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龍帝偉力,妙影法身
第800章 龍帝偉力,妙影法身
跟小舅子的密謀,還沒開始施行,就被老丈人知道了,該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哪怕是以蘇離的厚臉皮,此刻臉上也有些紅。
他抬起頭,看向那雙冷若冰霜的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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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妙影身後傾瀉而下,在她月白色宮裝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金線繡成的龍紋在微風中輕輕流轉,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眸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好在蘇離如今也是帝國的皇帝了,久經沉浮,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的信口開河。
他雖然心裡臊的要死,臉上還保持著平靜:「妙影殿下,」剛才昭明問我—到底喜歡你哪一點。我說了。現在當著你的面,我可以再說一遍。」
「我欣賞你的智慧、冷靜和威嚴。在這個黑暗絕望的時代,你身上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質,本身就是一種魅力。你為了聯軍付出了多少,每一個在前線作戰的士兵都看在眼裡。」
他略微停頓,自光沒有絲毫閃躲。「但欣賞是一回事,怎麼做是另一回事。我從未因為這種欣賞而做出任何越界的行為,也從未讓個人情感影響到聯軍指揮。這一點,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有一天我要追求你,我會光明正大地走進你的營帳,當面告訴你而不是靠混沌的祭禮在背後捅刀子。」
妙影那雙鳳眸里漣漪轉瞬即逝。
「你倒是坦誠。」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調里那份寒意比剛來時淡了幾分。
她偏頭看向昭明,昭明正蹲在篝火邊,假裝對那根燒了一半的木柴產生了濃厚的學術興趣,然後重新將目光轉向蘇離。
「所以,奸奇獻計,色孽執行。艾孔德要用你遺留在德拉克瓦爾德的龍血石手鍊作為媒介,向你們同時降下色孽之觸讓你在祭禮的作用下對我做出不可饒恕的事,從而讓震旦與帝國決裂,讓聯軍從內部崩潰。」
蘇離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妙影沉默了片刻,然後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這個計謀確實卑劣。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它假設我會在被冒犯時無法做出正確判斷。色孽之觸能扭曲你的感知,能干擾我的判斷一但它無法壓制龍帝血脈的本能排斥。」
「任何混沌祭禮在觸及我體內龍帝血脈的瞬間,都會引發龍威的自動反擊。如果祭禮真的降臨,我會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
蘇離接口道:「而如果你提前知道祭禮的存在,就能在龍威反擊的同時,用烈陽聖火配合你的淨化之力,將色孽的魅惑徹底驅散。烈陽聖火對混沌能量的淨化效果,在努恩城下已經驗證過了。只要我們在祭禮降臨前做好準備,艾孔德的如意算盤就會徹底落空。不過——剛才昭明說,司天丞會把今天的所有記錄傳回龍庭。龍帝很快就會知道這一切。」
妙影微微點頭。「會知道。而且他會逐字逐句地看。」
昭明從篝火邊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如同即將被押上刑場的囚犯。
「姐,你能不能跟父王說——今天早上的事,稍微,稍微刪減一點點?」
「不能。」妙影的回答乾脆利落,連一絲猶豫都沒有。昭明發出一聲極其沉重的哀嚎,重新將臉埋進了手掌里。
她重新轉向蘇離,「龍帝有他自己的判斷。他不會因為一個尚未發生的陰謀就撤回遠征軍,但他會要求我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你是否值得繼續信任。」
蘇離迎著她的目光,聲音平穩而堅定:「那就請殿下在給龍帝的奏報中如實陳述一蘇離在得知奸奇陰謀後的第一反應,是主動找到你和昭明,坦誠相告,並共同商議對策。
他沒有隱瞞,沒有拖延,沒有試圖獨自解決。他在面對自己的弱點時,選擇了信任盟友,而不是維護自己的尊嚴。」
他頓了頓,「至於我對你的覬覦也請如實陳述。蘇離從未否認,但他也從未因私情影響公義。」
妙影微微偏頭,那雙淺琥珀色的鳳眸在晨光中如同兩顆被冰封的星辰,她看了蘇離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我會如實向龍帝轉達。舊世界的抵抗,對我們震旦同樣意義重大。龍帝確實有能力帶我們離開這顆星球一但震旦有安土重遷的傳統。我們不是一個流浪的民族。長垣是我們的根,震旦是我們世代守護的故土,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就會堅守到最後。」
「所以,你不必擔心震旦會因為一個尚未發生的陰謀就撤回遠征軍。龍帝有足夠的智慧分清敵人的挑撥與盟友的誠意。」
蘇離點了點頭。「那就好。那麼,說回正題你打算怎麼對抗這個祭禮?色孽之觸是古老的混沌儀式,一旦降臨,它會同時攻擊我們兩個人。我需要知道你的應對方案,才能在祭禮降臨時配合你。」
妙影將雙手交疊在袖中,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與從容。
「色孽之觸是一種針對靈魂的魅惑詛咒,它通過扭曲感知來干擾判斷。但它有一個無法克服的弱點—它只能扭曲凡人的感知,卻無法欺騙神靈的祝福。」
「我體內流淌著龍帝的血脈,任何混沌詛咒在觸及龍帝血脈的瞬間都會引發龍威的自動反擊。所以祭禮一旦降臨,我會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關鍵在於察覺之後我需要在色孽的魅惑徹底生效之前,用天堂魔法將它的能量波動從我的靈魂中剝離出去。」
她略微停頓:「而且關鍵的是司天丞會幫助我。尤其在有了你的預警之後。」
「司天丞?」蘇離眉頭一挑,又是這支部隊?
