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來自沈寒漪的突然乾嘔(6k,求月票
第403章 來自沈寒漪的突然乾嘔(6k,求月票)
司空焱猛然想起,一號與六號之間似乎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在此之前,六號經常以前輩相稱,言語間充滿恭敬,還多次邀請一號進入自己的禁區相助。
如今自己親臨南凰州,才終於明白六號原來是此地的修士。
「原來如此!」紫球表面光芒大盛,司空焱恍然大悟。
一號此刻展現的第二關畫面,極可能就是當年與六號共同模擬時留下的記憶。
而自己與六號的畫面相同,則是因為都是初次接觸荒禁時的景象。
這個發現讓司空焱對一號的身份更加好奇。
紫球微微顫動,他繼續推測:看來一號是近期才真正抵達荒禁。
當然,也不能排除另一種可能——或許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已接觸荒禁。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卻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一直未能進入神墟天宮,直到今日方才上線顯化出來。
「你現在在哪裡?」在司空焱腦海飛快思索之際,周清再度開口,紅球表面泛起冷冽的光芒。
紫球頓時誇張地晃了晃,司空焱故作驚慌的聲音傳來:「哎呀,你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您放心,當年我顯化第二幅畫面時,四號和五號可是費盡心機地打探,我一個字都沒透露。」
「尤其是四號那個老東西,又被我狠狠懟了一頓,現在怕是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呢。」
周清冷哼一聲:「老夫若真要對你不利,甚至想奪你令牌,何須等到今日?」
「是是是,」司空焱連忙應和,紫球微微前傾,做出恭敬的姿態。
「前輩就算不是我東域之人,也必定與那個宗門的禁區淵源頗深。」
司空焱的紫球微微閃爍,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但很快又補充道:「我如今沒在荒禁這邊,正在哎呀,有人來了,我得趕緊離開,先走一步,下次再聊。」
話音剛落,紫球便如泡沫般飛快消散,只餘一縷紫煙在混沌空間中緩緩飄散。
那倉促離去的模樣,仿佛真的遭遇了什麼緊急狀況。
周清眉頭微皺,紅球表面泛起一絲波動。
司空焱的反應太過迅速,顯然對南凰州和荒禁都做過深入研究。
自己這剛一提及南凰州,他便立馬認出。
這廝來此怕是不止一兩年了,否則怎會如此熟悉?
「好在」周清目光掃過自己幻化的禁區畫面——那獨特的礦洞景象與六號、七號截然不同。
只要他們不主動暴露,四號和五號應該不會將三者聯繫在一起。
……
與此同時,在距離荒禁不遠處的一座無名小鎮上。
這座小鎮無人管轄,是修士們自發形成的聚集地。
主要供從荒禁出來的傷者療傷,或是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小鎮邊緣的一座簡陋木屋內,一個中年男子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原來一號也在這裡,往後的日子可不會無聊了!」司空焱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司空焱不慌不忙的將手中的紫色令牌收起,淡淡道:「進來。」
房門被推開,烏煞快步走入,迅速關上房門。
他恭敬地取出一枚儲物袋,輕輕一拍,十幾枚玉簡懸浮而出。
「老大,這些都是最新搜集到的荒禁資料,包括神獸墜落核心區域的影像。」烏煞壓低聲音道。
司空焱滿意地點點頭,一招手,這些玉簡便飛到他面前整齊排列。
「做得不錯。」他隨意翻看著玉簡,「你現在去荒禁外圍轉轉,看看有沒有'熟人'。」
「熟人?」烏煞一愣,面露疑惑,「我們在異鄉,哪來的熟人?」
司空焱神秘一笑:「只要是眼熟的,或者感覺見過的,都用影像石偷偷記錄下來。記住,千萬別被發現。」
烏煞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應下:「明白,我這就去辦。」
待烏煞離開後,司空焱再次取出神墟天宮令牌,看著上面仍在線的四個光點,眼中精光閃爍。
