望表達的很真實,確實一個月不見了,下手挺狠的。

  蘇民安待他躺下,倒比他立著時她更好發力,便將左手按在他腹部左邊,右手按在他腹部右邊,索性她略略站起,俯衝著往下繼續呈順時針的方向頗為用力的揉了起來。

  有時她也會逆時針方向揉幾下。或者兩隻手交替著一個順一個逆。看她手感和心情。

  大概揉了一刻鐘這樣久,他的腹部變得熱熱的,但是並沒有通氣的徵兆,她拍了拍,聽起來並不漲的,奇怪。

  於是,蘇民安更加發力了起來,手都酸了,額頭也出了不少細汗,她吁了口氣,給成年人揉肚子太累了吧。

  她抬眼去和姜元末對視,發現前夫如沈苒被揉肚子時那樣舒服的眯了眼睛,但又很有些不一樣,就是說很欲的眼神,嗯,怪怪的。

  姜元末倒是予取予求的不出聲,看著自己腹部原冷白的肌膚被揉的發紅,布滿指痕,女娘也出了些汗在氣喘吁吁的,他說:「可以了麼......」

  不是?

  蘇民安不解,什麼叫可以了麼?

  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她來問麼?

  沈苒那個小傢伙揉一會兒就會通氣放屁,攝政王爺的肚子揉的她手都酸了也沒反應,她又敢怒不敢言。

  「可以了...」蘇民安也不想繼續給他揉了,甩了甩泛酸的手,便禮貌的回答著,「今天就揉到這裡吧。」

  姜元末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然後將唇瓣微微分開了一些,「那進行下一步吧。」

  下一步?

  蘇民安萬分不解。

  誰能告訴她下一步是什麼啊?

  「來了。」蘇民安見他將眼睛閉了起來,許是眼睛裡進了灰塵,需要她吹眼睛,於是她過了去,將身子低下來,一手撐著床,一手撐開他的眼皮,然後嘟著紅紅的嘴唇打算給他吹眼睛。


  姜元末輕笑,「你親嘴還要本王睜開眼睛看著麼?」

  「...嗯?」

  他的話把她嚇一跳,她手臂一軟,嘟著的唇一下就對著他微啟的唇瓣啃了上去了,她著急起身,但她腿疼,就變成動作笨拙的想起起不來,爬他身上在強吻他似的。

  姜元末低低笑了出聲,他將手壓在她後背,擁著她加深了這個吻,呼吸變得粗重,吻了片刻,頗為抱歉的說,「本王需要穿衣服了,晚上再繼續好麼,晚上你想怎樣都可以。」

  蘇民安耳根發熱,她沒有想把他怎樣啊,他怎麼說話怪怪的,「對不起啊,我手沒扶穩,王爺請穿衣吧。」

  說著,她便緩緩撫著腿坐穩,立起了身,將衣服拉整齊,這怎麼還和危險前夫來了一場吻別唷,怪噁心的,又和花小姐間接接吻了。

  小五在外面說,「安主子,您來看看這個茶葉第一道水是需要留著的,還是要倒掉的?」

  因為近日府里姜玉送來了一批新茶葉,小五沒有沏過,擔心弄錯,便叫主子幫忙看看。

  蘇民安步去門處,看見是碧螺春,便說,「第一道水倒掉,或許茶葉里有肉眼不得見的雜質呢。第一道水當洗洗茶葉,倒掉就是了。」

  姜元末從衣櫃拿衣服,在榻邊穿,因為右手受傷,忽地一下,沒有拿穩腰帶,腰帶掉了下去,他急忙用手去抓,在虛空將腰帶抓住了。

  當把腰帶往上提的時候,腰帶掛住一下褥子,將褥子往上拉了一下,很快的在褥子下面閃過幾張紙狀物。

  姜元末因著趕著進宮述職,並未在意,他將衣物穿戴整齊,便朝門邊踱步過去。

  當他步至門邊,忽然又頓步,折回榻邊,低手抬起床褥,便見三張形狀規則的紙張靜靜的躺在褥子下,他低手拿了起來,發現是三張去揚州的船票,船期正是今日下午申時。

  姜元末捏在船票的手緊了緊,唇角因為方才的親密而帶來的笑意逐漸淡去,身體熱度也散去,而後將船票放在床褥下,便舉步出了去。

  蘇民安剛教完小五怎麼沏碧螺春,正打算回屋舍,便見姜元末穿戴整齊出了來,她福身道:「妾身恭送王爺。」

  姜元末低聲說,「我下午爭取早點回來,我們再給范大人買點禮品帶去?」

  蘇民安順從道:「好的。」

  「或者,你和我一起進宮,我出宮咱們直接去買禮品?」姜元末提議。

  蘇民安想了想,「您被太子污衊了,阿娘和妹妹心裡不如意,我想陪陪她們呢。」

  姜元末端詳了蘇民安片刻,便道:「隨你喜歡。」

  言畢,姜元末往府外方向步去。


  蘇民安鬆了口氣,他一走,她渾身舒暢,回到屋舍將自己的船票拿出來裝進了包袱里,只等攝政王離府後,便去和賢妃交易。

  這時小五進來說,「王爺換下的衣服要洗麼。」

  蘇民安如往昔那般先檢查姜元末衣衫中可有重要物什,將物什拿出來,才會將衣衫給丫鬟去洗。

  她從姜元末的衣襟口袋中掏出了幾百兩銀票,以及一封家書,她看那個信紙很像她給小五的信紙。

  她便將衣衫遞給小五,銀票放在桌上,然後打開家書。

  【夫郎親啟

  得知夫郎毒解,萬分開心。

  ...

  半樹梅花開的格外絢爛。

  ...

  時至今日,已繡五個半鳳凰。

  ...

  家中一切安好,阿娘好,阿妹好,妾也很好。包括門口的大黃都挺好的。

  夫郎勿念。

  摸摸腹肌。

  親親小嘴。

  民安親筆。】

  開始都挺正常的。

  後來就...

  看完家書,蘇民安猛吸兩口氣,面無表情的看著小五,「五兒,這就是你給王爺寫的家書?」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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