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掌門師伯新收了個女徒弟> 第404章 雞啊,我要當爹了,你說是男孩還是

第404章 雞啊,我要當爹了,你說是男孩還是

  第404章 雞啊,我要當爹了,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6k)

  看著沈寒漪如此反常的舉動,周清剛要開口調侃,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臉色驟然一變。

  一個斬靈境大圓滿的強者,早已辟穀,怎會做出這般凡人才有的舉動?

  更何況,有領悟出那樣意境的弟弟,對任何反胃之事應該早已免疫。

  又怎會在一位「前輩」面前如此失態?

  「難道」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周清心頭猛地一跳,隨即又覺得不應該。

  修為越高,孕育子嗣便越是艱難。

  修士每突破一個大境界,肉身便經歷一次蛻變,生命本質也隨之躍遷。

  斬靈境強者,早已脫離凡胎,血肉蘊含法則,靈力化作本源,舉手投足間皆可引動天地之力。

  這樣的存在,又豈會輕易留下血脈?

  肉身超凡,能量化軀,秘法加身,生命層次早已不同。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只有強者,才配做我的孩子。

  那些大能道侶百年、千年難得一嗣的例子比比皆是。

  也正因為如此,一旦他們的子嗣隕落,必將引來滔天怒火。

  因為那可能是他們唯一的血脈,是漫長歲月中僅存的傳承希望。

  若被斬斷,再想孕育,幾乎難如登天。

  所以,那些大能者,往往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仇敵趕盡殺絕,甚至株連九族,血洗滿門。

  ——斷我傳承,便是絕我道途。

  此仇,不死不休!

  可問題是,當時沈寒漪已是斬靈境後期,而他也即將踏入斬靈。

  真正的強強聯合。

  說實話,他對自己可沒那麼大的自信,直接就一發入魂了?

  再者,仔細算來,自那件事發生至今,已過去近一百六十年。

  就算是懷個哪吒,也該換好幾輪了。

  總不會真去學酈娘吧?

  「等等……」

  可萬一呢?

  一個出身五級修真國的天之驕女,斬靈境大圓滿的修為,四級陣法師的身份,至今未結道侶,卻突然有了身孕……

  這消息若傳出去,誰敢信?

  別的不提,光是八大世家的年輕一輩,就能吃瓜幾百年。


  尤其是閻家——這簡直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臉上!

  「閻森死了,你懷孕了?」

  什麼意思?

  故意打我們閻家的臉是不是?

  閻森追求沈寒漪多年,兩家甚至險些聯姻。

  如今他屍骨未寒,連隕落之地都尚未尋到,結果沈寒漪卻……懷孕了?

  這要是傳出去,閻家怕是要氣個半死!

  更別提沈家內部那錯綜複雜的局勢——若真如此,她該如何自處?

  面對如此情形,她會不會真像酈娘一樣,用了某種秘法延緩孕象?

  此刻,周清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沈寒漪身上。

  儘管她身形處於模糊輪廓狀態,可那寬大的法袍之下,似乎……確實有一絲不自然地隆起。

  這個發現讓他的心跳得更快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在胸腔中翻湧。

  那是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三分忐忑,七分期待,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喜悅。

  自從身穿到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後,他就像一葉浮萍,在風雪中飄零。

  睡過冰天雪地,為了一個饅頭被野狗追著咬過,挨過市井潑皮的拳腳。

  直到遇見師父莫行簡,將他帶回太清門後,才第一次體會到「家」的溫暖。

  可現在

  一個流淌著他血脈的小生命正在孕育,那可能將是他在這個世上最深的羈絆了。

  想到此處,周清的眼眶不知何時已經發熱。

  激動、忐忑、期待,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向來遇事來冷靜的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因為,他可能真的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此刻,周清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沈寒漪。

  而沈寒漪似乎察覺到了這過分專注的視線,輕輕拭去唇角並不存在的痕跡,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讓前輩見笑了,近日修煉出了些岔子,氣血逆行」

