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喲,這不是小靈峰的羅二丫頭嗎(6k)
第118章 喲,這不是小靈峰的羅二丫頭嗎(6k)
此時的鹿瑤瑤依舊沉浸在五子棋的樂趣之中,她怎麼也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黑白棋子,竟能構造出如此你追我堵的精彩局面來。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道:「好,放心交給我吧。」
周清點點頭,就此離開。
而隨著到了茅房那邊後,他先是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動靜,確認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後,便迅速地推開了那塊用來遮掩的石塊,緊接著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就此跳了下去。
等拿著月光石來到主池下方後,發現那塊陣盤還在,上面連一個紅點都沒有了。
這讓他不由一陣驚喜。
可很快就犯起了愁,陣盤在,就說明二大爺還沒出來。
他該不會又被困住了吧?
短暫猶豫後,他先是將昨天留的字擦掉,隨後向著更深處而去。
直至來到通道盡頭,五色祭壇靜靜地躺在那裡,其中的八塊上品靈石也早已消耗殆盡,成了粉末。
看來這傳送一次,所消耗的能量不是一般的高。
可二大爺到時怎麼回來呢?
畢竟這東西怎麼看都是單程票。
趁此機會,周清索性進行了鑑定。
【五色傳送陣:真正登峰造極的陣法共分九色,一色最弱,九色最強。這是一塊被布置得極為巧妙的五色傳送陣,不光能跨距離傳送,還能輕易穿透諸多結界禁制,極為珍稀。】
看到反饋過來的信息,周清一愣,伸出手想往上再劃拉一下,看有沒有更多的介紹。
很明顯,再沒有其他更多的內容了,這讓他不由有些失望。
我只想知道,進去後怎麼回來呢?
看來每次都是看一定運氣的,畢竟鑑定出來的信息有沒有剛好能解決自己當下難題的關鍵內容,還真說不準。
不過,陣法分九色他還真不了解。
就像自己住所的防護和隔音禁制,好像從來沒什麼顏色。
這麼算下來的話,這處被布置成祭壇顏色的陣法,一定能賣很多錢了。
想到此處,周清不由興奮的搓了搓手,但很快就搖了搖頭,他要是把這玩意兒拿走了,絕對會影響身高。
因為二大爺出來後,會把他的腿打斷。
隨後,他便然的往旁邊一坐,就此靜靜等待著。
與此同時,正自顧下棋的鹿瑤瑤,沒過多久,就瞧見李道玄和何寒兩人結伴走了過來。
「周師弟呢?不是聽說他來了嗎?」兩人左右四顧後好奇問道。
鹿瑤瑤看著兩人,心裡忍不住一陣嘀咕:「就知道師尊他老人家不放心。」
可面上她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向著兩人撒謊道:「早走了,兩位師兄有事嗎?」
李道玄和何寒微微一笑,道:「也沒什麼事,就是過來轉轉,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在下棋?這棋似乎下的不對吧?」
說著,兩人還低頭看了看棋盤上的棋局。
鹿瑤瑤只好起身道:「胡亂下的,那師兄你們轉吧,師妹突然有些乏了,想進去休息休息。」
鹿瑤瑤邊說邊打了一個哈欠,裝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兩人面面相,也不好再打擾。
「那行,師妹就先休息吧,我們也只是順道經過,那就先走了!」兩人只好客氣地告辭離開了。
鹿瑤瑤見他們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趕忙回到了房間之中。
隨著「碎」的一聲關上房門後,她連忙掏出身份令牌,發過去一條消息。
【周師兄,咋樣了?剛才我大師兄和二師兄來了,不過已經被我支走了。】
地道內的周清,看到消息後,剛要抬手回復,卻突然發現面前的那座五色祭壇毫無徵兆地劇烈抖動了起來。
他頓時一驚,連忙站起身來,目光緊緊地盯著祭壇。
隨後,就瞧見一道身影緩緩地出現在了祭壇上面。
不是二大爺還是是誰。
此刻他一臉的狼狽,亦如昨天傳送走時那般,嘴裡罵罵咧咧著,也不知道在念叻些什麼。
「前輩!」見到二大爺後,周清一陣激動。
而二大爺見到周清後,便直接從祭壇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我去了多久?」二大爺落地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時間。
周清趕忙回答道:「一天一夜!」
「嗯,跟老夫估算的時間差不多,你一直待在這兒?」二大爺一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邊隨口問道。
周清當即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臉不紅心不跳道:「晚輩可是個守信的人,
您之前讓晚輩在這兒守著,晚輩便一步都沒有離開過。」
二大爺聽了這話,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哼,守不守信老夫可不知道,老夫只知道你這小子就是惦記著主池下面的那些東西罷了。她們走了嗎?」
