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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閻家秘術,怎麼可能都是他!(6k)

  第441章 閻家秘術,怎麼可能都是他!(6k)

  房間內,燭火輕搖。

  周清小心翼翼地摘下面具,凝視著熟睡的小瑤瑤,眼中滿是溫柔。

  他輕輕托起襁褓,鼻尖輕觸嬰兒粉嫩的臉頰,那股甜膩的奶香讓他眉目舒展。

  雨燕看著這一幕,輕聲道:「之前的奶水用完了,我托人又尋了些新的來。」

  周清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熟睡的嬰兒,聲音壓得很輕:「.多謝。」

  「這本就是我該做的。」雨燕抬頭,眼中帶著關切,「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先回太清門。」周清終於抬起頭來,眼神堅定,「讓她有個安穩的棲身之所。」

  雨燕會意地點頭:「確實該如此。」

  她輕嘆一聲,「如今整個南凰州都在尋你,縱有血海深仇,也需暫避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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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

  周清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箋:「的確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可否替我尋得這些材料?」

  雨燕接過仔細端詳,眉梢微挑:「玄陰砂、火靈晶這些都是布置高階法陣的珍稀材料?」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周清。

  周清只是輕輕頷首,並未多言。

  雨燕也不追問,將單子小心收好:「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你難得回來,多陪陪小瑤瑤吧,這小傢伙都快不認得爹爹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周清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鼓鼓的儲物袋:「這些靈石你且收下,購置材料所需花費不少」

  「不必。」雨燕頭也不回地擺手,「怎麼說你也救了我一命,這點錢算什麼。」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門外。

  周清望著合上的房門,輕嘆一聲。

  而後低頭輕吻懷中熟睡的嬰兒,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瑤瑤,想爹爹了嗎」

  ……

  一晃三天時間而過,這天早上,雨燕悄然而回。

  不過她並沒有先回房間,而是徑直來到趙牧野房前,「砰砰」地用力敲門,震得門框都在顫動。

  趙牧野從修煉中驚醒,急匆匆拉開門:「什麼時候回來的?平時那股子文靜勁兒哪兒去了?門都要被你捶爛了。」

  雨燕皺眉質問:「你怎麼知道我出去了?」

  「這個.」趙牧野支支吾吾,撓頭道:「我猜的。」


  雨燕沒再追問,開門見山道:「表哥,你手裡的九幽冥鐵、天星砂和玄陽赤銅還在吧?」

  趙牧野不解:「在是還在,你要幹嘛?」

  「都給我。」雨燕直接伸手。

  趙牧野連連擺手:「這可不行,都是稀罕物件,我留著煉體用的。」

  「少囉嗦,我急著用!」雨燕語氣強硬。

  見她一反常態,趙牧野猶豫片刻,還是從儲物袋裡取出材料遞了過去。

  雨燕臉上閃過喜色,轉身就要走。

  趙牧野一把拽住她:「等等,燕子,你該不會被人騙了吧?」

  「什麼?」雨燕愣住。

  趙牧野認真道:「我是說,你向來聰明,可別被人忽悠了。」

  「我不知道你這三天幹什麼去了,但就我剛才給你的那些材料,怎麼著也值個五百多極品靈石,而且還是市面上買不著的。」

  「放心,等回了雨族我一定加倍還你。」雨燕匆匆說完,抽身就走。

  趙牧野站在門口,望著雨燕閃身回房的背影,眉頭越皺越緊。

  「這老東西可真夠精的,不光老牛吃嫩草,還專吃軟飯!哄著我表妹偷偷給他生娃,自個兒倒躲得乾淨。」

  「如今鬼鬼祟祟回來,又支使她出去搜羅這麼多天材地寶.」

  趙牧野忍不住啐了一口,罵著罵著反倒勾起了幾分興致。

  ……

  房間內,嬰兒安靜地躺在繡花錦被中,烏溜溜的大眼睛追隨著周清逗弄的手指。

  當周清輕輕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時,嬰兒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叩聲。

