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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燕子啊,你到底跟誰生的這孩子啊(

  第440章 燕子啊,你到底跟誰生的這孩子啊(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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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沒想到兩個時辰後,天際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

  周清猛然抬頭,只見兩道身影瞬間劃破長空,呼嘯著戰至此處——其中一人赫然是翁雲岐!

  與其交手的是一位身著玄色羽衣的中年至尊。

  此人面容陰鷙,眼窩深陷,眉宇間一道赤紅豎紋如第三隻眼般滲人。

  所出的每一招都帶起漫天黑色翎羽,這些羽毛看似輕若無物,實則重逾萬鈞,將虛空都壓出道道裂痕。

  「瘋子!當年之事非我一人所為,為何獨獨追著本座不放!」中年至尊厲聲喝道,聲音尖利如梟鳴。

  他雙袖翻飛間,無數黑羽化作鎖鏈纏繞而去。

  翁雲岐白髮狂舞,手中青銅古劍綻放清光:「放心,你們幾個老鬼,老夫一個都不會放過。」

  其劍鋒划過之處,竟有朵朵青蓮在虛空中綻放,

  蓮瓣邊緣流轉著玄奧的法則符文,「老夫剩下的壽元,就用來送你們全部上路!」

  由於身處不同的空間維度,所以周清毫無顧忌地仰頭觀望。

  他突然想起上次在荒禁邊緣碰到翁老,原本是想讓他帶著自己升級打怪尋找三花乾屍的,卻被婉拒。

  翁老當時說荒禁中有仇敵出沒,跟著他反而更危險。

  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而且當初翁老明確表示對三花不感興趣,只要那寄生的木樁。

  加上二大爺從那木樁里得到的銘文級神通《大羅封魔印》,更加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測。

  那位隕落的三花聚頂者,翁老不僅認識,還知道他身懷銘文神通,所以才會專門來尋。

  可如今,自己在沈家施展過《大羅封魔印》的第一印「鎮魔」!

  若是翁老有所了解,定然會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此神通。

  也不知道這位曾指導過自己領悟意境,突破化神的「半師」,在得知自己身懷銘文級神通後,究竟會作何選擇?

  是念在往日情分上默許,還是如那些貪婪的修士一般,為了機緣不惜翻臉無情?

  就在他思索之際,異變陡生!

  不遠處的一座礦洞突然炸裂,一道黑影緩緩爬出。

  那根本不是什麼妖獸,而是一個人形輪廓的詭異存在。

  其全身覆蓋著蠕動的黑色黏膜,頭部位置只有一張布滿尖牙的裂口。


  四肢關節反向扭曲,每一步落下都會在地面留下腐蝕的黑色黏液。

  最駭人的是它散發的氣息,那不是靈力波動,而是一種純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祥之感。

  仿佛來自深淵的惡意具現化。

  那怪物裂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不似人間的嘶吼,更有至尊境威壓波動。

  「該死!是'厄穢'!」陰鷙至尊臉色狂變,不敢多作停留,立即化作一道黑芒遠遁。

  翁雲岐咬牙看了眼遠遁的仇敵,又瞥向那恐怖的厄穢,最終只能不甘地冷哼一聲,劍光一卷追了上去。

  周清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好在自己所處的維度里,目前還沒有驚醒它。

  而此刻,那厄穢見獵物逃脫,竟似發狂般在原地翻滾嘶嚎。

  周身的黑色黏膜劇烈蠕動,竟從體內分裂出數十個小型個體。

  每一個都呈現出不同的畸形姿態,卻都散發著同等的不祥氣息,而後急速追了上去……

  就這樣,不久後,那些小型個體這才無功而返,重新化為一團黑色黏膜,返回了礦洞。

  而周清也是暗舒了一口氣,待確認徹底安全後,才繼續向前探索。

  這一路他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任何存在。

  畢竟荒禁的危險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就這樣,反覆探查了數個來回,終於確定這條路線再無其他威脅。

  「既如此,就抓緊行動!」周清徹底退出模擬,眼中精光閃爍。

  而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秘洞,直奔黑色雪山而去……

  ……

  「吼——」

  隨著驚天動地的咆哮聲,銀鱗巨獸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周清迅速收起完整形態的無間業火鏡,掌心隱隱發燙。

  此物要是暴露,他將真的萬劫不復!

