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嘻嘻,老爹,我來了喲!(6k)
第117章 嘻嘻,老爹,我來了喲!(6k)
鹿瑤瑤的眉頭皺得愈發緊了,不斷地在腦海中梳理自己所知的每一條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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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在拼湊一幅複雜的拼圖,試圖從中推演出合理的解釋。
「假設他真的對炎靈血池有所圖謀,那他為什麼要給我發消息呢?還把我引得在外邊來回奔波?我在他的計劃里,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
鹿瑤瑤喃喃自語,眼晴卻是越來越亮,隱隱間,似乎即將要捕捉到什麼。
「我出去了,他進來了,可偏偏我又找不到他,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鹿瑤瑤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豁然開朗,她猛地環顧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覺,心臟也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
「調虎離山!!!」
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在他精心設計的這個局裡,我似乎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價值。如果說讓我來回折騰這一趟,是為了引開某些潛藏的危險因素,那倒還勉強能解釋得通。可事實是,我並未遭遇任何可疑之人或事。」
「這麼看來,只有一種合理的解釋了。我所居住的地方,才是他整個計劃中不可或缺的關鍵一環。」
仿佛撥開重重迷霧,見到了隱匿其中的真相,這一刻的鹿瑤瑤竟然莫名有些興奮。
她喜歡這種猜謎的遊戲。
「可我住的地方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而且這裡距離後山的炎靈血池也有一定的距離,那麼它的作用是什麼?」
鹿瑤瑤再次分析起來,她御劍飛升而起,看向後山所在方向,又看了看下面的庭院。
「難不成,是地道?有一條地道通往炎靈血池?」
鹿瑤瑤雙眼猛地發亮,因為也只有這一種方法能解釋得通。
否則,無緣無故把她這隻「虎」調出去幹嘛?
她趕緊落身下去,激動的渾身顫抖,先是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庭院的結界,
一切完好無損,沒有什麼破壞的痕跡。
「越是沒有痕跡可循,就越說明有問題,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嘻嘻,老爹,我來了喲!」
鹿瑤瑤打開院門,興奮的臉色發紅,小心翼翼將大門關閉,開始玩起了捉迷藏遊戲——
「走了走了,終於走了一個!」見到陣盤上的紅點變成了五個,周清那叫一個激動。
連忙跑出來,看向前方黑漆漆的地道,也不知道二大爺什麼時候回來。
大致估算了一下時間,這會兒鹿瑤瑤應該已經回來了,而且絕對很生他的氣。
看著手裡的七塊炎靈血膏,到時候就把這最小的一塊給她吧,算作賠禮了。
反正主池底下,絕對有好貨。
「大爺啊大爺,我最多只能堅持到神岳峰宵禁時的前半個時辰,否則會出大問題的!」周清有些焦急道。
就在這時,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連忙取出身份令牌,一行行字眼就此出現。
【老四,你幹嘛去了?這都天黑了,走不走?】
是三師兄閆小虎發來的消息。
差點忘了,外面還有一個負責接應的,他現在還不能御劍飛行呢。
周清趕緊往遠處走了走,這才注入靈力,在上面書寫起來。
【快了快了,三師兄你再等我一會兒,但儘量遠離任務堂等地,別被人給看見了。】
很快,閆小虎消息再次過來。
【看你這語氣,就憑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沒幹啥好事,算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吧。對了,三個時辰前,鹿師妹還到處找你呢。】
周清看完這條消息後,便將身份令牌收了起來。
如果二大爺不出現,他這會兒早就順利的將這七塊炎靈血膏帶出去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沒能抵得住誘惑,太貪心了。
可是,如此好東西,值得他冒險一次。
【神岳峰,快要宵禁了。我看到巡邏隊在檢查登記簿,並拿著令牌在通知著什麼,以我的唇語造詣,他們在向山上各個執事匯報著你,估計接下來就要求證你在哪個地方了。】
周清坐在地上,看著令牌上的消息,長嘆一聲。
「罷了罷了,還是等下一次吧,就算他回來也閒著,上面依舊有五名太上長老在浸泡呢,不靠譜的二大爺!」
周清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隨後望向頭頂上方,用掉了今日的每日一鑒。