  雨燕閃身而入,反手將房門輕輕掩上。

  她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周兄,幸不辱命,清單上的材料都齊了!」

  說著遞過一個繡著雲紋的儲物袋。

  周清接過,神識一掃,眼中頓時閃過驚喜之色。

  這些材料足夠他煉製四色法陣,屆時極道武器就能發揮部分威能。

  即便是面對至尊境強者,他也有一戰之力。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需儘快參悟《大羅封魔印》的第二印【封天】。

  此印不僅能遲滯對手思維,更能封鎖一方天地,防止敵人撕裂空間遁逃。

  配合兩部銘文級神通與極道武器,斬殺至尊境已是十拿九穩。


  儲物袋中那一千枚極品木屬性靈石,加上從虛無空間得來的磨盤大原石,應當足夠悟道古茶樹吸收所需。

  不出意外,很快就能領悟第二印。

  到那時,就是他真正清算的時候了。

  想到此處,周清眼中凌厲的殺意一閃而逝。

  「謝謝。」他收起儲物袋,順手就要掏靈石,卻被雨燕一把按住手腕。

  「真要算這麼清楚,當初你救我的時候,我是不是該把命剖開來還?」

  她瞪圓的眼睛裡帶著執拗,周清啞然,短暫沉吟後道:「好!」

  「這還差不多!」雨燕瞬間眉開眼笑。

  就在這時,床上的小瑤瑤突然「咿呀」著朝她伸手,肉乎乎的小手一張一合要抱抱。

  「哎呀我們小饞貓醒啦?」雨燕三步並作兩步過。

  剛抱起來小傢伙就一個勁兒往她懷裡鑽,嗅著熟悉的淡香,安心地蹭了蹭衣襟。

  周清見狀不禁莞爾,看來這三個月下來,小傢伙已經記住了雨燕身上的氣息。

  可很快,這溫馨的畫面卻像一把鈍刀,狠狠扎進周清的心口。

  本該抱著孩子的,應該是寒漪啊

  「什麼時候動身?」沒過一會兒,雨燕輕輕拍著嬰兒,聲音有些發緊的詢問。

  「等天黑些就走。」周清移開視線。

  雨燕的身子明顯晃了一下,懷裡的嬰兒似乎察覺到什麼,不安地扭動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不用了。」周清搖頭,「我一個人更方便行事。」

  屋內陷入沉默,只有雨燕輕晃嬰兒時,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半晌,她終於開口:「那什麼時候回來?」

  周清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小瑤瑤身上:「等安頓好宗門,給瑤瑤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就回來。」

  他頓了頓,「不會太久。」

  「我知道你的性子。」雨燕將懷裡的瑤瑤摟緊了些,聲音輕卻堅定,「寒漪姐姐的仇,你定是要報的。」

  「到時候.帶上我可好?現在的我,應該也能幫上一些忙。」

  周清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終是點頭:「好,等我準備好,會來找你。」

  雨燕垂下眼眸,嘴角扯出個淺淺的笑。

  那聲「好」說得太過乾脆,反倒像是敷衍。

  她沒有再開口,只是將臉頰輕輕貼在瑤瑤的小腦袋上,眼底閃過一絲近乎偏執的決然。


  ……

  更深露重時,一個背著竹簍的身影悄然離去。

  雨燕倚在窗前,看著那道急速化為黑點的背影,雙手緊緊抓著窗欞。

  「周兄,一路平安,但想必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可她沒注意到,不遠處房門輕啟,趙牧野眼中精光乍現,立馬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夜色沉沉,直至遠離城池,周清才祭出飛舟,輕點足尖躍上甲板。

