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幫小情人還債,結果卡被刷爆了?
第355章 幫小情人還債,結果卡被刷爆了?
8月5日。
也就是翌景影業上市後的第二天。
韓國各大財經媒體和娛樂版塊的頭條,再次被姜在勛這個名字霸榜。
《每日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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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併購狂人!翌景影業宣布全資收購ManagementS0OP、HODU&;amp;U、BH娛樂三家頂級經紀公司!】
《首爾體育》:
【忠武路大一統?姜在勛豪擲千金,孔劉、宋康昊、李秉憲盡入摩下!】
《中央日報》:
【壟斷還是整合?翌景影業一手掌握忠武路半壁江山,演員片酬或將迎來新一輪洗牌一《韓聯社》:
【不僅是內容之王,更是渠道霸主!翌景影業受讓Jcontentree持有的Megabo股份,成為韓國第三大院線第二大股東!】
消息一出,舉國震驚。
如果說昨天的上市敲鐘只是資本的狂歡。
那麼今天的這波操作,簡直就是行業的地震!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韓國演藝圈最頂級的演員資源,和最核心的院線渠道,在一夜之間,全部姓了「姜」。
受此重磅利好消息刺激。
KOSDAQ開盤僅僅五分鐘。
翌景影業的股價再次像坐了火箭一樣,直線拉升,死死封住了漲停板!
135,200韓元!
連續兩個交易日「Tta—sang」!
市值飆升至2.7萬億韓元!
股民們瘋了,機構們瘋了,整個韓國都瘋了。
從發行價4萬到開盤價的8萬,再到第一個漲停板10.4萬,再到第二個漲停板13.52
萬————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如果你在上市當天以8萬的價格搶到一手(100股),那麼僅僅過了一夜,你就淨賺了55萬2000韓元!
而像金智媛、鄭秀晶這些手握原始股的人,身價已經翻了整整3.38倍!
這哪裡是炒股?
這分明是坐上了通往財富天堂的直達電梯,連中途停靠都沒有!
社交媒體上,#翌景影業二次漲停#的話題後面,已經跟上了「爆」字標識。
「我奶奶今早問我:現在把棺材本拿出來還來得及嗎?」
「事實證明,在姜在勛面前,所有技術分析都是笑話。」
「樓上,那叫玄學,不叫分析。」
「有沒有人組隊去翌景影業門口靜坐?要求姜會長帶我們一起發財!」
「帶我一個!我自帶帳篷和泡麵!」
就在全網為這隻妖股瘋狂的時候。
位於城南區數字媒體城,翌景影業總部8樓,會長辦公室。
金長均、李正恩、李秉憲三位社長正坐在真皮沙發上,看著電腦顯示屏里的紅色數字,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有震驚,有羨慕,當然,更多的是————
騎虎難下的無奈。
姜在勛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那支鄭秀晶早期送的生日禮物一—萬寶龍鋼筆,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四年前。
為了演好《當男人戀愛時》里那個房產中介的小角色,他曾在中介所實習過一個月。
那時候,他記憶最深、也是最讓他頭疼的一句話就是一」我回去再考慮考慮。」
這大概是所有銷售人員最頭疼的「拖字訣」。
因為一旦客戶走出了這扇門,變數就來了。
可能是被對家截胡,可能是被家人勸阻,也可能是單純的冷靜下來不想買了。
由於本質上都是買賣交易,這個痛點,在涉及幾十億、上百億的商業併購上,一樣適用。
昨晚在雲峴會所,大家推杯換盞,熱血沸騰,在那種氣氛和酒精的催化下,什麼豪言壯語都敢說,什麼合作協議都敢拍胸脯。
但酒醒之後呢?
看著自己一手創立、經營了十幾年的公司,馬上就要改姓「姜」了————
誰心裡不會打鼓?
誰不會「再考慮考慮」?
萬一睡了一覺,後悔了呢?
萬一今天早上CJ那邊開出了更高的價碼,或者給出了更誘人的承諾呢?
口頭約定?
在利益面前那就是個屁。
因此。
姜在勛為了防止夜長夢多,為了徹底鎖死這筆交易。
他根本沒給這三位反悔的機會。
直接在今天早上開盤前,就通過媒體和公告,提前釋放了「併購即將完成」的重磅利好消息。
這招叫什麼?
