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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佛珠不可離寺不可(6k)

  第405章 佛珠不可離寺不可(6k)

  面對周清的詢問,沈寒漪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素手輕拍腰間儲物袋。

  隨著一道靈光閃過,一具通體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人形傀儡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是一具男性傀儡,做工極為精細,關節處銘刻著繁複的符文。

  甚至面部還貼著一張醒目的「男」字紙條,在幽暗的環境中泛著淡淡的磷光。

  「這是晚輩自己煉製的。」沈寒漪說著,玉指在傀儡後腦輕輕一拍。

  「神啊,可不可以讓我感受一下,看在我們對彼此都放心不下」

  傀儡口中突然傳出熟悉的歌聲,周清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因為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沈黃毛的,而且聽起來極為不情願。

  他只得豎起大拇指,強忍笑意表示讚賞。

  隨後,他則將目光轉向那棵歪脖子棗樹。

  只見樹蔭下聚集著不少正在療傷的修士,其中甚至有一尊斬靈境強者。

  這荒禁的危險程度,由此可見一斑。

  這是一處特殊的安全區。

  據沈寒漪多年前所言,她這些年通過模擬,一共發現了三處這樣的地方。

  周清曾親自鑑定過,此樹乃是一株早已在上古時期就隕滅的詭靈遺蛻。

  她窮其一生都在等待一個背著桃木劍的小道士來接她。

  若是有男女在其樹下對唱情歌,便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指引。

  故而才有了這首情歌。

  而其他修士,則只能像遠處那些人一樣,純靠運氣在那些黑舟上搜尋通關鑰匙。

  「那些鬼船,每天只會出現一把鑰匙。」沈寒漪上前一步解釋道。

  「一旦有人得到鑰匙通過後,就要等到第二天才會刷新。所以別看現在此地人多,但真正進去的其實沒有多少人!」

  周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來大多數人都是陪跑的,哪像他們這樣掌握了捷徑。

  一首情歌下去,歪脖子棗樹就會直接指出藏有真正鑰匙的鬼船,大大降低了試錯成本和時間。

  【你,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在周清腦海中響起。

  這不是眼下兩人交流時那種男女難辨的聲音,而是實實在在地、屬於沈寒漪本人的心聲。

  周清眼睛猛地一亮。


  這就是【讀心帖】的效果?

  果然神奇!

  若是能多獲得幾張這樣的帖子,再混入四號和五號的禁區,豈不是能提前鎖定他們的聲音特徵?

  以後萬一遇到,也能提前察覺?

  想到此處,周清當即轉過頭來。

  果然,沈寒漪正緊緊盯著他的背影。

  見他突然回頭,她立即微微側首,裝作在觀察前方鬼船的樣子。

  隨後,沈寒漪再次輕拍儲物袋。

  這次出現的是一具女性傀儡。

  與旁邊這具不同的是,這具傀儡有著飄逸的及腰長發,面部貼著一張「女」字紙條,做工更為精緻。

  看來是生怕這株早已失去靈智的詭靈遺蛻認不出來。

  畢竟它只剩下一縷執念,還被分散在整個荒禁的各個角落。

  周清不禁微微搖頭,這法子倒是取巧得很。

  在她的操控下,兩具傀儡緩步來到棗樹下,開始對唱那首特定的情歌。

  歌聲剛落,歪脖子棗樹突然無風自動,樹下的紙錢打著旋兒飛起。

  而後在他們面前鋪成一條蜿蜒的小路,一直延伸到眾多鬼船中的一艘。

  那艘船上,一盞幽藍的燭火隨之亮起,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醒目。

  「前輩,請!」沈寒漪微微側身,做了個相邀的手勢。

  【我很需要那三花,希望這次有他幫忙,能夠順利打開那處險地。】

  幾乎同時,沈寒漪的心聲再次在周清腦海中響起。

  周清心頭微動,神色複雜。

  說實話,他完全可以不要那三花,畢竟他距離至尊劫還遠著呢。

  而沈寒漪不同,一百六十年前,經過山洞那件事後,沈寒漪藉助他的四花聚頂,直接突破到斬靈境大圓滿。

  如今過了這麼久,以她的天賦,或許已經半步至尊了,差的就是至尊劫。

  可問題是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崽崽呢,怎麼去渡劫?