  他不敢撕裂空間趕路,這樣雖然能節省時間,但瑤瑤太小,承受不住空間亂流的衝擊。

  即便對斬靈境強者而言,非戰時穿梭虛空也是大忌,稍有不慎便會墜入無盡虛無。

  為省一兩日路程冒此風險,實屬不值,更何況.他有著一百五十年的心理陰影。

  只不過,飛舟方才離地三丈,周清突然懸停半空:「跟了這許久,不嫌累麼?」

  隨著話語落下,身後空間如水紋般蕩漾,趙牧野大笑著踏空而出。

  「哈哈哈,道友請了!在下趙牧野,想必」他故意拖長音調,「道友該認得我吧?」

  周清緩緩轉身,神色平靜無波:「自然認得。」

  「爽快!」趙牧野驟然變臉,怒目而視,「可你這人忒不地道!讓我表妹未婚先孕也就罷了,如今孩子說送就送,說帶就走,把我雨族女兒當什麼了?」

  周清聞言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傢伙莫不是把腦子都煉成肌肉了?

  但略一沉吟,他還是選擇跟這傢伙坦誠相見。

  一來要為雨燕正名——姑娘家尚未出閣,這般風言風語傳出去,日後如何尋覓良緣?

  二來也怕這莽漢一根筋,最重情義,若真以為自己仍在荒禁之中,貿然前去尋找,豈不是白白送命?

  想到這裡,他抬手緩緩摘下面具:「趙兄。」

  月光下,趙牧野先是一怔,待看清面容後,眼中驟然迸發出狂喜之色:「周兄?!」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聲音都打著顫,「真的是你!太好了,你還活著」

  可話未說完,他死死盯著那滿頭灰發,喉頭滾動數下,終是啞聲道:「你」

  周清勉強扯出個笑:「趙兄,雨燕姑娘只是念在往日情分上幫我一個忙。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可千萬別誤會。」

  「嗨!」趙牧野頓時回過神來,大手一揮,「沒事沒事,你倆要是真有點什麼,我立馬去給你們說媒!」

  「雨族最漂亮的姑娘配我最好的兄弟,這多般配!」


  話音未落,他突然神色一肅,後退三步,鄭重其事地行了個修士大禮。

  「周兄,當年九黎皇朝那次,若不是你拼死相救,我趙牧野早就被閻羅給坑死了,多謝!」

  看著趙牧野如此大禮的樣子,周清輕輕抬手,一道溫和的靈力將他攙扶起來:「趙兄莫要多想,那也只是在下順手之事。」

  「不!」趙牧野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你當時不過是斬靈境初期,而那閻羅已是斬靈境後期,這豈是順手之事?」

  他聲音微顫,「那是捨命相救!」

  周清望著眼前這個耿直的漢子,沉默片刻,終是輕聲道:「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

  趙牧野還想說什麼,卻被周清抬手止住:「趙兄,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咱們有緣再會!」

  他實在沒心情再跟趙牧野敘舊,草草行了一禮,便催動飛舟直入雲霄,轉眼消失在夜色中。

  趙牧野望著那遠去的光點,眉頭緊鎖,喃喃自語:「變了.原來一個人在經歷一些事情後,真的會變成這樣」

  他搖搖頭正要離開,突然渾身一僵——只見兩道人影不知何時已踏空而立,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哎喲喂!」趙牧野嚇得一個趔趄,「你倆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等等!」

  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白象,「老白,周兄的事你早知道是不是?」

  他的鼻子最為靈敏,當初在沈家都能聞出輕舟大師是周清幻化的。

  如今周清在雨燕房中整整停留三日,要說他毫無察覺,怕是連三歲孩童都不會相信。

  面對趙牧野幾乎要噴火的目光,白象則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雨燕。

  雨燕則上前一步道:「既然周兄願意以真面目見你,那有些事情也該讓你知道了,還記得上次我怕堂姐雨竹邀請我的事嗎?」

  趙牧野眼睛頓時一眯……

  ……

  南凰州·第三尾域!