  要知道,蘇明河和那頭神獸,只是為了爭奪一塊極道武器的殘片,就追殺至今。

  更有數位地至尊大能為此隕落,血染蒼穹。

  如今二大爺暴露了屬於他的完整極道武器,也不知道是否安好。

  所幸這片荒禁深處人跡罕至。

  周清不敢耽擱,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立即閃身進入礦洞。

  洞內寒氣刺骨,岩壁上凝結著晶瑩的玄冰。

  他動作嫻熟地將「九幽玄冰草」和「玄冰鐵礦石」盡數收了起來。

  這些靈材,每一株、每一塊,放在市面上,皆是以極品靈石計價的重寶。

  隨後,他直奔冰窟中央,目光鎖定那塊拳頭大小的「玄冥寒晶」。

  指尖一勾,將其收入儲物袋,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做完這些,他抬手輕扶面具,隨即轉身,循著原路疾退。

  然而,剛踏出礦洞,他渾身驟然繃緊。

  只見下方雪坡上,一個身披殘破袈裟的乾瘦身影正蹣跚而行。

  那人頸間十八顆舍利佛珠散發著微弱金光,乾枯的皮肉緊貼骨骼,空洞的眼中漠然無光。

  唇齒開合,音節破碎,卻仍固執地呢喃著:「佛珠……不可離寺……不可……」

  周清瞳孔微縮:「苦諦大師?」

  上次與寒漪模擬時,他曾目睹寂淵寺四位斬靈境大圓滿尊者聯手鎮壓此乾屍,卻仍被其逃脫。

  再後來,模擬到更深處時,只看到覺明等人被一頭禁忌生物所襲擊,苦諦卻已不知所蹤。

  現在看來,寂淵寺終究未能將其擒回。

  苦厄入魔也好,苦諦墮邪也罷——這些,都與他周清無關。

  可【伏魔金骨】終歸是從這具行屍身上,借【摸屍帖】所得,助他渡過無數危機。

  周清沉默片刻,終是向著那道背影深深一禮,直至其徹底隱沒於雪山陰影之中。

  隨即,他身形一動,急速離開。

  ……

  只是沒想到,眼看再有半日時間就要逃出荒禁了,一道銳利的破空聲驟然撕裂長空!

  「嗤——」

  一柄纏繞著紫色雷煞的長矛破雲而來,矛尖閃爍著詭異的幽藍光芒,直指周清背心要害!

  周清心頭警兆大生,身形在半空猛然急轉,長矛擦著面具掠過,數十丈外一座小山頭轟然炸碎,化作齏粉。

  「咦?反應倒是不錯。」一道懶散嗓音自上方飄落。

  雲端之上,一名玄色錦袍青年踏空而立。

  面容俊朗卻透著陰鷙,狹長雙眸冷光閃爍,薄唇卻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紫雷繚繞周身,舉手投足盡顯世家傲慢。

  「這位道友——」閻象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戴面具的周清,指尖雷芒跳躍,危險氣息瀰漫。

  「如此匆忙離開荒禁,莫非得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寶貝?不若讓本公子開開眼界?」


  話音未落,四周空氣隱隱震顫,斬靈境後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壓下。

  周清面具下的眼眸微眯。

  除了二大爺,他還是首次遇見同修雷法的斬靈境修士。

  然而對方霸道偷襲,已讓他殺意驟起。

  閻象單手一招,紫色長矛瞬息回掌,電弧噼啪炸響。

  「斬靈境中期……倒是有點意思。」他輕笑道。

  「不過此地乃荒禁,你我若戰,一時難分勝負,反倒可能引來旁人漁利,甚至……驚動某些禁忌生物。」

  閻象目光戲謔,繼續道:「但本公子偏生好奇——畢竟,像你們這種人,往往能弄到一些些意想不到的好東西。」

  「所以?」周清聲線驟冷,眸光如刃。

  「簡單。」閻象唇角微勾,掌心一攤,「儲物袋裡的東西分我一半,這樣你我都能省些氣力。」

  話音未落,周清周身靈力轟然爆發!