  被雷劈?

  重傷?

  血氣虧損?

  當年他渡削弱版至尊劫時,她可是嚴禁任何人靠近劫圈的。

  應劫者之外的人進入,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加重天劫威力。

  我那崽崽難道不算是人嗎?

  萬一渡劫時傷了根基,生出來的孩子有什麼後遺症咋辦?


  一點也不負責任。

  想到這裡,周清內心愈發矛盾。

  他既希望沈寒漪能順利突破,又不想讓她冒險去取那三花。

  兩人飛掠而過,途經中部綠洲時,水面再次映出詭異倒影。

  跟上次一樣,他們脖頸上各趴著一個面色慘白的小孩,正死死勒著他們。

  不過突破斬靈後,周清已不再有那種窒息感和肩頭劇痛了,當然,只是短時間。

  「荒禁詭物眾多,若不能及時穿越沙海抵達礦區,就會被這些東西慢慢勒得迷失方向,最終神志全失,淪為鬼船一員。」

  沈寒漪曾這樣解釋過,這過程如同溫水煮蛙,令人防不勝防。

  為節省時間,沈寒漪玉指輕點綠洲。

  所有水流騰空而起,凝成一座晶瑩剔透的冰橋,直通那艘亮著燭火的鬼船。

  【也不知一號到底是什麼修為,始終深藏不露】

  心聲再度傳來,周清嘴角泛起苦笑。

  還能是什麼修為?

  比你差遠了!

  我跟著來是出主意的,想讓我出手暴露實力?

  門都沒有!

  上次因苦諦乾屍之事,情急之下施展了銘文級神通《百劫血幕》。

  事後為掩飾身份,不得不將這門神通傳授給她,還編造說另有一人也會此術。

  好在後來圓上了這個謊,但這樣的錯誤他絕不會再犯。

  兩人踏上冰橋——在荒禁中無法進行空間穿梭,這已是禁區允許的最大限度了。

  很快,他們來到那艘亮著幽藍燭火的古船上。

  船艙內的桌案上,一枚古樸的令牌靜靜躺著。

  燭火搖曳間,四周黑暗處不斷傳來窸窸窣窣的詭異聲響。

  周清其實很好奇,想進入黑暗看看,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要知道在沒有情歌捷徑時,沈寒漪只能隨機登船,一路殺到這裡。

  正是這些詭物,讓身為斬靈境的她屢屢負傷,不得不退回棗樹下療養。

  此刻沈寒漪對這一關早已駕輕就熟。

  她玉手輕抬,一層冰晶如霧氣般瀰漫開來,最終凝成一隻森冷的冰手,穩穩取下令牌。

  隨著靈力注入,令牌驟然綻放耀眼光芒,四周景象天旋地轉——

  剎那間,古船與黑暗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古礦。


  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卻夾雜著血腥與腐朽的氣息,令人脊背發涼。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礦洞如蜂巢般遍布,不下十萬之數。

  當年那株「冰璃靈雀芝」化形神藥和銘文級神通,就是從其中一個礦洞所得。

  此地的天色陰鬱壓抑,暗沉得令人窒息,再往深處一些,便是他第二禁區的畫面了。

  「前輩可還記得當初幫我獲取化形神藥的礦洞?」沈寒漪突然問道。

  周清心頭微動,點頭道:「自然記得。」

  「那礦洞早已被人探查殆盡,我是意外得到一塊血凰骨,才發現其中別有洞天。」沈寒漪目光深邃。

  「多虧前輩相助,我才能得到那株神藥救治弟弟,並且在您的建議下,還用邊角料煉成'冰璃升靈丸',助我突破至斬靈後期。」

  周清暗自感慨,一晃已是多年。

  「那前輩可還記得,神藥旁那捲血色捲軸?」沈寒漪突然話鋒一轉。

  周清心頭一跳——她莫非察覺了什麼?

