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我爹臭了怎麼辦?坐井觀天阿巴頓(
「最高警報!」
「最高警報!」
劣化考爾的頭顱從王座維修室的管道之中掉落而出,他的身體都來不及趕到,只能現將頭顱投擲出去,警報聲響個不停:
「開啟焚滅淨化!開啟天譴!開啟——」
一隻禁軍的手臂將其抱起,安撫道:
「賢者大人,請冷靜,到底發生了什麼?」
劣化考爾不得不從口中吐出一串打點扎帶,聯接在禁軍腰間的信息識別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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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禁軍的智力反應能夠瞬間閱讀這些打點的含義。
「惡魔侵害了陛下所鎮壓的王座之下,雖然惡魔本身被阻止,但是惡魔的力量還是有些許宣洩在了泰拉上空。」
「就如同在五百世界曾經發生過的瘟疫入侵一樣。」
「儘管影響範圍很小,只有皇宮頂上那一片,估計兩個小時內就能結束。但這是對陛下的大不敬!」
劣化考爾可以同步考爾的信息,自然知曉馬魯姆傳遞迴來的有關神皇陛下的性格描述。
尤其是現在坐鎮王座的,就是那個小心眼、有仇必報的擬人生物!
因此絕對不能讓糞雨落下,必須開啟王座的焚滅和天譴系統!
這都是黃金王座的最終防禦機制。
焚滅對應內部惡魔入侵,會將王座連接的皇宮建築全部噴吐神聖的火焰,殺滅一切罪惡。其實就是消毒室,不過噴的是從神皇身上榨出來的神聖之火。
而天譴則是王座對外的手段,在絕對微觀尺度上清空皇宮附近除了王座以外的所有存在,無論物質和靈能,甚至將禁軍也包含在內。
天譴甚至具備了一部分黑暗之王的力量,因此在釋放之後,泰拉乃至太陽系將進入六百年的絕對真空,沒有任何亞空間力量能夠入侵。
然而代價是,六百年之後,僅存的王座上甦醒的,將只是黑暗之王。
泰拉需要在這六百年之中重新加載黃金王座,陛下當初留下過備份零件,還有原型機稜鏡王座可以堅持些時間。
所以理性推測,陛下無論任何時間掀桌子,都能為泰拉爭取六百年。
但也僅限於泰拉,因為銀河已經因為王座殆機而失聯。
惡魔們的確進不來泰拉,但其他的帝國世界,可就要進入黑暗時代了。
所以禁軍拒絕了啟動天譴和焚滅的要求,自信道:
「如果只是這種侮辱性很大,傷害性近乎於無的損害,我認為大可不必。我需要聯繫王座輪椅左側推動員伊卡洛斯。」
他在通訊頻道內接通了伊卡洛斯;
「請告知陛下現狀,並且阻止機械神教啟動天譴和焚滅。」
站在王座背後的伊卡洛斯恭敬打量著這具開始分泌屍水的軀體,可能還有一萬多年前吃剩下的沒消化完的小麵包在一萬年的乾癟胃袋之中發酵的氣味。
「陛下沒有任何意見,按照我們的計劃執行,還不到最後一步。」
禁軍們並非不敬陛下,而是他們太明白陛下的畢生追求。
人類帝國本就在一片糞海之中前行,而且最近逐漸見到了希望的光亮,沒有必要這麼一驚一乍就把底牌丟了出來。
但也不能放任糞雨污染皇宮,禁軍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要把皇宮附近的人都殺了,等到糞雨結束,再將一切都清洗乾淨。
那不就等於沒事發生?
按理來說禁軍們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但或許是什麼偉大的力量扭曲了他們的思維,那甚至是超出混沌神祇之外的影響,確保禁軍們如此思考。
大概是因為覺得裡面的不是他們「陛下」,而是更早的某個擬人生物。
公元前599年,地獄之井外圍。
亞倫一家已經告別了貝都因人,重新收拾行李,駕駛著驢車到了這個自然形成的奇景邊緣。
老東西和馬魯姆的身體被安置在驢車之上,還好馬魯姆不需要額外的照顧,無須擔心身體新陳代謝的問題,因此也就不用防腐措施。
而老東西死了能復活,更不用費心照顧。
只是後面要進入人類城鎮的時候,最好還是打上棺材,遮掩起來比較合適,免得嚇到其他人。
小安趴在老五的脖子上,這裡正好可以讓他伸手抱住。
老五被從驢車上卸下來,這一路走來即便沒有馬魯姆作為實際的拉力,老五也能緩慢但順暢地拉動一家人前行。
到了地方,就可以讓老五左右走走散步。
「哥哥,我剛才好像眼睛花了,」小安大聲叫道,「我剛才看見老五的前肢蹄子有一大半都踩在了空處,可就像是踩在地上一樣,轉了個圈就走了回來,我都差點以為要摔下去。」
小安雖然也覺得老五應該有什麼神異之處,也見過爸爸騎著跑得比豹子還快的老五的情景。
只是這一切似乎只有爸爸在身邊的時候才會出現,今天這一腳踩空結果跟沒事人一樣,還是第一次見。
「老五,如果你會踩踏空氣的話,我們不如飛到天上去,我想去看看月亮和太陽。」
「但我們先往那邊走,我想看看在空中走路是什麼感覺。」
小安就是個發現家裡陳舊東西結果還有新用處的小屁孩,一再勸說著老五施展踩踏空氣的能力。
這樣他就能體驗到爸爸以前講過的未來的風景區透明玻璃地板的觀賞。
而亞倫則背著老東西的軀體出來,丟在外面曬太陽。
這會兒天氣已經越發炎熱,蚊子比較多。
還有幾隻烏鴉在為數不多的乾枯樹幹上飛來飛去,跟了幾天之後,就失望地離開。
這個屍體,他不臭啊!