「本以為你就是那個人」他喃喃自語。
「上次你突破斬靈時,我還特意派烏煞送去賀禮。後來我親自去太清門找你,想找你幫忙,卻發現你壓根不在。」
「之後通過種種跡象表明,你似乎離開了聖武皇朝。」
「如今看來,疑點太多,你好像不是我認為的那個人,那麼,你到底是誰呢?」
微微搖了搖頭,收起思緒,司空焱重新拿起玉簡,注入靈力貼在額頭,開始仔細查閱起來。
……
神墟天宮內。
周清並不急於進入荒禁。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觸這片禁區,相比之下,作為本地人的沈寒漪已經進出多次,對裡面的情況了如指掌。
有她模擬和排查的某些地方,能讓他省去不少時間和麻煩。
時間緩緩流逝。
突然,四號綠球結束了模擬,緊接著五號青球也幾乎同時退出。
「喲,一號!」四號綠球誇張地晃動著,「好久不見啊,我還以為你隕落在哪個犄角旮旯了呢!」
周清心中一動,立馬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又是誰?」
四號綠球明顯一怔,表面光芒忽明忽暗:「你不是之前的一號?」
「一號?」周清繼續裝傻,「我是在一具屍體上撿到這枚令牌的,稀里糊塗就進來了。」
四號綠球頓時光芒大盛,正要追問具體地點,卻被五號青球一聲乾咳打斷。
四號猛然意識到什麼,轉向漩渦旁那兩個紅色方框的畫面。
不由眼睛一凝。
竟然跟七號一樣,一號也出現了兩個禁區畫面。
第一個畫面依舊是熟悉的景象:枯死的古樹、血色的河流、漂浮的死鴉。
而第二個畫面則顯得陌生——無盡山脈下,隱約可見幽深的礦洞縱橫交錯。
「等等」四號突然反應過來。
第一個畫面沒變,說明這還是一號本人。
若是換了新人,禁區畫面應該會重新刷新才對。
他無語地轉向一號的紅球:「有意思嗎?你什麼時候變得跟七號一樣討厭了?難不成你們真是老鄉?」
周清淡淡回應:「你要是把喜歡打聽別人之事的毛病能改一下,或許還不至於讓人如此厭惡。」
四號綠球表面光芒一滯,隨即又恢復如常,故作輕鬆道:「咳咳,那估計改不了了。」
「我這人性格就這樣,總喜歡賭一把,萬一成功了,那可就賺大發了。」
他頓了頓,綠球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再說了,在這神墟天宮裡,誰又能真的奈何得了誰呢?」
周清的紅球表面泛起一絲冷光:「你可以試試。」
五號青球見狀,連忙打圓場:「兩位何必如此?大家能在此相遇也是緣分」
四號這才訕訕地退後一些,但仍舊不死心地嘀咕道:「開個玩笑而已,這麼認真做什麼」
隨後,五號這個老好人適時插話:「一號,恭喜你又發現了一個新禁區。」
周清看向兩人,沉吟後道:「以二位的能耐,想找新禁區應該不難吧?」
五號哈哈一笑:「各地禁區是有不少,但能被神墟天宮認可的卻寥寥無幾。」
青球微微晃動,「況且一個都研究不透,哪敢分心模擬其他?貪多嚼不爛啊。」
周清心中暗笑。
這恐怕只是藉口,更多是擔心接觸太多禁區容易暴露身份吧。
就像自己看到司空焱的第二禁區畫面,立刻確定他在南凰州一樣。
而自己這邊,想必也引起了那傢伙的懷疑,這便是多禁區的弊端。
可若實力足夠強橫,就算顯化十個八個禁區又如何?
即便身份徹底暴露,誰能奈何得了他?
「一號!」
就在這時,一道藍色流光自禁區中飛掠而出,在虛空中凝聚成藍色光球,並輕輕開口。
周清微微頷首:「不介意的話,去你那邊轉轉如何?」
沈寒漪的目光掃過漩渦旁的兩幅畫面,藍球表面閃過一絲波動。
她點頭道:「正好需要你幫忙。」
眼看著兩人消失,四號和五號相視一眼,沉默片刻後各自再次進入自個禁區重新開始了模擬。
……
荒禁內!
當兩人再次現身時,已重新出現在那棵歪脖子樹下。
與往昔不同的是,此刻這裡人滿為患。
重傷者在歪脖子樹庇護的區域內療傷調息,輕傷者則在外圍低聲商議。
遠處那些遊走的黑色船隻上,幾乎每艘都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身處不同時空的兩人,這些人自然看不見他們。
「倒是好久不見,你終於接觸荒禁了!」沈寒漪開口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探究。
一直以來,一號對她了解得過分透徹。
幾次請他幫忙時,在荒禁內展現的見識與解決之道都非同凡響。
這讓她始終猜測一號是南凰州人士,可偏偏他從未顯化過荒禁的畫面。
作為一位如此淵博的前輩大能,怎會沒接觸過荒禁?