這叫「生米煮成熟飯」,叫「輿論綁架」。
現在全韓國都知道你們三家公司要被翌景影業收購了,股價都因為這個漲停了,股民們都在歡呼雀躍了。
這時候你們要是敢跳出來說「不,我們沒答應,我們還要考慮考慮」?
那就是在打姜在勛的臉。
更是在砸那幾百萬股民的飯碗!
你打我的臉,那我反手就能讓你們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你砸股民的飯碗,那憤怒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你們淹死。
大家都是體面人。
有些台階,給了,就得下。
有些戲,開了場,就得演完。
所以。
此時此刻。
看著辦公桌上那一摞早就準備好的、條款清晰的收購合同。
三位社長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那種「上了賊船下不來」的苦笑。
不過,他們也都是在圈子裡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最懂審時度勢。
要不然,早就被這個殘酷的名利場給淘汰了,哪還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跟姜在勛討價還價?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況且,這艘船雖然開得快了點,顛了點,但它是真的在往金山上撞啊!
於是。
在短暫的眼神交流後,三位社長不約而同地做出了同一個選擇一放棄現金,全額換取翌景影業的股票。
畢竟現金這東西,拿在手裡是死的,還會貶值。
但翌景影業的股票?
看看那還在瘋狂跳動的漲停板,看看這橫掃忠武路的架勢。
傻子都知道,這玩意兒現在就是會下金蛋的母雞,拿著它,就是拿著通往未來的船票。
「明智的選擇。」
姜在勛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韓娜將早已準備好的增發協議遞過去。
按照今日收盤價135,200韓元計算。
姜在勛通過定向增發的方式,向三位社長總計發行了30萬股新股,平均每人10萬股。
換算成韓元,總價值約為405億。
看起來挺便宜?
畢竟這可是三家擁有孔劉、宋康昊、李秉憲這種頂級大咖的經紀公司啊!
但實際上,這已經算是溢價收購了。
內行人都知道,經紀公司的商業模式其實非常脆弱,甚至可以說是畸形。
它太依賴藝人了。
尤其是這種擁有頂級巨星的公司,一旦台柱子合約到期跑路,或者出了什麼醜聞被封殺,那公司瞬間就會變成一個空殼,一文不值。
而且。
頂級藝人的分帳比例極高,通常都是9:1甚至10:0(只交管理費)。
公司只能收點微薄的管理費,還得負責公關、法務、後勤等一大堆開支。
這就導致公司看著風光,其實帳面淨利潤並不高,市盈率更是低得可憐。
能以這個價格打包賣給上市公司,實現資產證券化,對於這三位社長來說,絕對是最好的套現離場或者說換倉的機會。
所以。
雙方都很滿意。
姜在勛這邊僅僅用了公司1.2%的股份,就換來了半個忠武路的江山!
這哪裡是做生意?
這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最高境界!
簽字,握手,合影。
姜在勛收好股權轉讓協議,送走了三位滿面紅光的社長,重新坐回那張寬大的老闆椅。
內容、渠道、藝人、資本、政治。
五位一體,閉環已成。
現在的翌景影業,已經不再是一家單純靠拍幾部爆款劇賺錢的影視製作公司,而是一艘裝備精良、動力十足的航空母艦。
在這片名為「韓國娛樂圈」的波濤洶湧的大海上。
他姜在勛,就是新的————
海王。
啊不對,是船長。
樓下,大廳。
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匆忙來往的員工身影。
三位剛剛完成了身份轉換、從「老闆」變成「股東」的社長正有說有笑地並肩走出電梯。
就在這時。
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正好從旋轉門另一側走進來。
韓孝周。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半袖,搭配A字形牛仔褲,長發隨意披散,鼻樑上架著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
但就這麼一身看似隨意的打扮,卻讓見慣了美人的三位社長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皮膚白裡透紅,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滋潤感,是再昂貴的護膚品都堆不出來的。
李秉憲心裡「咯噔」一下。
他是過來人,太清楚一個女人身上這種突然煥發的光彩是怎麼回事了。
「你怎麼來了?」
韓孝周停下腳步,抬手將墨鏡推到頭頂,露出一雙笑意盈盈的杏仁眼,大方地打了個招呼:「社長。」
隨後又向旁邊的金長均和李正恩禮貌致意,然後才回答:「在勛昨天說,公司里有些不錯的劇本,讓我今天有空過來看看。」
嘖。
在勛。
叫得倒是挺親熱。
他也不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了,能不知道昨晚慶功宴上,這倆人跳了支舞之後就雙雙消失,是去幹嘛了嗎?
