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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安達坐王座,慈父要給泰拉下糞雨(

  在污蛾的臉快要從那些綠色粘稠的污水之中徹底拽出來的前一刻,一道溫柔沉厚的聲音從污蛾的口中傳來,如同人類之主能夠降臨在攝政王身上一樣。

  在慈父的大鍋之中重塑身軀的莫塔里安,如今也具備了慈父親臨的資質。

  不是什麼納垢靈或者大魔,而是慈父本身。

  「別、別湊那麼近!」

  安達本來就要將污蛾攬入懷中,然後試試掐死這個不孝子。

  可是那張嘴一出聲就是慈父的聲音,反而讓安達瞬間變化了情緒,要重新抱著臭孩子給摁回去。

  可他和黑王剛打完架有些脫力,慈父親臨之後,一時間居然不能得手,看著那張嘴到了自己面前不過幾寸的位置,開口道來:

  「這些家長里短,俗氣的情感,都建立在無盡的變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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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人們審時度勢,判斷著自己和其他個體的價值變化,情感也因此變化。可惟獨我的愛,永恆不變。」

  「你們都不愛污蛾,我才愛。」

  安達臉色很是嫌棄,做不得假,投射在污蛾的瞳孔之中,它看得見。

  它剛才甚至覺得,如果父親真的愛自己,只是不會愛,那麼被父親活活掐死也沒什麼。

  可轉瞬間這傢伙就一臉嫌棄。

  原來慈父說的是對的,帝皇對原體們的「愛」僅限於原體具備價值的時候。

  但慈父降臨後,它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表達對自己的厭惡。

  或許這才對吧,畢竟它也討厭父親。

  只看見安達都忍不住側過鼻子,開始用嘴呼吸,免得聞到什麼臭味,一個勁地阻止著納垢的嘴湊到他臉上去:

  「等一下!別動!你別隨便用那些句式好不好,那原句應該是『XX不勇敢,XX才勇敢』。不對,不知道是蝙蝠俠和超人,還是金剛與哥斯拉說的這些。」

  「總之我要燒了那些混沌庭,沒事編排什麼混沌神祇的婚姻觀,認為神之間可以通過組成伴侶來混合八方的權柄。你今天要是敢親到我,老子就再把你的花園燒一次!」

  「咱倆絕對是清白的!尤其你還用著我兒子的軀體!」

  (色孽:意思是不用污蛾軀體的時候就可以親,對吧?)

  而污蛾神智一片混亂。

  嗯?他還覺得我是他兒子?

  他們封印丑鳳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嗎?

  慈父繼續開口:


  「受詛咒者,即便整個死亡守衛軍團在泰拉全軍覆沒也無妨,我已經得到了原初星際戰士的基因組,加上死去戰士們的扭曲靈魂,能夠創造出我的阿斯塔特,而非污蛾的。」

  「每一個原初星際戰士的軀體、痛苦的靈魂都將和一隻惡魔融合,每一個,都是附魔戰士。」

  「這將是一次軍團級別的全體升魔。」

  安達終於扯出來一隻手,打了好幾次響指才勉強在手上覆蓋雷電,一巴掌掄了過去,電擊灼燒,要撕爛污蛾臉上的那些近乎完全變為納垢模樣的綠色粘稠面具。

  「嘶嘶嘶——好臭啊,不過你們有一點還真不錯,小到納垢靈,大到你,都長著同一張臉,按照不同比例縮放而已。」

  他膝蓋頂在原體的胸膛,終於撕開了小半張臉,顯露出污蛾的蒼白面容;

  「你好歹投個別家嘛,這個也太髒了。我才懶得搭理你們要做什麼,星際戰士強化到極限,也是星際戰士。」

  「萊蔻瑞你給我滾一邊去,我跟我兒子醞釀情緒呢。」

  安達很不爽,他剛才有一句經典台詞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打斷了這氛圍:

  「兒砸,爹來殺你啦!」

  慈父倒也沒什麼不滿,祂知道這人是安達·威爾而非黑暗之王,沒有資格和自己對等,

  索性直接飛撲而出,從污蛾臉上跳起,附著在了安達的臉上,蓋了個嚴嚴實實,徹底知悉。

  這下就算是嘴巴都長不開了,還談什麼呼吸。

  而且納垢還要更進一步,湧入了安達的五官之中,匯聚到大腦,最終前去和黑王直面。

  這也算是留下被納垢同時覆面過的父子二人,有了最後交流的機會。

  「行了,就剩咱爺倆了,怎麼說呢,你肯定死定了。」

  安達一屁股坐起來,雙手火花帶閃電給自己搓著頭髮和臉消毒,嘴上沒什麼好聽的話。

  「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能一拳弄死泰豐斯?老子的話是一句都不聽,別人說個什麼你就屁顛屁顛湊上去。」

  「你是不是腦袋有什麼毛病?」

  安達整理著髮型,嘴上埋怨個不停。

  污蛾呆愣愣地躺在地上:

  「動手吧,不必再放過我一次。我已經明悟了慈父的愛和死亡,如果能更進一步,我就是慈父,永恆不滅。」

  安達一腳踹過去:

  「你以為你還是青年叛逆啊,學到個看起來有生死觀念的逼格哲學就覺得自己悟透了?」

  「媽的,就煩你們這種人。你們還能有我聰明?」

  「我甚至沒生過你,結果擦屁股的時候總是讓我來。」

  老東西實在沒有什麼話能繼續搜腸刮肚,說起來他對墮落原體的感情僅限於自己對於未來記憶的些許搜刮。

  實在表達不出來過於深奧的東西。

  然而污蛾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時間岔了氣乾咳幾聲;

  「咳咳、呵哈哈,你要是在我們見面的時候就這樣,該多好。既然你不準備動手——」

  遠處爬起來的費魯斯開始奔跑而來,伸出手大喊道:

  「不要啊!父親快躲開!」

  以原體的身體素質,他本可以在污蛾爆發之前擄走父親,用自己的背部來承受爆炸。

  然而費魯斯還是遲了一步,污蛾率先捲動自己的蛾翼,朝這上方收攏包裹起來,如同只有兩瓣的蓮花荷葉交錯,將父親圍困在其中。

  真是翅膀硬了,這大概是自己的時間裡為數不多敢於向父親出手的原體。

  而且這位父親還遠遠不是大遠征期間的人類之主狀態,並非壓倒性的強大。

  而且還代表著過去,要是被污蛾這一招弄傷,留下後遺症,是否連後面兩個時期的父親也會影響呢?

  那些纏繞在一起的蛾翼已經釋放出了某種鍊金藥劑的刺激酸臭和氣霧,即便是沒鼻子的費魯斯都為之窒息。

  然而下一刻,不待費魯斯憂心,就看見安達手撕了污蛾的蛾翼——

  嘶咔咔咔——

  「和撕雞肉卷手感差不多。」

  安達幾乎毫髮無傷,他不太理解污蛾費那麼大勁釋放了什麼?

  這小兔崽子的臉已經無比驚恐:

  「這不可能,這是我在慈父的坩堝之中找到的人類最古老的毒藥!」

  「我深切感受過,那是神的層次從悠久的歲月歷史之中挖掘的概念毒藥!根本不是實力強大的就能抵抗的!」

  污蛾大概是第一次破防,前面的聊天只是一些老生常談沒打算解決的家庭問題。

  就和成年之後躲家裡打遊戲,老父親敲門說早點睡,你連應都不應,照打不誤一樣,問題就在這裡,但是已經不需要解決了。

  老父親要阻止你繼續打遊戲,就只能殺了你。

  (奸奇:奇怪的聯想。)

  而這些毒藥不一樣,乃是污蛾在慈父坩堝之中觸及了神的境界,於人類的歷史中找到的概念毒藥。


  此乃黑死病時期那些鍊金術師們最初的化學源起,後面全是好東西,但是前面,都是毒東西。

  那是潰爛的皮膚、發炎的臟器、日漸增生的鼻竇和被氣霧灼傷的眼睛帶來的所有痛苦。

  甚至一度能涉及到人類最初發現放射能,並將其作為一種時尚、包治百病的飾品甚至是飲料的行為。

  (奸奇:是的,這裡就和我有關係了。)

  這是人類自己的在進步路途上的痛苦,乃是任何所謂的實力強大所不能阻隔的。

  因為父親正是人類之主,所以他更無法逃離!