  沈寒漪直視著他:「說來也巧,我的血凰骨恰好能開啟那處隱秘之地。」

  「而那捲軸外,竟有一頭迷你血凰虛影守護可惜那裹屍布太過強悍,至今我都奈何不得,屢屢被其擊殺。」

  「你想說什麼?」周清沉聲問道。

  沈寒漪輕聲道:「前輩別誤會。」

  「您既傳授我血凰族的銘文級神通,晚輩猜測那血色捲軸中記載的,或許也是某種血凰族的血脈傳承。」

  「你想要?」周清挑眉。

  沈寒漪鄭重頷首:「晚輩的情況您也知曉,如今已無法再修習《百劫血幕》,但對銘文級神通仍心存嚮往。」

  「所以想碰碰運氣,還望前輩相助。」

  說著,她恭敬地行了一禮。

  周清心中暗嘆。

  這如何幫得?

  因為那血色捲軸里記載的就是《百劫血幕》,咱就別折騰了。

  你就算得到,沒有極道武器也打不開啊。

  而且那裡可是有一塊曾包裹了古老人皇的裹屍布,並且已經誕生了自我神識。

  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作為斬靈境大圓滿的你,到現在還會被擊殺,我就更不行了啊。

  【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

  沈寒漪的心聲在周清腦海中不斷迴蕩,那碎碎念的語氣與她平日清冷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周清不禁莞爾。

  或許是因為那件事的緣故,再加上自己如今也踏入斬靈境,凝聚的靈印甚至已超越了她。

  曾經高不可攀的斬靈前輩,此刻倒顯出幾分難得的可愛來。

  「我記得那處洞穴頂部懸掛著許多人形大繭,」周清故作沉吟,「如今可孵化了?」

  沈寒漪輕輕搖頭:「尚未。」

  「那便不行!」周清斬釘截鐵。

  「為何?」沈寒漪不解地蹙眉。

  「那些大繭,都是人皇裹屍布為自己孕育的子嗣。」周清意味深長道,「為母則剛的道理,你可明白?」

  聽到周清的話,寒漪已不自覺地撫上小腹。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周清心頭一熱——她果然是在意這個孩子的。

  「如今化形神藥早已不在,那捲軸也處於自我保護狀態。」周清循循善誘。

  「待那些繭破開後,人皇裹屍布自會帶著它們離去,屆時洞府空置,取捲軸易如反掌。」

  見沈寒漪沉默,周清又添了把火:「同為母親,你當能體會。」

  沈寒漪眸光微動,終是緩緩點頭:「好。」

  「這才對嘛。」周清話鋒一轉,狀若隨意道,「那個……你別嫌老夫多嘴,孩子的爹是……」

  沈寒漪猛地放下撫在腹間的手,聲音驟然轉冷:「前輩,這是晚輩私事。雖知您神通廣大,但還請留些餘地。」

  【他真的就這麼死了嗎?】

  近乎同時,她的心聲在周清腦海響起。

  他心頭狂跳——這個「他」,必是自己無疑!

  也只有自己的失蹤,才能對得上這句話。

  更重要的是,她言語中並無怨恨,反而滿是擔憂。

  也就說,這孩子真是自己的,太好了。

  周清險些笑出聲來。

  好在朦朧狀態下,對方無法看清他此刻狂喜的表情。

  【心鑒點+7】

  下一刻,又一道提示音響起。

  緊接著,沈寒漪頭頂原本的【真是有緣人啊】詞條備註,瞬間變成了【混蛋】!