周清頓時滿眼興奮,忙不迭地回答道:「都走了,這會兒沒人了。」
「也好,順便給你取了,接下來我還有其他事要去處理!」
二大爺說完,也不多做囉嗦,便徑直朝著前面走去。
直至看到二大爺取下陣盤,雙手搭在土層上面,閉著眼似乎在探知著什麼。
周清一陣期待,悄悄取出令牌,給鹿瑤瑤發消息過去。
【我很快就出來,你現在必須要裝睡,千方不能看入口這裡。】
他不確定要是二大爺發現又有人察覺到了這個地道的存在,會不會採取抹去記憶之類的手段。
隨著周清剛收了令牌,就看到一塊顏色更加深沉的炎靈血膏緩緩從上方土裡鑽了出來。
隨後便是第二塊,第三塊·
看的周清雙眼直冒綠光,連忙拿出一個個玉盒小心翼翼裝了起來。
直至裝了整整二十一塊,二大爺才停下了手。
「上面老夫還特意留了三塊,記住,萬事留一線,不可斷其根。有了那三塊,以後這裡沉澱出新的炎靈血膏才會容易很多呢。」二大爺一臉鄭重地叮囑道。
周清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你現在是金丹境後期,想要凝聚三花聚頂的元嬰,估計所需能量龐大,這些炎靈血膏對你來說應該能派上大用場,所以老夫我就不奪人所愛了,小傢伙,
加油吧!」
二大爺看著一地的玉盒,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滿是鼓勵地說道。
周清一陣感動,當即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恭恭敬敬地朝著二大爺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前輩!」周清的語氣里滿是感激。
二大爺道:「那行,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次再見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二大爺說完,就此轉身要走。
周清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對著背影喊道:「那前輩,下次我如果還能聞出你的味道,再送不送機緣啊?」
「滑頭的小子!」遠處傳來二大爺那爽朗的哈哈大笑聲,直至聲音漸行漸遠,消失不見。
周清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或許是跟三師兄待得久的緣故,他都感覺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不過看著眼前整整二十一塊炎靈血膏,加上昨天的五塊,那就是二十六塊,
足夠他衝擊圓滿之境了。
飛快收拾好後,周清這才心滿意足地爬了出來。
「這妮子竟然這麼聽話?」當周清從地道里出來,把洞口重新遮掩好之後,
這才發現鹿瑤瑤壓根就沒在四周待著,而且那住所的大門更是緊閉著的。
不是,一般女孩子你要是說千萬別轉頭,別打開,別偷偷看之類的,往往是你越這麼說,她們就會越好奇,越忍不住想要去看個究竟的。
這鹿師妹還真是跟常人不同呢。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後,周清這才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抬手敲了敲門。
鹿瑤瑤在聽到周清聲音後,連忙打開。
「周師兄,你出來了啊,我絕對沒看,一直裝作睡覺來著。」鹿瑤瑤一見到周清,就急切地開口說道,那模樣生怕周清不相信她似的。
周清笑著道:「我相信,反正你沒看對你有好處。」
看著鹿瑤瑤那認真聽話的樣子,周清想了想,便又是取出了一塊炎靈血膏給她。
她既然是天道築基,突破所需的能量就不能以常理來推斷,多一份保障總歸是好的。
見到周清遞過來玉盒,鹿瑤瑤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那兩塊足夠了,
你比我更需要它。」
「我這人吃軟不吃硬,你越不要,我就非要給你,拿著!」周清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將玉盒硬塞給她。
鹿瑤瑤這才不好意思地收下。
「對了,那地方你儘量別下去,接下來我要全力吸收這些東西了,你也要努力啊!」一臉認真地叮囑道。
鹿瑤瑤乖巧的點頭,連連應道:「正好,我也要藉此閉關一下,那就祝師兄您順利吸收,早日突破呀!」
又簡單聊了兩句後,周清便離開了。
來到神岳峰前山,牛廣墨正百無聊賴的在那裡等著。
「周師兄!」見到周清出來後,牛廣墨連忙小跑過來。
周清心情大好,道:「回山!」
等回到小靈峰後,周清給師父和三師兄分別發去了消息,告知他們接下來自已要閉關修煉一段時間,要是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兒,就儘量不要來打擾自己。
沒過多久,兩人就回了消息,師父讓他慢慢來,不可操之過急。
至於三師兄,就只有短短一句話。
【閉吧閉吧,我最近在搞錢,可沒時間找你!】
已經窮得叮噹響的閆小虎簡單回了這條消息後,就再也沒了下文,估計又忙著去琢磨他那些賺錢的門道去了。
周清微微一笑,就此啟動結界,隨後拿出一塊炎靈血膏,切碎後慢慢咀嚼,
並運轉起《陰陽訣》開始了煉化·
一個月後,神岳峰的某座庭院,頓時傳來一股強大的威壓,正處理事務的曹正陽頓時一愣,立馬抬頭看向某個方位,一臉的不可置信。
