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別害怕,我是你姐夫!(6k)
第119章 你別害怕,我是你姐夫!(6k)
「凡人?」五竹長老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
如果說,羅二丫頭他看不透修為,但身上好歲還有靈力存在,但眼前這個人,眉毛粗的跟兩條毛毛蟲似的,全身上下竟沒有絲毫靈力波動的跡象。
「此地為太清門地界,若不是我山門之人,休要在此逗留,速速離去,否則,休怪老夫手下無情,殺無赦!」
五竹長老聲音冰冷,話語間裹挾著一股恐怖的威壓,如洶湧波濤般朝著男子席捲而去。
男子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嚇得渾身一顫,當即止住了狂笑,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
如此一幕,看的五竹長老一愣一愣的,隨後下意識看向身後的結界。
不是,就這麼一個人糾纏你一路?還要靠我給你攔著?
「也不知道三虎子和小阿清這會兒在幹嘛?他倆倒是能玩到一起,就是愛闖禍。」
「一別四年未見,也不知道這倆傢伙想我沒?」
「好在我給他們帶了禮物,這可是我精挑細選過的,就是可惜了那株魂息仙草沒搞到手。」
羅靈菱自言自語,不由加快了腳步。
誰也未曾察覺到,就在羅靈菱身後不遠處的那一片空間,居然泛起了層層漣漪。
緊接著,那個頂著兩條毛毛蟲眉毛的憨厚男子從中跳了出來,一臉驚喜。
「竟然真的過來了,這玩意兒可堪稱方能鑰匙啊!」
男子兩眼放光地盯著手中的那枚白色珠子,眼神中滿是驚喜與慶幸,而後趕忙將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隨後連忙左顧右盼起來,很快就看到了前方邁著輕快腳步的羅靈菱,到最後她甚至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起來,嘴裡更是哼著不知名的歌謠。
這一幕,頓時讓男子的臉上浮現出一臉的迷戀之情,目光緊緊追隨著她,口中喃喃自語道:「原來她也有這般小女孩的模樣呀—.」」
此時在小靈峰山腳下,牛廣墨眉頭緊皺,手中緊握著一本計劃書,眼神中滿是憂慮。
不是他不信任老大,可這次的賺錢計劃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些?
這三個月來,他把兄弟們所有的錢都集中起來進行投資,最後是賠得一乾二淨。
大家也沒說什麼,賺錢嘛,有賠有賺很正常,之前他們也經歷過無數次了。
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好上那麼一點點的,否則八人不可能都踏入金丹境不是。
但這次【定製化的修煉洞府改造】前景他很不看好,好好的院子不住,非要住山洞裡,哪有人會願意花大價錢去改造山洞當洞府呢?
算了,還是想方設法籌錢吧,他這個月的指標可是五百中品靈石,可如今,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他連一半都還沒籌到呢,就是不知道今天該找哪個好久沒聯繫的故人呢?
牛廣墨長嘆一聲,聲音中滿是無奈與惆悵,站在山腳下,雙眼茫然地望著前方。
很快,就看到一個乞弓而來。
「喲,這不是老牛嗎,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看到熟人,羅靈菱歡快地打起了招呼。
牛廣墨一愣,隨後使勁揉了揉眼,頓時反應了過來,身子更是不由一顫。
「師、師姐一—」
當終於認出這一身乞巧裝的人是誰時,牛廣墨頓時一臉驚喜,但很快臉色就是一白,甚至眼中還閃過一絲慌亂。
羅靈菱將牛廣墨前後臉色的變化盡收眼底,原本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漸漸消失。
她行事比較謹慎,察言觀色對她來說就如同本能一般。
哪怕是別人不經意間的一個眼神,或者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她都能迅速做出判斷,分辨出其中蘊含的是善意還是惡意,進而決定是該進攻還是逃跑。
牛廣墨這飛快的神色變化,和之前在山門口的五竹長老簡直如出一轍。
之前本就心存疑慮,卻沒多問,此刻,牛廣墨的表現更是進一步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測。
「怎麼回事?」
在牛廣墨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散發著犀利劍氣的短劍已然出現在羅靈菱手中,並且迅速抵住了他的喉嚨。
那短劍上的劍氣絲絲縷縷地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結了一般。
此時的羅靈菱眼神冰冷如霜,目光如炬地盯著牛廣墨,聲音中不帶絲毫情感地質問道。
牛廣墨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他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臉色愈發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
嘴唇劇烈顫抖著,卻半響說不出話來。
誰人不知道,這小靈峰看似是峰主當家,可真正的話事人卻是眼前這位姑奶奶。
莫峰主如果說今天去玉膳堂吃飯,她若不同意,所有人都得餓著,屁都不敢放一個。
而且你別看這是一把短劍,但卻是能瞬間變得好長好長,長到直接能從他脖子穿透而過,然後把距離他三米開外的一棵樹給貫穿。
羅師姐性格比較謹慎,這把劍更是她的專屬武器,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讓人防不勝防。
明明人家還在三米開外,突然拿出這把短劍說要跟你過兩招,沒等你嘲笑呢,已經從你肚子過去了。
就問你怕不怕,後不後悔?