  話音未落,周清突然出手如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沈寒漪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抽回手臂。

  可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周清的靈力已如遊絲般順著她的經脈探入體內。

  那縷靈力輕柔卻不容抗拒地遊走,在觸及丹田下方時——

  「咚!」

  一聲微弱卻清晰的生命律動,如驚雷般在周清識海中炸響。


  他如遭雷擊般鬆開手,瞳孔劇烈收縮。

  震驚、狂喜、不可置信,種種情緒在他眼中交織。

  那微弱卻頑強的生命氣息,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他沉寂多年的心。

  「真的有」他心中自語,整個人腦海一片空白。

  沈寒漪連退數步,臉色微白:「前輩」

  「什麼時候的事?」為了進一步確定,這孩子就是自己的,周清忍不住詢問。

  不是他多想,畢竟這一百多年來,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沈寒漪沉默良久,最終只是輕聲道:「晚輩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驟然消散,而周清也被同步排斥出了她的禁區中。

  山洞中,周清猛地睜開眼,令牌從掌心滑落也渾然不覺。

  他在狹小的洞窟里來回踱步,腳步凌亂得像個醉漢。

  忽然,他一把抱起正在刨土的老母雞,泥土簌簌落下。

  「雞啊!」他舉著老母雞轉了個圈,驚得雞毛紛飛,「我可能要當爹了!」

  老母雞頓時瞪圓了綠豆眼。

  「你說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周清把雞摟在懷裡,滿臉激動,「以前鹿師妹問過我喜歡哪個,我說都喜歡」

  他的聲音忽然哽咽,「可我從來沒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而此番,老母雞難得安靜地窩在他臂彎里,聽著周清語無倫次地絮叨:「我有親人了不再是一個人了……」