就好像是廚房搖鈴通知開飯,結果都要把自己等得餓死了,還不能開吃。
氣得這些烏鴉咕嘎幾聲就離開了。
而脾氣更加暴躁的禿鷲就沒有那麼好心思,直接飛過來丟了幾泡鳥屎。
不讓吃你睡著這麼長時間,看著跟死了一樣,這不是忽悠人嗎?
還好越是接近地獄之井,周圍的生物就越少,後面幾天才沒有額外的麻煩。
要不然亞倫都想著萬一爹臭了,還是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埋了算了。
等估摸著未來的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再把他挖出來。
實在不行他自己醒了一見身邊沒人,也會在一個大雨交加、雷電霹靂轟鳴的夜晚舉著沾滿血跡和泥土的指甲爬回來的。
「小安,注意安全,不要去危險的地方,就算老五會飛,你可不會飛,要小心別掉下去。」
亞倫安置好老東西的軀體,就開始埋鍋造飯,叮囑小安不要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不小心摔下去。
安格隆又沒有翅膀,讓他跟著學習洛嘉的靈能教材,學會用靈能來御空飛行,起碼還得等些時間。
現在還不到上學的年紀,沒有必要超前教育。以原體的資質,基里曼都能學會的東西,安格隆沒道理學不會。
小安還是把話聽了進去,乖乖從老五身上趴下來,帶著老五去找附近的可以干嚼的植物。
戈壁灘上還是能找到一些綠意的,只是散播比較遠,要吃飽肚子需要跑很大一圈。
許多齧齒動物都在地下挖洞生存,躲避地面的燥熱和天敵。
還好他們帶了不少食物,都做過可供長期保存的處理。
只要這地方那個沒有什麼濕氣,氣候乾燥,短期內也不用擔心腐爛。
但亞倫還是莫名聞到了一些奇怪的臭味,並非排泄物或者體表分泌的那些味道,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腐臭,僅僅只是聞到這些味道,就已經爬到了自己的肺上面去。
這一刻,讓人無比清晰地認知到了氣管乃至與其連接的無數個肺泡的存在。
這也叫異樣感知,人的身體習以為常感覺不到的一切,只要出了問題,那裡的感官就會較平常敏銳數倍,近乎奪走了神經感知系統的所有「算力」。
就連亞倫也不免乾咳幾聲,要將那些異物瘙癢的感覺從體內驅逐。
最後只不過是噴了幾個鼻涕,才緩和過來,適應了那些從父親的身體之中逸散出來的味道。
而實際上,附近方圓數十公里內的所有存活的生命,都在那一瞬間被阻礙,生命活動陷入了永恆的停滯,提前開始了腐爛的過程。
但亞倫就只是打了個噴嚏。
「老東西臭了,看來真得挖個坑埋了,起碼不要散發味道。」
亞倫說干就干,從驢車上取下鏟子,就開始挖掘。
要挖好一個正巧能夠將人的軀體放入其中,還不能太過貼近地表得有一些深度的合適的坑,是一個專業性很強的操作。
很多人的計劃都在這裡遭遇了麻煩,因此不得不選擇拋屍而不是埋藏,最後留下了生物學上的證據,導致被察覺。
而亞倫下得進去苦功夫,在小安牽著老五散步覓食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挖了一半出來。
小安捂著鼻子大口用嘴呼氣:
「呼呼——哥哥,爸爸怎麼這麼臭了?」
「我來幫你挖吧,得趕緊把他埋進去才行,要不然都沒法住人了。」
亞倫擦了擦汗,道:
「先吃飯,下午把他埋了,我們就爬下地獄之井去看看裡面有什麼。」
「老東西在未來被困那麼久,我猜也和這裡有所關聯。」
畢竟老東西親自提到過地獄之井的概念被人偷走了,再聯繫之前地獄之門只是稍微有些徵兆,他們就急著趕過去確認哈迪斯伯伯體內的變化。
可見這件事的確有所隱情。
要是把這些負面概念的惡魔全都分配給永生者們,一人吃一個該多好。
最強大的那些諸如「世界末日」、「禮樂崩壞」的概念,就交給父親鎮壓。
大家湊一湊,就把亞空間之中最危險的全部收拾了起來。
剩下的一些小貓小狗,算是留給人類靈能者自己的磨礪。
不過波塞冬伯伯的確是這麼做的,他一個人能夠在魯斯封印丑鳳的時候抗衡歡愉之主。
也不知道哈迪斯伯伯除了能輕鬆鎮壓地獄之門外,還能否有餘力,順便對抗一位混沌邪神呢?