此時此刻,迎上羅靈菱的眼神,牛廣墨雙腿止不住的打擺子。
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喉嚨只有0.01公分,近得都能感受到那劍上散發出來的絲絲寒意,但是四分之一柱香之後,那把劍的女主人說不定會真的殺了我。
所以我決定說實話,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周師兄金丹碎裂的事,又不是我乾的。
冤有頭債有主,真要追究起來,那也該是閆師兄才對呀,是他帶著周師兄前往凌雲府的。
牛廣墨再次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趕忙結結巴巴道:「師、師姐別衝動,是周、周師兄」
牛廣墨磕磕絆絆的,努力調整著呼吸,好讓自己能儘快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訴羅師姐。
就在牛廣墨好不容易把事情講完之際,只聽當一聲,羅靈菱手中那原本緊握著的短劍,竟直接脫手掉落在地。
她整個人跟跑著往後退了好幾步,雙眼之中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小阿清,成廢人了?老莫,老莫,你是怎麼照顧他的!」
羅靈菱怒吼一聲,迅速撿起地上的短劍就沖了上去。
牛廣墨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台階上,不停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心臟更是怦怦直跳。
他決定了,趕緊去山腳下的炎龍城待上幾日,這段時間可千萬不能回山。
但很快就想起了什麼,連忙哆嗦著手掏出身份令牌。
到底還是他老大,這個時候能躲就躲吧。
「有膽你就試!」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得如同三九寒風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嚇得牛廣墨渾身一個激靈。
他連想都沒想,立馬就將手上的令牌扔了出去。
而後僵硬著脖子緩緩轉過頭,而在他肩膀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紙人,正緊緊盯著他。
牛廣墨連忙開口:「師、師姐,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隨便看看—」
沒等牛廣墨說完,那紙人身上又突然長出一對翅膀,頭也不回的向著山上的方向疾飛而去。
牛廣墨見此,又是連忙在身上其他地方一陣翻找,確定沒什麼東西後,這才再次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此時的他,心中滿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不愧是這位姑奶奶,謹慎的性子壓根就沒變過。
「來,擦擦汗吧,她就這急脾氣,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呀!」
身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緊接著,一隻手伸了過來,遞過來一塊看著有些破舊的布條。
牛廣墨下意識的接住,一臉心有餘悸:「你知道嗎?我剛才那可真是在鬼門關前溜達了一圈啊,她怎麼就突然回來了呢?這下可好,小靈峰怕是要被鬧得個天翻地覆了——.哎,不是,你誰啊?
牛廣墨剛說到此處,頓時反應過來。
猛地一轉頭,這才發現身旁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陌生男子,這可把他嚇得夠嗆,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眼神中滿是戒備地盯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那男子見牛廣墨這般反應,趕忙擺了擺手,笑看說道:「哎,別緊張,別緊張,都是自家人呢。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牛廣墨可沒因為這男子的幾句話就放鬆警惕,依舊一臉戒備地問道:「哪一峰的?還有,什麼叫自家人?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男子臉上則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撓了撓頭,然後指了指山上的方向,
說道:「我是她男人!」
「什麼?」牛廣墨一愣。
男子見狀,又耐心地指了指上面,再次強調道:「我說,我是靈菱她男人,
你可以稱呼我為白鶴,白鶴的白,白鶴的鶴。」
牛廣墨直接呆愣在了原地,感覺就像是大晴天裡突然來了一個霹靂,整個人都被震懵了這個世界是不是太瘋狂了!
砰砰砰!