【普通泥土:這是一方並沒有什麼價值的泥土,但沒人知道的是,在這泥土上方,卻潛藏著令人意想不到的好東西,但前提是,要注意其中的禁制,一旦觸發,後果不堪設想。】
周清無奈搖搖頭,這可真是眼瞅著金山在面前卻又沒什麼辦法,實在是讓人鬱悶。
隨後他在牆壁上寫了【險,先走一步】五個大字,隨後便匆匆原路返回。
等好不容易順著通道攀爬上去之後,周清先是小心翼翼地挪開頭上的那塊石塊,試探性地一點點將腦袋探了出來。
看著不遠處庭院亮起的燭光,他這才微微放鬆下來,輕吐一口長氣,剛要鬼鬼崇爬上來時,突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定晴一看,似乎面前的草坪比周圍的明亮一些,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就在他僵硬著脖子,緩緩地將頭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鹿瑤瑤正乖巧的蹲在旁邊,甚至貼心的飛快剝好橙子。
頭上的金色詞條備註,正明晃晃的照耀著。
鹿瑤瑤看著周清,不由甜甜一笑:「周師兄,你出來了啊,一定口渴了吧,
給,吃橙子。你不是說你喜歡吃橙子,更喜歡橙發嗎,我特意給你準備的,這邊還有。」
鹿瑤瑤邊說,邊又從旁邊端出滿滿一盤鮮橙子,熱情地遞向周清。
看著這一幕,周清臉皮不由一抽,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還找什麼地縫啊,乾脆直接跳下去得了。
「好—..好巧啊,你—..你怎麼在茅房旁邊吃橙子呢?」周清此刻尷尬到了極點,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滿臉通紅地問道。
鹿瑤瑤一聽,頓時嘿嘿一笑,眼晴都笑得彎成了月牙兒,看上去可愛又俏皮。
隨後,她不慌不忙地從旁邊拉過來一個碩大的木錘,拿在手裡晃了晃。
「我啊,打地鼠啊,周師兄,下面有沒有地鼠啊,我可是等了好久了!」鹿瑤瑤一臉認真,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周清問道。
周清被她這副樣子弄得老臉又是一紅,連忙手腳並用地從裡面迅速爬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下面?」周清左右看了看,連忙小聲問道。
鹿瑤瑤站起身來,一臉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脆生生地道:「猜的!」
周清自然是不相信的,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只見他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樣,緊接著毫不猶豫地取出一塊炎靈血膏,徑直遞給她。
「那個,你就當什麼都沒看到,行不?」周清陪著笑臉說道,眼神里更是透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看到這塊充滿濃郁藥性的靈膏,鹿瑤瑤滿眼不可思議,但很快,她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瞳孔一縮。
不是,剛才這塊靈膏是怎麼出來的?好像是—是儲物袋的氣息。
見到鹿瑤瑤一聲不,周清滿臉的心疼,一咬牙,又是取出一塊。
「鹿師妹,咱可得見好就收啊,本來這靈膏就沒幾塊,我這一下子拿出兩塊來,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你就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好不好呀?」
周清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哀求的味道了。
待會回去,一定要把那本破黃曆給撕了,今日還是不宜出門。
此時的鹿瑤瑤終於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剛才的一幕,滿眼震驚地看向周清。
見此,周清道:「鹿師妹,其實我是對你好,實話告訴你,我下面還有一個同夥呢,他要是知道你發現了這地道,說不定直接出手就抹除了你的記憶,搞不好還會滅口」
鹿瑤瑤卻是突然一把抓住周清,激動道:「周師兄,靈力,你剛才是不是動用靈力了?你傷已經好了是不是?」
【心鑒點+9】
她頭上的【好堅強】,瞬間就變成了【好厲害】。
周清不由一愣,反應過來的他懊惱地直接對著自己額頭就是兩巴掌。
這都叫什麼事啊。
夜色下,閆小虎看著後方拉著臉不言語的周清,實在忍不住開口:「咋了,
發生——嘎——什麼—嘎—」
「沒什麼,你還是傳音吧,這聲音我聽得難受。」周清一陣長吁短嘆。
看到周清心煩成這樣,閆小虎大概明白,他這一趟應該很不順。
算了,不打擾了!
剛回到院子後,令牌就有消息發了過來。
【周師兄,你回去了嗎?】
消息是鹿瑤瑤的。
沒辦法呀,誰讓自己當時被人當場逮了個正著,而且還因為一時大意,不小心暴露了自身的秘密呢。
如今也只能認栽,硬著頭皮答應了她提出的好幾條要求。
令牌上加為好友就是其中之一。
但周清並沒有立即回復,而是坐在那兒,眉頭緊鎖,一陣糾結。
要不要找師父抹掉她今晚的記憶?