身形更是剎那間就消失在原地,等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在了鹿瑤瑤住所上空。
感受著下方那蓬勃而洶湧的氣息,曹正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隨後又很快捂住嘴巴,生怕打擾到這妮子。
「這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一個月前她說她要摸一下金丹境的門檻,我還不信,沒想到轉頭就被打臉,厲害,當真是厲害啊!」
曹正陽那叫一個激動,揮手間,數面旗幟飛射而出,橫插在四周,瞬間形成了一方隔音光罩。
隱隱間,上面似乎有兩色光芒流動。
「師尊一—」
李道玄等五人也是自各個方向而來,在看到這一切後,也是明白了過來,一個個面帶喜意。
「都小點聲!」曹正陽連忙向五人做了一個噓聲。
幾人連連點頭,就此靜靜等待著。
一直到下午時分,這股氣息方才開始了一點點收攏,不久後,院門被緩緩打開。
鹿瑤瑤抬頭看向空中的六人,頓時開心地笑了。
「師尊,沒辜負你的期望吧!」
一晃兩個月又是過去,周清已然閉關長達三個月之久。
如此漫長時間地銷聲匿跡,不管是小靈峰的弟子,還是其他各峰的弟子,似乎都不再對他有所關注了。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且不說旁人,就拿他的師兄閆小虎來說,如今眾人鮮少看到他們二人一同行動。
這傢伙,每天帶著他的八名跟班,整日裡忙忙碌碌的,也不知究竟在忙活些什麼。
仔細想來,這其實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每個人都有自身的事情要去忙,總不能一直圍繞著某一個人打轉吧。
就說那神岳峰的鹿瑤瑤,在成功突破金丹境之後,掌教親自帶著她外出歷練,增廣見聞。
首席李道玄在經過一番準備後,也悄然離開了宗門,看樣子是去探尋領悟屬於自己的意境了。
金陽峰的首席杜奎和羅雪,在一個月前同樣匆忙離去,據看守魂燈塔的姜朴長老所言,似乎是他們的師弟遭遇了危險。
半個月前,玉清峰的石成功凝結出玄級元嬰,即便如此,也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境界。
而石在結嬰成功後的第一時間,便滿心歡喜地來到小靈峰,想要將這一特大喜訊告知周清,卻被告知周清正在閉關。
據閆小虎所言,周清如今選擇了煉體之路,前期需要對肉身進行瘋狂打磨,
以至於現在身體浮腫得厲害,不便見人,
石聽後,雖有些失落,但也只好無奈離去。
而玉清峰峰主童敏則是舉峰歡慶,大賀七日。
多位峰主帶著弟子紛紛送來賀禮,整個玉清峰都沉浸在一片喜悅之中。
七日過後,石便跟著大師姐裴妍離開了。
原來,石雖有了結嬰丹,但要完成結嬰還缺少大量的靈石。
此前,她已經變賣了許多東西,可距離所需仍相差甚遠。
恰巧在那個時候,玉清峰首席大師姐裴妍執行任務歸來,在知曉石的情況後,慷慨相助,這才讓石擁有了踏入元嬰境界的基礎,
因為大師姐裴妍的另一項任務正好需要人手,她便跟著離開,前去相助了。
並且得想法設法賺夠結嬰丹的錢,還給周清。
這份人情,她得還!
而就在今天,太清門山腳下,一個風塵僕僕的身影停下了腳步。
她身上的衣衫,檻不堪,宛如乞的穿著,衣服上補丁著補丁,顏色還都不盡相同。
衣角處還沾著些乾涸的泥土,像是在泥濘中跋涉過的。
而在她頭上,還戴著一頂破舊的斗笠,斗笠的邊緣有些許磨損,幾縷布條隨意地查拉著,像是經過了一路的顛沛流離。
陽光灑下,她緩緩扶了扶斗笠,露出了下面一張小麥色的女性臉龐。
乍看之下十分普通,但若仔細看去,卻充滿了別樣的美。
雖有些風塵僕僕的痕跡,但眉毛細長,眼晴清澈,鼻樑高挺,五官的比例堪稱完美。
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雖被泥土掩蓋了光芒,但只需稍作修飾,便能綻放出令人驚嘆的美。
不過,此時她的眼神除了些許的歡喜外,還透露著幾分謹慎。
隨後,她無奈的轉過頭,看向身後,不由皺著眉開口道。
「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去?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此時在後面,一個同樣看起來風塵僕僕的中年男子,氣喘吁吁的爬了上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伸了伸手,愣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直接往地上一坐,取出水壺就大口喝了起來。
到最後更是往頭上澆去,這才大喊一聲「爽!」
而這名男子同樣衣衫破舊,滿是灰塵與褶皺,不過眉毛卻很粗,像是兩條毛毛蟲趴在眼睛上方,隨著他的喘息微微顫動,透著一股憨厚。
羅靈菱眉頭輕,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隨後轉身徑直離開。
男子見此,連忙從旁邊找到一根木棍,當做拐杖就追了上去。
「菱兒,你等等我啊,這深山老林的,你忍心把我丟下啊——
不久後,當看著熟悉的山門,羅靈菱臉上終於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一別四年,終於回來了!
