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剛好能幫上忙
第372章 剛好能幫上忙
「瑜哥,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景澤陽不以為意,「就像武俠小說中的王語嫣,沒練過一天武功,不也照樣是嘴炮高手?」
唐南瑜「呵」的一聲:「仨兒,那是小說!」
這又不是做數學題,可以套固定的公式?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和什麼眼力好不好,看的書多不多沒半毛錢的關係————
反正也不是很懂,景澤陽也不在意:「那你們什麼時候切磋?」
唐南瑜猶豫了一下,又認真的想了想:「還是不切了吧!」
「啊,為啥?」
還能為啥?
唐南瑜懷疑:他可能打不過。
他是好武,但不是傻子。旗鼓相當才叫切磋,高下立判那叫單方面挨打————
看他一臉躊躇,景澤陽秒懂,心裡暗搓搓的笑。
上了第二趟電梯,迎賓把他們帶到包廂。
十來個人的大桌,地方很寬,一群人正在寒喧。
唐定安,唐定平,唐南瑾、唐南瑜的母親,三叔三嬸和堂弟,以及唐南雁的親弟弟。
十四五歲,應該還在上初中。高高瘦瘦,帶著幾分靦腆。
幾個人剛進門,他就盯住了林思成,眼睛裡透著好奇,仔仔細細的打量。
介紹到他的時候,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然後才稱呼。
正兒八經的感謝宴,座次都是按輩份和年歲排的,並沒有重點突出誰。
包括寒喧的時候也一樣,如果認識就隨意一點,比如言文鏡,比如景澤陽。
如果不是太熟就客氣一點,比如林思成,比如許琴。
但長眼睛的都能看的出來,有意無意的,甚至是不由自主的,好多人的自光都落在林思成的身上。
相互介紹了一下,所有人落座,唐南瑜本來想和林思成坐一塊,被唐南瑾撐到了兩個堂弟那邊。
不是不能坐,而是不敢讓他坐。這就是個人來瘋,性子上來什麼都敢說。
隨後,通知了服務員,菜如流水般的端了上來。
全是國二招的招牌菜:黃扒魚肚,罐燜鹿肉,菊花豆腐盅,以及芫爆散丹。
前三樣還好,雖然也是國宴菜,但相對常見。最後那一道,林思成以前只是聽過,今天是第一次見。
所謂散丹,即將將兩年的羯羊羊肚內壁皺胃腺體層,一隻羊就一二兩,五六隻羊才能炒這麼一盤。
關鍵在於烹飪秘技:快焯三秒,快鎮(冰鎮)三秒,快爆又四秒。
再用高湯勾薄芡,整個過程就十來秒。
轉到眼前,林思成夾了一筷子,暗暗點頭:確實好吃,關鍵是脆。
唐南瑾來倒酒,林思成倒沒推辭,只說是酒量不行,只能喝個二三兩。
整個宴席中規中矩,菜肯定沒得說,酒也上得是好酒。氣氛談不上多活躍,但也絕對不單調。
話題不斷,聊新聞,聊軍隊,聊警界,聊武術,也聊文化與文物。唐家的人都比較健談,懂得也多,基本每個人能關照到。包括比較沉默的許琴,也被計韻照顧的很好。
林思成表現的也比較中規中矩,沒有多搶眼,但也不至於沉默寡言。
但還是有人看出了不同。
比如言文鏡,家世肯定很好,不然不會和景澤陽、唐南瑾玩一塊兒。三十出頭,已然是副處級的支隊長,可謂年青有為,前途一片光明。
心理素質也不可謂不好,拿過槍,見過血,更幹過仗。
但每當與唐定安,唐定平交流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會表現出非常侷促的感覺。
景澤陽更不堪,平時嘴那麼會說,性子那麼跳脫的一個人,竟然會結吧,而且不止一次。
也不止是他,包括唐南瑾、唐南瑜,乃至唐南雁和兩個弟弟。
唐定安是他們親爹,親大伯,但每當唐定安問什麼的時候,他們不由自主的就會直起腰,放平語速,耐心而又認真。
只有林思成,別人什麼樣,輪到唐定平時還是什麼樣:不卑不亢,不矜不伐,不遠不近。
尊敬中透著謙虛,穩重中透著智慧。不失幽默,卻極有分寸,不失親切,卻又不顯得膩味。