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
其實吧,他李秉憲對韓孝周也不是沒動過心思。
畢竟這麼個盤靚條順、氣質獨特、還自帶「微笑天使」國民好感度加成的影后擺在公司里,哪個正常男人能沒點想法?
奈何————
這女人家裡有深厚的軍方背景,父親是空軍高官,弟弟也在部隊服役(雖然闖了禍)。
常規的潛規則手段對她來說根本不好使。
軟的不吃,硬的————他也不敢來硬的。
要不然,他這些年能哐哐往她身上砸那麼多資源?
從電視劇女主一路捧到青龍影后,甚至還動用人脈幫她牽線過好萊塢的試鏡機會?
圖啥?
不就是指望哪天水滴石穿,或者她自己想通了,能「投桃報李」一下麼。
結果呢?
他這兒精心呵護、澆水施肥了這麼多年,連個小手都沒摸到幾次。
姜在勛倒好。
一晚上。
就一晚上!
不僅連人帶心給拿下了,甚至還讓人家第二天屁顛屁顛地主動跑來公司「挑劇本」!
這特麼————
到底是姜在勛的魅力太大,還是他李秉憲真的老了?
李秉憲壓下心底那股酸溜溜的憋屈感,強行擠出一個慈祥的笑容,擺了擺手:「去吧,好好挑。姜會長手裡可都是好東西,別客氣。」
說完。
他轉過身,跟在金長均和李正恩身後,快步走出了大廳。
那背影。
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淒涼。
韓孝周目送三人離開,直到旋轉門停止轉動,才收回視線。
她並沒有因為李秉憲的態度而感到尷尬,反而心情更加愉悅了。
在這個圈子裡,女人的價值,往往取決於她背後的男人是誰。
以前是李秉憲,現在是姜在勛。
顯然,後者讓她更有底氣。
她衝著前台那個正一臉崇拜看著自己的小妹點了點頭,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
韓孝周摘掉墨鏡,對著光潔如鏡的電梯內壁,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自己那白裡透紅的臉蛋。
「嘖。」
她滿意地笑了笑。
氣色是挺好的~
看來古人說的「采陽補陰」,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嘛。
八樓,會長辦公室。
「咚咚咚」
「進。」
韓孝周推門而入。
彼時的姜在勛正毫無形象地將兩條大長腿搭在辦公桌上,整個人陷在真皮老闆椅里,手裡舉著一本劇本看得津津有味。
聽到動靜,他把劇本往下挪了挪。
看到來人是韓孝周,微微挑眉。
他明明記得昨晚臨走時說的是讓她去找金大元挑劇本,畢竟這種具體的業務分配,讓金大元那個管家婆去處理更合適。
但————
既然人都來了,還是昨晚剛有過————啊不,紅顏知己,也沒有把人往外撐的道理。
「坐。」
姜在勛放下腿,指了指自己對面的真皮沙發:「喝點什麼?茶行嗎?」
「嗯。
「」
韓孝周也不客氣,款款落座。
一旁的韓娜聞言,立刻心領神會地去茶水間徹茶,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姜在勛隨口問道,眼神在她那張明顯滋潤了不少的臉上掃了一圈。
「托你的福。」
韓孝周把包放在一邊,笑得意味深長:「一覺睡到天亮,連夢都沒做一個。」
要知道,韓國女藝人通常都是很卷的,再加上行程壓力和身材管理,平均睡眠時間能有4個小時就算燒高香了。
按照韓孝周這說法,這一覺至少睡了近10個小時。
「那你得感謝我。」
姜在勛意有所指地壞笑一聲。
「你想要怎麼感謝?」
「再來一次?」
「咳————」
姜在勛戰術性咳嗽了一聲,雖然有點心動,但他還是很有原則的一工作時間,只談工作。
「還沒想好,先看看劇本吧。」
他把手中那本剛看完的劇本遞了過去。
韓孝周接過來一看,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
《秘密森林》。
這是李秀妍作家在受到金昌民《明日食堂》大火的刺激後,閉關三個月,嘔心瀝血寫出來的新作。