也不知道三虎子和小阿清現在怎麼樣了?
還有老莫,在自己不在的這幾年,是不是欺負他倆了?
「來人止步!」看守結界的太清門弟子當即而出,將其包圍起來。
羅靈菱則是一笑,隨後對著結界後面一行禮。
「五竹長老,這才幾年工夫,你把我都忘了啊!」
隨著聲音落下,結界開始泛起漣漪,緊接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就此踏空而出。
當仔細瞅了瞅,五竹長老頓時授著鬍鬚哈哈大笑起來。
「我當是誰呢,敢情是小靈峰的羅二丫頭啊。不是,怎麼每次見你都是不一樣的打扮啊,這一身衣服又是從哪個乞弓身上扒拉下來的?」五竹問道。
羅靈菱則是一笑,道:「您猜得還真准,這衣服的確是我從一個乞弓身上拔下來的,卻是用三個饅頭換的。」
「你呀你,這謹慎的性子也不知道是誰教的,跟你大師兄鬼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五竹雖這麼說著,但他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絲毫看不透羅靈菱的修為。
要知道,作為看守結界的駐守長老,他本身可是有著元嬰境大圓滿的修為呢。
我滴乖乖,這丫頭該不會化神了吧?
羅靈菱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投入到結界中,證明自己不是假冒的。
五竹長老不由發笑。
你以為我們跟你一樣啊,這也太謹慎了。
「別磨磨蹭蹭的,趕緊進去吧,你師父要是知道你回來了—」
五竹剛笑著說到此處,頓時臉色微變。
他突然想起來,羅二丫頭對她的小師弟可是疼愛的很,有時候莫峰主教訓時,這妮子可是敢提劍正面硬剛他,甚至追著打。
莫行簡愣是一個屁都不敢放,只是汕汕笑著逃跑,頂多只是躲到一邊嘴硬一會兒,給自己找找面子而已。
他好像無疑聽誰說過,這羅二丫頭其實就是莫行簡的女兒,不過卻跟她娘姓。
當年莫行簡將她帶回來的時候,這丫頭就已經五歲,整個小靈峰都被她鬧得雞飛狗跳,莫行簡愣是不敢管,甚至還要賠笑逗她樂,大弟子鬼可是吃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醋。
而且到今天為止,這丫頭都沒開口喊過一聲師父,直接老莫老莫地叫著,連帶著後面收的老三閆小虎,也傻里吧唧跟著叫,那揍的叫一個慘。
你說說,古往今來,把師父當成孫子的,又有幾人?
如今她出去四年,最小的那個周清卻被人挖了金丹,以她護犢子似的性格,
這小靈峰恐怕要熱鬧了。
很快,令牌得到驗證,直接在結界處打開了一扇進出的門。
羅靈菱當即收回令牌,而後扭頭朝身後看去,滿臉無奈道:「五竹長老,我後面跟著一個極其煩人的傢伙,千方別讓他進咱們太清門。」
說罷後,行了一禮,就此加快腳步,匆匆進入山門之內。
五竹長老面露疑惑之色,不過很快,他便瞧見了羅靈菱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只見那人拄著一根木棍,大口喘著粗氣,那模樣仿佛經歷了一場極為艱難的跋涉。
隨後,他一臉激動地停了下來,仰頭望向面前那散發著光芒的山門結界,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到了,她終於到家了,太可怕了,竟然一路走回來,比我還苟,我也是佩服自己,多少年了,沒這麼走過路了,再走下去,我感覺自己雙腿都要廢了!」
男子竟激動得直接雙膝跪地,雙手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可沒一會兒,他又猛地將木棍扔到一旁,像解脫了一般張開雙臂,旁若無人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這般又哭又笑的模樣,讓周圍弟子看得是一頭霧水,滿臉的茫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