  作為統御此地的霸主,更是位列八大世家第三的龐然大物,閻家的根基並非築於山巔,而是凌駕於萬丈深淵之上。

  三千六百座浮空殿宇錯落排布,每座殿宇下方都垂落著山嶽般粗壯的「縛靈鎖」。

  漆黑鎖鏈貫穿霧海,仿佛在汲取九幽之下的某種力量。

  中央矗立的「閻羅天宮」更非尋常殿宇——那是一座倒懸的黑色金字塔。

  尖銳的塔尖刺入幽冥霧海,寬闊的塔基托起森然主殿。

  與沈家炫目的五色法陣不同,閻家天穹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天羅」。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華麗的外物彰顯實力——這種內斂,才是絕對的自信。

  這看似簡單的天羅實為禁空絕域,任何擅入者都將被無形的力量撕成碎片。

  若遇外敵,三千浮空殿轉瞬即成殺陣,絞滅萬物。

  此刻,在那倒懸金字塔的最深處,形如枯骨的閻家老祖——閻無道正盤坐祭壇。

  這位至尊境大圓滿的恐怖存在,距離地至尊僅差半步——卻宛若天塹。

  祭壇中央,兩盞熄滅的魂燈微微顫動,燈芯處掙扎的魂火分明帶著早已死去的閻森與閻羅的氣息。

  魂燈乃修士以精血為油、神魂為焰所鑄,既是生命印記,亦是防奸辨偽的秘寶。

  危難之時,可作救命之引,尋常之日,更是防備外人混入的森嚴屏障。

  此刻,閻家老祖閻無道猛然張口,一團黑血噴薄而出,粘稠血珠凌空凝固,化作道道猙獰符咒。

  「起!」

  一聲厲喝,祭壇之下驟然浮現七十二盞人皮燈籠,幽綠鬼火齊齊噴薄,猛然灌入那兩盞殘燈。

  魂燈劇顫,原本微弱將熄的魂火驟然暴漲,熾烈翻騰!

  祭壇之下,閻家五祖閻無命、七祖閻無天、九祖閻無心三位至尊靜靜而立。

  閻森與閻羅的父母更是死死盯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畢竟施展這等逆命秘術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遭受恐怖反噬。

  若非別無選擇,老祖也不會如此冒險。

  可兩位天驕死得蹊蹺,兇手至今杳無蹤跡。

  這分明是衝著閻家而來的殺局!

  若不揪出幕後之人,不僅會有更多族人遭殃,整個閻家更將成為南凰州的笑柄。

  沈家?

  他們心知肚明——既無膽量,更無理由行此之事。

  當初聯合柳家,不過是為了那部銘文級神通。

  雖讓沈滄海逃脫,卻意外牽出了周清這條大魚。

  一月前閻象在荒禁第二關與周清交手的情報傳回後,閻家精銳已盡數出動,正在荒禁展開天羅地網般的搜捕。

  而此刻,他們匯聚於此,既是為老祖護法,更是要以血脈為引施展秘術。

  此禁忌之術名喚「溯魂照影」,宛若曇花一現,只能瞬息映照出死者臨終前最後所見之人的面容。

  無論是兇手還是目擊者,都將無所遁形!

  「閻絕,陰九娘,準備!」閻無道突然厲喝。


  閻森父母渾身一震,毫不猶豫地拍向心口。

  兩口精血噴涌而出,二人臉色瞬間慘白。

  閻無道大袖一揮,兩團精血在空中交融,化作一道刺目血虹,頓時沒入魂燈之中。

  「嗡——」

  魂燈劇震,幽綠的火焰陡然暴漲三尺,燈芯處迸發出刺目血光。

  無數細密的血色紋路在燈身上蔓延開來,仿佛活物般蠕動。

  老祖閻無道雙目精芒暴漲:「準備留影!森兒最後所見之人就要顯化了!」

  五祖閻無命急忙取出一枚通體晶瑩的影像石,掐訣激活。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閻無道雙手驟然結印,十指翻飛,凝出一道血色符印。

  只見他猛地向前一推,符印化作流光沒入第一盞魂燈。

  「嗤——」

  魂燈驟然噴薄出濃稠黑霧,霧氣翻湧間迅速凝聚成一張人臉。

  當看清這張面孔時,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周清?!」

  此刻顯化出的那張人臉,赫然是如今南凰州人人覬覦的香餑餑——身懷兩種銘文級神通的周清!