故事講述了一個失去了情感感知能力的檢察官黃始木,和一個正義感爆棚的女警韓汝珍,聯手揭開檢察廳內部秘密,捕捉真正罪犯的故事。
這個題材————
雖然是韓國拍爛了的反腐懸疑,但切入點刁鑽,人設極致。
尤其是那種對體制內腐敗和人性幽暗的刻畫,簡直就是為這個「清算積」的時代量身定做的。
說實話,姜在勛是很喜歡這個劇本的。
喜歡到他打算親自來演那個面癱檢察官黃始木。
至於女主韓汝珍————
他的想法是等金智媛那邊《三流之路》殺青後,讓她來無縫銜接。
畢竟兩人是經過市場驗證的熒幕CP,又有《太陽的後裔》的情懷加成,配置穩得一批。
但現在————
韓孝周剛翻了幾頁,眼睛就亮得像兩顆一百瓦的燈泡。
作為專業演員,她對劇本好壞的嗅覺是刻在骨子裡的。
一部劇能不能爆,劇本是地基,演員是框架,製作是裝修,而當下的社會環境則是那股東風。
《秘密森林》可以說集大成於一身——
劇本邏輯嚴密,反轉不斷;
人設極致帶感,沒有那種為了談戀愛而強行降智的橋段;
再加上現在文政府呼籲「清算積弊」,這種反腐題材簡直就是自帶流量密碼。
「我要演這個。」
「別急啊。」
姜在勛把韓娜剛捧過來的另外幾本劇本往她面前推了推,試圖挽救一下自己原本的計劃:「先看看別的,比如這個浪漫愛情劇,還有這個大女主復仇劇,都很適合你————」
「不看了,就這個。」
韓孝周把《秘密森林》的劇本緊緊抱在懷裡。
開什麼玩笑。
看姜在勛這副推三阻四的模樣就知道,這絕對是他原本打算留給「自己人」的壓箱底好貨。
既然是好貨,那她為什麼要讓?
昨晚在床上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今天還要在職場上發揚風格?
沒門!
」
,」
姜在勛看著她那副「這本子寫了我名字」的無賴樣,嘴角抽了抽。
行吧。
給誰演不是演呢?
雖然有點對不起金智媛,但回頭再給她找個更好的就是了。
不過,男主的人選,得讓李秉憲來演。
一方面是默契度問題。
他和金智媛是CP感爆棚,但和韓孝周————雖然昨晚在床上挺默契,但在熒幕上,這種姐弟戀的搭配未必能擦出那種勢均力敵的火花。
另一方面,則是咖位和噱頭的問題。
李秉憲那種老辣深沉的演技,演這種城府極深的檢察官簡直就是降維打擊,跟韓孝周這種影后級別的搭戲,火花肯定比跟他強。
而且,這對同屬BH娛樂的頂級影帝影后組合,時隔多年再次在電視劇里合體。
那噱頭,那話題度————
絕對能把收視率給炸翻天。
姜在勛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從那堆劇本里抽出一本薄薄的、但封面設計極其考究的劇本,推到了韓孝周面前:「既然你要演那個,那這個————你順便也看看。」
「《南山的部長們》?」
韓孝周看了一眼標題,眉頭微挑。
這是一部政治驚悚片。
講的是1979年韓國中央情報部部長刺殺總統的那段歷史,也是姜在勛之前一直念叨的「政壇三部曲」之一。
「你看看這個「黛波拉·申」的角色,你願不願意演。」
姜在勛指了指劇本:「戲份不算多,但很關鍵。是一個周旋於權力核心、美艷而危險的交際花,也是整個陰謀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這角色很挑人,努娜要是演好了,拿個最佳女配也是穩穩的。」
韓孝周心動了。
她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含金量。
如果說《秘密森林》是用來收割國民度和人氣的,那《南山的部長們》就是用來刷逼格和獎項的。
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這才是頂級女演員該有的野心。
「行。」
韓孝周倒是爽快,直接把《秘密森林》和《南山的部長們》兩個劇本一股腦兒塞進了自己的包里。
然後起身,邁著貓步走到門口。
姜在勛剛想提醒一句「努娜,包忘拿了」,結果話還沒出口,就看見韓孝周伸手一擰。
「咔噠一」」
反鎖了?