這個矛盾讓她對一號的身份始終捉摸不透。
如今,終於看到他顯化第二幅禁區畫面,還是當初兩人一同深入的第二關景象。
這其中透露的信息,足以讓她浮想聯翩。
周清緩緩轉身,望著她模糊的輪廓。
她既然有閒情在此模擬,覬覦那三花,說明鹿瑤瑤應當安然無恙。
根據城主李昌弘所言,她們在天瀾城等了他十年才離開。
這一百四十多年間,能發生的事太多了。
或許她已解決了其三嬸和【血契閣】的事,鹿瑤瑤說不定也已突破到化神境中期。
那丫頭的孝道意境,可不單單是對他,還有沈寒漪。
可面對沈寒漪的詢問,周清卻輕輕搖頭:「老夫如今不在南凰州,這荒禁也是許久前接觸的,今日剛進來才顯化出來而已。」
沈寒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前輩,這麼多年不見,您一直是在閉關嗎?」她猶豫片刻後問道。
周清上下打量著她:「老夫的事,應該用不著向你匯報吧?」
沈寒漪一怔,當即後退一步,恭敬行禮:「是晚輩唐突了」
看著一位斬靈境大圓滿對自己行禮,周清心中莫名湧起一陣快意。
他乾咳一聲:「無妨。倒是許久不見,你那銘文級神通《百劫血幕》修煉得如何了?記得上次指點你五縷凰道紋還是上次呢。」
「如今一百多年過去,以你的天賦,想來已凝聚幾百縷了吧?給老夫展示看看,順便指點一二。」
周清故意提起這個話題。
雖然他也不想觸及往事,但有時候這些話題反倒能降低他人對自己的懷疑,混淆視聽。
而且,他也想看看,經過這麼多年,沈寒漪是否還因那件事記恨於他。
果然,在聽到此話後,沈寒漪的身子頓時一僵。
周清趕緊看向她垂落的雙手,雖然看不清具體樣子,但並沒有為此攥緊拳頭。
見此情形,周清終於長舒一口氣。
也是,畢竟我可是救了你呢。
而且因為你沒把持住,害得我現在都無法修煉那僅有的一部銘文級神通。
算起來,我才是最吃虧的。
「怎麼了?若是凝練得好,老夫還打算趁此再送你一部銘文級神通呢!」周清語氣認真道。
沈寒漪卻再次恭敬行禮:「對不起前輩,晚輩讓您失望了。」
「這些年因為家族事務,以及專心凝聚靈印,《百劫血幕》在凝練出三縷凰道紋後,就再也沒修煉過。」
周清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她竟然絕口不提那件事。
也是,作為女方,這種事確實難以啟齒。
「罷了,沒修煉就沒修煉吧。」周清故作嘆息,「那你現在凝聚出多少枚靈印了?」
「一萬七千枚。」沈寒漪如實回答。
周清心中一驚。
不愧是五級修真國的天才!
要知道,自己雖已達到三萬枚,卻是藉助了悟道古茶樹和海量木屬性靈石,再加上只是臨摹玄青子前輩傳承的靈印,才勉強達到。
這簡直是在捷徑上走捷徑。
而人家卻是實打實靠自己的天賦。
「馬馬虎虎,還算可以。」周清故作平淡地評價道,「既如此,倒也理解。」
「等你什麼時候凝聚更多凰道紋後,老夫再賜予你其他銘文級神通。」
「多謝前輩!」沈寒漪似乎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語氣中帶著感激。
她上前一步,話鋒一轉:「前輩,您進來之前,可曾見到七號新的禁區畫面?」
周清點點頭:「嗯,是荒禁。老夫還跟他聊了幾句,放心吧,他應該不會暴露你的。」
「前輩知道他?」沈寒漪眼睛一亮,連忙追問。
「知道,但我不會告訴你。」周清語氣堅決,「能找到神墟天宮的鑰匙並成為其中一員,本就是每個人的機緣,也算是一種天命。」
說實話,只要他告訴沈寒漪司空焱的身份,以她的實力,殺人滅口輕而易舉。
甚至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加上銘文級神通和極道武器,找到司空焱後將其抹殺的概率也在八九成以上。
這樣就能永遠隱瞞太清門洞天禁區的事,保全自己。
但他並不想這麼做。
司空焱這個人很複雜,自己還曾藉助他獲得不少收穫和好處。
而且大家都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用他的話來說,是真正的老鄉。
也算知根知底,周清不想因此下殺手。
還有一些其他原因,他甚至有點說不上來,總之,他不想動司空焱。
聽到周清的話,沈寒漪點了點頭。
既然有一號前輩作保,她也能放心不少。
而且這十年來,對方確實沒有向四號和五號透露過天運聖朝的信息。
就算他們知道了又能怎樣?
荒禁的事,見過的人太多了,進入其中尋找機緣的修士更是不計其數。
如此海量的人流,誰又能確定就是她呢?