  周清:「……」

  好吧,看來她對自己還是存著幾分怨氣的。

  他完全理解——一個天之驕女,正值修為突飛猛進之時,卻因一場意外懷上身孕。

  那個與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子,其實與她不過數面之緣。


  只因幾次出手相助,才被她視為萍水相逢的有緣人罷了。

  這一百六十年來,那人音訊全無,留她獨自承受著一切。

  待到孩子呱呱墜地時,註定是個沒有爹的孩子。

  真正不負責任的,是他周清自己。

  想到此處,他心頭湧起一陣刺痛,更多的則是愧疚。

  如今既已確定孩子是自己的,周清心中便有了明確的目標。

  他要好好守護這對母子(女),用餘生彌補這些年的虧欠。

  至於「一號」這個身份,更是絕對不能暴露。

  對她而言,這無異於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只會讓她更加看不透自己,更別說相信了。

  而且有些事你根本解釋不了,比如銘文級神通,棗樹下的情歌對唱、人皇裹屍布、八倍帖……

  「哈哈~」周清乾笑兩聲,故作輕鬆道:「你把老夫當什麼人了?」

  「當初知曉你是七號時純屬意外,老夫可不是那種愛打聽私事的老變態,你儘管放心。」

  沈寒漪再次行禮:「多謝前輩。」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過只要雲舟不說漏嘴,想來你也查不到他頭上。】

  【可惜那《百劫血幕》你只傳授給兩人,如今卻都修不成了。】

  聽著這心聲,周清嘴角微揚。

  相比失去一門銘文級神通,我寧願要你和孩子!

  兩人加速前行,小心避開沿途礦洞。

  這些洞穴中幾乎都棲息著恐怖禁忌,雖不主動攻擊,卻會將闖入領地者視為獵物。

  好在沈寒漪多年模擬,早已摸索出一條安全路線,能完美避開這些存在的感知。

  周清默默跟隨,將路線牢記於心。

  與此同時,下方數個礦洞中不斷湧出各種禁忌之物。

  遮天蔽日的黑雲翻滾如墨,密密麻麻的人面蛾振翅嗡鳴,成群結隊的乾屍嘶吼著爬出

  這些恐怖的存在正在瘋狂圍攻那些貿然闖入的修士。

  兩人甚至親眼目睹一尊斬靈境初期的老者,被從礦洞中突然伸出的猩紅觸手死死纏住。

  那觸手上布滿吸盤,老者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最終在驚恐中選擇了自爆。

  一道七彩元神倉皇逃出,而破碎肉身早已被拖入深不見底的礦洞之中。

  好在兩人處於不同的維度空間,那些礦洞中的恐怖存目前可沒察覺到他們。


  但這一幕足以證明,這第二關的十萬礦洞是何等兇險。

  「不知道翁老現在到了何處」周清皺了皺眉,「還有二大爺,他主導的這場遊戲,究竟意欲何為?」

  隨著不斷深入,能抵達此處的修士越來越少。

  到最後,四周已看不到半個人影。

  「咦,那是——」

  突然,遠處天際顯化出一尊巨大的佛陀法相,梵音陣陣,佛光普照。

  周清心頭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加速飛去,沈寒漪緊隨其後。

  來到近前,只見下方是一座破敗不堪的古寺。

  殘垣斷壁間雜草叢生,斑駁的佛塔傾斜欲倒,唯有幾尊殘缺的佛像還倔強地矗立著。

  空中,五名身披袈裟的僧人正聯手施展佛家神通。

  金色梵文如鎖鏈般纏繞,將下方一具乾屍牢牢困住。

  那乾屍身披金線袈裟,頸骨上串著十八顆散發微光的舍利佛珠,手中戒刀寒光凜冽,正在瘋狂掙扎嘶吼:

  「佛珠不可離寺不可」

  「是寂淵寺的覺塵、覺淨、覺明、覺遠和覺真五位尊者!」沈寒漪驚訝道。

  「看來他們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苦諦大師了!」

  周清微微頷首。

  之前他前往天瀾城找鹿瑤瑤來回耽誤了半年,原以為覺明尊者他們早已啟程尋人。

  沒想到時至今日,他們才堪堪找到苦諦大師的藏身之所。

  也是,當初他與沈寒漪能誤入此地,純屬機緣巧合。

  並且一直在原地打轉,這才意外遭遇了苦諦的乾屍。

  後來幾次途經此處,卻再也尋不到那座古寺的蹤跡。

  想來寂淵寺這幾位尊者定是動用了某種佛門秘法,才讓這座隱世古剎現出原形。

  隨後,周清看向為首的兩名高僧。

  覺塵與覺淨兩位尊者周身佛光繚繞,所散發的氣息赫然都是斬靈境大圓滿的修為。

  而覺明、覺遠、覺真三位尊者亦是斬靈後期。

  腦後佛輪璀璨生輝,梵音繚繞間,三人的佛光連成一片,化作一尊巨大的金剛法相。

  這般陣容,放在任何一處四級修真國,那都是鎮國級別的存在。

  「苦厄,你已入魔,註定不會成功的!」

  可就在這時,苦諦乾屍突然仰天發出一聲悽厲長嘯,腐朽的聲帶摩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剎那間,他頸骨上那十八顆舍利佛珠同時綻放出刺目金光。

  每一顆佛珠中都浮現出一尊微縮的佛陀虛影。

  十八尊佛陀齊聲誦經,浩瀚佛力如海嘯般爆發!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波紋橫掃而出,五位尊者聯手布下的梵文鎖鏈寸寸崩裂。

  覺塵尊者面色驟變,手中金剛杵劇烈震顫,虎口迸裂,鮮血順著杵身滴落。

  「不好!他要掙脫了!」覺淨尊者厲聲喝道,雙手結印的速度快得只剩殘影,「大威天龍,般若諸佛,鎮!」

  一條金色巨龍自他掌心飛出,龍吟震天,朝著苦諦撲去。

  與此同時,覺明、覺遠、覺真三位尊者同時祭出本命佛寶——一柄降魔杵、一串菩提念珠、一盞青燈古佛。

  三件佛寶在空中交織成「卍」字佛印,當頭壓下。

  苦諦乾屍空洞的眼眶中突然燃起兩團幽綠火焰,手中戒刀「錚」的一聲龍吟,刀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梵文。

  他單手持刀,竟是以一己之力硬抗五大尊者的攻勢!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整座破敗寺廟都在顫抖。

  苦諦乾屍的金線袈裟寸寸碎裂,露出裡面乾癟的軀體。

  那軀體上,赫然布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

  「這是魔紋?!」覺塵尊者失聲驚呼,「苦諦師叔果真入魔了,方丈沒騙我們!」

  苦諦乾屍充耳不聞,戒刀橫掃,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刀氣撕裂長空。

  五位尊者急忙閃避,刀氣所過之處,空間直接被撕裂。

  但卻仿佛有種冥冥之中的力量,迅速將其修補,徹底杜絕斬靈境撕裂空間的能力。

  「他要逃!快攔住他!」覺明尊者急聲喊道。

  苦諦乾屍身形一晃,竟化作十八道殘影,每一道都栩栩如生,朝著不同方向飛遁。

  十八顆舍利佛珠同時飛出,在空中布下一座小型佛陣,暫時困住五位尊者。

  「師叔,你該回家了!」覺塵尊者怒喝一聲,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金剛杵上。

  金剛杵頓時暴漲百倍,如同一根擎天巨柱,狠狠砸向佛陣。

  「轟隆!」

  佛陣破碎的瞬間,苦諦乾屍的真身已經衝出重圍,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荒禁深處的迷霧中。

  「方丈說過,無論如何也要將那件東西帶回去,快追!」覺塵尊者沉聲道。


  隨後五道金色身影化作流光,直接追了過去。

  周清和沈寒漪靜立原地,目送他們遠去。

  尤其是周清,眉頭緊鎖,心中疑雲密布。

  苦厄說苦諦入魔,方才也確實看到了那些詭異的魔紋。

  可苦諦早已化為乾屍,隕落多年,如今不過是執念支撐的行屍走肉。

  而苦諦臨去時,卻又說苦厄入了魔

  他們之間,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入魔者?

  周清腦海不由浮現出那日佛子歸藏的模樣。

  一面挽留他,一面卻又透著疏離。

  更蹊蹺的是,還贈予了千枚稀有的木屬性靈石

  「都說一代佛子坐化,才會誕生新的佛子」周清心中自語,「那麼苦厄究竟是已經圓寂,還是活著?」

  當年苦諦從寂淵寺帶走的究竟是什麼?

  竟讓寺中高僧追尋至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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