姜在勛還沒來得及問她要幹嘛,就見這位大影后轉過身,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朝他走了過來。
「既然工作聊完了。」
她在姜在勛的辦公桌前停下,雙手撐在桌沿,俯身靠近,領口下的風光若隱若現:「聊聊私事唄,姜會長~」
「別鬧。」
姜在勛戰術性後仰,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現在是工作時間,外面還有員工呢。」
「裝什麼裝。」
韓孝周根本不吃他這套,直接繞過桌子,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紅唇毫不客氣地印了上來:「昨晚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唔————
,姜在勛嘴上雖然還在象徵性地抗拒,但那隻原本放在辦公桌上的手,卻繞過韓孝周的腰,摸到了辦公桌下方一個極其隱蔽的按鈕。
「嗡—」
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響起。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對於韓孝周這種正值顏值巔峰、又自帶頂級「姐感」風情的熟女,姜在勛承認,自己確實————挺饞的。
正摟著他脖子啃得起勁的韓孝周動作猛地一頓。
她轉過頭。
錯愕地看著姜在勛身後那面原本放滿了各種商業書籍和獎盃的巨大書櫃,竟然像是一扇自動門一樣,緩緩向兩邊滑開。
露出了裡面一個裝修豪華、甚至還帶著獨立衛浴和KingSize大床的————隱秘休息室。
「這————」
韓孝周轉回頭,看了看身下這個剛才還在推拒、現在卻已經把手伸進她衣服里的男人。
,,」
韓孝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準備充分啊。」
「那是。」
姜在勛也不裝了,直接把人抱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新世界」的大門:「這就是成功人士的標配,懂不懂?」
隨著書櫃緩緩合上,將所有的旖施風光隔絕在內。
辦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平靜。
一小時後。
——
隨著那個偽裝成書櫃的暗門再次滑開。
臨走前,韓孝周還不忘在姜在勛臉上留下一個帶著口紅印的吻,便踩著虛浮的步伐離去。
只留下姜在勛一個人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不得不承認。
姐姐就是姐姐。
太會了。
真的太會了。
這種熟透了的女人,無論是技巧、配合度,還是那種欲拒還迎的情趣,簡直就是另一個維度的體驗。
姜在勛摸了摸自己有些發酸的老腰,心裡已經在認真盤算著,是不是該再去趟漢南洞,把老黃酒櫃裡剩下的那幾罐補酒也給「借」過來。
畢竟照這個消耗速度,家裡那點存貨怕是撐不過這個月。
「咚咚咚」
就在姜在勛還在回味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劇本研討會」時。
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緊接著被推開。
韓娜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還敞開著的「書櫃門」,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這就是頂級秘書的職業素養。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哪怕老闆在裡面造人,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在外面擋駕。
」Boss。
「」
韓娜走到沙發前蹲下:「素希那邊————遇到點麻煩。」
「嗯?」
姜在勛懶洋洋地抬起眼皮:「她能有什麼麻煩?」
「不是工作上的事。」
韓娜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匯報:「是有追債的人————堵了她的門。
「7
「追債?」
姜在勛眉頭一皺,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缺錢?」
這不應該啊。
韓素希雖然還是個新人,但自從跟了他之後,無論是GG代言還是片酬,他從來沒虧待過她。
再加上之前給她在清潭洞買的那套小公寓,這丫頭現在的身家雖然比不上那些一線女星,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個小富婆了。
怎麼會淪落到被追債堵門的地步?
「不是她欠的。」
韓娜嘆了口氣,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調查報告遞過去:「是她那個只生了她、卻從來沒養過她的母親。」
姜在勛接過報告掃了一眼。
那是一份足以讓任何子女看了都心寒的「帳單」,每一筆借款背後,都透著一股子把女兒當搖錢樹的理直氣壯。
韓素希的母親申某,在韓素希還沒成年的時候就離異改嫁,把女兒丟給外婆撫養,自己跑得無影無蹤。
這麼多年來,母女倆幾乎沒有任何聯繫。
結果。
就在韓素希憑藉《哲仁王后》和翌景短視頻稍微有點名氣之後,這位「失蹤」多年的母親突然冒了出來。
她並沒有直接找女兒相認。
而是打著「藝人韓素希母親」的旗號,在蔚山老家到處招搖撞騙。
並以韓素希的名義開設了多個銀行帳戶,甚至偽造簽名進行借貸和非法集資。
現在。
集資款暴雷,那位申女士卷錢跑路了。
留下一屁股爛債,和一群憤怒的債主。
而那些債主找不到申女士,自然就把怒火撒到了那個正在首爾當大明星的「女兒」身上。
「就在半小時前,幾個債主不知從哪搞到了素希那套公寓的地址,直接堵在了門口。
「」
韓娜補充道:「還在門上潑了紅油漆,揚言如果不還錢,就把事情捅給媒體,毀了她的前程。」
「素希現在躲在屋裡不敢出來,哭著給我打了電話。」
「呵。」
姜在勛冷笑一聲,把手裡的報告摔在茶几上。
這劇情,簡直比狗血劇還要狗血。
但在韓國娛樂圈,這種事卻並不罕見。
有多少光鮮亮麗的藝人,背後都拖著一個像吸血鬼一樣的原生家庭?