其他人還好,既便心裡想什麼,也不會表現出來,但三個娌越看越是古怪,頻頻的交換著眼神。
一直到宴席結束。
其實沒多久,不到三個小時,言文鏡晚上還得回去加班。而他一走,宴席自然而然就得散。
唐定安和唐定平都留了電話,還讓林思成以後到京城就到家裡來玩,然後又讓唐南瑾送林思成。
言文鏡和許琴則派的是司機,接的時候也是唐定安的司機,感覺更正式一些。
相互道別,臨走的時候,唐南瑜又專程問林思成要了手機號。
送進了電梯,門合上之後,兩個堂弟湊到唐南瑜身邊。
老三唐南瑞今年十八,剛考進公大,正是好奇的年紀。他看著下行的電梯,一臉神秘:「二哥,林大哥真的一個人打了十八個?」
「這還能有假?」唐南瑜撇撇嘴,「不然你雁兒姐不死也得破相!」
唐南琛緊隨其後:「那林大哥能不能打得過我姐?」
「你姐,嘁!」唐南瑜比劃了一下,「他至少打八個!」
頓然,唐南琛的眼睛「噌」的就亮了。剛要說什麼,唐南瑜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可不興在這兒胡說!」
唐南瑜很清楚,今天大哥為什麼不讓他挨著林思成坐:怕他嘴上沒個把門的,扯到唐南雁身上。
唐南琛不明所以,但沒敢吱聲。
三家開了三輛車,都有司機,都能坐得下。
三妯娌單獨坐了一輛,說是要聊兩句。
知道她們要聊什麼,三兄弟對視了一眼。
下了樓,三個人上了唐定和的帕薩特,剛坐穩,唐定和笑了一聲:「二哥,這小孩挺不錯!」
何止是不錯?
用大哥的話說:頭角崢嶸,人中龍鳳。
甚至於,通過今天晚上這頓飯就能看出幾分:言文鏡和景澤陽都不是普通人,出身不同,成長經歷不同,眼界更不同。
但不管是已經成就不凡的言文鏡,還是混不吝,看誰都斜著眼睛的景澤陽,對林思成都不是一般的尊重。
甚至於,就連一向穩重的南瑾,都下意識的喜歡和這個小孩親近?
說實話,但凡換個人,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接納,真心當你是朋友,就已是千難萬難,遑論讓他打心眼裡的佩服?
而且絕對和葉家的丫頭沒關係: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在言文鏡、景澤陽,以及南瑾南瑜看來,這是妥妥的減分項。
可惜————
暗暗轉念,唐定平看了看副駕駛上的唐南雁。
乍一看,漫不經心,毫不在意,實則扎著耳朵,全神貫注。
平時的時候,唐南雁其實還是很怵大哥的,今天之所以沒跟大嫂和她媽媽坐一塊,是因為丫頭很清楚:哪怕伯母三嬸和親媽把林思成吹出花來,她們說了也不算————
轉念間,唐定平笑了笑,剛要說什麼,唐定安搖了搖頭。
唐定平點點頭,岔開了話題,頓然,唐南雁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委頓了下來。
她又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早知道,就該和媽媽坐一輛——————
獵豹很是寬,中間還有擋板,剛上車,就被計韻放了下來。
三嬸一臉感慨:「小伙子長的真俊,高高瘦瘦,清清秀秀!」
——
大嫂深以為然:「懂得也多,什麼都能搭上話!」
「能力也強,能專程被文研院請到京城指導研究,技術肯定頂尖!」
「本事也大,幾百上千萬的古玩,說撿就撿。性格更好,不驕不燥,沉穩內斂。就說今天南瑾說的那封聖旨:這要換成南瑜,南瑞,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這小孩卻是很謙虛,只說是運氣————」
「是啊,感覺比南瑾還要穩重一點!這樣的性格,哪一行都能幹得好。關鍵的是品行:才見過雁兒幾面,就敢幫她擋刀?」
「情商也高,你看南瑾,平時多驕傲了一個人,見了誰都跟臉上砌了磚似的。和這個小孩坐一塊,有說有笑————」
兩個妯娌你一言我一語,每多說一句,計韻的臉上多躊躇一分。到最後,她實在沒忍住:「大嫂,惠英,你們想說什麼?」