  畫面轉瞬即逝。

  閻無道猛地轉頭看向閻無命,後者如夢初醒,急忙激活影像石。

  投射出的畫面清晰無誤——正是周清的模樣!

  「莫非是周清殺了森兒?」閻無道聲音森冷。

  閻無命皺眉道:「大哥,森兒當年是與閻維義同行外出。」

  「他們一個斬靈中期,一個斬靈後期,周清哪怕到現在也不過斬靈中期修為,怎可能在短時間內斬殺二人?」

  「無論如何,此子必知內情!」閻無道眼中殺機迸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眾人紛紛應諾。

  緊接著,閻無道轉向閻羅父母:「閻滅、血羅剎,準備!」

  二人早已迫不及待,當即效仿前者拍出精血。

  閻無道如法炮製,第二盞魂燈頓時黑霧翻騰,很快凝成第二幅畫像——

  一張約莫四十歲的陌生面孔。

  但在場眾人瞬間就認出了這張臉的真正身份:沈家供奉輕舟大師!

  不,準確地說,是易容改扮後的周清!

  大殿內落針可聞。

  誰能想到,閻家兩位天驕之死,竟都與周清有關!


  「好!好得很!」閻無道怒極反笑。

  他環視眾人,目光在閻森和閻羅父母含淚的雙眸上停留片刻,寒聲道:「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活捉周清!」

  「謹遵老祖法旨!」眾人齊聲應命,殺氣沖天!

  就在這時,閻家五祖閻無命似乎感知到了什麼,猛地掏出傳訊玉簡,片刻後眼中精光大盛!

  「大哥!」他當即抱拳行禮,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我有一位故人傳來消息——他曾在某一地親眼見過森兒和閻維義!甚至,二人還上前拜見過!」

  「什麼?!」

  此話一出,滿殿譁然!

  閻森與閻羅的父母更是瞬間衝上前來,聲音近乎嘶啞:「五祖!在何處?他們究竟在何處見過?!」

  閻無命目光如電,緩緩掃過眾人,一字一頓道:

  「四級修真國——」

  「聖!武!皇!朝!」

  ……

  三個月後·天瀾城!

  當周清的身影再度出現在這座城池時,心中百感交集。

  當初,他與瑤瑤意氣風發而來。

  如今,卻只剩他一人,背著竹簍,帶著熟睡的小傢伙踏上歸途。

  他回頭望了望那座自己親手修繕過的傳送陣,長舒一口氣。

  隨即轉身,向著三日後方能抵達的古傳送陣方向疾馳而去。

  「瑤瑤……」

  飛舟破空,周清輕輕撫了撫竹簍,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我們——回家了。」

  話音未落,飛舟陡然加速,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盡頭……

  ……

  聖武皇朝,東域,太清門!

  一百七十載歲月流轉,掌教曹正陽已是滿頭霜雪。

  時間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溝壑,那雙曾經銳利的眼眸,如今也染上了渾濁。

  不僅是他——十三峰峰主,皆已垂垂老矣。

  他們本是化神境後期的修為,壽元本就所剩無幾。

  只不過在周清和師尊滄龍真人的幫助下,藉助陰靈石突破到了大圓滿。

  然而,即便修為精進,整個化神期的壽元卻無法再延續。

  直到大半年前——

  看守魂燈塔的姜朴長老踉蹌闖入大殿,枯瘦的手死死捧著一盞熄滅的魂燈。


  渾身抖如篩糠,嘴唇青白,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那盞燈,屬於鹿瑤瑤。

  修行路上最痛,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到底發生了事?

  周清呢?

  可惜宗門內根本沒有周清的魂燈。

  他和瑤瑤一起前往天運聖朝,如今又身在何處?

  是生是死?

  著實讓人擔心!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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