  他見過無數劫掠之輩,卻還是第一次遇見能將強取豪奪說得這般冠冕堂皇的。

  別人九死一生才從禁區帶出的寶物,此人竟想坐享其成?

  閻象見周清這般反應,眼中寒光一閃,已然明白此人的選擇。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右手輕描淡寫地翻轉,掌心朝上時,一抹浸透血光的鬼頭符文憑空浮現。

  那符文通體赤紅如血,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詭異紋路,符體不時滲出絲絲縷縷的血霧。

  「哎呀呀,」閻象把玩著血色符文,表情玩味,「看來今日非要見血不可了?也好,反正此符能爆發出斬靈境大圓滿的攻擊,就拿你試試鋒芒。」

  「你是閻萬,還是閻象?」周清突然開口。

  閻象瞳孔微縮,手中符文血光一滯:「哦?竟能認出本公子?」

  周清面具下的目光如刀:「閻家五祖秘傳血魂弒靈符,森、羅、萬、象四大天驕各持一枚。」

  「哈哈哈!」閻象仰天大笑,周身雷蛇狂舞,「既知本公子名號,還不趕緊跪下獻寶?!」

  周清在確定此人身份後,目光微閃,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忽而輕笑一聲:「原來是象公子當面,倒是久聞大名。不過.」

  他刻意頓了頓,銳利的目光掃過閻象手中的血符:「若在下所料不差,你其實並無意動用這血魂弒靈符。」

  「畢竟此物珍貴異常,乃你的保命手段,更受使用次數所限。用在我這個區區斬靈境中期身上,豈非殺雞用牛刀?」


  周清冷笑一聲,繼續道:「你不過是想空手套白狼,這等手段,想必已經讓不少人都著了道吧?」

  閻象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一陣肆意的狂笑,笑聲中透著幾分玩味與危險。

  「有意思!」閻象眼中精光暴漲,死死盯著周清,「你倒是將本公子看得透徹。既然是個明白人,就該知道該如何選擇。」

  他周身氣勢驟然攀升,「即便不動用血符,以我閻家底蘊,對付你也綽綽有餘。識相的,就乖乖」

  「識相?」周清突然打斷,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可惜我這個人,最不懂的就是識相二字。」

  他周身靈力開始沸騰,「若不是此番在禁區裡面受了傷,你,我必殺之。不,確切的說,你們閻家所有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閻象瞳孔猛然收縮,眼中殺機暴漲。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之人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竟然還敢如此狂妄。

  這還沒打劫呢,就敢妄言滅我閻家滿門?

  這等不知死活之人,留著必成大患!

  都說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有時候這種小人,反倒像是躲在暗處的毒蛇,冷不丁就給你來一口,甚至是致命一擊。

  如此,這樣的人就沒留著的必要了。

  「我閻某劍下不斬無名之鬼!」閻象暴喝一聲,手中長矛紫電暴漲,狂暴的雷光將周圍空氣都電離得噼啪作響,「報上名來!」

  周清緩緩摘下青銅面具,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龐,嘴角掛著譏諷的冷笑:「我是你爹!」

