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棒

  蘇民安說,「不是在別院誤會都解決了麼。王爺怎麼又開始念我暗戀您侍衛的事情了?民安已經解釋了是因為您不在家我閒極無聊,把感情搞錯了。」

  姜元末輕輕一咳,「不是囉嗦你。是告訴你,有婦之夫不能理,必須躲遠遠的。」

  蘇民安面無表情,「我肯定知道的。」

  秦矜心想,唉,王爺還挺會勸人的,親自下場勸安主兒趕緊跑路。

  回到舊居。

  姜元末將包袱和箱籠擱下。

  秦矜將姜元末在直沽從朋友那裡找的兩瓶名貴的九釀春酒擱在桌上,便出了去。

  

  蘇民安的計劃完全被打亂,她都不知如何應對這個場面,本來應該和賢妃一手交貨一手交人,便計劃離府的。

  「這個把月花南薇和姜玉沒有刁難你吧?」姜元末不經意的問,隨手解開衣領,在內宅人要鬆懈的多,解開衣領身體也放鬆下來,窩在椅子裡懶洋洋的。

  蘇民安搖頭,「沒有。」

  賢妃姜玉也就是在她要求離府時罵她冷血罷了。花南薇也就是從范夫人手裡奪走了她的紅燒獅子頭罷了。

  「晚上抱著布娃娃睡覺,會害怕麼?」姜元末睇著床頭上擺放著的布娃娃,伸手撥了撥床頭掛著的民安給他折的百隻紙鶴。

  蘇民安的確抱著布娃娃睡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做了,也許她只是把它當成一個尋常的抱枕,帶來些微安全感,並不是因為是姜元末送的便刻意的不去碰,便說,「不會害怕。」

  「既然花南薇、姜玉沒有刁難你,夜裡有布娃娃陪伴不會害怕。」姜元末將手圈在她的腰肢,「你為什麼瘦了一大圈?」

  蘇民安這幾日莫名沒有胃口,不進食自然就瘦了。

  小五這時奉茶進來,便說:「主子這二三日都沒有進食,許是王爺被參了,主子擔心的寢食不安。每日來都有家僕離府。」

  蘇民安下意識牴觸小五的說法,不是這樣的,她只是單純的沒有胃口,她雖不解沒有胃口的原因,但不會是因為擔心姜元末。

  「布膳吧。」姜元末叫下人布膳。

  很快餐桌便布上一些美味早點。

  姜元末先坐在餐桌邊,他將筷子和勺子放在蘇民安的碗上。

  蘇民安的胃一下發出聲音,出現了飢餓之感,她坐在餐桌邊,她不理解自己的身體本能,為什麼幾日不見的胃口這時回了來。

  姜元末聽見她肚子在叫,便笑了笑,「不會有事。」

  蘇民安拿起勺子吃粥,「嗯?」


  「我不會有事。把心放肚子裡去。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你這雙眼睛,昨天一熬夜沒睡吧。」姜元末剝雞蛋給她,「我不是小時候手裡沒兵的時候了。沒有那麼容易就再被打的皮開肉綻的。會保護好你的。」

  蘇民安用勺子一下一下攪拌著粥食。

  「我聽見府里的婢女在說你爹在挑你的毛病,打算找機會收回你手裡的權力。」蘇民安倒不好一語不發,只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這半個多月,府里家僕走了四五十個了。」

  「無所謂。」姜元末托著腮,看她吃飯,剝完雞蛋,將她厭惡的蛋黃取出來放在一邊,將蛋白放在她面前碟子裡。

  「什麼無所謂?」

  「府里門客也好,家僕也罷,走光了也無所謂。」

  「人心惶惶的。」

  「有你在,本王一點也不慌。」姜元末將她細細端詳。

  「我不在你就慌了?」可明明四年來她都不在京,他的日子過的也一切照舊,並不慌張的。

  「嗯。那自然的。媳婦兒不在,不慌麼。」姜元末擰眉,好似經歷了數年夜不能寐,如行屍走肉般的日子。

  蘇民安沒有說話,也沒告訴他,他的媳婦兒花南薇被他趕去外宅住了快一個月了,見他是右手受傷,在用左手拿筷子,夾菜並不方便,蘇民安也並沒有幫手去替他夾菜,倒是他時不時用那個青紫紅腫的手給她遞餐巾或是吃食。

  餐後,蘇民安惦記著船期,是下午申時開船,她擔心耽誤了,見姜元末要去看她的包袱,不免心驚肉跳,她可真是擔心他打開包袱又見幾件尺碼不是他的衣裳,再有船票也在包袱里,他萬不能碰。

  讓他抓到她也和旁人一樣落跑,不知他會如何發作。不想領教他收拾女人的手段了。

  於是主動說,「王爺,您去沐浴一下,換了衣裳,便去朝裡面聖述職吧。太子參您多日,皇上作怒,您歸京當第一時間去面聖述職為自己辯駁才是。」

  「本王正是此意。」姜元末將手從包袱收回,沒有繼續去打開她的包袱去看,便抬手解著自己的紐扣,往著浴間步去,「你要一起洗麼?」

  期間下人已經將沐浴水備好了。

  蘇民安說,「我昨晚洗了的。天冷不想脫來穿去的。」

  「桌子上有兩瓶好酒。」姜元末進到浴間後,對蘇民安說,「去看看滿意麼。」

  蘇民安便步至桌邊,果然看見兩瓶包裝精良的名酒,「這酒是幹什麼用的。」

  「給范大人的。」姜元末說,「今日我從朝里回府,夜裡你帶我去范府坐坐?」

  蘇民安用手撫摸著那兩瓶九釀春,明白過來姜元末是要她帶他回范府去見她的義父范大人,估計是要提親,商量一下婚期之類的事情,這兩瓶名酒是上門伴手禮。


  可是托他的福。

  因為義父被朝里同僚大罵認賊作女,而早已經和她斷親了。范家除了阿兄,並沒有高看她。

  而她的船票是下午申時出發。

  是以,她無法帶他去范府了。此生,他們沒有機會一起經歷任何的婚喪嫁娶了。

  「好啊。」

  「開心麼?」

  「好開心啊。王爺終於要去向我義父提親了。民安就快成為攝政王妃了。」

  蘇民安聽著他沐浴的聲響,隨即快速走到她的包袱前,將三張船票拿出來,他有些個檢查她包袱的習慣,她還是暫時藏一藏船票吧。

  拿到船票後,蘇民安便把被褥掀起,將船票壓在了床尾的被褥底下。

  等掖好了,便坐在床尾,吁了口氣。

  姜元末還在沐浴著。

  「我也開心。」

  「王爺開心什麼?」

  「姜元末終於就要成為范府的女婿了。」

  蘇民安凝著窗外,並沒有與這位花府的貴婿爭執。

  過了片刻,姜元末從浴間裹著浴巾出得來,用另外一條潔白的毛巾擦拭著髮絲,擦到半干便將毛巾搭在毛巾架上,而後步至蘇民安的身近,說:「我洗好了。」

  蘇民安回身,見好一副精壯身體立在她面前,她怔了怔,洗好了去穿衣服啊,怎麼來她跟前打起報告來了?

  「哦。王爺洗挺快的,真棒。」蘇民安也不知說什麼,就敷衍了事的誇獎著他。

  姜元末將浴巾往底下拉了拉,緊實的腹肌便曝露在蘇民安的眼前,每一塊腹肌都那樣輪廓分明,他輕聲說:「還不來?」

  「來什麼?」蘇民安滿面不解。

  「我因為你的信,著急回家把自己都摔了……」姜元末語氣頗為曖昧,「你跟誰裝呢?」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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