中午對付完收拾好餐盤,亞倫和小安一起將發臭的父親埋進了坑洞之中,只保留了頭部留在外面。
然後告訴老五記得看家,反正附近應該也沒有什麼其他東西。
實在不行,可以把繩子交給扎文,綁在他的金屬骨架上,帶著到處溜圈。
也不知道是扎文溜老五還是老五溜扎文。
家裡最後一個還有神智的食夢者,更是不用擔心會搞什麼壞事。
因為小安能感受到食夢者在老五面前展現出了畏懼和難以理解的複雜情緒。
只要進了他們家,就一定是相親相愛。
若你不願意,那就只能把你毆打到你相信我們愛你這個程度。
把家裡收拾整齊,亞倫總算是帶著小安開始順著地獄之井的井壁朝下爬。
他和小安身上綁了一根繩子,主要是擔心自己掉下去,這裡也不是夢境,到時候就能靠著小安將自己固定住。
有時候亞倫甚至覺得,安格隆將蜷縮的自己扛起來快步順著井壁往下跑,說不定效率會更快,也更安全。
但這就是一次兄弟間的戶外活動,也沒有什麼緊急的必要非要趕在什麼時間之前做到的事情,所以兩兄弟純粹是當做一次旅遊探險。
至少這比在雅典那次進入神廟地下室更明亮安全,也不用見到老東西從樓梯上摔下來埋怨馬魯姆沒有接住他的情景。
四萬餘年後,銀河中心,黑洞人馬座A。
與其說是黑洞,倒不如說是一個超大質量足夠帶動整個銀河完成自旋的質量實體。
其本身比人類定義的黑洞要溫和許多,但一旦進入不可逃逸範圍內,任何物質實體也會被逐漸拉扯撕碎。
幸運的是,不用人馬座A最終吞噬整個銀河,在那之前銀河就會和仙女座星系相撞。
無數星際實體就像是兩個緊密相連的普通物件之間的分子交換一樣,完成接觸。
所謂碰撞,也只不過是理論學家們的形容。
但那都是數千萬年乃至數億年之後的未來,銀河系內天堂之戰打響也不過六千五百萬年余。
銀河歷代霸主在意識到宇宙的宏大和死寂之後,最終都會局限於銀河系這「一畝三分地」。
只因為銀河孕育的文明上限,也只在銀河系內了。
在黑暗之王降臨此處的同時,位於黑洞八方的黑軍團艦船,將早已準備好的供奉之物放置在從古老異端神廟之中挖掘而出的器物。
分別是對應八方混沌的祭品,用以將地獄之井的概念從亞空間轉化為現實物質,進而從銀河中心開闢新的大裂縫。
這類似於亞空間層次的黑石墜落,最終蔓延而出的大裂縫只有最初的大裂縫約莫三十分之一的長度。
但這個新裂縫接下來會被混沌勢力不斷延長,開闢,擴張自己的陣營。
每一位邪神都不介意自己實際占據銀河物質世界的四分之一。
因此剩下的裂縫延長階段根本不需要黑軍團來動手。
在帝國的軍事力量疲於奔命,處理越發頻繁且範圍廣大的混沌入侵的同時,黑軍團就能調轉槍頭,直奔神聖泰拉。
此次佯攻和主攻交錯混合之下,阿巴頓的真實目的,或許就能顯現。
說不定開闢黑十字也並非阿巴頓的最終目的。
但那是無窮無盡的故事為了延續下去的命運塑造的,黑王並不會讓黑十字誕生。
正如同祂厭惡十字這個形狀一樣。
你混沌戰帥想的很好,但也想想也就夠了,你爺爺今天來弄死你了。
復仇之魂上,這座戰艦是否為萬年前【終結與死亡】承載的那艘艦船,已經不可考。
因為阿巴頓為了避免一些前車之鑑,和瓦什托爾合作催生了其他的復仇之魂,一共八艘。
各自沾染了當年荷魯斯和帝皇戰鬥期間飛濺而出的鮮血的一部分。
只有一艘乃是真實,其他的都是傀儡,用來本體遭受重創的時候,替換轉移使用。
復仇之魂已經並非一艘榮光女王級別的戰艦,它是一場至今還未停止的登神儀式。
此時的阿巴頓,正站在代表侵蝕與毀滅方位的復仇之魂上,手中緊握著一層朦朧灰色的光圈。
此時戰艦的方位和引力設置,使得阿巴頓站著的位置抬頭看去,其實是銀河的星盤垂直於人類的星圖視角。
他要開闢的大裂縫,與他而言就是一個上下貫通的深井。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丑鳳和污蛾大抵會在泰拉折戟沉沙。偽帝再也不能阻止我為人類追求光明的未來。」