這對師父來說應該輕而易舉,但這卻極傷對方神魂的,遇到手法不太嫻熟的,搞不好還會把對方直接弄成傻子呢。
思來想去,還是算了吧,這丫頭看著心思單純得很,她只是以為自己把傷給治好了,壓根就沒往天道之氣那方面去想過。
而且以她當時的表現來看,她是真的發自內心地替自己開心,還十分鄭重地發了誓,說絕對不會把這個秘密暴露出去。
又等了一會兒,周清才緩緩拿起令牌,回復過去:【剛回來。】
很快,鹿瑤瑤的消息再次過來,看得出來,很是迫不及待:【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發現的嗎,剛才因為時間緊,沒來得及細說,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
因為身份令牌每次承載的信息有限,周清只能無奈地托著下巴,目光呆滯地看著上面的信息快速地跳動、更替著。
甚至腦海都已經能想像到,那頭的她是怎樣一副激動的模樣,正手舞足蹈地講述著這一切呢。
不得不說,這丫頭真的很聰明。
更沒想到的是,她先把自家庭院翻了一個底朝天,隨後又在外面挖地三尺地尋找了一番。
找到洞口後,卻並沒有下來,而是強忍好奇,一直在外面守著。
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是擔心李道玄等人會突然來找她,如果真遇到這種情況,她也好在外面幫周清留意著動靜,權當是給他放風了。
另一方面,她心裡也有點兒打鼓,生怕自己要是冒冒失失地下去了,生怕幫了什麼倒忙。
有些東西,她覺得還是自己知道的少一些比較好。
這倒是讓周清有些感動。
現在他也只能賭一把了!
「知道了也好,以後在【神墟天宮】模擬得差不多,若有什麼機緣,少不了要從她那裡借路呢。」
周清在心裡迅速權衡一番後,很快就有了決斷,一直等到鹿瑤瑤在那頭滔滔不絕地把想說的話全部講完,他這才不緊不慢地給她發過去一個大大的贊。
沒一會兒,鹿瑤瑤的消息又發了過來:「另外,多謝周師兄贈與的封口費了,上次師尊帶我去泡了一號炎靈血池之後,我就順利突破到了築基境圓滿。如今有了這兩塊好東西,說不定我也能試著去摸一摸金丹境的門檻兒了。」
看著消息,周清那叫一個肉痛啊。
「黃曆呢?黃曆呢?你個犢子玩意兒給我出來!」
周清忍不住大吼一聲,隨後一陣翻箱倒櫃,找到後,更是氣得直接將其撕成了粉碎,一通發泄。
因為三師兄有事,第二天一早後,牛廣墨則帶著他前往了神岳峰。
鹿瑤瑤更是早就在那裡等著了。
見到周清後,連忙驚喜的跑過來。
隨後兩人就此上山。
「你大師兄呢?」
「放心吧,我已經跟他們提前打了招呼,最近要閉關,不要來打擾我。」
「那就好,此事事關重大,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哎呀,你可真囉嗦,我是那種四處亂說話的人嗎,我發誓,這輩子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那你師父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停下腳步,看著站在那裡的曹正陽,周清當即疑惑地看向鹿瑤瑤。
鹿瑤瑤也然,隨後對著周清微微一搖頭。
兩人見此情形,只好恭敬地走上前,行禮拜見。
曹正陽的目光落在周清身上,微微點了點頭,神色溫和地說道:「周清啊,
瞧你這精神狀態,似乎恢復得很不錯嘛。」
周清趕忙回應道:「多謝師伯關心,人嘛,總歸是要向前看的,老是沉浸在過去也不是個事兒。」
聽到此話,曹正陽倒是有些意外的看向周清,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有如此覺悟。
「不錯不錯,怪不得如今瞧著是紅光滿面的呢。」曹正陽笑著誇讚道。
隨後,他又將目光看向鹿瑤瑤,心裡不由輕嘆一聲,思緒又回到了當初周清滿身是血的被帶回來救治時,這孩子傷心欲絕昏迷的樣子。
他也年輕過,又何嘗不懂得這些少年兒女間的情呢。
尤其聽說,這段日子以來,她連修行都放下了,每天就躲在房子裡雕木雕最後作為禮物送給周清。
更時不時跑小靈峰。
原本以為周清如今變成普通人,她應該能放下了,畢竟兩人往後可就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沒想到她不但沒放下,反而跑得似乎更加勤快了,這感情還真是夠執著的呢你的百年,只不過是一次閉關的時間,而他的百年,卻是實實在在的一輩子呀。
昨天就聽聞周清很晚才回去,今早鹿瑤瑤便是親自來接,還帶到了住所來。
所以他才不得不親自過來,有些事還是要說開了好,雖然他也覺得很殘酷。
短暫猶豫後,曹正陽看著鹿瑤瑤,緩緩開口道:「瑤瑤,你還未修行時,基礎就已經被打造得異常紮實穩固,如今又是天道築基,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老這麼荒廢下去也不是個事,可不能辜負了為師的一番苦心與期望呀。」