  「去他的三花,去他的荒禁,咱們這就出發去沈家!」

  周清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直接抱起老母雞衝出地下。

  他揮手祭出飛舟,一道流光劃破天際,直奔南凰州尾部而去。

  幾乎同一時刻,烏煞也來到了荒禁邊緣地帶。

  他戴著一張猙獰面具,鬼鬼祟祟地在人群中穿梭,目光不斷搜尋著可疑的面孔

  ……

  南凰州第五條尾部。

  這片廣袤地域堪比聖武皇朝五個郡的大小,除了天運皇朝管轄的無數城池外,還散布著數不清的宗門勢力。

  而此地的霸主,正是八大世家中排名第五的沈家。

  在這裡,但凡姓沈之人,哪怕與沈家毫無血緣關係,行走在外都會受到三分禮遇。

  沈家的影響力滲透在每條街道、每座坊市,甚至連皇朝官員都要給沈家幾分薄面。

  與此同時,在某座城池的山莊密室內,沈寒漪緩緩睜開雙眸。


  她神色複雜地輕撫腹部,眼中閃過一絲糾結。

  沉默良久,她起身撤去四周的四色禁制,那些玄奧的陣紋化作流光沒入儲物袋中。

  推開密室門,她望著天邊漸沉的夕陽,輕嘆一聲。

  身形一閃,已出現在另一處房門前。

  正欲敲門,戴著面紗的她突然眉頭微蹙,素手輕推,房門無聲開啟。

  這是一間溫馨雅致的閨房,淡紫色的紗幔輕垂,窗邊擺放著一盆盛開的靈蘭。

  床頭還放著幾個可愛的布偶,處處透著一股少女的氣息。

  但此時,入目所見的桌上,卻靜靜躺著一枚影像石。

  沈寒漪緩步上前,玉指輕點。

  靈力注入的瞬間,鹿瑤瑤的虛影浮現而出。

  她那一頭銀髮早已失去了往日光澤,面容憔悴得令人心疼。

  「沈姐姐」影像中的鹿瑤瑤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這一百多年來多謝你的照顧。」

  「托你的福,讓瑤瑤見識了從未想過的繁華,嘗遍了人間美味。在你的指點下,我更是突破到了化神後期」

  她的聲音突然哽咽:「可我的心始終靜不下來。」

  「你說過,虛空浩瀚無垠,普通人墜入其中,生還希望渺茫但我相信,師兄一定還活著。」

  「有些原因我不便多說但我要去找他,特別是那些妖皇盤踞的地域,我覺得他脫困的可能性最大。」

  隨後,鹿瑤瑤深吸一口氣,「你的恩情瑤瑤銘記於心,若有機會,定會報答,我們有緣再會吧。」

  影像漸漸消散,沈寒漪握著影像石,久久不語。

  緊接著,她閉目凝神,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片刻後,她睜開雙眸,玉手輕抬,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空間如同綢緞般被輕易撕裂,露出幽深的裂縫。

  她毫不猶豫地踏入其中,身影轉瞬消失。

  ……

  近乎同時,繁華的街道上,一位銀髮如雪的女子緩步而行。

  她戴著一張特殊的奇異面具,背負一柄寒氣逼人的長劍。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帶著某種韻律,讓周圍行人不由自主地讓開道路。

  「那是不是沈家那位冰仙子啊?」

  「應該錯不了,她所修煉的那種功法,別人可模仿不了。」

  「而且你看,她身後那個可不就是沈家的屎殼郎嗎,鬼鬼祟祟的,都不敢靠近。」


  「聽說沈仙子已經踏入斬靈境大圓滿了,當真讓人羨慕。」

  ……

  鹿瑤瑤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她從懷中取出那枚三色流轉的傳訊玉簡——這是老爹當年親手為她煉製的。

  指尖輕撫過玉簡上熟悉的紋路,她又一次發出那道重複了無數次的訊息:

  「周師兄,你在哪兒?瑤瑤來找你來了!」

  玉簡微微閃爍,隨即歸於沉寂。

  這樣的呼喚,百年來她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卻從未得到回應。

  面具下的眼眸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又重燃堅定。

  自從意外來到這個時代,這是她與老爹分別最久的一次。

  但她始終相信,那個總能創造奇蹟的人,一定還活著。

  等待片刻無果後,她收起玉簡,轉身拐入一條僻靜的小巷。

  不出所料,身後很快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鹿妹子!」沈雲舟頂著他那標誌性的黃毛,笑嘻嘻地從巷口探出頭來,「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鹿瑤瑤停下腳步,聲音清冷如霜:「沈大哥,你就別跟著我了,讓我一個人靜靜離開吧。」

  沈雲舟當即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正色道:「我也相信周兄肯定沒事。但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反正我最近閒著沒事,不如我們結伴而行,一起找周兄豈不更好?」