  閻象瞳孔驟縮,這張臉似曾相識,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唳——

  突如其來的鳳鳴響徹雲霄,一頭通體血紅的巨凰虛影在周清身後驟然顯現。

  血色銘文在虛空中流轉,恐怖的威壓令四周空氣都為之凝固。

  周清卻假裝突然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手指顫抖著指向閻象:「滅!」

  血凰振翅,帶著漫天銘文直撲閻象而去。

  「周清!」閻象瞳孔驟縮,臉上先是驚愕,繼而露出狂喜之色,「難怪這般狂妄,原來是你!那個身負雙銘文神通的周清!」

  話音未落,血凰已至眼前。

  閻象不敢大意,倉促間催動全身靈力,手中長矛紫電暴漲,化作一道雷霆匹練迎擊而上。

  兩股力量轟然相撞,震得四周古木盡折,地面龜裂。

  「咳!」閻象悶哼一聲,踉蹌著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抬頭望去,只見周清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殘影,正朝著荒禁深處飛掠而去。

  「哈哈.哈哈哈!」閻象突然放聲大笑,激動得連握著長矛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眼中迸發出貪婪的精光,「踏破鐵鞋無覓處整個南凰州都在尋找的人,居然躲在荒禁之中!」

  望著周清那略顯踉蹌的背影,閻象臉上的喜色更濃:「受傷了?好!好得很!」

  「今日合該我閻象得此機緣!」話音未落,他已然化作一道紫色雷霆,朝著周清逃遁的方向狂追而去。

  而不久後,一道人影悄然浮現,望著閻象遠去的背影,面具下傳來一聲輕蔑的嗤笑。

  「閻家四大天驕?不過如此。」周清冷冷道。

  這齣戲演得還算完美——只要借閻象之口將他在荒禁的消息散播出去,必能吸引各方注意。

  畢竟眼下整個南凰州已無他容身之處,荒禁的確是藏匿的好地方。

  可誰能想到,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

  「最好的藏身之處」周清輕語,目光投向遠處,「往往就是最危險的燈下黑。」

  ……

  一月後,雲闕城。

  周清特意洗了個澡,並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確認身上再無半點血腥氣和異味後,這才懷著期待的心情向雨燕所在的客棧而去。

  天字號雅間內,雨燕正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嬰兒輕輕搖晃。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溫婉的側臉上,映照出幾分母性的柔光。