阿巴頓握緊手中的地獄之井,上前幾步,正要將其放置在搭建的祭壇之上。
從他身後傳來兩個熟悉的腳步聲。
右側是小荷魯斯,那個在一萬餘年前,臨死之際反而後悔的兄弟。
左側則是洛肯,數個被困在【終結與死亡】之中的觀眾之一。
阿巴頓有時候分不清楚,這些是復仇之魂上迴蕩的殘響,還是偽帝屍皇動用神力為自己構建的幻境。
但他不為所動,先將祭品奉上,啟動了儀式,這才迴轉過身來,注視著自己的兩位兄弟。
「小荷魯斯,你辱沒了這個名字。我應該稱呼你為艾希曼德,在你死前,你可知曉你做了什麼?」
那位兄弟已經失去了他的麵皮,還有一隻手臂,面容猙獰恐怖。
「你竟然會活在愧疚之中,艾希曼德,你讓父親蒙羞!」
阿巴頓大聲呵斥。
然而小荷魯斯已經無力張口,只是用自己哀傷的眼神注視著阿巴頓。
洛肯,稍稍走上前去,但最終還是停在祭壇之下,沒有登臨:
「阿巴頓,你應該知曉,我們都錯了,陛下是對的。」
阿巴頓冷哼一聲,眸中爆閃出金色的光彩,那並非祥瑞,而是詛咒。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喝問道:
「他哪裡對了?看看我們的帝國!看看我們的同類!」
「如果當初是我們贏得勝利,人類已經成為銀河之主!而不是屍皇的奴僕!」
洛肯憂心忡忡,道:
「可你要贏得的勝利,又是什麼呢?」
「讓所有人類全部成為混沌覆蓋之下的奴僕?」
一旦黑十字成型,四分之三的銀河將被亞空間逐漸吞噬,其中的生靈將生存在浩瀚洋之中,四神再也不需要什麼誘惑墮落,物質世界已經實打實成為了祂們的疆域。
洛肯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你有自信在這之後勝過神祇?」
阿巴頓攥緊拳頭:「愚蠢之輩,你們只是看見了前路的可怕,卻看不見走過這艱難困苦之後的光明。」
「如果人類被屍皇統治,人類將成為侵蝕與毀滅欲望的傀儡。而四神的力量混合進入現實世界之後,人類應該就具備的諸多情緒才會完整,而不是僅剩下愚昧的忠誠。」
「你們且看!」
他張開了地獄之井的概念,一道巨大的圓柱穹頂就此張開,荷魯斯曾經見過的黑暗世界就此顯現。
可是卻有死寂的金碧輝煌蔓延在其中,看似光明,卻無生機。
「你看,這就是偽帝的未來,我們看見了死亡、被剝奪毀滅的靈魂,忠誠二字凌駕於所有意志之上!」
「人類本就要成為靈能種族,但是偽帝阻止了這個階段的進程。我們本可以逐漸適應亞空間和現實世界的模糊,所付出的犧牲與代價並不會超過偽帝帶給我們的壓迫。」
「我們本就要靠自己,來對抗混沌神祇的侵蝕,不是嗎?那樣成長起來的人類,才是未來。」
阿巴頓注視著井壁的變化,摧毀了那些黃金的假象,直達井口的真實。
那是死寂、黑暗的宇宙星空。
可是其中微微閃爍著的光亮,正因為宇宙空間的黑暗而顯得尤為珍貴。
在阿巴頓看來,人類直接生活在四神的注視下成長磨礪,最後留下來的,就如同自己這般能夠代表人類未來的,不受混沌侵蝕的全新物種。
而不是活在偽帝這個最強大的邪神的金色庇護下,看起來閃閃發光,實則僅剩下一種意志顏色的可悲文明。
洛肯也抬頭看去,他和小荷魯斯的身體正在消散,意味著他們根本無法說服阿巴頓,只能最後嘆道:
「可陛下從來沒有想過一分一毫,要用自己的意志統治人類。」
「任何認為自己有資格為人類選擇前路的,都會自吞苦果。阿巴頓,你的視角,也只能局限在你的思維構建的井中,看不見真正的天空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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