劇烈的敲門聲不斷在半山腰迴蕩,到最後,只聽「眶當」一聲巨響,整個院門竟然直接被人一腳給端開。
「三虎子一一」羅靈菱憤怒的闖了進來,雙眼近乎在噴火,可找了一圈,卻根本沒找到人。
恐怖的神識外放,迅速地向四周蔓延開來,很快就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地面,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而後,猛然一腳,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地面都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下一刻,地面轟然被打開,一個巨大的洞口出現在眼前。
隨之,一個身影驚慌失措地從裡面跑了出來,嘴裡還大喊著:「地震了地震了一一」
可就在他剛跑出洞口的瞬間,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被重錘猛擊了一下,讓他忍不住「哎喲」一聲慘叫就倒飛了回去。
「媽的,誰敢端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閆小虎連滾帶爬地從密室里好不容易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乞寫模樣的人正憤怒地盯著他。
這讓他更氣不打一處來,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是吧,你他媽誰啊,跑我家裡打我,知不知道你虎爺我是誰。
他當即掏出大刀,就要氣勢洶洶上前要個說法,可就在他剛邁出一步的時候,頓時,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臉上的憤怒之色瞬間變成了驚喜,直接高興地丟掉大刀,興高采烈的就跑了上去。
「二師姐?哎呀,二師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哎喲一一」
沒等閆小虎說完,整個人就再次倒飛了下去。
羅靈菱此時已是淚流滿面,雙眼通紅,滿是悲憤地吼道:「成為元嬰境的感覺怎麼樣?這是你拿小阿清的一輩子換來的,臨走時我讓你照顧他,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說到最後,羅靈菱已是聲嘶力竭地喊著,滿是痛苦與失望。
閆小虎疼得一陣吡牙咧嘴,強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連忙捂著肚子再次從洞口爬出來,焦急道:「二師姐,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你等我回來再跟你好好算帳,老莫,老莫你死哪兒去了一》
羅靈菱憤怒地一甩衣袖,身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接向山頂爆射而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閆小虎的視線之中。
「完了完了一一」閆小虎強忍疼痛,連忙取出身份令牌,剛剛要給師父發消息,卻頓時停了下來。
「憑什麼我要挨兩腳啊?這也太不公平了。老大沒在,老四又在閉關,怎麼著你也得陪我。哎喲,好疼的,這兩腳端的,我都想拉屎了,不行,得趕緊看看熱鬧去。」
閆小虎嘴裡嘟囊著,一臉的委屈與不甘,剛站起來,卻是雙腿一軟。
二師姐這一趟出去,似乎變得更強了,是一點力道都沒留啊,我可是你的三虎子啊,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呢。
「還好吧?」就在閆小虎差點摔倒之際,一雙手如同鬼魅般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穩穩地將他扶住。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直接把閆小虎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汗毛瞬間倒立,三魂當中當即能跑掉了兩魂。
再一看身旁這位風塵僕僕的男子,直接跟跑後退。
「不是,你誰啊?從哪冒出來的?」閆小虎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男子汕汕一笑,連忙道:「你別害怕,我是你姐夫。」
閆小虎臉皮當即一抽。
呵呵。
「姐夫,快快快,再晚就錯過好戲了!」閆小虎一臉的興奮,拉著白鶴飛快向山頂跑去。
而白鶴被這一聲聲姐夫給叫的那是一個飄飄然,卻又享受不已。
「小舅子,你慢點,我看你傷還沒好,要不再來一顆?」白鶴又掏出了一枚中品靈石。
閆小虎一把抓過,滿臉的敬佩:「不愧是姐夫,大氣,從見面到現在,都給五顆了,您家有礦吧?」
白鶴連連搖頭,忙不迭地說道:「沒有沒有,只是早些年運氣好,發了點小財罷了。」
「姐夫,我一看您就是天生的生意奇才啊!您看,下次能不能帶上我一起?