  「這是我與師兄之間的事。」鹿瑤瑤輕輕搖頭,「就不勞煩你了。」

  「勞煩我?你說這話可就太見外了!」沈雲舟急道,「當年周兄突破斬靈時,我們可是一起護的法!」

  他扳著手指細數:「六十年前我突破斬靈時,我老姐用的還是周兄讓她參與打造的四色禁制《九轉凝靈陣》,這才險險過關。」

  「若非如此,我怕是早已身死道消。」

  「更別提鯤鵬行宮的化形神藥,還有天瀾城傳送陣那次,若不是周兄,說不定墜入無盡虛空的,就是我老姐了。」

  「我們姐弟欠他的」沈雲舟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何止一條命?」

  鹿瑤瑤沉默片刻,面具下的眸光微閃:「我明白。但」

  她欲言又止。

  這些年來,沈家姐弟待她如至親,讓她得以安心棲身於此。

  在排除了玄幽仙子和九公主軒轅慕芊後,她幾乎可以確定——沈寒漪極有可能就是她一直在尋找的娘親。

  若真如此,待老爹脫困而出,必定會來此與她們重逢。


  屆時或許會與沈姐姐漸生情愫,指不定某一天就會發生一些羞羞的事情來。

  可是,就在幾年前,沈姐姐傳授她冰系神通時,曾突然掩唇乾嘔。

  當時她並未在意,只當是尋常不適。

  畢竟修士雖已辟穀,偶爾滿足口腹之慾也是常事。

  就像她自己,至今仍對甜點情有獨鍾。

  可一次不算什麼,兩次三次,甚至每月定時發作,就不得不讓人起疑了。

  活了一百多歲,她早已不是懵懂少女,有些事她心知肚明,更是極為在意。

  「沈姐姐,有了!」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讓她不敢置信。

  此後數年,她更是裝作無意觀察,直至徹底確定。

  並且通過一些典籍得知,斬靈境孕育子嗣本就漫長,如同那些強大的純血妖獸,孕育期動輒千年。

  但一旦降生,後代往往直接擁有化神乃至斬靈境的修為。

  沈姐姐的情況正是如此,故而外表不顯。

  那一刻,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些年棲身的山莊,是沈姐姐為避開沈家紛爭暗中購置的。

  故而她一直安心住在這裡,極少外出,只盼著老爹有朝一日能尋來。

  沈姐姐為免暴露此地,總是來去匆匆,只是偶爾抽空指點她修行。

  所以,她的私生活,自己無權過問。

  如今老爹生死未卜,沈姐姐卻突然有了身孕,答案不言自明。

  原來一切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妄想。

  既然沈姐姐並非娘親,老爹脫困後也不會來此。

  繼續留在這裡,不過是徒勞等待。

  所以,她打算先去寂淵寺找找看,那裡有老爹的乾兒子,還有一群女菩薩呢。

  若再尋不到,她便去那些妖皇盤踞的險地,

  或許老爹會出現在那裡,如此便能與她記憶中的時間線完美契合,重現當年被群妖追殺的景象。

  「你們沈家不是一直想害沈姐姐嗎?」鹿瑤瑤冷聲道,「你若跟著我,他們錯把我當成沈姐姐,反倒會給我招來殺身之禍!」

  沈雲舟撓頭:「那你摘了面具不就好了?」

  「這是周師兄給我的,我就要戴著!」鹿瑤瑤固執道,「總之你別跟著我。」

  沈雲舟還要再勸,突然臉色一變,怯怯地指向她身後。

  鹿瑤瑤剛一轉身,就看見沈寒漪從空間裂縫中款款走出。


  她下意識的輕咬下唇。

  「為何這幾年,突然對我如此生分?」寒漪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究。

  鹿瑤瑤面具下的睫毛輕顫,連忙道:「沒有的事,只是想我師兄了。」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帶著難以掩飾的落寞。

  沈寒漪看著眼前低垂著頭的少女,心頭泛起一陣酸澀。

  「我也相信他還活著。但虛空浩瀚,你若貿然離開,他脫困後又該去何處尋你?」

  「可是——」

  「沒有可是。」沈寒漪語氣依舊清冷,「現在,回家。」

  鹿瑤瑤卻倔強地搖頭,眼眶通紅。

  她哪還有家?