  可、可為什麼,他看起來毫髮無損,甚至都沒咳嗽幾下!

  難不成神境界的力量,還比不過那些通過普通手段調配出來的病毒?

  安達瞧著污蛾不可置信,一臉見了鬼的驚駭,哈哈笑道:

  「你看你,忽略了一件事。神是有雙面性的,人類歷史上的化學毒性危害也伴隨著規範、制度化的安全措施的進步。」

  「更不用說你哥最討厭那些不安全的手段,你老子我在當年也是推進化學安全的幕後黑手,呸呸!用錯詞了。」

  「所以這些東西,對我無效!」

  他怪笑著,無情嘲諷這位兒子,蹲下來伸手輕拍著污蛾的臉:

  「你的天賦很不錯,我不知道那個綠胖子給你說了什麼,但你居然真的觸及了神的層次,一個當初的唯物主義者,成了神,啊哈哈哈。」

  「行了,該讓你滾蛋了,下次見面我就要把你手撕了,徹底滅殺。」

  安達從污蛾身上跳下來,伸手拽住污蛾的下巴,撕開了亞空間,將其投擲進去。

  那孩子估計能被氣死。

  好不容易重塑身軀和心態,甚至得到了納垢的許諾,登臨神的境界

  估計和愛莎的玩法差不多,然後祂們一家有老有小,有男有女,更加穩固了納垢的穩定權柄。

  只是神之間,亦有差距!

  納垢親自來才行,你一個污蛾最多也就是讓你爹拉肚子,還最多奏效一次。後面對於神的力量的運用,更只是摸到一個邊,遠遠沒有深入。

  所以才被安達隨意化解。

  誰還不是個悠久歲月之王呢?

  解決完逆子之後,安達就癱軟下來,不想動彈。

  至於進攻泰拉的死亡守衛們,留給黑王來解決,他是過來打探消息的,又不是來幹活的。

  「費魯斯,我們回去。」


  安達活動著身體,示意費魯斯爬過來讓他騎上,他懶得動彈。

  費魯斯恭敬道:

  「父親,污蛾它,似乎相信自己能夠成為生死之主。而神祇居然真的任憑其觸摸神的領域。」

  安達跳上費魯斯的肩甲,還好不是一屁股坐在脖子橫截面上,不屑笑道:

  「這些傢伙都是廢物,只知道找人類悠久歲月之中的壞事,可是好事也是對應的力量啊。就算是到了神的層次又如何?廢物就是廢物。」

  費魯斯接上父親之後,並未行動,而是接著說道:

  「咒縛戰士們的數量不夠,難以對抗整個死亡守衛軍團。更是有八個連隊已經奔赴泰拉,父親,我們需要作戰。」

  安達酸溜溜道:

  「可是我也很累了,我就先撤了,你們隨意。我現在鼻子還是堵著的,納垢的力量在我的腦子裡轉來轉去。」

  老東西不想勞力,隨手打了個雷恐嚇附近的死亡守衛之後,便倒頭就睡。

  一睜眼,到了黑王的天國邊界,有一位手持燃燒鏈鋸劍的原聖血天使咒縛戰士在這角色扮演,守護邊界。

  界限之外,穿著乾淨但有一種醫院消毒水味道的慈父站在那,神態溫和。

  「怎麼樣,我教得不錯吧,莫塔里安是除了荷魯斯之外,第一個觸及神境的原體。」

  那位胖憨憨的老醫生言談間難免驕傲,這份愛的確不是虛假。

  黑王站在邊界之內,一言不發。

  直到安達從天上掉下來,張嘴就罵:

  「嘿,你這老貨,沒給那逆子教真東西啊!你好歹讓他挑點對我有傷害的,結果撞到我解決過的領域之中。」

  「歐洲鍊金協會和後來的化學聯合會議都是我組織操辦建立規範的,拉瓦錫你知道吧,那小子也是我舉報的。所以那些人類歷史中的錯誤嘗試帶來的痛苦,對我是沒用的。」

  這又不是德拉科尼恩那種人類至今都沒能解決的謀殺問題。

  慈父笑道:「孩子才開始,難免犯些錯,經驗不夠。我沒有干涉,而是允許一步步試錯。」

  黑王終於開口,祂身上套著個沒穿整齊的安全馬甲,看來是聽進去安達的話,開始注意施工安全:

  「夠了,你總不能只是為了讓我幫你殺光所有死亡守衛,你再收集他們的靈魂融合惡魔,配合原初星際戰士的基因組建立新的軍團?」

  「哦,還有阿巴頓那爛攤子,黑軍團此時想必已經到了銀河中心,要撕開新的大裂縫。」

  慈父點頭道:


  「不錯,只有這兩個目的。我升魔了泰豐斯之後,意識到為什麼不能將所有阿斯塔特全部變為我的孩子呢?新的軍團我有大用,不久之後你的帝國就將蒙受大難。」

  「至於阿巴頓那邊,他許諾我四分之一的物質銀河,我和沙利士都引導我們的原體進攻泰拉,來吸引你的注意力。」

  「眼下可沒有多餘的黑石,你也沒有什麼活聖人能夠操控,需要和我對峙。所有現身的原體都被安排了任務,你還有什麼手段能夠阻止阿巴頓呢?」

  「總不能是從過去借過來幾位原體吧,哈哈哈!我在注視,過去的原體可也擠不出來時間,他們都在各自的命運節點之中,也在為你的大遠征而忙碌。」

  黑王發愁,現在總不能把剛打完污蛾的費魯斯派出去?慈父就在門口堵著,費魯斯趕過去,估計黑十字都已經成型了。

  自己和納垢對決,無論如何也照顧不到費魯斯,都是同級,納垢憑著下風,隨便幾手就能將費魯斯困住些時間。

  而魯斯用自己的靈魂封印丑鳳,還要鎮守虛空龍。

  「那就只能啟用原本的計劃了,我親自出手。」

  「由這傢伙來拖住你。」

  黑王毫不猶豫地將過去的自己賣了。

  納垢可以隨意困住安達和費魯斯,但這樣自己就得到了解脫。

  安達跳腳道:

  「你這說的什麼話?就不能你留在這,讓我過去弄死阿巴頓?」

  黑王冷哼道:

  「你還有臉說這話,就是因為你的疏忽,導致阿巴頓偷到了地獄之井的概念。」

  安達更是毫無愧疚,雙手叉腰:

  「你這說的什麼話,他趕在公元前偷一個影響不大的地獄之井概念,總比跑到20世紀以後偷威脅更小吧。起碼我那個時代沒人有攝像機,不會拍下來。」

  騙你的,有了便攜拍攝能力也拍不清楚。

  黑王不語,只是徑直朝著安達走過來,雙手勒住他的腰帶,就往肩上扛,像是來搶壓寨夫人的土匪。

  安達無力反抗,被丟向了納垢,口中哇哇亂叫,但已經聽不清楚說的什麼話,因為他已經被胖叔叔抱在懷中憐愛。

  「我不放心將那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你,黑十字,還是由我來解決。」

  黑王確認安達消耗住納垢的力量之後,從自己的天國邊界潰散,金色和不成型的黑色瘋狂碰撞,最終匯聚為了屍皇的本相。

  那具頭髮披散在一個麵皮蒙住骨骼,嘴唇乾癟顯露出褐黃色牙根的屍體。


  黑暗之王的目光注視向銀河中心,那裡有著本星系物質世界最大的黑洞。

  在當初的泰拉,被命名為人馬座A,有一顆恆星S2圍繞著它。

  即便是在天堂之戰時期,也鮮少有一方勢力靠近這個物質宇宙最為龐大的質量實體。

  人馬座A是銀河能夠完成自旋和宇宙空間移動的「引擎」,也無比溫和地保持著各個銀河懸臂大概位於同一個水平面。

  而不至於變成數個交錯旋轉的圓環,各自崩壞。

  就像是拎著一桶綁著繩子的水旋轉,最後的軌跡一定會是一個大概的平面。

  如今銀河最為強大的神人,就站在人馬座A上空,注視著八方圍繞的黑軍團戰艦完成布設。

  而此時的泰拉,黃金王座之上。

  安達的意識在那具屍骸之中沉淪,不再有什麼天國和黑暗之王的領域作為世外桃源,幫助他躲避整片銀河席捲而來的人類之聲。

  「救救我!」

  「救救我!」

  永無止境的求救聲響撕碎了安達的一切感官,任何想要試圖去回應、處理這些聲音的精神力量都會被打碎,進而連帶著整個靈魂都分裂破碎,難以成型。

  黑王一旦決定出手,天國就會被封閉,沒有了緩衝之後,安達·威爾就要自己成為沒有黑暗之王力量的人類之主,來面對他的帝國。

  還有侵蝕毀滅的混沌權柄。

  換言之,他並非大遠征的帝皇的人類全盛姿態,甚至是最初迷茫的,還相信亞空間之中存在美好意志的那個階段的人類靈能者之中比較強大的那一個。

  「救、、、救什麼救!」

  「誰先來救救老子啊!」

  安達的靈魂被無數上漆黑粘稠的手臂覆蓋而上,要將其永遠束縛在這具屍骸之中。

  那是比自己把納垢的一部分粘液從鼻子吸進腦子裡還要痛苦的感受,無數人類的遭遇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層面,都在他的靈魂之上迴響。

  安達好像覺得自己沉入了一個窒息的泥潭,裡面還夾雜著許多尖銳的骨頭咔咔作響,這是一鍋粥,他是裡面一顆桂圓,但其他東西,沒有一個是食材。

  要是真有什麼人能夠承擔全人類的痛苦,那麼他一定會瘋掉。

  此次比自己之前數次鎮壓王座的經歷所承受的苦難擴張了成千上萬倍!

  那個老東西,之前居然還留了一手,沒讓自己全負載。

  可如今顯露了真實的壓力,安達就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王座之下鎮壓的亞空間裂縫中,納垢笑嘻嘻地探出了頭,朝上看去。

  「你現在,動彈不得,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堵住我,對吧?」

  「那麼,我可要出手了。」

  黃金王座諸多看似古老、簡陋的蒸汽管道和線纜縫隙之中,邪惡的力量逐漸逸散。

  這些力量最終在皇宮上空蓄積成為了一片積雨雲。

  「放心,沒有任何傷害,只是純粹的侮辱。只是——一場雨。你們很快會意識到,生命的腐爛,健康其實並無區別。」

  慈父緊貼在王座底下,細語柔聲,安達都能感受到那惡臭的大嘴之中噴吐而出的氣息,讓他不自覺繃緊身子。

  如果是黑王在這裡,一定能阻止這場污穢之雨。

  或者說,四神根本不會來找麻煩。

  正好是安達這個小玩意,被託付了重任。

  反正因為彌賽亞的緣故,導致安達和帝皇都要逃離黑暗之王的結局。

  所以此時不好好整治一番,豈不是便宜他了。

  看著別人不吃虧,四神都覺得自己虧了。

  而安達已經欲哭無淚,鎮壓王座已經耗盡了全部的力量,無力阻止。

  後人會不會認為是人類之主拉在了王座上才導致泰拉下了糞雨!(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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