張娜拉、惠利、甚至少女時代的Tiffany————
但韓素希是他的人。
是他姜在勛養的金絲雀。
哪怕只是一隻用來解悶的雀兒,那也是打上烙印的私有財產。
「備車。」
姜在勛猛地站起身,一邊走向衣帽間換衣服,一邊冷冷地吩咐道:「另外,給安保部的金鎮民打電話,讓他帶幾個人,跟我走一趟。」
「是。」
韓娜應聲,轉身去安排。
十五分鐘後。
黑色邁巴赫車隊穩穩停在公寓樓下。
姜在勛剛下車,就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拿著相機在單元門口晃悠。
記者。
——
這幫人的鼻子比狗還靈,哪裡有血腥味就往哪裡鑽。
「韓娜。」
姜在勛頭也沒回,一邊扣著西裝扣子一邊冷聲吩咐!
「去解決一下。不管是給錢封口,還是威脅,總之,我不希望明天在任何一家媒體上看到關於韓素希欠債的新聞。」
翌景影業的股價現在正處於連拉漲停的亢奮期,市值每波動一個點那就是幾百億的蒸發。
旗下藝人鬧出欠債風波?
哪怕事後能洗白,能解釋清楚是母親的鍋,但資本市場是最敏感的,短期內的恐慌拋售足以讓姜在勛損失慘重。
「明白,我去處理。」
韓娜推了推眼鏡,氣場全開地朝著那幾個記者的方向走去。
姜在勛則帶著金鎮民和七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黑衣保鏢,浩浩蕩蕩地走進了電梯0
隨著電梯數字的不斷跳動,樓上傳來的叫罵聲和砸門聲也越來越清晰,甚至隱約還能聽到「還錢」、「爛貨」之類的污言穢語。
姜在勛眉頭微蹙,有些厭惡地掏了掏耳朵,對身後的保鏢們淡淡吩咐道:「待會兒見面,讓他們安靜點。這畢竟是高檔公寓,別吵到了鄰居。」
「明白。」
金鎮民點了點頭,衝著身後的兄弟們使了個眼色。
這幫保鏢都是退役特種兵出身,平時跟著姜在勛雖然吃香喝辣,但真正動手的機會並不多。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個「實戰」的機會,一個個早就摩拳擦掌,眼神里透著興奮的凶光。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走廊里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幾個手裡拿著油漆桶、棍棒,正對著防盜門瘋狂輸出的追債人,動作僵在了半空。
然後就看到一堵黑色的「人牆」從電梯裡魚貫而出,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你們是什————」
「砰!」
金鎮民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個標準的擒拿手,直接把人按在了牆上。
緊接著。
「噼里啪啦一」
一陣令人牙酸的肉體碰撞聲響起。
根本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前搖。
這幫保鏢就像是虎入羊群,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幾個追債人給放倒在地。
「哎喲」
「別打!別打!我們是來要債的!」
「救命啊一—」
哀嚎聲瞬間響徹走廊。
姜在勛最後從電梯裡走出來。
看著眼前這群捂著肚子、抱著頭在地上打滾的追債人,以及那幾個還在盡職盡責補腳的保鏢。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
不是。
我說的「安靜點」,是讓你們用「文明」的方式讓他們閉嘴,比如亮出身份嚇唬一下C
不是讓你們物理消音啊!
還有,這叫安靜?
這動靜比剛才還大好嗎?!