  好不容易認定的歸宿,卻發現那是別人的家。

  都不知道你懷的是這南凰州哪個天驕的崽崽。

  此刻她只想找到那個真正可能成為她娘親的人。

  或許老爹脫困時身受重傷,恰好被溫柔善良的四娘所救。

  在那段養傷的日子裡,兩人朝夕相處,漸生情愫,最終才有了她

  「等你突破到化神大圓滿,有了自保之力,我絕不攔你。」

  見鹿瑤瑤如此抗拒,沈寒漪終是退讓一步。

  她頓了頓,聲音微啞:「若非是他,一百五十年前墜入虛空的就該是我了我欠他兩條命了。」

  「兩條命?」鹿瑤瑤疑惑。

  站在巷口的沈雲舟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

  那次,自己還在外面放風來著。

  沈寒漪沒有解釋什麼,而是繼續道:「如今你在這天運聖朝舉目無親,若再出什麼意外,我如何對得起他?」

  鹿瑤瑤垂首不語。

  「我這邊也在全力搜尋,」沈寒漪突然反問,「若真找到他,卻尋不到你,又當如何?」

  鹿瑤瑤心頭一顫,眼中泛起掙扎之色。

  「還愣著做什麼?」下一刻,沈寒漪驀地轉向沈雲舟。

  語氣陡然轉厲,「你那些狐朋狗友不是遍布各地嗎?還不快去打探消息!」

  沈雲舟渾身一抖,連忙應道:「姐你放心,那張大網我可早就撒出去了,周兄定會平安歸來!」

  沈寒漪神色稍霽,伸手輕輕握住鹿瑤瑤的手腕,聲音柔和下來:「回家,好嗎?」

  鹿瑤瑤緩緩抬頭,面具下的雙眸泛著水光,終是輕輕「嗯」了一聲。


  面紗下,沈寒漪緊繃的唇角終於放鬆。

  她淡淡瞥了沈雲舟一眼,後者立即會意,轉身便匆匆離去。

  ……

  七天後!

  一艘飛舟破雲穿霧,老母雞站在甲板上,被狂風吹得舌頭外翻,哈喇子橫飛。

  怎麼看都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周清原本閉目養神,突然心頭一動,猛地睜眼。

  他飛快取出神墟天宮令牌,只見背面一個藍色光點驟然亮起。

  二話不說,他立即操控飛舟俯衝而下,落入一片荒山。

  手忙腳亂地開闢了個簡陋洞府,塞入靈石為令牌充能。

  當心神被拉入神墟天宮時,沈寒漪已在荒禁中開始了模擬。

  「至尊劫那麼危險,你就這麼想要那三花渡劫嗎?一點也不為孩子考慮。」

  周清望著藍色光幕,忍不住罵罵咧咧。

  但終究沒有立即進入,而是靜靜等待著。

  這幾天他心緒難平,滿腦子都是沈寒漪與孩子的事。

  他恨不得立刻當面質問,但以她的性子,斷然不會承認。

  若真是他的骨血,如今既已顯懷,以她的高冷,為何不化胎為靈?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在等沈寒漪上線。

  別忘了,在虛空那些年,【隨機帖】可是刷新出了兩張新的帖子。

  一張是【讀心帖】,能窺探目標心聲三日。

  而另一張則是【你行你上帖】,慫恿他人冒險,成功後能分得一半收益。

  所以,此番他想將【讀心帖】用在沈寒漪身上,莫說三日,就算三個呼吸,他也不覺得浪費。

  他現在迫切想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足足等了半炷香,一抹藍光終於從畫面中躍出,凝聚成藍色光球。

  「好巧啊!」周清率先開口。

  「前輩。」沈寒漪的聲音依舊清冷疏離。

  雖然上次對方確實有些冒犯,但畢竟是她辜負了期望在先,還說了謊。

  周清強自鎮定道:「上次你不是說在禁區遇到些難以通過的險地嗎?或許那三花乾屍就藏匿其中。」

  「讓老夫看看,說不定能幫上忙。」

  沈寒漪略一沉吟,這次竟未拒絕:「那就有勞前輩了。」

  緊接著一紅一藍兩道流光,倏忽沒入畫面之中。

  待雙方身形剛凝聚,周清立刻鎖定沈寒漪,暗中激活了【讀心帖】。

  他心跳如擂,卻強自按捺——上次已經唐突,這次絕不能操之過急,免得引起反感。

  環顧四周,荒禁中依舊人聲鼎沸。

  周清故作輕鬆地問道:「倒是許久沒跟你一起唱情歌了,這些年你每次進來時,是怎麼確定哪艘船上有通關鑰匙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