其實我也有做生意的頭腦,就是一直沒遇到貴人。而姐夫您,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貴人吶!」
閆小虎滿臉的媚。
白鶴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只要小舅子你願意跟著我干,那絕對沒問題。
「太好了,多謝姐夫!哦,對了,我不是小舅子,我是您三舅子,小舅子是另外一個人,還有個大舅哥沒在家。」
很快,閆小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
白鶴哦哦地應著,表示記住了。
隨著兩人飛快上山後,還沒等靠近大殿,就看到一道身影直接撞破殿門倒飛了出來。
「二姑娘,二姑娘,您先別衝動,冷靜一下呀!咱們有話好好說,你不能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吧!」莫行簡一邊慌忙向後退,一邊焦急地朝著大殿呼喊。
緊接著,就見殿內,羅靈菱扛著一根巨大的柱子,面若寒霜,一步步走了出來。
「霸氣,真是霸氣側漏啊!」白鶴雙眼放光,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
一旁原本興致勃勃來看熱鬧的閆小虎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慫了。
聽到白鶴的話後,他忍不住悄悄湊過去問:「姐夫,冒昧問一句,您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白鶴頓時一愣。
而此時的莫行簡趕忙傳音,羅靈菱聽聞後,眼中瞬間閃過一抹亮色。
「真的?」她急切地問道。
莫行簡卻是轉過頭,看向閆小虎和白鶴藏身的地方,隨後微微點頭。
羅靈菱沉默,當即丟掉柱子,向著周清的住所飛奔而去。
莫行簡見狀,這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嚇死個人!
而白鶴卻趕忙走了出來,神色恭敬地朝著莫行簡行了一禮。
「晚輩白鶴,見過前輩,一份薄禮,不成敬意!」白鶴一邊說著,一邊急忙掏出一個又大又精緻的禮盒,遞上前去。
莫行簡併沒有伸手去接,回想起剛才的窘況,只覺得尷尬萬分。
這可惡的老三,真是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這不是存心讓我在外人面前丟臉嘛,等會兒我在跟你算帳。
莫行簡輕咳了一聲,這才將目光投向白鶴。
看這樣子,此人應該是和二姑娘一起回來的,可很快,他的視線就被白鶴那猶如毛毛蟲般粗重的眉毛吸引住了,不禁皺了皺眉。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尤其是這對眉毛,太有特點了,你叫白鶴?」
沒過多久,莫行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隨後笑了起來:「你母親是姓白吧?」
白鶴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
「老夫以前去過皇都,曾跟著一位好友遠遠地見過你,就是他指著你給我看的,我說得沒錯吧?四皇子!」莫行簡說道。
白鶴聽後,無奈地苦笑。
但他依舊恭敬地行禮道:「前輩,您還是稱呼我為白鶴吧,我只想做一個無拘無束的普通人。」
莫行簡看著他這副模樣,微微點了點頭。
從他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這孩子身上沒有絲毫皇族的氣質,反而十分接地氣,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勢也極為平凡,絲毫沒有皇家的影子。
而且當年和那位故友相見時,就聽聞這孩子從小喜歡獨來獨往,對皇家的各種禮儀和交際毫無興趣,活得倒是灑脫通透。
「那老夫就不當你是貴客了,老三,給這位白公子安排個住所!」莫行簡對著草叢道,隨後趕緊離開。
此時閆小虎這才探頭探腦出來,一臉的震驚:「姐夫,你是聖武皇朝的四皇子,軒轅鶴?那我二師姐知道嗎?」
白鶴無奈點了點頭:「知道。」
「哎呀,這這這,我怎麼稀里糊塗就成了皇親國戚了,這事給鬧的。還得是我姐啊,這眼光真好!」閆小虎那叫一個激動。
怪不得出手如此闊綽,敢情是皇家人啊。
「走走走,我先帶你去你的房間,今晚咱們好好一嶗!」閆小虎一臉熱情。
白鶴則指了指遠處:「那你二師姐——」
「放心吧,沒事的。對了姐夫,你跟我姐是怎麼認識的?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牽手了還是親嘴了?等等,我姐四年沒回來,該不會是給你偷偷生孩子去了吧,我要當舅舅了?」
「你跟靈菱性格一點都不像,她話少。」
周清住所外,羅靈菱仔細感知了一下,果然發現結界內,有絲絲靈力在流動,一直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莫行簡也隨之落身於此,望著面前的背影,他略帶猶豫地開口說道:「老四正在閉關呢,到如今已有三個月的時間了。你放心吧,那個—你,你還好嗎?」
「抱歉啊!」羅靈菱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落在莫行簡身上,滿含歉意地開口。
莫行簡見狀,頓時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趕忙連連擺手,說道:「沒,沒有的事兒,偶爾活動活動筋骨其實挺好的。對了,我和老三、老四他們,之前因為靈田的事兒,去了一趟青木城,在那兒看到了你留下的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