不過————
打也就打了。
看著這幫剛才還凶神惡煞、現在卻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傢伙,姜在勛心裡並沒有絲毫同情。
一點醫藥費罷了。
小人畏威不畏德,只有先把他們打服了,打怕了,接下來的溝通才能順暢。
「素希啊,是我。」
姜在勛跨過一個混混,走到房門前,抬手敲了敲。
裡面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開鎖鏈的聲音。
「————歐巴!」
看到如同天神降臨般的姜在勛時,淚眼朦朧的韓素希不管不顧地撲進他的懷中。
「嗚嗚嗚————我以為————我以為我要死了————」
「沒事了,沒事了。」
姜在勛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的眼淚打濕自己的襯衫:「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安撫了幾句,感覺懷裡的人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姜在勛這才轉過頭,看著地上那群還在哼哼唧唧的追債人:「把他們拖進來,別在走廊里躺著影響市容。」
「是,會長。」
金鎮民一揮手,保鏢們像拖死狗一樣,把那幾個哼哼唧唧的追債人拖進了公寓,順手關上了門,將一切不堪隔絕在內。
客廳里。
姜在勛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
對面。
那五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追債人,此刻正整整齊齊地跪坐在地板上,鼻青臉腫,衣服上全是腳印,瑟瑟發抖。
八位彪形大漢雙手背在身後,像鐵塔一樣圍成一圈,虎視眈眈地盯著這群瓮中之鱉。
「那個————我們————」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傢伙大概是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剛想開口解釋兩句。
「砰!」
站在他身後的金鎮民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人踹了個狗吃屎:「會長沒問你話,誰讓你張嘴的?」
「欸一」
姜在勛慢悠悠地抬起手,裝模作樣地攔了一下:「鎮民啊,別這麼粗魯。咱們可是民主國家,怎麼可以剝奪人民說話的權利呢?」
金鎮民立刻收腳,恭敬低頭:「是,會長。」
那幾個追債人看著這主僕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嚇得魂都快飛了,哪裡還敢擅自開口,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呼—
」
姜在勛深吸了一口韓素希顫抖著手幫他點燃的香菸,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目光透過煙霧,淡漠地落在領頭那個光頭身上:「說吧,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這棟公寓是姜在勛用金大元遠房親戚的名義買的,安保森嚴,住戶信息極度保密。
韓素希搬進來也沒多久,就連她那個吸血鬼老媽都不知道具體門牌號。
這幫搞高利貸的混混,怎麼可能精準定位到這一層?
領頭的光頭咽了口帶著血沫的唾沫,畏畏縮縮地抬起頭:「聽————聽說的。道上有人說,那老娘們的女兒傍上了大款,住進了清潭洞的高級公寓,我就想著來碰碰運氣————」
「僅憑一個聽說就能找到這棟樓,還能混進門禁?」
姜在勛眯起眼睛,冷笑一聲。
有點東西啊。
他沒再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給你半小時,到清潭洞XX公寓來一趟。」
掛斷電話。
姜在勛把手機扔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嚇得對面幾人一哆嗦。
「行了,咱們來算算帳吧。」
韓素希乖巧地拿起菸灰缸湊近,他彈了彈菸灰,目光落在領頭人身上:「剛才我的人下手重了點,把各位打傷了。這點我認。」
「醫藥費,我按每人2000萬韓元算,有問題嗎?」
五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置信的驚喜。
2000萬?!
他們這種追債的,挨頓打是家常便飯,有時候追不回錢被老大打斷腿都未必能拿到這麼多醫藥費!
這位爺一開口就是每人兩千萬?
這哪是賠償,這是做慈善啊!
「沒異議!沒異議!」
領頭的光頭男頭點得像搗蒜一樣,甚至恨不得讓保鏢再上來給他補兩腳,湊個整數。
「沒異議就好。」
姜在勛點點頭,摟著韓素希靠回沙發,繼續道:「現在,我們來算算我的損失。」
「我家素希是公眾人物,被你們這麼一鬧,形象受損,代言違約,還有這段時間沒法工作的誤工費,以及這套房子被你們潑了油漆後的折舊費————」
「折算一下,給你們打個折,掐頭去尾,就按10億韓元算吧。」
」
」
五人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
10億?!
把他們全家老小賣了也湊不出這麼多錢啊!
這不是要錢,這是要命啊!
「怎麼?嫌多?」
姜在勛看著他們那副死了爹媽的表情,突然笑了:「好吧,念在大家都是同胞的份上,這10億我就免了。」
眾人剛鬆了一口氣,感覺從地獄又回到了人間。
卻聽姜在勛幽幽地補了一句:「但是。」
「你們知不知道,我的公司昨天剛上市?」
「如果因為你們今天的鬧劇,導致明天有負面新聞流出,說我旗下藝人欠債不還,甚至牽扯到我本人————」
姜在勛身體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領頭的光頭,聲音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一旦引起股價波動,哪怕只跌一個點,那就是幾百億的市值蒸發。」
「這筆帳————你們覺得該怎麼算?」
幾百億韓元?