妙影微微點頭:「昭明已經向你介紹過了,震旦境內有奸奇教。我母親月後掌握著這支勢力。而司天丞—幾乎都是奸奇教的成員。你沒有發現嗎?他們觀測星辰、預測未來的手段,與卡洛斯·織命者那隻雙頭鳥極為相似。」
「在向目標提問時,織命者的一顆頭會說真話,另一顆頭會說同樣可信的謊言。而司天丞解讀星象時,也會同時推演多條命運支線羅盤上同時呈現吉兆與凶兆,他們必須像解謎一樣,從層層疊疊的星辰軌跡中分辨出哪一條屬於真實的未來。」
「但區別在於一織命者用謊言編織陰謀,司天丞用羅盤校準真實。奸奇的信徒在混沌廢土上以謊言為武器,而震旦的奸奇教以推演和預測為使命。」
「在戰場上,司天丞最主要的職責是坐在五行戰爭羅盤上觀測亞空間能量波動,預判混沌軍團的調動路線,並為炎霖火箭炮校準彈道。但他們的羅盤還能掃描特定自標的靈魂狀態—包括外來詛咒的痕跡。」
「妙影殿下。」蘇離將雙臂交疊在胸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要不要這麼冷靜地說出這麼炸裂的話?在舊世界,任何跟奸奇沾邊的教徒都會被宗教裁判所架上火刑柱。」
「而你震旦龍帝的長女,聯軍的核心支柱—正在告訴我,你麾下最精銳的情報部隊,全部都是奸奇信徒?」
妙影冷靜地說道:「奸奇是萬變之主,他的本質是智慧與陰謀、知識與命運。這些特質本身並無善惡關鍵在於掌握它們的人如何使用。」
「色孽之觸的本質,是色孽的欲魔在歡愉祭壇上釋放一道精確制導的魅惑詛咒。它的精確性來源於兩樣東西你遺失的龍血石手鍊作為媒介,以及奸奇在命運織錦上推演出的最佳時機。」
「但司天丞恰好是這兩樣東西的克星。他們的星辰羅盤不僅能觀測亞空間的能量波動,還能通過天堂之風乾擾命運織錦的軌跡用你能理解的話說,就是讓奸奇的預言失靈。」一旦命運推演被干擾,色孽之觸就會失去方向。它原本應該精準地擊中你和我的靈魂核心,但在司天丞的干擾下,可能會偏離到我們的靈魂外圍,甚至直接打空。」
蘇離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從那堆紛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好。震旦有奸奇教,司天丞是奸奇信徒?這件事我可以慢慢消化。現在先說正事他們有什麼能力對抗色孽之觸?」
妙影將雙手交疊在袖中,恢復了慣常的從容與冷靜。
「色孽之觸的本質,是色孽的欲魔在歡愉祭壇上釋放一道精確制導的魅惑詛咒。它的精確性來源於兩樣東西—你遺失的龍血石手鍊作為媒介,以及奸奇在命運織錦上推演出的最佳時機。但司天丞恰好是這兩樣東西的克星。」
「他們的星辰羅盤不僅能觀測亞空間的能量波動,還能通過天堂之風乾擾命運織錦的軌跡—用你能理解的話說,就是讓奸奇的預言失靈。一旦命運推演被干擾,色孽之觸就會失去方向。它原本應該精準地擊中你和我的靈魂核心,但在司天丞的干擾下,可能會偏離到我們的靈魂外圍,甚至直接打空。」
蘇離將雙臂交疊在胸前,謹慎地問道:「這保險嗎?妙影殿下,關於奸奇——在我們舊世界,任何跟奸奇沾邊的人都會被宗教裁判所架上火刑柱。這不僅僅是偏見。」
「混沌四神中,奸奇是最古老、最邪惡的邪神,他的本質就是以謊言編織陰謀,以智慧玩弄眾生。他的信徒可能在幫你推演命運的同時,也在幫你的敵人推演你的弱點。這就是為什麼我對司天丞的能力持保留態度—不是針對震旦,而是針對奸奇。」
他略微停頓,抬起手,用手指逐一掰數著混沌四神的惡行。「恐虐雖然暴虐,但他是最講原則的邪神。他從不背後捅刀子,他只從正面砍。在戰場上,如果一名戰士英勇作戰、勇冠三軍,恐虐是真的會像戰神一樣賜福雙方一他欣賞一切有價值的戰鬥,哪怕對方是他的敵人。」