曹正陽一邊說著這番語重心長的話,一邊不著痕跡地朝周清那邊了一眼。
上次這孩子去凌雲府時,鹿瑤瑤閉關,直接從築基境初期連跨兩個小境界,
突破到築基後期時,他還為此舉辦了一場慶祝會。
那時,其實各峰主應該都已經猜到了什麼,甚至有些都已經告知了自家徒弟。
所以關於鹿瑤瑤天道築基這件事兒,在太清門的核心弟子這個小圈子裡,基本上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而此刻周清聽聞鹿瑤瑤天道築基時,頓時驚訝不已。
這妮子可以啊,竟然比自己還藏得深。
不過曹正陽說的話,他又何嘗不明白,此刻連忙道:「是呀鹿師妹,雖然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一樣看待,但也不能因此荒廢了己身這麼好的條件,以後可得好好努力啊。」
曹正陽不由看向周清,面露笑意。
如此最好!
鹿瑤瑤也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放心吧師尊,過段時間弟子就嘗試突破金丹!」鹿瑤瑤語氣里滿是堅定,
仿佛突破金丹境對她來說並非什麼難事一般。
曹正陽直接無語。
你以為金丹境這麼好突破啊,為師我當初可是跟幾位師叔軟磨硬泡了許久,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好不容易讓你在一號炎靈血池裡待了一天,這才成功的踏入了築基境圓滿。
但金丹境可是一個坎,不是築基境那麼簡單的。
但話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那就好好努力,為師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曹正陽說完,就此離開。
周清則暗舒一口氣。
以前一直是李道玄他們出面阻攔,想著法兒地要讓自己和鹿瑤瑤保持距離,
可沒想到如今連掌教師伯都看不過眼了,親自出面來說這些事兒。
看來,等這檔子事兒過後,雙方確實還是得保持一定的距離才行呢,不然指不定還會惹出多少麻煩來。
「恭喜啊,沒想到你是天道築基!」周清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對著鹿瑤瑤恭賀道。
鹿瑤瑤則顯得有些局促不安,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生怕周清會因為這個而多想些什麼「是師尊給的排名第二十六位的天道之氣一一星靈,我當時也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好東西,」鹿瑤瑤急忙解釋道。
周清則一臉微笑,沒想到排名還挺靠前。
還是大樹好乘涼啊,鹿瑤瑤能拜在掌教師伯名下,真是她的福氣。
「沒事,正如掌教師伯所言,千方不能辜負了他的期望,以後要踏踏實實修煉呢!」周清叮囑道。
聽到周清的話,鹿瑤瑤一陣開心。
「好,我聽師兄的,有了你給我的那兩塊——」
「噓!」
周清連忙做了一個噓聲,鹿瑤瑤當即反應過來,立馬捂嘴。
「時間還早,要不下個棋吧!」周清建議道。
鹿瑤瑤一愣,但很快明白過來。
說不定師尊並沒有真的離開,而是就躲在暗處某個地方偷偷監視著他們倆呢她當即表示同意,隨後趕忙快步進入住所,不一會兒就取出了棋盤。
接著,兩人便在住所外面的一棵大樹下,找了個陰涼舒適的地方,擺開棋盤,開始了對弈。
時間就這麼在棋子的起落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兩人的五子棋一下就下到了中午時分。
沒辦法呀,主要是周清不太會下圍棋,所以就選擇了相對簡單的五子棋。
而且,就這麼一路下下來,也沒瞧見曹正陽突然跳出來,說他們下棋下得不對之類的話。
到最後,周清甚至還悄悄放出了一點自己的神識,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在確定了周圍確實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之後,他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看來是自己謹慎過頭了,也是,師伯那可是堂堂一尊掌教呢,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估計是不屑於做出在暗中偷偷偷窺別人這種事情來的吧。
「我去上個茅房!」周清站起身來,一邊活動了下有些坐麻的腿腳,一邊朝鹿瑤瑤打了聲招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