那五個跪在地上的混混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悶棍。
對他們來說,幾百億是個什麼概念?
那是就算他們每個人都長出十個腎去賣,就算把全家老小賣到非洲去挖礦,就算下輩子投胎做牛做馬————也賠不起的天文數字啊!
他們甚至能想像到自己被灌進水泥桶沉入漢江,或者被送去某些不見天日的器官農場當零件庫」的悲慘下場。
「不過————」
姜在勛看著他們那副快要嚇尿褲子的慫樣,話鋒一轉:「如果你們能幫我做件事,這筆市值損失費」,我就給你們免了。」
「要不然————咱們就比比誰的後台硬,看看你們那個所謂的社團」能不能保得住你們。」
「願意!願意!」
五人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生怕晚一秒這位爺就反悔了。
別說是一件事。
就是讓他們現在去跳漢江,他們也得先問問是不是要花樣跳水!
「至於是什麼事,等人到了再說。」
姜在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閉嘴,回到了正題:「咱們現在先說說正事,那女人到底欠了你們多少?」
「連本帶利—————、一個億。」
光頭男顫顫巍巍地豎起一根手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呵。
姜在勛直接氣笑了。
因為區區一個億,差點害他損失幾百億,還搞得滿城風雨,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簡直能讓人笑掉大牙。
這性價比,也是沒誰了。
「你1億拿不出嗎?」
姜在勛扭頭,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身邊的韓素希。
韓素希咬著嘴唇,羞愧地點了點頭。
她是個孝女。
早先得知生母欠債後,二話不說就把自己拍GG攢的那點積蓄拿出來幫著還了。
哪怕是第二次、第三次,她也都默默咬牙還了。
剩餘的那點錢,也大多都寄回蔚山給養育自己的外婆改善生活了。
她對自己摳得要死。
全身上下最貴的東西,大概就是那套為了取悅姜在勛而斥巨資買的維密內衣了。
結果————
那一晚還被這男人一時興起給撕壞了,當時她心疼了好幾天沒睡好覺。
「行吧。」
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又不敢辯解的小模樣,姜在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事,說到底,也有他的疏忽。
平時光顧著享受,忘了給零花錢了。
回頭得給她開張副卡,省得以後再因為這點小錢被人堵門,丟臉。
「把機器拿出來吧。」
姜在勛衝著那個光頭抬了抬下巴。
在韓國,這種隨身攜帶的可攜式刷卡機非常普遍,哪怕是送外賣的小哥兜里都揣著一個,更別提這幫隨時準備收錢的高利貸了。
「哎!好嘞!」
光頭男連忙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POS機,恭恭敬敬地遞過去。
姜在勛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瀟灑一刷,輸入密碼。
「滴—
」
機器發出了一聲提示音,緊接著是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女聲:「餘額不足。」
「6
」
場面一度尷尬到了極點。
五個混混跪在那兒,眼珠子瞪得溜圓,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通紅。
金鎮民和一眾保鏢則是整齊劃一地把頭扭向一邊,假裝在看風景。
「嘖。」
姜在勛不信邪地又刷了一遍。
「滴」
【餘額不足】
這下連姜在勛自己都懵了。
不應該啊。
雖然之前為了為了表示誠意,他把帳戶里搞全租房項目套現的那80多億現金都轉給了林允兒。
但這張平時用來日常開銷的卡里,少說也趴著五六億韓元的零花錢啊。
怎麼可能連個1億都刷不出來?
錢呢?
難道被盜刷了?
就在這時,腦海中一道閃電划過。
他忽然想起了昨天手機上那瘋狂刷屏、但他因為忙著路演而沒空細看的幾十條消費提示簡訊。
現代百貨————馬·————香兒————
還有那個什麼海外房產中介的諮詢費————
現在回過味來————
那是裴秀智和李聖經那兩個敗家娘們在現代百貨血拼的戰果啊!
估計那家商場的VIP導購這會兒正在開香檳慶祝,感謝這兩位姑奶奶幫她們沖完了全年的業績。
「那個————」
光頭男看著姜在勛那張越來越黑的臉,小心翼翼地舉起手:「會長大人,要不————換張卡?」
「...
」
姜在勛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高。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最社死的一刻了。
堂堂上市公司會長,在幫小情人還債裝逼的關鍵時刻,居然因為被另外兩個情人刷爆了卡而翻車————
這特麼是什麼人間疾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