「如果你把所有的技藝磨練到登峰造極,享受挑戰的樂趣,或者有一段被所有人歌頌的愛情,色虐依舊是愛與美之神,依然會賜福給你。」
「如果你為了治癒他人,抗擊疾病,為了讓所有人民都能健康幸福地生活,納垢依舊是生命之神,依舊會賜福於你。」
「但奸奇不同。奸奇以謊言為武器,以欺騙為手段。他從不光明正大地與你正面交鋒,只會在你的靈魂深處編織一個又一個精妙的陷阱。他的信徒可能表面上在幫你推演未來,實際上卻在暗中引導你走向他預設的結局。」
妙影那雙鳳眸里閃過一絲淡淡的漣漪,說道:「你說的沒錯。在舊世界的歷史上,奸奇的信徒確實犯下過無數罪行一以謊言離間盟友,以陰謀顛覆王國,以命運的假象引誘凡人墮入深淵。卡洛斯·織命者那隻雙頭鳥,兩雙眼睛,一真一假,兩個預言,一真一假,每一個字都在編織一張無形的大網。」
「我也無意於說服你去接受我們震旦的認知。」
蘇離正要開口,妙影卻已經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晨光中輕輕展開。
「如果你還不相信—我還有一件神器,可以保證自己絕對無敵。」
隨後她那雙淺琥珀色的鳳眸微微低垂,修長的手指探向自己修長白皙的脖頸。
在那片被月白色宮裝領口半掩的肌膚上,用一根極細的紅繩懸掛著一片金色的鱗片。
那片鱗甲只有嬰兒手掌大小,呈完美的水滴形,邊緣泛著極淡的虹彩光,像是被凝固在琥珀中的一縷晨曦,在數萬年的沉寂中從未熄滅。
鱗片表面刻著一道極簡的符文,筆劃只有寥寥數道,卻讓蘇離在凝視它的瞬間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壓迫感,像是站在世界盡頭的懸崖邊緣,看著腳下無邊無際的星辰深淵。
「龍鱗之心。」妙影的聲音依舊清冷而從容,但語調里多了一層極其罕見的鄭重,「這是龍帝的逆鱗。」
蘇離的瞳孔微微收縮。逆鱗這個詞在舊世界任何一個與龍打過交道的種族中都是禁忌中的禁忌。
巨龍全身上下覆蓋著比鋼鐵還堅硬的鱗甲,唯有下顎至咽喉處那一小片鱗甲是倒著長的,是整個龍軀上最脆弱、最致命的位置。
一條龍如果被擊中逆鱗,輕則重傷,重則當場斃命。因此龍從不輕易觸碰自己的逆鱗,更不會讓它落入任何人之手。
而龍帝——震旦天朝的主宰者,星辰之上的不朽存在—竟然將自己的逆鱗親手拔下來,做成了給女兒的護身符。
「這片逆鱗是龍帝在長垣建立之初,親手從自己下顎拔下來的。」妙影將紅繩解下,讓那片金色鱗片平躺在自己掌心,星光在鱗片表面流轉不息,「他命令震旦最古老的龍鱗匠人一一位據說在古聖降臨之前便已存在的龍族長老一以星辰之火將逆鱗錘鍊成首飾形狀,賦予它龍神之力。龍鱗匠人花了不知多少個千年才完成這件作品,期間消耗的星辰之火足以點燃整個震旦天穹。」
「當逆鱗被錘鍊成水滴形的那一刻,龍帝將它握在手中,說了三句話。第一句:吾可以失去千片鱗甲,但不可失去一個子女。」第二句:此鱗即吾心,護吾血脈於萬世。」第三句—是對龍鱗匠人說的:你可以死了。」」
「龍鱗匠人在完成這件作品後當場坐化,他的龍骨化為長垣之巔最高處的那座星辰祭壇,至今仍是司天丞觀測天象的聖地。」
她將龍鱗之心重新掛在頸間,那片金色鱗甲貼在她鎖骨下方,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龍鱗之心的能力,是讓佩戴者短暫獲得龍神之力—用舊世界的話說,就是法天象地。」
「激活之後,我的法身會高達數百丈,全身上下覆蓋龍帝逆鱗的虛影,每一片虛影鱗甲都是一道法則級的絕對防護。在那種狀態下,奸奇的陰謀,色孽的祭禮一在我面前都像是螻蟻試圖撼動山嶽。」
「法身狀態下,我可以看穿一切偽裝,撕碎一切詛咒,將任何試圖侵蝕我靈魂的混沌能量焚燒殆盡。但法身只能維持十息。不是我不想維持更久一是龍鱗之心內的龍神之力只夠支撐十息。」