  她時不時低頭輕吻嬰兒的額頭,眼中滿是憐愛。

  「咿呀~」熟睡中的嬰兒突然揮舞著小手,雨燕連忙輕聲安撫:「瑤瑤乖,瑤瑤乖」

  隨後,她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將窗欞推開一道縫隙。

  和煦的陽光斜斜地灑落進來,恰好籠罩在嬰兒嬌嫩的臉蛋上。

  那細小的絨毛在光暈中泛著金色,顯得格外柔軟。

  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雨燕眉宇間的笑意漸漸被憂慮取代。

  三個月了周清離開已經快三個月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她渾身一顫。

  懷中的嬰兒皺了皺小臉,雨燕連忙輕拍安撫,快步走去開門。

  「雨燕!」趙牧野風風火火地闖進來,額上還帶著細汗,「出大事了!周兄在荒禁現身,現在各路人馬都在往荒禁趕!」


  雨燕臉色瞬間煞白:「誰說的?」

  「閻家的閻象!」趙牧野急得直搓手,聲音不自覺地放輕,眼中卻滿是著急,「他與周兄交手後追丟了。」

  「本想暗中通知閻家,可你知道的,各家眼線都盯著彼此的一舉一動。閻象剛傳出消息,不到半天功夫,很多人就都知道了!」

  雨燕聞言臉色更白,懷中嬰兒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小嘴一癟就要啼哭。

  她連忙輕輕搖晃,顰蹙的秀眉間滿是憂慮與心疼。

  「咿——」嬰兒在她溫柔地撫慰下漸漸平靜,小手無意識地抓住她的一縷青絲。

  趙牧野目光複雜地看著這一幕,壓低聲音道:「我不知道你還想在這裡待多久,也不管這孩子又是你跟誰生的。但現在我必須去荒禁,說不定能幫上周兄。」

  雨燕的耳尖瞬間染上緋色,羞惱地瞪了趙牧野一眼:「都說了這不是我的孩子,你莫要胡說。」

  「我胡說?」趙牧野抱起雙臂,挑眉道:「三個月前你冷不丁抱回這個嬰孩,日日親手照料,連夜裡都要起身照看。你以為表哥我眼瞎不成?」

  他擺擺手,語氣突然緩和:「罷了罷了,我又不是姑父姑母那般古板。只要你歡喜便好,只是.」

  他輕嘆一聲,「莫要委屈了自己。」

  雨燕張了張口想要辯解,卻見趙牧野一副「我都懂」的神情。

  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白象那魁梧的身形出現在門口,趙牧野眼睛一亮,一把拽住白象的胳膊:「老白!來得正好!快隨我去荒禁走一遭!」

  白象卻先是對雨燕眨了眨眼,嘴角微揚。

  雨燕頓時會意,眸中閃過驚喜的神采。

  隨後白象神色為難地對趙牧野道:「我最近身體不適,就不去了。你也別去為好。」

  「不適?」趙牧野瞪大眼睛,抬手就給了白象胸口一拳,「你這身板比玄鐵還硬,哪兒不舒服了?」

  白象被這一拳打得悶哼一聲,求助地望向雨燕。

  雨燕會意,輕聲道:「周兄自有分寸,你貿然前去反倒添亂。閻家人正愁找不到機會對付你,這不是自投羅網麼?」

  「笑話!」趙牧野一甩衣袖,「我趙牧野怕過誰?來一個打一個!」

  雨燕挑眉:「別忘了閻羅那檔子事。到現在閻家還懷疑你呢。」

  「老子做事敢做敢當,已經當過他們的面發過天道誓言,閻羅的死跟我沒關係了……」


  「閉嘴!」雨燕柳眉倒豎,懷中嬰兒不安地扭動起來,「若是吵醒瑤瑤,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牧野頓時噤若寒蟬,慌忙捂住嘴巴。

  白象適時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來來來,陪我去喝杯茶靜靜心。茶能寧神,更能明悟許多事情。」

  趙牧野被拽得一個踉蹌,仍不死心地回頭:「可是荒禁.」

  「噓——」白象豎起食指抵在唇前,朝雨燕懷中努了努嘴。

  只見小瑤瑤正吧嗒著小嘴,眼看就要被吵醒。

  待二人腳步聲漸遠,雨燕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

  她低頭輕晃著臂彎,輕聲道:「小瑤瑤,你白象叔叔的鼻子可靈了,你的爹爹很快就要回來了。」

  隨後,她臉上露出笑容,自語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

  約莫一個時辰後,房間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雨燕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前,指尖剛觸到門扉又猛地一頓,深吸了口氣才緩緩拉開。

  門外,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人影靜靜而立,一頭灰白長發格外刺目。

  「周兄.」她聲音發顫,指尖不自覺地揪緊了衣角。

  周清微微頷首,聲音沙啞:「孩子呢?」

  「剛餵過奶,睡得正香。」雨燕側身讓開半步,待周清踏入房內,她警覺地探頭張望。

  確認四下無人後,才輕輕將門掩上。

  而不遠處的迴廊轉角,趙牧野貓著腰躲在窗欞後,悄悄支開一條縫隙。

  他眯著雙眼,嘴裡嘖嘖有聲:「都說我沒腦子,其實我聰明著呢。這就是表妹選的道侶?」

  目光掃過那人花白的頭髮,他不由撇嘴,「看樣子年紀似乎很大了…」

  短暫猶豫後,終究沒敢出聲驚動。

  畢竟小別勝新婚,萬一看到不該看的,以後他還怎麼面對表妹。

  「等離開後我再跟上去看看吧,怎麼說也該稱呼我一聲表哥吧!」趙牧野嘴角揚起促狹的笑意。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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