「對了,七號是什麼時候顯化的禁區?」周清突然問道。
沈寒漪略一思索:「大概是十年前。」
周清眉頭微皺,心中已有計較。
他故作不知情地環顧四周:「最近荒禁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那頭神獸現身了?」
沈寒漪取出一枚影像石:「前輩請看,前段時間有人在荒禁中發現了此物。」
周清接過影像石,指尖靈力輕點,一幅畫面就此投射而出。
一片幽暗的沼澤地帶在虛空中鋪展開來,渾濁的水面上漂浮著腐爛的植被,不時冒出幾個氣泡。
畫面中央,一個詭異的乾屍正以驚人的速度奔跑著。
它的上半身是乾枯的人形軀體,皮膚如樹皮般皸裂,沒有頭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妖艷的三色花。
花瓣呈現出詭異的黑、紅、紫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妖異的光芒。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下半身竟與一截腐朽的樹樁融為一體。
樹樁表面爬滿了青黑色的苔蘚,幾條粗壯的樹根扭曲變形,化作了人腿的模樣,正以詭異的姿態在沼澤中狂奔。
那雙「腿」上還保留著樹皮的紋路,卻在關節處詭異地彎曲著,如同真正的人腿一般靈活。
乾屍的雙臂隨著奔跑的節奏擺動,枯瘦的手指上長著尖銳的指甲,在跑動時劃破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響。
最詭異的是,每當它經過之處,沼澤中的水草都會自動避讓,仿佛在畏懼著什麼。
總之,整個畫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
周清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詫異。
這就是引得眾人爭相追逐的三花乾屍?
那樹樁除了布滿青黑色苔蘚外,看起來平平無奇,翁老為何會對它如此在意?
「這似乎是一具三花聚頂者的屍體。」周清故作沉思狀,「倒是可惜了。」
沈寒漪點頭道:「前輩明鑑。這確實是一具三花聚頂者的屍身。」
「如今眾人聚集在此,就是想摘取木樁頂端的三花,用作渡至尊劫的輔助之物。」
「渡至尊劫?」周清佯裝驚訝。
沈寒漪目光灼灼地看向周清:「前輩,以您的見識,這三花是否真如傳言所說,能增加渡至尊劫的成功率?」
周清心中苦笑。
不久前自己還在向翁老請教此事,轉眼間就輪到別人來問自己了。
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他沉吟片刻,搖頭道:「老夫還真不知道,以前從未試過。」
「那前輩當初是單靠化劫圖渡過的嗎?」沈寒漪追問道。
周清剛要回答,突然一頓,意味深長地看向她:「這是在拐彎抹角打探老夫的修為啊。」
沈寒漪連忙行禮:「晚輩不敢,只是單純請教。晚輩已至斬靈境大圓滿,距至尊境僅一步之遙,想提前做些準備。」
「你已至斬靈大圓滿?」周清繼續裝作驚訝,「不錯,老夫果然沒看錯你!」
沈寒漪深深看了周清一眼。
看來這位前輩果然一直在暗中關注自己,連具體修為都了如指掌。
但似乎最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繼續觀測她了。
「前輩謬讚,晚輩愚鈍。」沈寒漪謙遜地低頭行禮。
周清心中暗笑。
你若愚鈍,這世上其他人豈不都成了蠢豬?
包括自己在內。
他再次凝神看向影像畫面。
畫面不斷抖動,留影者似乎在奮力追趕,但那木樁乾屍跑得極快。
甚至能藉助周圍的木屬性植物進行攔截,很快就消失不見。
「等等」周清突然眯起眼睛,又仔細看了一遍,「這留影手法,怎麼看著這麼眼熟?難道是」
他猛然想起,當初二大爺為了讓他更快彌補意境,曾將自己珍藏多年的黑料影像石交給他。
那些影像石記錄了浩渺府各大宗門之人的隱秘。
二大爺讓他拿著這些去刺激那些人,逼得他們全力追殺自己,以此磨礪意境。
而且那些影像石,他都是先看一遍,大致了解後,才交給對方的。
「二大爺!這是二大爺的留影手法!」
當第三遍查看這枚影像石後,周清已經徹底確定。
還有上次荒禁神獸墜落的畫面,也是出自二大爺之手。
「他到底想幹什麼?」周清眉頭緊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這影像畫面是怎麼流傳出來的?」周清轉向沈寒漪問道。
沈寒漪搖頭:「具體晚輩也不清楚。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大規模傳播開來,還傳言說得到那三花能增加渡過至尊劫的概率。」
周清眉頭皺得更緊。
若他是留影之人,定會鎖定那片山脈悄悄尋找,再不濟也是找幾個好友暗中搜尋,怎會弄得人盡皆知?
「二大爺究竟在謀劃什麼?上次的神獸墜落,八成也是他和那神獸聯手演的一齣戲。」
畢竟很久之前,他和沈寒漪合作時,通過【八倍帖】看到二大爺和那神獸相處得極為融洽,簡直如同至交好友。
「若真是二大爺的手筆,恐怕這次想得到那三花聚頂的乾屍,絕非易事。」周清心中已有判斷。
見周清沉默不語,沈寒漪開口道:「前輩,晚輩已經排查了許多地方,但有幾處實在兇險難闖。」
「不知前輩可否相助?」她再次恭敬行禮相邀。
周清等的就是她的邀請,剛要開口應允,卻見沈寒漪突然面色一變,玉手掩唇,情不自禁地乾嘔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