「十息過後,逆鱗會陷入長達一年的休眠期,期間無法再次激活。所以我需要你蘇離—提前預知精準的時間,讓我在最恰當的時機激活龍鱗之心。」
蘇離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極其鄭重地點了點頭。這個法身倒是有點類似帝國騎士的神將之力,不過神將之力是騎士自身血脈的全面升華。
而法身則直接獲取龍神的神力,將自己變成法天象地的規模。
數百丈的法身啊,在那一瞬間,哪怕是最強大、最威猛的混沌龍魔,在法身面前也跟螻蟻無異。
蘇離鄭重地說道:「十息。我會算準時間,讓你在祭禮降臨的那一刻激活龍鱗之心。
但殿下,有一點我必須確認一法身狀態下,你還能保持理智嗎?如果你在神化中失去了自我意識,誤傷了友軍,那後果可能比色孽之觸更嚴重。」
「能。」妙影的回答乾脆利落,「法身狀態下,我仍然保有完整的自我意識和判斷力。我的感知維度會被暫時提升到龍神的層次—在那一瞬間,我能同時看到亞空間與凡世的所有能量流動,能看到命運織錦上每一根絲線的走向,能看到整片戰場上每一個士兵靈魂深處的希望與恐懼。」
「但我仍然是我。龍帝的血脈不會讓我迷失—這是龍帝賦予我的信任,也是我作為長女必須承擔的責任。不過,你最好躲遠一點。」
「法身激活的瞬間,龍威會向外擴散以我為中心,方圓數百丈內所有混沌侵蝕都會被瞬間淨化,所有惡魔投影都會被震回亞空間。但友軍也會被龍威波及,輕則站立不穩,重則被震飛出去。你離我太近的話,可能會很難堪。」
蘇離點頭,然後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我什麼時候通知你激活龍鱗之心?」
「祭禮降臨前數百息。」妙影將雙手重新交疊在袖中,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司天丞會在祭禮發動時第一時間通過羅盤捕捉到色孽領域的能量波動,他們會立刻通知我。」
「而我需要你一在司天丞的預警之後,用你的預知能力確認祭禮降臨的精確時刻,然後提前數百息告訴我。數百息一足夠我激活龍鱗之心,展開法身,將色孽之觸連同它背後的歡愉領域一併焚燒殆盡。」
蘇離點了點頭,妙影便淡淡問道:「知道了這一切,你就不想做點什麼?」
蘇離眉頭微微一挑:「殿下是說—將計就計?」
「沒錯。」妙影將雙手重新交疊在袖中,聲音依舊清冷而從容,但語氣里多了一層鋒銳的寒意。
「艾孔德的離間計已經被我們提前知曉了。祭禮的運作方式、龍血石手鍊的媒介作用、司天丞干擾命運織錦的方法—我們全都掌握了。這意味著主動權已經轉移到了我們手中。」
「如果我們只是單純防禦,用龍鱗之心和烈陽聖火將祭禮驅散,那固然能挫敗艾孔德的陰謀一但也僅僅是挫敗。他還可以想別的計策,他還可以繼續躲在混沌中軍大營里為艾薩瓦出謀劃策。但如果我們假裝祭禮成功了一讓混沌軍團以為聯軍真的開始內訂——
那我們就不是在防禦,而是在給永世神選設下一個天大的陷阱。」
「假裝我褻瀆了你。」蘇離詢問道,「假裝聯軍開始內訌,震旦和帝國關係破裂,然後引誘永世神選親自率主力出擊,一頭撞進我們預先布置好的包圍圈?」
妙影微微點頭:「艾薩瓦不是覺得蘇離只是只蟲子嗎?那就讓他親自率領中軍衝出營寨,讓他覺得聯軍正在潰敗,讓他帶著他那把弒君者和所有傲慢衝進泰拉布海姆南部平原然後,讓他發現他撞上的不是潰兵,是龍帝逆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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