大嫂忍著笑:「不是我們想說什麼,而是你應該說點什麼?」
「對,咱們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千金,你就沒點想法?」
何止是想法,我想的可太多了————
計韻搖搖頭:「我說了不算!」
你說了當然不算,我倆說了更不算,包括定和、二哥說了也不一定算。
但這個小孩優秀成這樣,不信大哥不動心。
轉著念頭,三嬸笑了笑:「大嫂,吹吹枕頭風嘛!」
「你少來!」大嫂瞪了她一眼,安慰著計韻,「別著急,說不定能碰到更好的!」
計韻沒說話,下意識的,腦海中浮現出林思成的臉:舉止得體,彬彬有禮,有膽有識,年輕有為。
分開不覺得,但放一塊比較:言文鏡已經算是熟人家裡相對出色的子弟了吧?至少沒走歪門邪道,職位也不低。
而且大了近一輪,但和林思成坐一塊,一眼就能看出高低————
計韻又嘆了口氣:「大嫂,你還不如不安慰呢?」
大嫂笑了起來:確實有點難————
綠皮的東風猛士,看著是真硬朗。
先送的是林思成,中間景澤陽問了一句,林思成說最多下周就要回西京,兩人都有些不舍。
景澤陽是玩性大,就覺得和林思成賊有意思,稀奇事也賊多。
唐南瑾則是覺得,和林思成挺投脾氣。
哪怕沒有救唐南雁這檔子事,兩人也能成為好朋友。
正好紅綠燈,他點了一腳剎車,看了看旁邊的林思成:「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到過完年了!」林思成算了算,「到時候文研院的項目要驗收,可能會來幫幾天忙!」
算一算,也就兩個月左右————
唐南瑾點點頭:「行,那到時再聚。」
景澤陽坐在后座,一聽「文研院」,他猛的想了起來:「林表弟,上次去文研院,我看你和張院長挺熟?」
「還行!」林思成點點頭,「老院長和我爺爺是大學同學,後來又一起下過鄉!」
呀,即是同窗,又是同鄉,還一起下過鄉?
這關係絕對算是頂到頭了————
景澤陽精神一振:「那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一個在文研院,一個在歌舞團,能幫什麼忙?
暗暗轉念,他點了一下頭:「景哥你說!」
「張院長和我們主編是老鄉,關係賊好,能不能請張院長出面,幫我求求情:請我們主編寬限我幾天?」
景澤陽邊說邊嘆氣,「上次給你講過,我一個沒留神,設計的節目樣稿和甘肅歌舞團撞了車,鬧出了演出事故。主編限我們組在立冬之前拿出備用方案————
但這可是大型古典樂舞,哪有那麼快?」
林思成怔了一下:好傢夥,這是繞了個多大的彎?
再說時間也不夠啊,滿打滿算,也就剩一周————
景澤陽嘆口氣:「林表弟,你是沒見過:老太太脾氣不是一般的古板,我上快一年班了,就沒一天待見過我————我懷疑,她就是想把我給開了————」
就你這好玩好鬧又好動,再且碎嘴子的性格,稍穩重點的都不待見。
林思成忍著笑,剛要說「回去問問」,又突的一頓:中央歌舞團的主編,是位老太太,還是陝西人?
「等等,景哥,老主編是不是姓蘭?」
「對啊,老藝術家,上過央視的好多歌舞都是她設計的,家裡的獎盃一屋子都擺不下————」
厲害了,還真是哪位?
林思成又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景哥,你抄的是哪一部,《大夢敦煌》,還是《西涼樂舞》?」
我靠?
景澤陽驚了一下:「你連這個都懂?」
林思成不以為意:「甘陝不分家,甘肅歌舞團得過獎的大型古典歌舞又不是很多?」
景澤陽愣了好一陣:「第二部!」
林思成點點頭:巧了不是?
如果是其他的,他肯定幫不上忙。但如果是漢唐樂舞,他真就懂一點。
就像景澤陽抄的那一部,《西涼樂舞》:這是敦煌研究院的研究員一幅挨著一幅,從敦煌壁畫上臨摹下來的,然後又幀一幀的復原。
每一幀,林思成都研究過————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